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的花朵
文/苏美晴
亲爱的,请等一等
等我真的安息了,就幻化成你眼前的
一树
出走的花朵
文/苏美晴
亲爱的,请等一等
等我真的安息了,就幻化成你眼前的
一树
谁是灵魂的摆渡者
——读南鸥的《断碑,或午夜的自画像》
文/苏美晴
遥远的思念
文/苏美晴
每年的五月,在青草刚刚没了脚踝,在故乡的完达山那一条不知名的山麓上,就可以顺着蚂蚁的脚步,寻访到一颗颗宛如小拇指甲大小的
等爱不在有的时候,我还想如是……
文/苏美晴
我想用澎湃,喧嚣换取你之前的宁静
换取山是山,水是水的日子
红樱桃
文/苏美晴
我们终于相遇了,彼此温和地相爱。
乌云,黑压压的(组诗)
文/苏美晴
黑,是乌云带来了,跟夜晚没有关系
跟灵魂却多少有些关系
那些喜欢享受折磨的
更喜欢先折磨别人,再折磨自己
就像是破碎的海胆,与大海一起
苦涩一生
请别在意,那片乌云细微的动作
那些隐蔽在乌云下的世界,又由谁
支撑。该用脚走路的,还走得好好的
而用羽毛飞翔的那些天空的宠儿
却惊惧地躲匿起来
乌云吹着号角,御驾着唐吉坷德的大风车
我说:你是谁体内的那些阴影
又要祸害谁?
缀满黑暗的小草,却挺着头颅
上帝也为这片执拗的乌云在哭
几颗骤然而至的雨点
是从乌云里抽出来的最明智的语言了
*别样的占有
我像一个偏执的孩子,更喜欢
用学来的语言造句
在句子里面加上多余的修辞
比如在所有遇到的事物上,我喜欢用“我的”
我的烛火我的阳光我的花瓶我的花朵我的忧伤
我的一朵做梦的棉花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的孩子
与燕子有关的
文/苏美晴
燕子回来了,还有她的爱情
跟着她来的风,敞开了胸襟尽情地风流
花推着花,而燕子推着雨水
一切都像喝进去的酒
品出了滋味
总有些不善解人意的脚
拍击着水洼,叮叮咚咚
其实,雨停了,再厚重的脚
都难在水泥路上留下痕迹
就像是携梦而来的一次行程
找不到一个落脚的旅馆
燕子侧着身子横着飞
燕子仰着头向上飞
燕子俯下身子向下飞
爱情,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左右地飞
而我分明看到了,爱情的羽毛
正被雨水淋湿
我怕它落下来的时候
一如那不知深浅的脚
大雨过后,留不下什么
我与一朵云的境遇
文/苏美晴
请别大声呵斥,我怕我的眼神
会惊扰了那朵飘过的云
它一定揣着不可诉说的隐痛
我怕任何呵斥,比惊雷更能让云朵
不像云朵
走过别样境遇的云朵,惊惧地测量
一只鸟飞翔的高度
在没有语言的版图上,抚摸万象的目光
其实,云呀
我哪管你漂自哪里,又漂去何方
我替你流泪,这样就可以减轻负重
让风成为你滑翔的翅膀
你快些漂吧
快些远离雷霆的震撼
而我,用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隐藏住,你穿过万象时候的那些隐秘
思乡
文/苏美晴
游走其间的,是舞姿,是梦幻
是美得发慌的,一次归来
一些骑着海浪出门的船
去了另外的肉体里扎根
我听得到来自心底的咕咚咕咚的声音
像是岁月烧的一口锅
灶前,是一堆腐烂掉的桂花树
那些病怏怏的火
是离家后,繁密的思念
我只用乡音,拾起两鬓的斑白
*为什么不给我零花钱
沿着周末的气息
我在缝制一只大风筝
我用最熟悉的云朵做风筝的翅膀
用风做风筝的骨骼
可是,我要有足够的钱
才能买下一根长长的线
要不,它就飘出了掌控
像我,在这个周末飘着
两手空空
*石头与花
石头出门了
石头进城了
石头遇到另外一块石头
两块石头就开出了花
城里的人管开在石头上的花叫野花
野花只能跟野花呆在一起
或者守着两块石头垒的缺角的花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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