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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久的煎煮
膨胀成烂泥
像一叶孤舟,枣核
在风口浪尖中折腾
干瘪的瞬间
人们忘了它原先模样
有药味的地方,枣香
依然是冬天里的童话
许多虚弱的期待
得到温暖的回应
以慈母般的心,枣汁
染红苍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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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生活被制作成一个窗口
我被制作成一个页面
匿名进入群的空间
如小偷一样可怜
无数光速的连接
锁定一个目标
病毒潮涌而至
复制倒流记忆
涂抹成黑屏
现实中的几分真实
在虚拟世界里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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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站点百米处
雨和公交车嘎然而止
有人夺路奔去
打开的伞却忘记收起
摁住电梯按钮
冲着37楼加速度
有人打来电话
车子却堵在地下车库
漫步另一座城市
多想遇上一个熟悉的朋友
有人转过身来
得到的却是冷漠的对视
留意人并不一定被人留意
关心生活往往被生活忽视
正如有人不想严肃
我们都很严肃
有人想严肃
我们都在偷偷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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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桌面上一枚柿子
似熟非熟,透过光线缝隙
凝固的表情,绿里泛黄
相间的对比,心里
陡增一点点暖意
我明白对家的想念
缘自那片落叶
覆盖墙面斑驳的痕迹
像秋风关上我老宅的门
让灵魂开始安顿下来
柿子树轻轻地摇晃
没有惊动什么,叶子
嵌着一张干瘪的脸
在纷乱的风中,如同老父
驼着背离我远去
这是一枚普通的柿子
时间沉淀成平民的颜色
失去曾经贴近的根和泥土
拒绝烟火和坛子里的水
拒绝一切腌制的加工方式
哪怕被切割得血肉模糊
依然流淌红润的浆液
闭上眼亦能触摸到
生命的心律和温度
这是一枚普通的秋天果实
从枝头下来,以平静的方式
完成一个季节的守望
成为农民可靠的收入
和我们知足的空间
如麦子一样装潢过原野
也装潢我们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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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蜂窝般谜语,不在于她的名字
潮起潮落浮动的永恒
千百年来从未寂寞过
波涛与斧凿声交织在一起
赭红色石头如少女的肌肤细腻光滑
切割雕刻镂空,然后砌起乡村和城市
某日傍晚枪声响起
鱼儿纷纷扎向海的深处
一群水鸭慌乱中应声落地
她破碎的衣襟
以及被海水浸泡过的伤口
在嗖嗖寒风中颤栗
一座小岛承受了太多的苦难
便风化成翻不动的史书
传说中的蛇精早已不知去向
一群历史人物正向游人徐徐地走来
黝黑的洞窟依然神秘诡异
好像藏在我心底的贪婪和恐惧
被废弃的石渣填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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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看海去
有太多的遐想太多的诱惑
海鸟盯住猎物漫天翻舞
金秋十月看海去
幸福地躺在沙滩上与海对话
放飞思绪放松疲惫的身心
听惊涛拍岸庄美的乐章
用心感受海水的咸涩和漂泊的无助
等待日出日落等待海天辽阔
等待每艘载着游客的船只安全地驶过
岛屿安然海湾安然
每个海边人家都安然地过着新鲜的生活
不再看见大米草疯狂地生长
侵占滩涂植物
争夺鱼蟹、海带、紫菜的营养
不再看见赤潮浊浪
玷污锃亮的舷窗
不再看见废弃的漂流物
如八爪鱼死死缠住螺旋浆
用尖锐的角质腭和锉状的齿舌
钻破贝壳
是的,一切灾难都会过去
过去的一切灾难不会再来
金秋十月看海去
我们带着假日的心情
走近大海走近梦想走近真实的自己
我们尽管不再年轻也不再孤独
对海的眷恋却永远不会停止
海教会了我们
我们为她默默地付出
然后与她融为一体
2008.10.1蔷薇台风过后第二天
摊开一块花手绢
你以迷人的舞姿
展示妩媚和娇艳
春天是彩色影片
柔美 多情 无边的宽泛
三百个响雷炸出
世纪的礼赞
欲言还休 珠泪涟涟
你属于悱恻 属于缠绵
属于爱的起源
你精深广博的温情
使人类与植物
在诗歌中蓬勃
城市和乡村沉醉于斯
琴弦和色彩泥泞于斯
黑夜和白昼在聆听
你亲切的召唤
是你闭上我意外的叹息
冰凉的双手掩住天空
今天果真下雪 下雪
很似我的手垂下撒一地纸屑
埋葬孤单
或祈祷或呼号
满街哆嗦的路灯肃穆成
一个脚印一条车辙立即消失
世界是纸折的帆船吗
无谓消耗的阳光从四面围捕我
我默念着你的名字和那枚钥匙
想像出好多富有表现力的句子
装饰你装饰我装饰街上重复的背景
极目雪中行人
没有一个敢对视我
我旋旋手中茶杯
成为这座小城的主人无疑
临窗伸出树枝的手向你
展示我的虔诚
我将闯过那片宽阔地
呼喊你呼喊你
证明我心洁永远
我是一尾小鱼
在夜的陶罐里挣扎
混浊的江水换了一遍遍
疲乏和疼痛渐渐加剧
在这无风的日子里
我听不到蓝色的呼唤
我静默地追寻身上的鳍
作最后一次踊跃
即使摔碎所有鳞片
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