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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奥奥 (2008-08-09 13:04)

先发一张牛的。站我旁边的那个,认识吧?昨天晚上点火炬的!只可惜照片有点模糊,唉,都怪我那同事手发抖。算了,原谅她了,那小女子一生没见过正经几个帅哥,所以一见李哥哥就晕了。这是6月份去广州开会时照的,李哥哥被大会评为“年度企业家”。他发过言从台上下来,没有被前呼后拥,我当时还道了一声“英雄迟暮”呢!感慨现在的孩子都不认得阿拉心目中的体操王子了。好了,昨天这都认识了。照说我也见过N多名人的,但都没兴趣合影,每次那些人周围都乌央乌央的,懒得往前凑。那天李哥哥身边没人,而且的确真心景仰已久,所以就合了一张,朦胧的。要不说强哥说我是福娃呢,第一次与名人合影,就合了个点火炬的。唉,我要是买股票也这么前瞻就好咧!

来做一道题 (2008-08-07 14:44)

    今天,与禇阿哥的妻妹共进午餐,她出了道题,写出来给大家乐乐,这道题是测试心理倾向的。美国警察在审讯犯罪嫌疑人时,经常会问到这个问题,通常答对的只有两种人。

 

    一对姐妹去参加一个葬礼,在葬礼上遇到一个年轻男人,妹妹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回家后,当晚妹妹杀死了自己的姐姐。请问为什么?

最近的八卦 (2008-08-04 18:18)

葡萄(上海本地的)终于降价了,12.98元/500克。我咬牙切齿,买了一嘟噜,22元。这么金贵,我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那个新《劳动合同法》的案例终于写完了,郁闷。本来是质疑新法的,写完后,真想高呼“新《劳动合同法》就是好!”劳动者们,永远别指望人事部的人能做出人事,他们不是搞人,就是搞事。

 

同事海蛰体检,在腹部查出个瘤,要做大手术。我下周一体检,有点心惊胆战,我姐刘小西有话:“女人,不生孩子,就生瘤。”

 

8月8日,我要参加奥运火炬传递。火炬:真家伙(俺们CEO跑到大庆那疙瘩传过的)。地点:公司门口的五原路上(满地狗屎

薄荷之夏 (2008-07-24 18:30)

    突然发觉,这个夏天,我的生活很薄荷。

    今天又是38度,一大早新闻综合频道就在右下角挂上了橙色高温警报。

    早上起来,感觉脑子里像有一锅刚煮好的玉米粥,浆浆的,热热的。晃到浴室,将那支佳洁士挤出一寸,淡淡的薄荷与莲香溢满口腔,人才被激得醒转过来一点。

    然后,淋浴。不久前将洗发水和沐浴液全换成六神的了。六神的东西,价格只有L’OCCITANE(欧舒丹)的十分之一,但效果不差,尤其是在夏天用,爽得很

古典与唯美·相亲·荷花 (2008-07-04 16:50)

    写下这个题目,想到了风、马、牛,好像不搭界的。

    其实,搭的,而且还搭得蛮牢的,因为它们概括了我上周六的活动。

    那天,我先去美术馆看了个画展,主题叫《古典与唯美》,展的是西蒙基金会收藏的100多件19世纪欧洲的绘画精品。之后,本想再去人民公园里的当代艺术馆看看,不曾想闯入了沪上最著名的相亲角,要说那场面,真是相当地上海,相当地娱乐。我从相亲阵里杀出后,不期然见一莲池,那池中水清如许,荷叶连连,荷花灼灼,原本闷热的心,刹那步入清凉之境。

    画展好看,自不用说。欧洲人画的女人体,总是那样皎好,纯洁得让女人不忍生妒,男人不忍生邪。有几幅画乡村生活的:拾麦穗、捡土豆,田间小憩……,看了也很熨贴,底色那大片夹着金色的蓝和灰,让我想到了伊犁傍晚时分的天色和云影。

玲玲 (2008-06-30 17:43)

   

从广州回来了 (2008-06-24 10:25)

    赶紧来给大家报个到。上周去广州开会了,周六晚上才回来。临走没向各位乡亲请假,让大家惦记了。“乡亲们啊,我想死你们了!”(摘自冯巩语录)

    大家猜我在广州见到谁了?哼哼,等我下篇再告诉你们吧。

    这两天统稿,我先把手上的事情忙完哦。

   

 

让座 (2008-06-17 16:41)

        昨晚加完班回家,在地铁上有人给我让座了。还是个帅哥呢,挎着电脑包,貌似IT精英的样子。

    他干吗给我让座?是不是上海的男白领们如今都变成中世纪骑士了?

    才不是呢。人家是把我当成孕妇啦!呜呜呜~~,本小姐也就是回新疆多吃了那么三五碗,稍增

    老陈叔叔是珍子的爸爸,珍子是咱村的新社员,代号线团。

    住马夹河子时,我们两家是邻居,她家住在我家隔壁单元的楼上。珍子三岁左右的时候,她家搬去了高家庄。之后,建伟家搬了过来。

    珍子三岁上时,老陈叔叔去上海治病,这一去,就没再回来。

    老陈叔叔蛮帅的,高高的个儿,瘦削的下巴上有颗黑痣。我妈总喊他“大个子”,直到现在,跟我爸提起他,还是这么叫。每次,我一听我妈说起这个词,脑子里便会浮现出一个画面:老陈叔叔将我从幼儿园带回来的糖“骗”了去,然后举得高高的,我围着他转圈儿,仰着小脸,又跳又叫,央求他把糖还我。我那样子现在想来,跟只小狗应该没啥两样。

    那时,老陈叔叔偶而会来我家借宿,那是他家来

    康林哥哥曾说我的想象力无与伦比,可在他带我去喀什之前,我任由自己天马行空般地狂想,也没想到自己此生会去一个叫乌帕尔的地方,让我在心中列出《1,0000个一生中想去的地方》,也不会有它——乌帕尔。

    可如今,我去了那里,而且很想再去。

    不是因为那里的风景。乌帕尔,它偏安一隅,简单得近乎枯燥,宁静得有些寥落。康林哥哥说我有可能是那里有史以来的第一位汉族游客。

    乌帕尔没有雄伟的山,没有奔涌的河,也没有秀美的湖泊,那个小小的村落,色彩远不如喀纳斯斑斓,主要的颜色不过三种:蓝色的天,绿色的白杨,土色的小路和农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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