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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和王小丹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忽然惊叫一声:“哎呀,你不救她吗?”低头才发现了这只小兔子,被缚在一个头绳上,脏兮兮,却一脸满足的样子。于是把她从头绳上松绑,带她回家,帮她沐浴。她一言不发,却始终对我这样满足地笑着。)

 

    从《读书》上的一篇《五月的鲜花》开始,读李皖先生不算“专业”却十分“专注”的乐评。那时的文集是《我听

(校园已深秋。而生命的绿色潜伏在最接近泥土的地方。如果我是一只蚂蚁,我愿在这样的高度和尺度闲庭信步,了解宇宙。凋零枯槁的是曾有的铅华,孕育休憩的是沉淀和厚重。)

也许有一天,我会回来。

插着黑白羽翼,飞赴鲸鱼星之夏。

这首歌也献给戴维。谢谢你十五年前的淘气,愿天国有爱。

   

(在北语的三十二天,只有这一天,我们寝室四个人有了集体活动。我和娅莉从798出来,来后来的化蝶酒吧与沈磊和王小丹汇合。)

 

    我要感谢的是2008年5月1日为我所知的那件发生在同年3月17日的事。汶川之前,一个在9月17日出生的人,让我的心八级地震,瞬间倒塌,全盘皆输,惨绝人寰。——至少当时以及此后很久,都是这么认为的。为此我迅速而果断

   

(永一格坊的卫生间,很有意思。)

 

    不自信的我还做过如下事情,到如今我已经分不清,那是我本来就有的东西,还是混杂了一些近乎病态的倔强。我给妄人送的生日礼物,曾经是一份《梁祝》的谱子。我继续听音乐会,看芭蕾舞,而且在不自信的岁月里爱上了k歌。我体育课选华尔兹和恰恰,还为这段岁月写了首歌。我毕业晚会的时候组织全班唱

   

(798是我们一定会不只一次再来的地方。)

 

    下一个恋爱从2002年开始计算。他写了一封信说,我希望你再次拿起小提琴,我就泪流满面地拿起来了。手臂扭动着疼痛难忍,但我在电话里为他拉了一段《外婆的澎湖湾》。我周围站着三个人,靠着墙靠着床帮我拿着电话,她们仨都哭了,我早就哭得没魂儿了。我想我爱上了一个值得我爱一辈子的人,因为他让我最美丽的一段灵魂又冉冉升起了。但是开口说,

   

(photo by 娅莉。从中央美术学院出来,我们打车来了798.这是一个好地方,但是我们来晚了,所有开放的都已经关闭,只剩下这些涂鸦墙。)

 

    我十六岁,不让我参加合唱团的理由是,戴着眼镜,不好看。那是一件特别伤人的历史,我咬牙切齿地忍着眼泪,还特专业特倔强地教我同桌唱他们发下来的歌。我就想我曾经身怀绝技一览众山微不足道,现在我胳膊“丢”了记忆还没丢,你不会的我都会,凭什么我就不能上台呢?

   

(photo by 娅莉。几乎所有朋友和家人都喜欢的一张。我喜欢的感觉和角度。谢谢有专业素养的娅莉博士。)

 

    1991年我认识了第二位小提琴老师,老头的家两室一厅的格局,厨房和卫生间正对着门,同时成为两个卧室的分割区间。老头家有一架钢琴,他儿媳妇用来教学,一直到离婚。老太太对老头千依百顺,老头说你给彧彧倒杯水倒杯水水倒哪儿去了怎么还没拿来,老太太一声不吭就把水倒来了,其实前后还不到三分钟,我估计。

   

(央美有很多地方让我觉得神秘可爱。就像这种创意,不知道搞美术的人是什么感觉,对我这个外行来说,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和佩服。)

 

    于是,第一件我要提供的“精神困惑”,是一堆陈芝麻烂谷子。

    1987年的记忆只剩下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