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时分,阳光和蔼诱人。
一个女人,赤裸身体,坐在窗台上,抽着烟。燃烧殆尽的烟丝如同她披肩的长发,弯曲缠绵。而从她唇边吐露出的烟雾却是如此笃定并短促。
未经修饰过的眉峰,坚韧却随性。杏仁儿形状的眼睛,棕色。瞳孔外一层薄薄的蓝色晕圈和深深的下眼睑是她最爱自己的地方。胭脂色的嘴唇似是而非的微张着,看上去她声音似乎会很柔美,又或许有很多秘密隐藏着,可你却再也听不到了。
乳房上挺,含苞待放式的乳头仍像少女一般。
她浑身上下共只有两颗痣。一颗长在温和的左侧颧骨,小小的,淡淡的青色。另一颗,在私处,那里干燥而温暖。
一个人单身久了会成为习惯。他的身上或是周围会不由自主的散发出一种绝望的味道。这种味道会让他倍显孤独,并且持续。
她也有孤独的气质,不过不是因为单身,而是天赋。
有些人的天赋用来卖弄,有些人的天赋用来废弃,她的天赋用于施与受之间的恩惠。
她不愿做自己的奴隶,就像她拒绝做假装高潮的女人。
她选择放弃,她选择等待,唯独,她不选择妥协。
她从不跟人谈论爱情,那样子傻极了看起来就像个装腔作势的作家。
她抽云烟。第一颗烟是二十岁那一年的夏天,几个好友一起。11颗之后,她才真正学会。
女人。她曾是情人,女友,女孩儿,同学。
她是石榴。
Continued.
(2012-01-20 01:23)
写了一篇长长的日志,但关于那些你不曾了解的,我埋藏在心的,永远更多更多。
所以,再说什么,也都无用。
我只希望,这么多年,你什么都不曾错过……

好久不在这里写东西了。自从上了大学,就养成了随身带本子的好习惯。差不多也写了有四五本了吧。不像高中,在最能写的时候,却只是在各种历史卷子的背面,语文书的空隙里写写,早就找不到了……
今天中午惠爷就回长春了。其实我从来不这样叫他,我都是直呼其名,但是在网上打出来,还是泛泛一些好吧。昨晚给10班的学弟学妹讲完,我俩绕着足球场走了足足能有10多圈儿。后来太冷了,说出去吃饭吧,正好赶上高三的下课,就直接混进食堂吃了。YOYO特爱的烧饼,和我高三每天都必须要吃的包子,味道一点儿都没变。惠爷打了一份鱼香肉丝和干豆腐都还是六块。
我们俩有五个多月没见了吧,30号刚见面时,我真是没忍住,冲过去一把抱住了他,说想死我啦!十一短短的假期,陈六在北京没回来,叶叶和家人去长沙玩儿,就剩下我和惠爷,连个麻将局子都凑不起来,就只能干聊天,但是一样特别特别开心。
我总是心虚,自己在大学是不是变了。不好说,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总之,这种变化,会让我不安。我每次都会问他,你觉得我变了么?而他每次都是一样的答案:这些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只要是你。
有时候给大学同学看我高中的样子,他们会不愿意接受,觉得那太乖太弱了。给初中同学看我现在的微博,他们会戚戚的说: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而我心里悠悠荡荡的永远只有那句:只要是你。
昨天在两节班会上,我俩坐在前面给学弟学妹们扯东扯西讲了很多。自然是他讲的比较多,学师范的嘛,又有过支教经验,例子透彻又幽默,大家都很喜欢他。我只能适时插上几嘴,或者在他们八卦到不可开交的时候迅速转移话题。说到我们这几个好朋友的故事,他跟小孩儿们说:我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考去中央财经陪她。嘿我想,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我们俩几乎把所有的人都聊到了。那些,我们爱的,我们恨的,我们付出过的,我们亏欠过的,我们留不住的,现在还在我们身边的,甚至还有那些自毕了业就再没有叫出口的名字。
始终觉得穿校服球鞋背书包的女孩儿是最漂亮的。我多想,再有那么一天……
香香说,貌似我们俩只有在洗澡和睡觉的时候才不会发短信。
不过不管什么时候做了什么梦,醒来的第一时间也会分享。洗完澡迅速收拾好,立马走廊聊。
每次只要和周周一起洗澡,她都会被我认为超舒服的水温冻的呲哇乱叫。
于是,我最近正在逐步尝试她强力推荐的热水澡。貌似真的还蛮舒服又通透。
没有什么能比大口大口不间断狂喝凉白开更解气的了。对不对。
就像有一些马,想要回到古代。有一些鲜花,想要变得枯萎。
我有多想读懂这个世界。可是太多眼神冷漠又严厉,害我不敢靠近。
如果明天看不见太阳,整个世界会变成怎样。
在最后这一刻,让我紧紧抱你,抱着你,抱着你……
如果生命果真是无常,我愿坦然面对而不慌。
有你在我身旁,有你给我力量,抱着你,抱着你,我抱着你……
你的眼神充满爱和光,让我不畏惧明天黑暗。
烦恼忧愁悲伤,一切都不重要。
我只要抱着你,抱着你,抱着你……
(2011-06-05 21:22)
一直觉得一个人从超市提一大包吃的回宿舍楼是一件特别搓特别堕落的事,至少这样的女生看起来绝对是一个没有男朋友没有日程计划,没有运动没有短裙甚至没有晚餐的宅女。所以,我去超市,最应该买一包烟,就好了。可惜,我两者都不是。
戏剧之夜过后的周五,计划之中是醉生梦死的睡睡睡,但中午硬是被香姐拖去吃饭。然后在学院六号楼的顶层天台聊天。期间,我给自己剥了三颗粽子,大枣的,八宝的,猪肉的。香姐说,高中的时候,男生们可能为了自己的篮球或田径事业就戒烟了,但到大学都又捡了起来。因为直到现在她才了解,大学里的那种苦闷,难以言表,真的可能只有这种方式才能派遣。我一口吃掉了大枣粽子以表深切同意。她接着说,要不是自己太自爱,上大学肯定也早抽了。转念一想,她又说,不过抽烟还是自爱的人才会做的,那起码让人清醒,比身边那些活萎了的人强多了!
手里攒了两个故事想改成本子,这要是能投入拍摄得过多久呢?大学……跟高中根本比不了。
在意大利和香港存的BODYSHOP全都用完了,从现在到去英国的两个月需要艰难度过。没事没事,一切都好说。
游塞纳河时遇到的法国母女。我不是一个特别萌小孩子的人,不过她还蛮可爱的。

(2011-04-04 14:25)
微博粉丝逐渐增多,它的有趣程度就逐渐递减。
昨晚上床前一直觉得好冷好冷,手脚冰凉,无奈穿了件帽衫睡觉。于是早上一起床就悲剧的落枕了。
北京又开始以肆虐之势飘柳絮了。一团一团,白色的可爱的柔软的,被风托起又被丢在地上。飘来荡去,和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在听的碎瓜一样,很像我此刻的心情。
13点32分的时候叫了一碗混沌做早餐,坐在电视机分布最密集的食堂二楼,左边在播球赛,右边是财经新闻。
布告栏下趴着一只晒太阳的小黄狗,深情又痴呆呆的望着比它更百无聊赖的我。
朋友借走了公交卡临时外出咨询留学机构,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写剧本。
狂躁,你懂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