(2009-12-31 14:06) 终于拿到期待了很久的《文学七七级的北大岁月》!
封面的设计那么好……
版式装帧那么好……
纸张的手感那么好……
沉甸甸的份量,让心里的感觉那么好……
嘿嘿,语无伦次啦!
谢谢我的老师们!
谢谢我的同学们!
很厚的书啊!
(2009-12-27 21:42)
2000年,林庚先生90华诞祝寿上,我的朋友金宁为林先生拍的图片。
林庚先生是2006年10月4日仙逝的,享年97岁。第二天,我曾经匆匆记下了一段关于先生去世的文字:
2006年10月4日晚七点四十分,林庚先生的大女儿林蓉老师来电话,说是林先生刚刚故去了。
我和张鸣都很吃惊,立刻出门打车赶往燕南园林庚先生家。
林先生的小保姆小黄告诉我们,林先生下午还好好的跟她聊天来着,林先生说昨天晚上去未名湖,看到有人还在钓鱼,他感叹说,现在的
(2009-12-26 20:13)
王林(右)和李春,是我们班级年龄最小的两位小老弟,1978年2月入学时,他们都是从中学直接考来的,跟班级里年龄最大的同学差了12岁,小了整整一轮!
这种年龄的差异,是那个时代的印记。
王林跟李春同年,生日只差了20天。也许是这个缘故,在学校里就跟兄弟似的,偶尔还会互相赋诗唱和,年轻而朝气蓬勃!
一晃三十年,虽然也年过半百了,没有了当年“少年强说愁滋味”的稚气,却有了沉着、稳重和睿智,浑身上下散发着十足魅力。
呵呵。
(2009-12-25 19:18)
老腰病犯了,腰椎间盘又突出了,卧床近十天,浪费了好多好多时间,真是心疼。人老了啊,时间真是浪费不起的啦!
好在老眼尽管昏花,还能看看书,一气看了好几本:《布鲁克林有棵树》《没有悲伤的城市》《柑橘和柠檬啊》,心中那个极为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地触疼了。
它们让我想起自己成长中的一点一滴,让我似乎远远地望见了从前那个生活在偏僻的、闭塞的、充满了世俗烟火和世态炎凉的小煤矿中的自己,还有周围的人们。
真是好书。
不过,一定是要在目前这样的状态下才能看得进去的,得有平静的心态去读,慢慢地体会,才会觉出它们的好来。当我们非常忙乱地奔波于无数个关乎生存的起点和终点时,一定是不会有心情读这样的书的。

(2009-12-04 09:08)

百年校庆时,我们班的部分同学和孙玉石老师在学校南门

2006年,已经年过半百的我们回到当年的学生宿舍
下面是我为《文学七
(2009-12-03 09:47)
设计师孙初先生为《文学七七级的北大岁月》做的设计
《青年视觉》的设计总监孙初先生为《文学七七级的北大岁月》做了精心的设计,先给大家“报料”几张图片。
不要以为出什么问题了哈,这是设计师特意设计成这样的:先是模糊的图片和签名,然后逐渐清晰,暗合着一群青年在北大从朦胧到成熟的成长过程。呵呵。
(图片应该是横着的,因为设计师做成了书本的对开,为了方便看,我把图片都旋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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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8 14:45) 
这一年多里,一直在张罗我们班级的纪念册《文学七七级的北大岁月》,昨天,终于看完了付印前的最终校样。
574页,近50万字,上百幅老照片,全班48位同学的学籍资料,41位同学的文字,12位先生的文章,四期12万字当年的班刊《早晨》,为去世的吴北玲、梁左、徐启华同学做的特别设计……
恍若在眺望着那个刚刚离去不久的年代。
到周一,就可以把这份校稿给王
彼此守护
杨双平卢鹏珍夫妇是迄今为止与我仍保持着联系的中学同学之一。
双平从初中到高中都跟我同班,她永远都是胖乎乎的样子,且十分结实,眼睛也永远都是大大地睁着,满是清澈和好奇。
鹏珍比我高一年级,虽然不在一个班,却有一些活动常常在一起,比如民兵训练啦,比如参加矿中清账小组啦什么的。
我和双平的那点事儿就不说了,反正我们俩人是“臭味相投”,都是很爽快的人,都是不会弯弯绕的人,加上从前在小学就都是文艺队员,课外又常常在一起,俩人的故事多得不知从哪儿说起。
倒是她和鹏珍的故事,总是让我想起来就感动得不行。
鹏珍家在东罗副业大队,农村户口;双平是矿务局的干部子女,非农业人口。双平要嫁给鹏珍,其轰动效应……啊呀,怎么说呢,说跟美国在广岛扔下一颗原子弹差不多,也太夸张了,但真的是很有点惊心动魄啊。
小组同学(7-4):李素媛
当我们还小的时候,不会想到诸如“生活态度”之类的概念,但当我们历经了种种困苦之后,我们开始反思,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到今天,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
于是,就会开始想,“生活态度”的意义是什么?
于是,开始转向寻觅,在我们的人生中,曾经有哪些人给过我们启示?
于是,素媛笑哈哈的模样就会浮现在眼前。
我曾经以为素媛家是开染坊的,染坊就在通往我们小学的路旁,简陋的大棚下,摆着几只硕大的染缸,里面是蓝黑蓝黑的染料水。染缸下,大火呼呼地烧着,染缸上就冒着腾腾的热气,尤其在冬天,远远地看到那个冒着热气的大棚,心里就感觉十分地温暖。
还有那些阳光下伸展着晾晒在篱笆上、树间
小组同学(7-3):黄家兄妹
黄任山和黄木莲兄妹俩都是我的同班同学。任山是我小学同班同学,木莲是我高中同班同学。
有点晕吧?这是怎么说的呢!
其实是黄任山小学时跟我同班,木莲要低一个年级,就是因为文革的缘故,我们耽误了一年没上成中学,后来是两个年级一起上的初中。到了初中,黄家兄妹都变成了与我同级不同班的同学。初中后,任山工作去了,木莲成了我高中的同班同学。
这兄妹俩,一直给我一个比较奇怪的印象,俩人在一起,任山不像哥哥,倒像是木莲的弟弟。可能因为木莲长得漂亮,口齿伶俐,风头比较健,相比之下,任山就显得要憨实一些了。
任山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太多故事,唯一有印象的是他们家的西边有一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