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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民间参与重建(2009-07-09 17:02)

到云南考察机构的经典发展项目之余对民间机构参与重建似乎有了清晰的认识。

 

在禄劝社区,机构秉持“生计提高重要,社区自我管理能力发展同样重要”的原则,十几年与当地政府、社区一起发展项目,特别是通过社区发展基金提高了社区自身管理和资源获取能力后选择主动退出,让NGO主导的社区基金和政府信用社主导的农村金融对接,实现真正的可持续性,即在外部资源退出后仍能自我发展。

 

云南呈现的是常态下NGO参与贫困社区发展的经典案例,四川重建政策环境不同(政府怕乱)、时间压力大(重建要快)、地区差异显著(四川比云南富裕,社区组织空心化等),很多作法不能照搬照抄,但可以借鉴的也很多,最重要的两条是宏观上(策略上)保证政府、NGO、社区之间的良性互动,微观上(项目上)踏实肯干鼓励创新。这两者之间又相呼应。

 

如今的三者关系怎么形容呢,NGO远离社区,政府对NGO有顾虑,社区的问题一是资源不均,二是简单重复。如果NGO不能尽快创造出一条有别于政府快速重建的新思路,不能提供可供借鉴的范例,也就丧失了其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也就沦落到仅充当政府的补充融资渠道了。

 

猪的发情期(2009-07-09 14:07)

到农村考察养殖项目,才知道农民养了卖给我们吃的都是阉猪(据说肉好吃)。一个村子保持原始性身份的猪很少,几头用来生猪仔的母猪和一头单独喂养向几个村提供性服务的公猪(种猪)。

 

回来的路上突然想:当种猪是个不错的工作,又体面又轻松,他的工作时间会多长呢?若是一年只在母猪的发情月份才工作,其余时间都休假,岂不成了“世界上最好的工作”?

 

于是上网百度了一下相关知识,发现和有类似疑问的人真不少。有人的问题问得很全面很有水平:“雄性动物有没有固定的发情期呢?如果有,那么和雌性动物的发情期是否一致?如果不一致,又如何解决各自的生理需求?如果雄性动物没有发情期,随时都会有性的欲望,那么(相对雌性动物没有到发情期的阶段)这些雄性动物又该如何解决这种性的需求?”

 

问答则更全面更有水平:“一般地说雄性动物是被动的性冲动,只有在雌性动物发情时才会产生冲动。当然偶然也有“无端”的性冲动,但因为没有交配对象,最多也只会瞎闹腾一会。对雌性动物的性骚扰还免不了挨雌性动物的踢咬。”这一改我原以为动物世界雄性为尊的想法,似乎雄性的存在只是“时刻准备着”,为

故人利智(2009-07-07 10:45)

陈师傅在机构的办公室做清洁,给我们做一顿午饭下午又赶去壹基金做清洁。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打趣道:也许哪一天会碰上李连杰,我说,也许哪一天会碰上利智。同事问我:利智是谁?

 

如今的年轻人还有谁记得利智呢?

 

作为演员,美人利智确实没留下什么光彩照人的艺术形象,戏中多是被男人轻薄被女权主义者痛批的花瓶角色。印象深的还是那些日历照片中的利智形象,在八十年代后那个美人稀缺的时代给很多年轻人以无限遐想。

 

生活中利智演绎的是一名大陆妹在香港闯江湖的故事,从当年素色的上海到花花世界的香港,在演艺圈里几经挣扎,得不到什么尊重,还似乎得罪了黑社会不得不远走美国,最后遇李连杰英雄救美,也算结局不错。

 

发几张照片怀一下旧吧,和如今过剩的美人们比又如何呢?

慈善的另一面(2009-06-10 11:30)

同事的姐姐通过市红会资助了一个贫困山区的小女孩,她资助的一个原因是希望她那和小女孩年龄相仿的儿子能够懂得感恩自己的幸福生活。然而小女孩放假来到她家里时她发现情况并不是她希望的那样。儿子很快学会了使唤人而小女孩很快学会了“体贴人”,每次回家时小女孩都会给她送上鞋子,还经常主动给她送饭。她开始很开心,后来对小女孩的“殷勤”感到不自在。

 

一次她出去自驾经过了小女孩生活的村子,看到了她更不愿看到的事情。小女孩回去后向同龄人炫耀在城里的经历,她甚至抱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不能给她提供同样的生活条件。

 

小女孩又打电话给她,“妈妈,放假了,我想你,想去城里看你。”她不知如何是好。

 

慈善需要的不只是好心,还有专业和基本的平等。

 

做了大半年的NGO让我对外来干预给目标社区带来的影响非常审慎。援助不总是好事,没有精细设计的援助可能引起旧的矛盾并带来新的麻烦。那些劝人捐钱的人首先要回答的问题是他们是否知道怎样用善款。

 

昨天吃中饭的时候和同事争论殖民主义。他们大力鞭挞我的“殖民主义中性论”,殖民就是为了争夺利益,这一动机决定了他们从来没有真正为被殖民者的利益考虑。即便最后也许殖民地人民生活有了改善,那也不是殖民者的功劳。一句话,殖民是错的。

 

买卖婚姻是错的,但不是所有的买卖婚姻都应该以脱离关系结束。如果两人有了感情愿意在一起,又何必算计当初的对错?

 

我其实并没有为殖民赞歌(虽然我基本接受殖民的思想根源在于人想把自己认为对的东西推广,这是人类都难以避免的弱点),只是不想简单接受一个是非观。殖民即使是错误的也不能说所有的殖民者都是坏人,可是坏人能做好事吗?

 

我至少相信,“好人”能做坏事。

 

昨晚刚好看到一篇《朗读者》的评论,

 

很少看这么让人郁闷和揪心的片子了。以真人传记为基础拍的《PURSUIT OF HAPPYNES当幸福来敲门》就是要把主人公CHRIS一次次地推到绝望的边缘,直到最后才给个幸福的敲门声,真让人佩服他百折不挠的意志。

 

印象深刻的是其中的福音歌,那是CHRIS寄居教会提供的庇护所时教会的唱诗班唱的,

“重担虽负于肩,

痛苦难以忍受,

吾不会也不曾放弃,

只因吾等之间的承诺,

那日我们在祭坛相遇,

上帝,别让险峻离开

但请赐予吾翻越攀登之力

请别挪开吾足下的绊脚石,

指引吾前进的方向。”

 

听歌的时候,CHRIS把儿子紧紧地抱在怀中,脸上漾着微笑。信念支撑让他没有跌倒。

 

电影让我想起了一个好朋友STEPHEN。多年前他和妻

 

我先看了决赛中苏珊大妈的表演,从技术角度讲,并不出众。没有当年的张靓颖给我的印象深刻。

又找到了初复赛的视频和相关报道,算是对“苏珊大妈现象”有了深入的认识。

 

初赛时观众的掌声与其说是给苏珊的演唱,不如说是给与初印象的强烈反差。一个靠领救济的小地方来的老处女上台时把人们的期望先调到了最低,她那想当英国名伶的豪言更让人们做好了看笑话的准备,然而她会唱歌!流动的电视节目镜头捕捉的是人们惊异的眼神,并不是台上唱歌的苏珊。人们的热情被点燃了,评委的溢美之词更是火上加油极大满足了观众的愿望,他们不过是在玩顺水推舟的把戏。

 

会唱歌不等于唱得好,苏珊演唱的并不是一首本该让人们沸腾的歌,那是号称“史上最令人同情的妓女”的芳汀(《悲惨世界》)慨叹自己一生

白蛇传(2009-06-01 09:27)

http://p.you.video.sina.com.cn/player/outer_player.swf?auto=1&vid=20934299&uid=1590613645

端午假期在家中看京剧《白蛇传》。

 

中国一些地方有端午演《白蛇传》的传统。这真有点怪,因为端午本是避邪驱瘟,蛇蝎都是被镇压的对象。《白蛇传》中就是端午几杯雄黄酒让白蛇显行才坏了许仙白蛇的幸福生活,端午演《白蛇传》不是给了鬼邪们一个错误信号?(玩笑话)

 

《白蛇传》中的焦点冲突是妖仙之争。《断桥》一场中白蛇自称为蛇仙,因思凡下了人间;但法海却说人妖不能两立,似言人比动物高贵不能搅在一起,他还吓唬许仙说白蛇对他的情意是暂时的,等许仙青春不在的时候就成了蛇中餐。可是在昆仑山守护仙草的也是鹿童和鹤童,可见动物得道也是可以升天的。

 

在中国人的思想中正邪本来就含糊不清。老百姓除了“几个脑髓里有点贵恙的之外”都站在白蛇一边,鲁迅的文中说:“白蛇自迷许仙,许仙自娶妖怪,和别人有什么相干呢?(这话大抵和西方法律“

几句牢骚(2009-05-22 15:07)

进这个机构的时候我给自己订了个规矩,多做事少说话。和同事闲聊时我也说只会在离开之前才会把自己的感受真正讲出来。一晃工作九个月了。

 

几天前中国部总监和每个员工谈话,我本不想多说,终于耐不住还是多说了几句。

事后和同事交流发现总监和每个人谈话都用了不同的策略,谈不同的问题,希望从多角度了解事情的全部。当然这也并不能说明领导的水平高,这个谈话的时间实在是太迟了。

 

在简要问答了对目前项目管理工作的感受后他让谈谈对机构或团队管理的看法,我主要谈了几点:

1)整个重建策略是地震后匆忙制定的,之后内外环境变化都很大,领导层并没有就这些变化对策略及执行的影响和项目管理人员进行充分沟通;相反原来的商业公司还有每季度的BIZ UPDATE,虽然不会和员工讲全部问题,至少是一个姿态。

2)面对一个新组建的没有积累和沉淀的团队,管理层没有配备足够的资源,造成了其它团队的隔阂,增加了工作难度;项目顾问来得太迟了。

3)对一些工作和社会经验不足的员工没有指导,基本按照“个体工作中自己悟”的方法听之任之,造成了项目执行的风险;

4)对员工存在的“成都办

中国式民主(2009-04-22 15:15)

所在小区选业委委员,十七人选七。候选人怎么推举的不知道,选举也是候选人敲门做投票动员时才知道。

投票的时候很热闹,还有候选人介绍。我挑了几个年轻学历较高的候选人,并自愿参加唱票。

 

唱票一周后在小区的老年活动室进行(期间如何保证选票安全?),候选人不得参加。全小区九百多户有效选票统计下来居然有七百多张,可见普通人参政热情之高,也说明前期工作做得细致。

 

我一边统计一边分析,过半的时候结果就基本出来了。少数人选举很随意只挑了候选人的前七位,多数人投票很分散但却惊人的雷同。我心仪的中青年候选人纷纷落马,包括积极参加前期筹划工作的人,最后中选的以退休大妈为主。

 

我和旁边的一位大爷义工聊天,发现他属于少数对候选人背景清楚的人,才对选举过程有多的了解。每天来活动室打麻将的老年人早对各人选进行了分析筛选,这一结果扩散到其他的老人,再影响到整个选举。至于年轻人嘛,“他/她们多半工作忙,小区的事是不会上心的。”

 

原来一个小区的业委人选是在老年活动中心的麻将桌上酝酿出来的。那些在业主QQ群中热烈讨论的“青年精英”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