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刘祖炎
刘祖炎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9,711
  • 关注人气:121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刘祖炎简介
刘祖炎,男,汉族,60年代出生于湖北省秭归县梅家河乡京丈坪村。1978年12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铁道兵,在新疆库尔勒、山东临沂89319部队服役,历任战士、通信员、卫生员、总务。第一届、第二届、第三届、第四届《鸭绿江》函授创作中心学员。1984年1月转业到铁十四局四处从事锅炉工、修理工、文书工作。1988年8月18日调到神农架商业局任秘书、保卫干事、大中专教师,1992年3月至6月在湖北省人事厅、商业厅与湖北商业专科学校开办的《秘书信息班》学习获湖北省人事厅国家行政机关干部岗位培训合格证书、湖北商业专科学校结业证书。1993年1月至2000年12月在化工厂、物资局、《神农架报》工作。2000年12至2013年6月先后在《科技信息快报》、《文化报》、《人民文学》驻外部、神农架消防从事编辑记者等工作。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开始在《湖北日报》、《文化参考报》、《中国绿色时报》、《文化报》、《洪山文艺》、《澳洲彩虹鹦》、《欧洲梅园文学》、《香港文汇报》、《人民公安报消防周刊》等海内外报刊杂志发表各类作品100多万字。作品多次被《人民日报》(海外版)、《文摘报》等转载。编著有《湖北“一江两山”游》、《神农架全传》、《神农架旅游文化全书》、《神农架漫记》、《到神农架去》等文集。多次获得国家级、省市级工作、新闻、文学奖项。曾策划了第一届“神农杯”文学大奖赛、第一届和第二届中国网络爱情诗大赛等大型征文活动。现居神农架。

搜索

复制

搜索

复制

搜索

复制

搜索

复制

搜索

复制

搜索

复制

搜索

复制

搜索

复制

公告

《神农架文艺》面向全球华文作家、诗人和文学爱好者征稿。因来稿量大,人力所限,来稿无法逐一回复,如大作被选用,我们将通过电话、微信或邮件尽快与您取得联系,发放样刊和稿酬;如3个月后未有回复,可视为退稿。感谢您的理解和支持!。来稿请使用word文档作为附件,并在邮件正文处粘贴来稿原文,以便编辑优先阅处。敬请知悉。 《神农架文艺》编辑部投稿邮箱:425940509@qq.com

搜索

复制

搜索

复制

搜索

复制

好友
加载中…
评论
加载中…
访客
加载中…
博文
(2019-04-13 14:00)
标签:

文化

原创

分类: 诗空间

默 想 

刘祖炎

                     

森林放纵自已 让四肢敞开

使神农顶离天更近

山顶那丛鲜花 像血涂抹天际

我曾试图弹响天籁 但在梦中

我居住在神农顶下 在太阳和月亮之间

我寻找那朵走失的云彩

风却停泊在我的手尖 无法走出那片云海

 

就这样多年  就这样一个向往 

风掠走了我梦想的翅膀

就这样神秘的山门 锁住了时光的缝隙

彩虹蛰伏在没有水声的庭院

只有金丝猴继续劳作 繁育后代

 

神农架有多少山头撑住天空

那黑白熊 华南虎四处张望

那野人 驴头狼还在远处吗?

在它们的眼神里 闪烁着茂密的森林

就像我内心沉封的秘密  永远被上苍所忽略

 

神农架啊神农架

你到底有多少秘密隐藏?

纵然鸽子花 香果树  红豆杉

在第四纪冰川缠绵

怀念又一再重演 多少个世纪过去了  

你处子般的身体

让我的力度劳累 让我的心无法丈量

而我冻着的思维 却在神秘的北纬31°沉睡

 

血脉有多深 山峰就有多高

神农顶隆起的信念 惟有祖先执着一生

神农架啊 母性的笑容

要摧毁你是妄想  而要让你传承子孙

只需要一个手势 就可让你群峰激荡

我从此再不会苏醒  默想万年……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4-13 13:35)
标签:

文化

原创

分类: 诗空间

   

    刘祖炎

 

梦见马云

真的,我梦见马云了

2018年某一天  我在梦中

在阿里巴巴总部

马云接见了我

 

他的王国

既熟悉又遥远

像天使住的宫殿

马云开的笑颜

像太阳温暖了我的目光

 

品着香茗

与马云聊着天

像鹰一样飞旋

在这里,我无需彷徨

让居无定所的心不再流浪

 

在乡村之隅

在城市之巅

在世界之邦

他让云朵尽情奔跑

把甘霖洒下人间

 

支付宝   一种概念

每个人灵魂的一部分

在敬畏与被敬畏之间

梦见马云

不是爱的伤口  而是爱的缠绵

 

梦见马云

真的,我梦见马云了

2018年某一天  我在梦中

在阿里巴巴总部

马云接见了我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转载

分类: 文荟

    神农架野人考察活动又即将拉开帷幕,我多年的倡议得到了实现。如果有可能,本人将参加考察。有朋友问我对神农架野人有无的看法,我想起这篇序言。此书的作者戴铭是神农架原人大常务副主任、宣传部长,现是文联主席。他的这本书已出版。祝贺老哥。

 

《神农架野人全记实》序

           陈应松

 

神农架莽莽森林,滔滔大山,滚滚云雾,又处在北纬30度神秘文化圈中,岂止一个“野人”之谜,本人已经在各式各样的讲坛和场合上无以计数次宣讲过神农架神秘文化,神农架千奇百怪的事情,千奇百怪的动物之谜,千奇百怪的自然生态之谜。——作为一个神秘主义者,一个热爱神农架的人,本人笃信神农架存在着野人——这野人二字还无需打引号。你把它说成“奇异动物”也可,打上引号也可,在我心中,野人是牢牢存在的。

戴铭的这部新著《神农架“野人”全记实》,是迄今为止我读到的最为完整的关于神农架“野人”的全景式记录,神农架“野人”的来龙去脉,在这里梳理得清清楚楚,毫不含糊;神农架“野考”的艰辛历程,也被他详细描述得扣人心弦,引人入胜,让人感动。他在书中提到的这些人,我与他们打过交道,如张金星、黎国华、袁裕豪、胡振林等。张金星的执著、黎国华的痴迷、胡振林的沉潜,都令人肃然起敬。本人还曾有过写一本关于张金星的书的计划,但因杂事臃沉,这计划搁浅了。

神农架究竟有没有野人,在科学界有过激烈争论,肯定派和否定派的观点在戴铭的这本书中都尖锐地展示出来了,读者自有研判。戴铭本人是“有野”派,他对此的论述我完全支持。以本人数年在神农架亲身的感知,“有野”的信念是坚定不移的——因为我在白水漂有过一次与野人擦肩而过的经历。有一天我夜宿神农顶的了望塔,清晨六点与人去白水漂拍神农顶日出,第二天的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十堰的几个游客在此与两个野人不期而遇,传遍全国。否定者一是指称神农架太小,方圆不过几百里。殊不知,神农架是一个巨大的地质概念,或者说是一个代称。与它相邻的陕西的秦岭、重庆的巴山都发现过野人,更不要说邻县的房县、兴山、巴东、竹溪、竹山、保康等。你只要到过神农架,你就知道,地图上标的一公里距离,也是峰回路转,沟壑纵横,峡谷幽深不可测,山林浓密不可进,我本人就有过走一天没见人烟的经历。从风景垭(即现在的神农谷)往东往南往西往北任何一方看去,那真是群山齿齿,深谷叠叠,无边无际,该有多少人烟罕至之地,神秘莫测之处!那些仅凭想当然的人,建议他到神农架走走。只有在神农架深山老林穿行过的人,不光信了有野人,还会相信这块地方肯定还有许许多多的未知动物。已有人在神农架看见过棺材兽,看见过神乎其神的大癞嘟(巨型癞蛤蟆),看见过驴头狼,看见过华南虎、熊猫,看见过水中恐龙、双头龟、九头鸟等等。大家不是在武汉动物园看见过出自神农架的白熊吗?不是看见过神农架的白乌鸦吗(神农架野生动物博物馆有此标本)?还想看什么?那你等着瞧吧,我相信更多的惊奇会从神农架传来。神农架人认为野人是山混子、山精,从科学的角度来看,不足为信,但从文化的角度来看,未必就全是胡言。世上有许多未解之谜,我们可千万不要轻易否定。否定者的第二个杀手锏就是:就算有野人,种群太小,近亲繁殖,早就因退化而灭绝了。这种观点不值一驳。老鼠是典型的近亲繁殖,还聪明透顶哩。有支持我观点的给我发了一个专门研究猪近亲繁殖的资料,这些近亲繁殖的后代,一代一代繁殖下来,抗病力很强。有些很小的种群慢慢大了,中国七只朱鹮的故事不是这样吗?近年在湖北落户的麋鹿不是这样吗?过去神农架引进了一些梅花鹿,后来也就是那么几只繁殖,现在种群也大了,不也是近亲繁殖的?豹子在神农架灭绝是见了报的,本人还写过一个中篇叫《豹子最后的舞蹈》,讲的是神农架最后一只豹子被打死的故事。但豹子在近几年重现却是不争的事实,林业部门也不否定,豹子咬死家畜的事在神农架时有发生。莫非它们是从空中降临的?有人会这么问。我的观点是:大自然是神秘的,任何不可能都会成为可能。

戴铭在此书中参考他人的研究,对“野人”的先祖谱系进行了严谨的排查,认为是南方古猿(拉玛古猿)或者是巨猿的后代,谱系确凿无疑。本人对此深表赞同。我注意到书中所写的野人拜太阳的情节,感到这样的古猿,也在不停地进化。但是,另外一些身高与人类相差无几或更矮的、还会背背篓的“野人”,以及传说问山民“长城修完没有”的秦后代,就有点匪夷所思。可不可以这样说,这些统被称为“野人”的“奇异动物”,在神农架深山老林里有好几种,智力也各不相同,进化的层次也各不相同,但他们在这片神奇的山林里和谐相处,共存共荣,共同的特点是机敏过人,行动迅捷,神出鬼没,躲避人类,化整为零。它们的稀有和神秘,成为了山林传说的一部分,云遮雾障的环境又给它披上了更为神秘莫测的外衣,让人闻之色变。如果能找到更有力的证据,探究它们各个族类的生活,那将为“野人考察”注入更为惊奇的、更为刺激的、更令人信服的内容,其发现将是震惊世界的!

这本书是戴铭那种天生的“使命感”驱使的结果,虽然他宣称感到“力所不逮”,但我读后,却感中气十足,资料翔实,激情充沛,笔下滚滚,相当圆满漂亮地完成了这一任务。这一任务不是哪个组织,哪个个人交给他的,是神农架这块土地交给他或者说暗示给他的。戴铭深爱着这片他生活了四十多个年头的土地,在这儿,他几死几生,为神农架贡献了他的青春,他的血汗。他自己的传奇经历就是一本神奇无比的书,他对文学的痴迷,良好的语言感觉和创造能力,使他不吐不快——这已经是他的第三本书了;其中的《神农架风情》我相当喜欢,在本土作家的许多著作中,这是一本很有文采,风格独特的书。而现在这部《神农架“野人”全记实》同样有着流畅生动的叙述,细腻感人的情节,完整精巧的结构,是一部集传奇性、文学性、资料性、科学性为一体的科普专著和报告文学,戴铭对往事精准细致的记忆,对描写对象的把握和灵动的叙述,把我们带到了风光旖旎、野性十足、魅影重重的神农架森林,作了一次惊险畅快的漫游。当然,科学的精神和探索的热情同样在书中表现得很充分。作者从一个“野考”的旁观者到成为了一个狂热的“野考迷”,其过程就是对这种“野人”神秘现象一层层揭开的过程。这是一部一个人的野考档案,也是一部神农架所有“野人迷”的野考档案和英雄诗篇。相信读者会对此产生极大的兴趣。我还相信,随着研究和考察的深入,“野人”之谜一定会解开,并且,由于神农架自然生态的有力保护,遭遇“野人”的次数会越来越多。这部书的出版,肯定会为又一次“野考”热潮推波助澜,我们将等待遥远的神农架给予我们的最震惊的消息!是为序。

阅读  ┆ 评论  ┆ 转载原文 ┆ 收藏 
(2019-03-31 13:38)
标签:

文学/原创

时评

分类: 诗空间

                    心灵上的舞蹈

                                                                          —— 《神秘之歌》序

                                                                        刘祖炎

        我认识董小平(墨羽)是在乐趣园,也是通过他的诗歌才了解他的,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年轻的业余诗人。他1982年5 月出生于湖南省南县麻河口乡东洲村三组,2000年毕业于益阳师范,在湖南省南县北河口乡曹家完小任教至今。在初中时就以一首诗歌《面对祖国的版图》获学校征文三等奖,并开始创作。上师范时曾创作了一部长篇校园小说,自我感觉不好,一度放弃了小说家的梦想。转而尝试诗歌创作,著作颇丰,曾获多项诗歌奖。2000年开始游历于网络,先后在榕树下,七风诗社,天纵网,冰清社区,乐趣论坛等发表诗文百多首(篇),评价甚高。他的作品先后被选入《中国网络现代诗精品选300首》、《中国当代诗歌选本》、《中国当代校园诗歌选本》、《当代青年诗人代表诗选》等,已完成整理成集的作品有诗集《神秘之歌》、《低调的年华》小诗集、《无心的歌》等,目前正在创作长篇童话《飞孩子》,长篇情感小说《爱在冬季》,大型组诗集《石头、历史》等。他总是把握着诗的尺度:诗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是对生活的一种创造,更要给予生活一种极强的感染力。他总是用生命不止,追求不懈,用有限的生命去创造无限的价值来完成每首诗歌的灵魂支撑。 
       《神秘之歌》是一部探索心灵之歌,分长诗两首和组诗一百篇,是作者的一部力作。我以为诗思都来自亲身经历。墨羽在这部诗中,以小见大,以平出奇,似浅如深,经过联想达到无穷的境界。高尔基论文学语言,认为传达色彩和音响最重要。墨羽用这种笔触勾勒了一幅灵与肉的神秘之歌。他用一种超然的技艺,一种临界的、紧张的场面来构造青春、欲望、诱感、理想的诗歌,把一幕幕震撼的画面迅速推到读者面前,时而若即若离、时而深入到某个实际的姿势中,时而脱身而去去寻找心灵的绝地。有力地扩张了诗歌的空间,唤起人们对人生一种别样的思考。他以一种想象的姿势,穿过生活的街道,用他年轻的心去揣度诗歌的创造。并用极富个性的语言,为我们营造了一个虚与实、过去与现在、 现实与梦想、个体与社会融为一体的快慰与欢欣、失望与希望,充满了梦魇和幻觉的诗歌艺术世界。

      中国是一个诗的民族,其诗歌创作传统源远流长。在今天诗歌旗手如云里,墨羽也不乏一位佼佼者。墨羽爱好广泛,饱览中外名著,既有承传的经典逻辑思维,又有 创 新的形象思维,且具强烈地超浪漫主义 。 诗人阿毛说:对很多诗人来说,难的不是写出晦涩玄妙的诗,而是朴素明白却毫不简单的诗。不是那些繁复的隐喻,而是闪光的、动人的细节。我觉得墨羽之诗就有很多闪光、动人的东西,尤其在这部 《神秘之歌》 中表现得尤为突出。……

   《谎言》
      我会醒悟/恢复我生存的意念/染上淡淡的颜色/轻信之间/选择了易逝之美的花神/再次开放/我 一个诗人 试一试吧/得意忘形之后的损失/造就了一个巨大的谎言/用什么来表达/我并没有真正探索到生命的意义/我紧紧拥抱/泄露了我真正懦弱的一面/不同于任何崇拜者/用虚无缥缈的意象来描绘/像鲜花盛开——向着已消逝的时辰/朦胧之中/有人在哭泣 有人在祈祷……

     《诱惑》

        克制 克制/更加地痛苦之后/心中开始吟唱忏悔的歌/但是无法理喻的是:控制不住的脚步/还在一步步地朝着堕落的深渊里走去/多么巨大的诱惑啊!/将人的心灵剥透——一片也不剩/我崇拜着自己的坚定与理智/但在这瞬间/它们离我而去——没有预兆/这些仙女们的肢体里/闪耀着令人冲动的力量/沉溺在可怕的感觉中/理智与身体同时处于两个极端/该如何描述呵/我的心承受着巨大的煎熬/我突然后悔/让那神奇的力量将我带至这神秘的境地……    她在梦中发出迷人的微笑/微笑中充满人世间不会有的甜蜜/她美丽的胴体在我眼前展现着/每个角落都散发出友人的力量……

      《组诗一百篇》也都是富有哲理的诗,理性、情感、理想,都具思想深度。在这里不一一列举。但同时墨羽的诗歌浯言在不显眼处暴露其不足,有待作者自我觉醒提高。诗者的脚步永无止境,艺术的追求永无境界。我相信作者通过不断的努力会写出更多更好地优秀作品。限于笔者水平所限,加上时间仓促,只当笔者的片面之词。路漫漫其修远兮, 吾将上下而求索。                                     

                                                                                                                                                        

 

 

 

                  附:               换种姿态看诗歌
                                    ——诗集《神秘之歌》后记

                                                   董小平
  我写诗可算有些年头了,初二时写下第一首诗《面对祖国的版图》就获得了学校迎香港回归征文三等奖,奖项虽然不高,但影响力却非凡,因为这是一首全凭独立创作,未经老师修改润色的诗作!现在想起来仍然是激动不已,那种为诗歌而成功的喜悦及后来为诗而痴迷,仍旧是那么可爱温馨。1997年我进入师范,这里给我提供了一个极大的空间全新展示自己。据不完全统计,师范三年,摘抄笔记就达百余万字,草稿估计也差不多吧,还曾试写长篇小说,师范三年的最大收获就是诗歌的探索成熟,三年中,有过目标,有过迷惘,有过努力,更有着收获,以一份敏感的心感受着诗歌,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去创造诗歌。
  我的第一部诗集《神秘之歌》就是这时构思完成的,但没有动笔,因为总觉得思想还不够成熟,下笔艰难,写了几首,全部抛弃了。2000年,我以并不令人满意的成绩毕业,分配到北河口乡曹家完小任教,至今我还记得我的班主任何萼飞老师的话:“小平,你还是很有才华的,但是你的其它方面就差很多了,尤其是字和表达能力,不适应教师这门职业,你要我多努力才能适应,不然会被淘汰的。”确实,当时我的字如小学生字体,极难入眼,实习时每堂课都是结结巴巴,大部份都是上了半堂无法上下去。果然,走上工作岗位后,极为不适应,当时是教二年级,包班,语数一人承担,一周二十来节课,觉得极苦,尤其是几次领导检查听课后,我大大“出名”了,字差,课上得差,扑天盖地而来,原本脆弱的心陷入了低谷,这时的我的心思,全都放进了书本当中,阅读写作占了大部份,当《神秘之歌》写下最后一句诗时,已经是2001年11月了,诗集完成后,曾多次投稿,全部是不适合刊载出版退回或者是需要作者包销,得付七八千的出版费什么的,就这样耽搁着。这时影响我最大的一件事就是学会了上网,当时和大多数人一样,只懂得聊天玩游戏,慢慢地,我学会了上网看网页,发表文章,记得第一次去的就是很有影响的“榕树下”中文原创网,在里面开始了网络创作,在里面混迹了一年多,发表诗小说近七十篇,试着把《神秘之歌》贴到网页上,寻求出版,却没有什么影响,便离开了网络,专心阅读创作,先后整理创作三部诗集《无心的歌》、《低调的年华》、《岁月辉煌》,大致集全了这么多年的创作,这些诗稿先后投往多处,却一一失败,2004年除开写了不到十首诗外,没有写下其它文章。
  2005年将是影响我最大的一年,在以前,我虽然上网发表文章,然而心中却一直不以为然,不太重视,认为网络太空旷了,并不是一个代表性媒体,在里面写作没有什么意义,对网络文学极为轻视。偶然之间,我进入了乐趣园,惊讶地,原来,网络还有这么一个丰富的天空,诗歌就有上千个论坛,无数的诗人亮相,优秀诗歌的一个大展台,让我流连忘返,摸索着注册,申请论坛,贴文章,开始了一个全新的网上生活方式,这时,是2005年4月,是我的文学重新开始,越来越多的接触网络,才发觉网络的强大吸引力和凝聚力,给人一个极的展示自己的空间,这时的我,全无当初对网络文学的轻视,而是觉得极为重要。
      在这不长的时间里,我最为感谢的《华南群虎》的诗兄们,最先融纳了我这个懵懂的所谓诗人,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尤其是斑竹扬明通,《神秘之歌》和其它诗歌上传后,热情回贴赞扬,诚聘为副斑竹,更是给予了无私的帮助,帮助完善我的个人论坛,解决疑难,建立个人文集,作品收入网刊推荐。后来,慢慢地,在网络里闯出了一翻天地,《神秘之歌》收入许多网站精品库,由北京汉语诗歌资料馆收藏,也因此为天纵网名家推荐,任《东方伯乐》等多家文学网版主,参与民刊编辑工作,担任拔芽大赛片区特邀评委,诗作收入《中国网络现代诗精品选300首》,《中国当代诗歌选本》,《中国当代校园诗歌选本》,《当代青年诗人代表诗选》等。认识许多诗人文友,与他们的交流让我受益非浅。
       可笑的是2005年,创作了许多诗歌,竟然又回到了《神秘之歌》的创作心态,创作观,这向年的迷惘探索,其实不过是在兜圈子而已,成熟的诗歌还是在《神秘之歌》的创作中,诗是心灵深外的东西,是诗人对人生的思考,对生活的反映,创造,诗歌没有固定的创作观和手法等,应该努力追求每一首诗的独特性和完美性,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创造诗歌,传统创作方式如此,网络诗歌创作也如此,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诗还是诗,还是需要追求同样的独特性和美感,创作出优秀经典的作品,它《神秘之歌》也许说不上完美经典,但它却是独特的,是用别人所想不到的角度,构造的作品,我努力在自己的诗中,全面贯彻这种创作观,事实上,这种努力也是成功的。
       诗歌市场日益没落的今天,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份诗歌杂志在勉强支撑着,大多数杂志版块萎缩,消失的今天,网络诗歌却腾起巨浪,诗歌网站日益繁荣,各种民刊如雨后春笋般涌出来,无疑于给诗歌注入强有力的兴奋剂,让诗歌走进一个新的时代。
       感谢刘祖炎兄的关心支持,欣然应允作序,感谢各位朋友们的支持,更感谢北京未来新世纪的鼎力资助出版,感谢诗歌,我的心永远与你们同在!
                                                                                   2005年11月1 日于曹家完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转载

分类: 文荟
欣赏
原文地址:《咳嗽天鹅》作者:铁凝

    天越来越冷了。早上, 刘富鞧在被窝里拿被头围住下巴,一边不愿意起床,一边又想着,今天无论如何得看准机会再给省城的动物园去个电话。天真是越来越冷了,院子里那只天鹅,说什么也要给动物园送去。

    刘富在镇上给镇长开车。这镇是个山区穷镇,镇长的车是辆二手“奇瑞”。车到刘富手里时,已经跑了快30万公里了,可刘富照样把它拾掇得挺干净。前一位司机在车门上栓了根聚乙烯绳子,绳子上搭着擦汗的毛巾。刘富看着很不顺眼:这可是轿车啊,轿车又不是工棚,哪有随便往轿车上栓绳子的!刘富一边在心里强调着“轿车”,一边扯掉绳子,把毛巾扔到远处——他嫌那毛巾的气味不好。

    刘富爱干净,象是天生的。小时候,他最怕阴天下雨。那时他站在屋门口,眼看着雨水和着院子里的鸡屎、猪粪、柴草、树叶,把院子下成个脏污的大泥坑。他不肯向这泥坑下脚,为此甚至不打算去上学。有一次他还气愤地大哭起来,让家人以为他突然受了什么惊吓。后来他长大了,离开他的村子去省城当兵,在部队学会开车,并被选中给省军区一个副政委当驾驶员。虽然刘富最终还是回到家乡的镇上,但他毕竟去外边开过眼界。他变得更爱干净,并且滋长着一点从前并不明显的小傲气。比如他经常对香改说:“就你,要不是为了让我妈高兴,打死我也不会娶了你。”

    香改是刘富的老婆,人长得好看,却生性邋遢,手脚都懒。结婚之后,刘富从来没在自家的大衣柜里找到过要找的衣服。那衣柜永远是拥挤混乱的,要么是某只袜子挤住合叶使柜门怎么也关不住;或者一拉开柜门,里边的衣物犹如洪水猛兽奔涌而出,劈头盖脸倾泻在刘富身上。这很让刘富受不了,就为了这个,他和香改闹起离婚。女儿没出生时就闹,生了女儿还闹,最近三年又一直闹。香改终于抵抗不住刘富的坚决,好比刘富爱干净一样,香改爱邋遢,也像是天生改不了的。所以有一天她说:“离就离,缺了鸡蛋还不做槽子糕了!”意思是,没了你我也能活命——说不定活得更好。刘富说,话已出口可不能翻悔。香改说知道你还惦着人家副政委的闺女呢。刘富说,哼,司令的闺女都不在我的考虑之内!香改说这家真是盛不下你了!话没说完突然大声咳嗽起来,从此这咳嗽没有一天断过。香改的咳嗽咳得刘富脑仁儿疼,当他脑仁儿疼的时候他甚至看见了脑仁儿的样子,就跟核桃仁儿差不离吧——这附近的山里出产核桃。香改咳嗽着索性躺倒在床上什么也不干了,包括不再给刘富做早饭。

    现在,刘富钻出被窝洗漱完毕,空着肚子来到院里,西屋响起香改的咳嗽声。一明两暗的三间房,刘富住东屋,香改和女儿住西屋。刘富朝东窗根望望,那儿有个半人高的临时小窝棚,是刘富给天鹅搭的。那只天鹅,刘富一睁开眼就想起的天鹅,在这时好似响应着香改的咳嗽一样,从窝棚里伸出雪白的长颈也“咳、咳、咳”地高声叫起来,又仿佛是同它的临时主人刘富打着招呼。每逢这时刘富就想:怨不得这天鹅名叫咳嗽天鹅呢,一叫还真像咳嗽一样,可真不怎么好听。

    这只天鹅是镇长送给刘富的。两个月前刘富和镇长去了一趟临省内蒙古的蓝旗看亲戚,临走时镇长的亲戚用个竹筐把天鹅装上,塞进“奇瑞”的后备箱对镇长说,每年秋天都有天鹅群经过他们村边的大洼飞往南方过冬。那天他去大洼里拾野鸭蛋,发现了芦苇丛里这只天鹅:耷拉着脖子,毛奓着,一看就是只病鹅。亲戚说他知道天鹅是珍贵动物,就把它弄回家想先给它治治病。可它不吃不喝一个劲儿拉稀,村中兽医也不知怎么对付天鹅。有村人说,眼见着活不了几天了,等它死不如杀了吃肉。亲戚说他下不去手啊,正好你们来了,就给你们捎上,我也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天鹅随镇长离开蓝旗,乘坐“奇瑞”奔跑八十公里来到镇长的镇上。刘富把车在镇长家门口停稳,下车打开后备箱,掏出装着天鹅的竹筐就往镇长院里走。镇长却用身子挡住院门说别别别,这天鹅就归你刘富了。刘富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镇长说你看我忙成这样哪有工夫管天鹅呢。刘富说人家不是叫你杀了吃呀。镇长说,你听说过那句老话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想。咱们是俗人,不敢乱吃。我要是吃了它,不是找着当癞蛤蟆啊。

    镇长把话讲到这个份上,那不由分说的口气,和他那位蓝旗的亲戚不相上下。刘富便不敢不接下这天鹅。他拉着天鹅往家走,心里有几分恼火。平白无故的,怎么就非得他来管这只天鹅呢。因为从小讲究干净,刘富连家里养的猪、羊、鸡、狗都不靠近,现在带只病鹅回家,可真不是像歌里唱的——出于爱心,无可奈何罢了。他打算过几天怎么也得把它给出去。

    天鹅来到刘富的家,刘富的女儿表现出热烈欢迎。女儿正念初中,立刻上网查了天鹅的资料,对照着家中这只活生生的鹅,她得出结论,它的学名应该是大天鹅,也叫黄嘴天鹅,咳声天鹅,属鸟纲,鸭科。全身羽毛雪白,身体丰满,嘴基本是黄色,且延伸到鼻孔以下。嘴端和脚呈黑色,腿短,脚上有蹼。主要生活在多芦苇的湖泊、水库、池塘中。全球易危物种,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女儿把这些信息告诉刘富,刘富听得清楚明白,尤其记住了咳声天鹅四个字,只是把咳声天鹅听成了咳嗽天鹅,从此没改口。

    天鹅来到刘富的家,虽然还是无精打采,不吃不喝的,却一时没有被刘富“给”出去。,刘富虽然对它很不耐烦,但还是和女儿研究起怎么给它治病。网上显示的资料说天鹅容易患肠胃炎,刘富蹲在院子里观察天鹅,猜这天鹅说不定得的是肠胃炎。刘富自己就常闹这病,司机的生活不规律,大多都有这病。刘富大胆给鹅用药,氟哌酸加黄连素,只两天,这鹅竟然好了起来,也吃也喝了,那咳嗽一般的叫声也亮堂了。天鹅该吃什么也是女儿从网上查得,它爱吃水生植物的根、茎、叶和软体动物,昆虫、蚯蚓什么的。这使刘富想起镇长那位内蒙古蓝旗的亲戚,天鹅就是病在那儿的芦苇丛里。可惜刘富这山里小镇缺的是水,和水有关的植物、动物实在有限,蔬菜也卖得很贵。头两天女儿只喂了它剁碎的白菜帮子,觉得没营养,就又上网查。这次查到了省城的动物园,动物园里有个天鹅馆,天鹅馆里的天鹅吃油菜、白菜、胡萝卜、鸡蛋、蚯蚓,还有掺了维生素的玉米粉什么的。刘富对女儿感叹说,这比人吃得也不差呀,就说鸡蛋吧,你爸也不是天天吃呢。

    刘富不是不爱吃鸡蛋,他对饮食的安排自有一套算计。给镇长当司机就免不了随镇长出去吃喝,地方越穷,吃喝风越盛。刘富在家粗茶淡饭,好吃的都留给女儿,再馋也硬扛着。攒足了劲,在外边吃喝时便不遗余力,每回都把自己撑个半死。香改和女儿都知道刘富的算计,香改的炊事本领本来不强,更乐得省心省力。特别当她明确同意离婚以后,常回娘家去住,干脆就不给他做饭。香改的娘家也在镇上,女儿放了学就去姥姥家吃饭。现在一只天鹅就得每天吃家里一个鸡蛋,刘富很心疼。可他又知道,女儿要什么是不管他心疼不心疼的。再说,这天鹅在家里养了些日子,还显出和刘富挺亲,每天早晨刘富一出屋门,它准在东窗根的窝棚里咳、咳、咳地大叫几声,问好似的。常常在这时,西屋的香改也会咳嗽起来,好似迫不及待和天鹅比着赛。刘富不为天鹅的“问候”所动,他只觉得自己倒霉,稀里糊涂家里就添了女人的咳嗽和咳嗽的天鹅。 

    转眼间,天鹅来到刘富的家已经两个多月。一天早晨,刘富在院子里迎接了天鹅的问候之后,就见它步履踉跄地从窝棚里钻出来,站也站不好,走又不敢走似的。刘富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立刻发现了问题:这天鹅的脚蹼已经干裂。刘富的脚就在这时也突然不自在起来,脚趾缝之间像有利刃在切割,凉嗖嗖的刺痛。女儿放学回来,刘富催她赶快上网再查。原来天鹅只能旱养两、三个月,离开水过久脚蹼就会皴裂。刘富这才用心想想“候鸟”这个词。天鹅是候鸟,刘富的小镇既寒冷又没水,能管天鹅一时,却管不了它的一世。

    哪里能管它的一世呢?刘富问女儿。女儿想了想说:动物园。

    省城动物园有个天鹅馆,专门养天鹅的。刘富见过网上的图片,天鹅在馆中的水池里嬉戏。女儿在网上查到了天鹅馆的电话,写下来交给刘富说,可以给他们打电话,就说我们有一只天鹅要送给他们。

    刘富接过电话号码,心想这网啊真是个好东西,天下没它不知道的事。又觉得女儿也挺不简单,小小的人儿,已经能指挥老子了。

    刘富没有在家里给动物园打电话,他也不用自己的手机联络这样的事——不划算。他到镇政府办公室用公家的电话和省城联系,有点偷偷摸摸,可也无伤大雅。刘富每次用公家电话时都在心里鼓舞着自己说,谁也不能说我这就是私事。从根儿上说,这天鹅的事本来是镇长的事。刘富一连打了很多天电话,终于有一次打通了省城动物园的天鹅馆,接电话的是位男同志。刘富问他贵姓,对方说免贵姓景。刘富说景馆长好。对方说我们这儿不叫馆长叫班长,刘富说景班长好,然后就说了要送天鹅的事。景班长说对不起我们不直接从私人手里收养天鹅。刘富说可是它的脚蹼都裂了呀,我们这地方又没水,看着怪可怜的。景班长说我告诉你个号码你给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打电话,我们只接收他们批准派送的动物。

    刘富就给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打电话。几天之间打了五次,到第六次通了。刘富说了自己的意思,对方问了刘富的姓名、年龄、职业、住址,又问天鹅的来历、外貌、年龄。刘富一一作答,唯一答不上来的是这天鹅的岁数。最后对方说考虑考虑再决定给他开介绍信。

    过了一个礼拜,眼看着腊月近了,野生动物保护协会还没消息。刘富就又去办公室打电话,问对方是不是批准他往动物园送天鹅。对方说我们没见这只天鹅,不好下结论是不是能送给动物园。刘富说那你们可以来看看。对方说你那个镇离省城200多公里,我们为了看一只天鹅得花多少行政成本啊。刘富有点不悦,说你们这个协会不就是保护野生动物的吗,不在这上花成本你们还干什么呀!对方听不得这个,啪地挂断了电话。 刘富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觉出自己的话太硬,弄得事没办成还伤了和气,这电话怎么说也还得打。

就又打。再打电话刘富低声下气的,说了很多他们这里养天鹅的难处。又经过十多天四、五个回合,对方不再坚持要求目睹天鹅,终于答应刘富,批准他把天鹅送往省城动物园,并说念刘富这样执着,介绍信也免开了,他们会直接通知那位景班长,他们和动物园有业务关系。

    于是,这个寒冷的早晨,香改和天鹅一块儿咳嗽起来的早晨,刘富赶紧又去镇政府办公室给天鹅馆的景班长打了电话。景班长在电话里说,他已经接到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电话。还说我算服了你了,为这么一只天鹅,你看你打了多少电话啊。什么时候把天鹅送来,我请你喝酒。

    刘富终于等到了去省城的机会——司机是不乏这类机会的。镇长一个在省城的亲戚生病住院,想吃这里的特产:土鸡和紫心地瓜。镇长就派刘富开车把地瓜和土鸡送往省城。

   晚上,刘富对女儿说了动物园要收下天鹅的事,女儿说,明天早晨我要再喂它一个鸡蛋。然后,刘富又把香改叫到东屋说,明天你也跟我去趟省城。你那咳嗽从来也没好好治过,离婚之前,我得给你把咳嗽治好。香改不吭声,不吭声就是同意。兴许住娘家让她住出了甜头——娘家人不挑剔她邋遢,一回娘家她就浑身自在,离婚这事,也就越发显出不那么可怕了。

    第二天天刚亮,刘富就把“奇瑞”擦洗得锃明瓦亮。他把天鹅装进当初那个竹筐,让天鹅和香改都坐在后排座上,他带着天鹅和香改趁着早起开赴省城。

    中午之前他们就顺利到了省城,先去医院把该送的东西送到,接着他们直奔动物园。途中他们路过了省军区大门口,刘富当兵时住过的地方。刘富看见了那大门,他猜后排的香改也看见了。他想起香改讥讽他惦记副政委的女儿,那真是香改说颠倒了啊。当年是副政委的女儿看上了刘富,有一次非要把他放在车上的衬衫拿回家洗,刘富不让,那女儿便大发脾气,跑进厨房一口气摔了四个盘子。后来刘富就复员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刘富并不懂得什么叫伤感,他不满意眼下自己的日子,但也从来没有想念过那位副政委的女儿。

刘富把车在动物园停车场停好,搬下装着天鹅的竹筐对车上的香改说,你就坐在车上等我,一会儿我就出来。

    这是一个晴天,风硬,太阳却很明亮。刘富带着天鹅来到动物园门口,对检票员说了要送天鹅,让他给景班长打电话。检票员和天鹅馆通了电话之后,放刘富进园,并指给他天鹅馆的方向。园内游人不多,刘富很快就找到了天鹅馆:敢情有这么一大片水啊,三十来亩吧。那馆就在水的中央,孤岛似的。现在水面结了冰,一只天鹅也没有,想必都在那馆中的水池里。在天鹅馆通往岸边的弯弯曲曲的小桥上,一个五十多岁的黑脸汉子迎着刘富走过来,这当是景班长了。他一边对刘富道着“辛苦辛苦”,一边打量着他怀里的竹筐说,不错,是大天鹅,你在电话里总叫它咳嗽天鹅。

    刘富随景班长进了天鹅馆,馆中的水池里,果然有一对对的天鹅在游动。刘富把竹筐放在地上说,看它这脚蹼裂的,快让它进水里泡泡吧。景班长说不忙,我们的人先要给它做体检,这是规定。说话间两个穿灰大褂的工作人员就领走了刘富的天鹅。

    景班长在池边热情地为刘富做着讲解。他指着池中的天鹅告诉刘富,这一对叫疣鼻天鹅,在天鹅里算性情厉害的,叫声嘶哑;那一对红额头的黑天鹅叫澳洲黑,贵得很,万数块钱一只。还有那一对就不用我说了,和你送来的一样,大天鹅。我们这儿最多的就是大天鹅……刘富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老实说他对各种天鹅并不感兴趣,置身天鹅馆他只有一个很具体的愿望,他想亲眼看见他的那只裂了脚蹼的咳嗽天鹅下水入了池中天鹅的群,他也就算对得起它了,他也就算了了一桩麻烦事。在池边溜达了一会儿,景班长引刘富出了天鹅馆,领他进了旁边一间小屋,说这是他们的值班室。值班室不大,一张旧方桌四周,散放着几把木椅。景班长指了把椅子请刘富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说快中午了,一会儿就在这儿吃了饭再走,这大冷的天……刘富这才觉出饿来,却还是虚着推让了一下。景班长叫刘富不要客气,说饭就在这个值班室吃,说他在这儿吃了三十多年中午饭了。又不摆席,就是馒头粉条菜。刘富便也不再推辞。他端起那杯白开水,本能地观察着水杯的卫生程度。他发现这杯子油渍麻花的,就不再想喝。怕景班长看出他的嫌弃,又赶紧找个话题。他看见屋角堆着几只敞口的麻袋,里边是些黄豆大的褐色颗粒,他问景班长那是不是喂天鹅的料,景班长说是,说现在方便多了,都是这种加工好的成品饲料,里边各种营养成分按比例搭配,既科学又省事。不像三十年多年前,他十七、八岁的时候,刚接替父亲到动物园上班,进天鹅馆喂天鹅。每天都得去饲养室领窝头,一个窝头就有海碗大,回来要切成小丁,一天得切120多斤,切得他手腕子发抖啊。刘富就说,真是干什么也不容易,看不出喂天鹅也是个力气活儿呢。

    两人说着话,有管理员已经在桌上摆出两副碗筷,两只青花瓷酒杯,一瓶“小二”——二两装二锅头,一碟花生米。景班长给刘富和自己斟上酒,刘富说这酒就不喝了,他开着车呢。景班长说两个人喝一瓶“小二”还能叫人开不成车?说完硬把酒杯塞进刘富手里。两个人真喝了起来。

    一会儿粉条菜端上来了。

    一会儿管理员叫景班长出去了。

    一会儿景班长回来了。

    一会儿一只热气腾腾的黑铁锅端了上来,锅里炖着灰褐色的大块的肉。景班长举起筷子冲着铁锅对刘富说,来,尝尝。

    刘富说这是鸡呀?景班长说是鹅,你送来的那只天鹅。

    刘富放下筷子,似懂未懂的样子。

    景班长只好给他解释说,动物园医生已经为这只天鹅做了体检,结果是它太老了,足有25岁了,体内脏器严重老化,基本不再有存活的意义。

    刘富说多老算是老啊。

    景班长说天鹅寿命在25岁左右,你说它老不老。

    刘富说可它正活着哪。

    景班长说我们养这么一只老天鹅所要花费的成本你想过没有?

 

    刘富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天鹅馆的,只记得他摔了眼前一个酒杯。当他出了动物园,开了“奇瑞”的车门把车发动着之后,才觉出自己的脚趾缝一阵阵钝痛,像被长了锈的锯子在割锯。他把头伏在方向盘上闭住眼,眼前立刻是黑铁锅里被肢解了的白天鹅。刘富的整个脑袋顿时轰鸣起来。他没有想到,这只麻烦了他几个月的天鹅,竟会让他的心有那么大的说不出的难受。该怨谁呢,他想不清楚。回到家又怎么向女儿交待呢,他更想不清楚。这时从车箱后排座上传出一阵咳、咳、咳的咳嗽声,刘富心里一惊:这不是我那咳嗽天鹅吗?难道它没有被送进黑锅它也没有那么衰老,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我做的一个乱梦?他惊着自己,从方向盘上抬起脸,却僵直着脖子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那咳嗽声便永远消失。但咳嗽声没有消失,只是由咳、咳、咳变成了吭、吭、吭,像是忽然被人捂住了嘴。刘富小心翼翼地扭转头朝后排座看去,他看见了歪坐在那里不急不火的香改。

    刘富如果不在这时往后看,他就真的记不起香改还在车上等着他。大半天时间他已经把她给忘了,他原本要在离婚前给香改治好咳嗽的。是啊,咳嗽,刘富曾经那么厌恶香改的咳嗽,他也同样不喜欢天鹅的咳嗽。每当女人和鹅同时在院子里咳嗽起来,他就觉得他的生活纷杂、烦乱,很没有成色。但是就在刚才,当他听见后排座上突然响起的咳嗽声时,竟意外地有了几分失而复得般的踏实感。

    刘富发动了“奇瑞”一心想要快些离开省城,路上他只下了一次车给香改买了一套煎饼馃子。香改不挑食,也不抱怨刘富丢她在车上那么长时间,只扎着头吃煎饼。吃了一会儿才冷不丁问刘富一句:“哎,你不吃啊?”刘富摇摇头,香改就又自顾自地吃起来。唉,这就是香改了。刘富叹道。其实香改从来就是这样吧?只是他忘了她从来就是这样。他没有在医院门前停车,也没有征得香改的同意。也许他是想,要是从今往后给香改治咳嗽还有的是时间,他又为什么非在今天不可呢。也许他是想,眼下回家才最是要紧。他记起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年已经不远了。

                                                        (此文发表于2009年第3期《北京文学》)

 

阅读  ┆ 评论  ┆ 转载原文 ┆ 收藏 
标签:

文化

时评

分类: 文荟

莫言谈创作:深受西方文学思想与拉美写作风格的启示

丁梓懿

新华社香港2017419日电(记者丁梓懿) 19日晚,在香港会展中心新翼会议室,由600多个临时座椅和一块演讲台搭建而成的大讲堂座无虚席。团结香港基金旗下中华学社邀请著名作家莫言来港进行主题为“黄土地幻觉世界与中国文学契机”的讲座。

  讲座一开始,莫言通过对自己笔名“莫言”的有趣解读引得现场观众阵阵掌声。莫言说,“叫‘  莫言’是为了提醒自己少说话,多写作;少说话,多干事。少说多干,这也是中国人非常宝贵的人生态度。”

在谈到对香港文学的印象时,莫言表示,单从文学领域来讲,香港具有非常丰富的资源,以金庸为代表的香港武侠小说是中国文学乃至世界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由这些小说繁衍出来的影视作品不计其数,每一版都吸引了很多观众,这种力量便是文学的力量。

莫言同时指出,香港的严肃文学有一条没有断过的、像静水一样默默流淌的文学脉络,有着很强的生命力。

莫言认为,香港以独特的语言、历史、地理、文化环境等因素,造就了别具一格、独一无二的文学特征,同时还培养了许多优秀作家。

莫言表示,如果有很多民众都是阅读者,并在阅读中反思,那么这个民族的精神素质自然会提高。他鼓励人们热爱文学,多阅读经典文学作品。

莫言将自己形容成一个“文学的乐观主义者”。他说,在现代科技快速发展的时代,文学不会消失,而读者的阅读热情和作者的创作热情是并驾齐驱的。“文学的发展像任何事物的发展一样,不会是一条直线,而像波澜一样地前进,有高潮,也会有低谷。”

谈到网络文学的发展,莫言认为,网络文学如今已成为一支重要的文学创作力量,不容忽视。网络作家的创作数量和速度让人惊叹,但当中的精品却较为稀少。莫言呼吁网络文学作者要沉静下来,努力将语言打磨得更为优美和精炼,将故事设置得更为合理,把人物塑造得更为丰满,以提高作品质量。

“文学需要生活,生活需要文学。支撑我文学写作的根基是童年、故乡和生活经历。”莫言指出,作家的写作应立根于自我,将生活积累当作最重要的写作资源库,从最熟悉的人和事物写起,慢慢扩大书写范围,并通过不断学习,再加上想象力,便能创作出好作品。

在当晚讲座的专题讨论环节,团结香港基金顾问、香港非物质文化遗产咨询委员会主席郑培凯问及莫言如何从西方文学吸取养分时,莫言表示,自己深受西方文学思想与拉美写作风格的启示,同时吸收了中国传统文化、古典文学和民间口头文学的精髓。

据主办方介绍,这次讲座吸引了超过600名师生及热爱文学的人士参与。

在内地从事科技创新事业的荀先生是莫言的粉丝,他向记者表示,这次是专程赶来听莫言讲座的。“听完讲座以后,突然想写小说了。”他笑着说,“我相信文学对各行各业的人都会有帮助,莫言讲的一些观点我很认同,今后可能会运用到我的创业中。”            来源:新华网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3-24 13:09)
标签:

文学/原创

分类: 小说坊
                              好人之死
                                刘剡

      “没的说,像王老二那样的才是真正的好人”。
      张老爹叭嗒一口呼出烟冒儿,那闷在心里将近半个世纪的对王老二最忠恳的评价才得以吐了出来。张老爹的身骨也好象因此轻松许多了,步子虽然有些老迈,竟要比以往活翻多了。所以,他的话也就比往日格外的响亮,特别是在这条老胡同里老远就可听得出他的声音。
     王老二和张老爹是S厂看门的,进出S厂的人的面像可说是在他俩脑海里象装订成了一本相册,谁要想在他俩眼皮底下打马虎儿,那可是痴心妄想了。不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王八孙子都莫想在他俩面前翘尾巴,谁要是在厂里混水摸鱼不栽跟头也打不过他俩的手板心,轻则受罚,重则示众,让你好看着呢。因而,王老二和张老爹常被厂内外的无赖们骂为“不偷你的,不抢你的,干吗那么认真,真是不得好死的把门铁公鸡!”更何况,S厂的人谁不知晓呀,张老爹和王老二在解放战争时期就搞过特工,还有一套耍抢弄刀的本事,那可曾使鬼子们就闻风丧过胆的呀!
      张老爹和王老二在S厂干了大半辈子,曾一个当书记,一个当厂长,两人总是力往一处使,事往一处想,从不多抠国家一分钱,不沾工人们一丝便宜,就连老哥子们递上一支上好的烟,他俩也总是要加倍地打点往来,唯恐价低高不就也。那年代,他俩把S厂“盘”的在全国红红火火的呢!可现在,张老爹和王老二老了也退了,厂子也被兼并了,很多下岗工人张口没有了吃饭的地方。他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管怎么说他俩“当家”时工人们饭多多吃、饭少少吃,人人都有饭吃呀。你看这些不大不小的工人没有饭吃怎么办?他们可是为国家建设出过大力的呀。退不能退,事没得事,如何是好?于是,张老爹和王老二商量着义务来看厂的门,顺便好靠他俩的脸面给一些困难的老哥老妹们找一条出路。老哥老妹们知道缘由后感动不已、伤心之已!在茶余饭后也总要谈论张老爹和王老二是如何的好,曾为S厂吃了多么大的苦,老哥老妹们的心里都有一本活生生的帐薄哩!可是,现如今他俩的脸面没人理!他俩的心愿也就落空 了 。       
      谁不知道张老爹那驼背就是为了s厂的操心事累成的这样,满脸的皱纹也就象S厂艰难重重的历史。s厂里的人曾记得,张老爹为了S厂身体被拖垮了,以至使温了几十年的老婆也没温出一个儿来,活到现在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现如今这物价也上涨,那物价也上涨,他的生活就更不堪负荷了。
      可是,张老爹就这样了,王老二竟还不如他,老婆还没走到半路上就跟他分了道儿,只给他留下一个女子,暖了十几年的脚儿就随便给她“放”了个人家;女婿又不孝,从不在过年过节接王老二和家人在一起“热闹热闹”,更说不上往常孝敬了。女儿又生来胆小怕事,只好天天担惊受怕地过日子。离休后,张老爹便是王老二唯一的至交了。他俩商量好来看s厂的门,也是想以此平平淡淡地来打发往后的日子。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他俩连这种愿望也破灭了。一天,正逢上王老二值班,新任S厂书记想临时在厂里借用几方门方,说是过几天就给厂里还来,可王老二仍是老木疙瘩不开窍,死活一个不答应,倒使张老爹有生以来第一次犯难了。看阵势,王老二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张老爹心想不好了,便暗下里想递活给王老二,但王老二是百个聋子听不见,把个书记的肺几乎气炸了。新书记的威风一抖,竟一下把王老二的火气引上来,他硬是把堂堂的s厂书记推出了厂门外......,这一下也把新书记的面子丢到看热闹的人群中去了……。
     人常说,屋漏偏逢连阴雨。没过几天,S厂便发生了石破惊天的事,一个女子大白天跑来找王老二,张老爹自然认得是王老二的女子,可还没容张老爹安民告示,到是厂里先冷水开锅了,说什么没看出王老二这条“老牛”竟还偷偷吃着嫩草哩。要知道,中国最杀人的刀子历来就是这身不见形的一手。虽然,这里面也包含一部分S厂的后来者们日不见王老二有个亲人串门往来,陡然一见到个女子跑来找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真亦假假亦真地这么传开了。
      王老二有泪流不出来,身体也更加苍老不堪了。左邻右舍说起他,都是歪鼻子直摁---你看不是自讨苦吃啥的,老了闲着不好,非要跑来厂里凑什么热闹!这下可好,一辈子就这么去了。女儿跪在他跟前衰声泣泣,现行世事该睁只眼的睁只眼,该闭只眼的还是闭只眼的好,何必太认真,如今做这好人又值几个钱!王老二弯下腰替女儿擦去泪水,就象揩去自己一生的悲衷。做一个正人君人怎这么难呀!父女俩相拥而哭,说不尽的心酸,倒不尽的苦水,几乎没有路可让王老二去走的了。
     傍晚,女婿火气冲冲地踢开了王老二的门,一边无大无小地吼着:你不要老猫咬耗子死不放!你可知道你们新书记是谁吗?他是我们上头主任的外孙,我们局长的么公子!下午局长通知我说,让我好好地做一做你的思想工作,要不就下我的位子!现如今你这喜欢管闲事的人谁不恨?你那种“一心为公”的思想早该送历史博物馆去了!请你不要忘了现在是什么年代!王老二看着自己的女婿那双猪屁眼,活活地气得说不出话来,心里那个难受劲呀,直把王老二给“闷”倒在床上了。
      事隔不久,厂部很快下达了通知:因王老二身体不行了,厂管委会特研究决定送王老二去A地“疗养疗养”……。当日晚上,新书记又来厂里借门方,张老爹仿佛从王老二身上看到了自己悲剧的影子,竟一改常态爽快地答应下来。新书记立刻露出了他那大放光彩的微笑。正好是年底,又赶上评先进,张老爹竟也莫名其妙地荣获“先进生产者”称号,抱回了大红包,弄得张老爹啼笑皆非!然而,他的老哥老妹们,通过侦察后,便知道张老爹的“先进生产者”是怎么样的得来了。一下,张老爹在他们心中是个“好人”的概念动摇了。咳!没想到自己直起腰做了大半辈子的好人,仅在行将就木的时候却弯下腰来为了苟活着做出这么一件损祖宗的事儿!实在是对不起这些老哥老妹!看看,张老爹莫非是想在新书记面前树碑立传么?!
     一连几天,张老爹啥门也不出,躲在门卫室里忍受着不被世人理解的巨大痛苦,他打点了行装去向几个老哥老妹的辞行也都碰了一鼻子灰,最后只得形影孤单地“出走”......他要去了却一件差事,去圆一个残梦。
     “做人难,做一个好人更难。”在他的人生哲学里,他还是认为人还是应该像王老二那样的才是顶天立地的好人。张老爹卷着旱烟,苍老的声音在旷野的上空打着转,嘴里更是显得含混不清:“王老二,我总算求得了一件护身符能来看看你了!你是好人,你总归被世人理解了!王老二,你可要等等我呀!……”张老爹呼出的烟雾弥漫了远方的夕阳,从此S厂再也看不到了张老爹和王老二的身影……一年后,听说他俩都在医院里无声无息地死去了,很悲痛地样子。
                                                       (原载于1995年10月19日《神农架报》)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历史

文化

分类: 新闻通讯
                          神农架发现白色“无名蛇”  

   最近,在充满神秘色彩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神农架发现一种奇特的白色“无名蛇”,又为神农架新添一谜。

   据神农架林区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职工王志先介绍,923日,他在管理局厨房后边的阴沟里发现两条非常奇特的白蛇,并在大家齐心协力的帮助下,获得了这两条白蛇的标本。笔者对这两条白蛇进行了仔细观察和比较,它俩几乎一根一样,似一对“双胞胎”,大的长33.4cm,小的长32.4cm,头部呈椭圆型,不同毒蛇之列。两条蛇的颜色背部呈橙黄色,而腹部则是灰白色,更为奇特的是从头至尾还有两条平行排列的非常清晰的深红色线状纵纹;从颈部开始,每间隔8cm有一黑色横斑,共有13块;在神农架已发现的18种蛇类中,还没有这种蛇的记载,查遍有关资料,也无法确定它属哪一类蛇。915日自然保护区一职工在草丛中也发现一种奇特的白蜘蛛,蜘蛛网如白发网织,蜘蛛有2分钱那么大。

  在此之前,神农架曾发现白猴、白獐、白龟、白喜鸽、白乌鸦、白蛤蟆、白黄鼠狼等白色奇异动物。这些奇怪的现象使动物学家们惊讶不已。有关专家分析,白色动物可能是动物受环境影响形成的一种白化现象。即由于人类的发展和活动范围的扩大,致使动物的生存空间逐渐缩小,种群数量减少,近亲交配而出现的退化现象,但这仅仅是推测。神农架为何生存着如此种类众多的白色动物,还期待有关专家前往考察揭秘。  (刘祖炎)

                                  1996年载于《现代旅游报》)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