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06 08:44)
看完了《仙剑奇侠传三》,非常喜欢其间的小人物,在四年前就玩过仙剑一的游戏,那时候的主角是李逍遥,而后玩了仙剑二,玩过游戏的人都会知道,电视剧的改编是非常惊人的,我喜欢那款游戏的风格,但也不排斥电视剧的天花乱坠的故事情节。而仙剑三的电视剧是先看的,游戏还没有开始玩。但是特别喜欢电视剧仙剑三中的小人物。最最喜欢的是胖胖的茂茂。
当老师10个月差16天,我还是没有办法面对学生,面对学生对于机会的渴望,那种眼神中流露出的幼稚、天真,那些言语中浮现的是曾经年少时挂在嘴边的诘问。我突然间失去了努力解释的激情,望着那一开一合的嘴唇,我想到了我曾经种种不平衡和疯狂发泄时的痛快,我想告诉他们:时间的变迁会将他们现在所有的痛苦、孤独都带走,又带来许多难以承受的苦难。但我不能说,生活的面目全部被哲人敞开后便索然无味。曾经我很努力的学习,要做成绩最好的学生,对那些成绩不好的学生充满了不屑,刚来这里时候,我无意间流露的优越感没有引起学生的反感或嫉妒,我微微的欣喜,因为害怕伤害他们,反而引起学生无限的向往和努力的方向和动力。而今,我和学生的感情与日俱增,我开始害怕,害怕失去,流水的兵们将要在这个纷繁复杂、潜流不止的社会的翻滚,我害怕看到学生失望的眼神,学校里极力劝诱给他们的制度、法则、知识在社会生活里将被磨灭得面目全非,那时的学生的眼睛里还有求知的渴望吗?还有对未来的无限想象和憧憬吗??如果没有,我将伤心欲绝,那时我会怎样?
很多学生非常乖巧,能委曲求全的给我期盼的答案
我想到一则广告:百变所以美丽.为什么要改变??会不会是潜在的危机感,因为恐惧??
昨天下午,去学游泳,曾经在天津时就特别想学,但一直没有实现.我是非常害怕水的.小时候,还没有记忆的小时候,我被水淹过,被隔壁同龄小朋友呼救而被众人营救.据说死得轰轰烈烈.因而对水有极大的恐惧感,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见到桥都不敢过去,更不敢往桥下看.似乎看一眼就会失重掉下去.我终于去游泳了,水库的水很蓝很清澈.我只能做狗刨式的扑腾,双手一直不肯松开岸边的台阶,被人笑话,但是我一直泡在水里,只是想让自己适应水中的感觉:不恐慌,不挣扎的感觉.我想去游泳不是因为喜欢这个运动而是想要不再恐惧.
恪守一直以来的自己是因为害怕改变,改变也是因为害怕一直恪守的原来的错的,拨云见日的时候蓦然回首,种种回忆中的场景浮现,发现那些记忆里充满了幼稚,执拗.终于我站在风里,看见车带走了曾经的我,在扬起的灰尘里,我流泪了,泪眼滂沱的送走了我极力挽留的过去.一切平复后,我看不见自己的路.
从我的那个充满金黄色的房间走出来,楼下是一片新种植的花草,打理得很整齐,我绕着小路突然发现两株马蹄莲,非常圣洁的开着,我忍不住拿出包包里的日记本和圆珠笔,坐在地上画起来,阳光非常好,很温软,不刺眼,我终于能暂时放下心中种种委屈、孤独,静静的画它们在微风中的颤抖,我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对象,哦,是两个。
我越来越慵懒、越来越安静,安静得让人觉察不到我的存在。觉得欣喜的是我越来越不想吃饭,越来越瘦,中号的旗袍穿起来像个竹竿撑着的一样,轻轻地就可以在腰间抓起荡漾的衣料起来。从有记忆开始就希望自己瘦下来,现在终于实现了,实现的时候却非常想哭,眼泪偏偏流不下来。我一直都是那样的爱哭,失修的水龙头似的,不值钱的流着。可能我现在真正明白了,眼泪换不回想挽留的东西,包括记忆和人。
有一天,我特别想对妈说,我们一起出家吧。我是真的想了,但似乎没有这样的先例。我希望自己赤条条的走,从那个粉红的床单被罩里消失,从那个有着太阳花的黄色窗帘里消失,从我桌上的香水百合里消失,消失于曾经热情的向往,消失于曾经炙热的情感。
素来拒绝灰头土脸的平民文学,素来拒绝炮火轰击下的军事题材,在彻头彻尾地看了6遍《士兵突击》之后,我牢牢的记住了在腾冲拍《团长》的团队,我经常看他们的博客,总是一无所获,于是,我安慰自己,军事题材很难有突破,肯定难以超越《士兵突击》给我带来的鸦片般的感受。
终于看完了《团长》,每一集都是对我心灵承受能力的巨大考验,实在是不忍听,不忍看。曾经老师教给我们的、书本上记录的、烈士陵园浮雕里的都是挥大刀对敌人咆哮的志气盎然形象,那样精神魁梧,当我看到龙文章在匍匐敌军碉堡下4次后,以口舌之战战胜高喊口号自杀式进攻的精锐们,我所有的脑袋浆糊混杂一团了。当爱极了那个足以让全军覆没的计划、爱极了那个神一般的偶像——虞啸天的虞家军们死命的围殴孟烦了和龙文章时,我脑子那样痛彻心扉的清醒:我也同虞家军一样,爱极了心中设想的美好情景,痛恨那些把鲜血淋漓的现实展示给我看的人,而不是痛恨鲜血淋漓的现实。我在被洗脑后又一次被搓麻将一般又洗脑了,洗得那样清澈,那样明白。
炮灰团里没有豪言壮语,没有超凡脱俗的神一般的人,他们是英雄,是有血有肉的英雄,他们有平凡人一样的自
2001.9.18 秋
入校军训,龙和我纵队行进中肩并肩,龙总是跳起来抓路边树枝上的叶子,脚落下来就踩到我的脚上,他总是说一声:“对不起,我给你唱《两只老虎》吧!”不理他。
2001.10 秋
开课了,龙总是走到中间第一排的我的座位边上,说,我给你画一只乌龟吧,我赶紧把纸笔纂在手中。烦死了。他的手上、书上、白色牛仔裤上都是他画的奇形怪状的乌龟。
2002.3 春 龙的考试总是不及格,既不弄复习资料也不作弊,更不喜欢中文专业。
2002.4 春末 去衡山,龙像个随行的挑山工。打瞌睡差点点头坠入悬崖。
2002.6 夏初
在美术馆准备复习期末考试,白炽灯管很多,映照着美术系学生们的作品,我们就着灯光看书,比教室里宽阔自在得多,时而品评论足。龙和他的朋友振纯粹是来捣乱的。
2002.9 秋初 大二了,在路边经常看到龙,随意的招呼一声:“hi!”
2002.12 冬 很冷的天,龙总是穿很少,问,答:“够帅!”晕。
2003.3 春
龙总是穿红色的playboy的T恤,大大小小的兔子布满了整件衣服,他说,我赌这里有100个兔子,一定要我数数,我看到他胸口的一只大
当代文化背景下的文学及其研究深受20世纪西方“纯文学”的影响,将中国文化思维模式下的文学人为地盘点、清理、重组和发现,纯文学的提炼使得一些作品出现归属问题而难以取舍,一些具有文学审美特征的历史学、文化学的知识被排除在纯文学的圈子之外。进而,西方纯文学的观念基生于西方社会发展、生命体验和文化现实,而这一些与中国固有的思维模式和表述方式有相当大的差异。
在普遍求庄求雅的提炼过程中,民间文学—曾作为积聚人民智慧并滋养高审美性文学的活水源头在本质的改变和没落。当代知识信息在社会纵深度里肆意翻腾,瞬息间改变或传播全球观念,而民间文学所依托的口耳相传已经如同原始部落被人们放置在视线之外了,民间文学的书写方式、传播方式和接受方式都已经被彻底改变。民间文学已经很难被人们创造,它很难使人产生创作原动力,诸如在高山流水间、荒山野岭中获得生命体验,在科技的更新和冲刷下,人们获得知识和情感体验的方式多元化和操作简便化了,民间文学进而失去了接受者。总之,民间文学在当代文化研究的新角度中失去了产生的原动力和传播的接受者。
今天是3月1号了,平常得没有任何记忆的一个日子,今天的特别是感冒了,发烧,一个人蒙在被子里,头脸烧得发烫发红,嗓子嘶哑得完全丧失说话功能,拼命灌水。每一次的感冒都惊天动地的在我的体内行走7天,行走时如凌波微步,言谈处若春蛰股翅。
遥远的朋友打来遥远的电话,熟悉的声音带来熟悉朋友们的消息,每一个名字都曾那样烂熟于心。那么多的朋友都在漂浮间,都那样艰难,我的悠闲似乎是一种罪过。
丽江倒春寒,要下雪了。雪山上的雪非常坚硬,在醉蓝的天空下,固执的洁白,正好应证了神圣的殉情。
有些事情的经过不用笔迹留存而记忆清晰。
2月3日,领证。
2月6日,婚宴。
2月7日,手术。
听说,南方即将面临一场大风雪。而这里依旧阳光灿烂,夜晚依旧纸醉金迷而白天依旧宁静清澈。
听说,朋友手拥卷书独坐窗前,凝眸处,细雨沾湿红花翠叶。而这里挥汗如雨拍打篮球,煞有介事的戴个棒球帽在场边布置“三二联防”政策,大声咆哮。
听说,家人在热闹而繁忙的举办婚礼,而这里听不到一丝鞭炮声,只有蓝的心碎的天,难得悠闲的云。
每次对着《海上花》的音乐写博客,脑袋里荡漾的还是在南开的喜怒哀愁,那些无孔不入的记忆支配着我所有的情感,瞬间会沉默、会黯然。这里很好,很美,很宁静,但一旦触及到过往,我会怀念,那些和友人渡过的点点滴滴都让我伤感,那些刻意避开我的朋友让我心生畏惧,那些传递着种种不如意的朋友让我欢喜她们的信任又忧伤她们的困扰。
每天都遇到不同的事情,总给我以为宁静的心一丝惊讶,比如捡到一只20多天年龄的幼狗;比如同事介绍一首好听的歌、一部不错的电影;比如和龙去东巴圣地看祭天、祭风神、祭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