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阳光的力量
***国家荣誉和个人情感的纠结
前几日,中国羽毛球女队战胜韩国队,夺回了尤伯杯。
确实官方的表述就是夺,原因是我们是羽毛球强国,我们是世界第一,但是上一届冠军被韩国夺去了,这次我们报了仇、狠狠的教训了韩国队。
我注意到这几天网络上一则羽毛球队员王晓理赛前心爱的外婆就已经病危住院、并在尤伯杯赛前2天不幸离世,但家人和国家队都选择了向王晓理封锁信息的消息,据报道当时得知消息的王晓理顿时痛哭流涕,有点类似控诉母亲、控诉国家队的意思。
亲人的离世、一个世界级的赛事,孰轻孰重?王晓理的母亲表示她了解她的女儿,这个消息如果让王晓理知道,一定会影响王晓理备战;国家队表示,团队利益必须放在首位。
我们似乎已经见惯了这种消息,运动场上也不少见、每年高考后也总有类似的新闻爆出。
亲人的离世,是
中国的和谐社会创建已经到了你想象不到的地步了。昨天看到凯迪社区的一篇文章,关于我国对外援助金额的一个报道形式的文章。今日文章已被删。所以我得出这样一条论断,纳税人有义务缴纳税款,但无权利过问钱之去处。古亦云:宁赠外邦,不予家奴。
其次,关于优酷的视频,部分对社会影响重大事件,已经侵害群众利益的事情却关闭了评论。我想非优酷本意,实在是形式所迫。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堵网名之口难,难于上青天。
为什么我要贿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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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朋友,拿着2500的工资,最多的时候要拿出1800请移动的某位项目经理吃饭。我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道,水太深。移动的某位领导说我们公司的人都是木头,这句话我听懂了。平行的另一家单位做的就比我们出色,人家叫公关,逢年过节,给移动领导、项目经理塞红包、塞卡,请领导们出去吃饭,唱K。所以我们公司领导这次放话了,马上端午节要来了,不管移动哪个项目经理,一人一个红包,先塞了再说。
中国人都好面子,既然端着面子收了别人的礼,到时候也要端着面子出来办点事。不给别人面子,第一被人骂,第二下次没好处,这样的结果谁肯接受。其实倒不能全怪收受贿赂的,确实诱惑太大,而且拒绝总是要比接受难的多。所以要说贪腐怎样炼成的,真的还是从最初收受贿赂一点点积累了狗胆。狗胆变熊胆,最后变成豹子胆,进了局子后变成苦胆。
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性,但是极尽地趋近利益的时候,人就会贪腐;当你极尽地躲避伤害的时候,就容易变得脆弱。所谓圣人多半比常人更会克制本性,保持适度。看来大多人都是凡人,凡是到了那
医生,请给我加大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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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文祭奠日渐流失的医尊医德;把健康维持的久一些。
或者是十年前,你还小的时候,对医院充满敬畏,把白大褂都当成天使。你不敢上医院打针,可爱的天使不厌其烦拽着针头跑到你家,追着你屁股扎。后来你知道,那个跑你家的医生叫赤脚医生,江湖术士,和专业医生不能比;他甚至没有白大褂,扎着围裙就上你们家来了,还是你父母周转几家借用电话自找来的。可是,现在当你回忆起来的时候,当初那双粗大的手拽住你的小胳膊,扯掉你裤子,安慰你的嘶吼,似乎恶狠狠地把针头扎向你屁股的情景,你会觉得温馨异常。他的医术虽不如医院的天使们,但是他像你父亲,严厉中带着关爱。他把一颗土霉素掰成两半,加上另外两颗卖给你母亲,不多一颗,不少一毫,不多赚你们家一分钱。吃完两颗半后,你真的不拉稀了,拉出来的便便不软不硬,呈健康色,很臭,很臭说明很健康。
多年后,当你成年后,你再也见不到那个温暖人心的赤脚医生。当你生病的时候,你往大医院跑,只是感冒发烧,左手一大
(2012-04-27 00:28)
关于食品安全思考:吃蜜饯嘴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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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品行业是消费者的特种兵培训基地,一个个进去吃不死出来的都是精英。几年前,三鹿奶粉奶粉没把握好,教官太严,几乎一鞭子一个把小孩都抽死了;再回顾当年的假酒案件,也是教官太严,结果一鞭子一个把一批喝酒的成年人也抽死了;再看看毒大米、地沟油、瘦肉精、苏丹红、毒酱油、还有刚爆出的毒蜜饯,一张毒网撒下来,一拖就带走一批人。没带走的都成了毒人,两个人打架,一个人咬了另一个人的耳朵,结果两个人都死了。一个人唾沫有毒,另个耳朵上流出的血有毒,双双中毒身亡,此非谬理。
这边有个小插曲,就在去年我和朋友创业做干炒货的生意,到新街口的每一座写字楼里推销建立客户。有很多讲究的女士,排我们于千里之外,“我们不需要,这些东西我们都在来伊份买,人家的卫生安全,你们的不放心。”说着还让我们掏出健康证来看。现在看看都是屁讲究,不管大企业小企业小作坊,都在糊弄消费者,大企业大糊弄,小企业小糊弄,还算是小摊贩最实在,至少人家价格便宜,虽然卖的都是同样的毒药。
是什么力量让我们无止境地出卖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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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这个东西很奇特,像一种病,但是有很多方式能治愈这种病,不是绝症。唯有自身努力才能改变命运,这是放屁,你有个富爸爸或者中了500万都能改变命运,我们之所以把自身努力提的这么高,其实是一种教条理论给的思考惯性。当我们这样认为了,就埋头苦干,像只大黄狗一样,于是在中国,只要给你钱,你就能被牵走干活,而且可以不放你假,你反抗,他们就给你加班工资。就像你真的是一条狗,想咬死他们,结果丢你根骨头,你嘴就软了。
我总说制度决定了人们的生活走向,其实我是在装逼,因为我对制度这个概念很模糊。但是我有自己的感受,这种感受可以勉强为我理解的制度。很简单地说,人民大表大会制度代表国家一切权利属于人民,人民选代表,代表再去大会堂行使权力。这会出现什么情况呢,就是几个土农民把钱凑齐了贷给了做生意的,一种情况是都赚了;一种情况是都赔了;还有一种情况是生意人携款逃掉了,这种情况有点像不靠谱的人民代表在大会堂突然抽风,不替人说人话,炒作自己。而且我发现,这样的代表越来越多,无视民生,屁话离人民太远。
七成人婚前性行为,你却分析出了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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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数十万点击的文章,你却不能给读者传达一个鲜明的观点,欲说还休还是堵住了。于是我看了你几篇文章,发现你写东西真是在作孽。我要打一个比方说明你的愚蠢,比方说街上两个人打架,一个人脱了另一个人的裤子。用你的风格会这样写:“街头打架是不文明现象,我们应该杜绝此类现象,更何况是以一种不文明的方式打架呢。当然打架可以发泄情绪,我个人不提倡完全禁止泄愤,但打架的意义可以说是非常有限的……我个人的观点是关于打架既不可以全然反对,也不过度赞成,凡间种种因人而异吧!”
请问你到底在说什么?施展愚蠢吗?这种说了等于没说的东西,怎么给推上新浪首页的?这种文章整个是在浪费网民宝贵的缓冲优酷视频的时间,网民是聪明的,提醒作者以后能说点东西,对得起你辛苦长篇大论。
下面提一下你的这篇文章,七成人婚前性行为说明什么?你的观点从我以下摘取的你的几个句子可以零碎体现出来一些---
文坛解不开的裹脚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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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宁在扬州大学做演讲时说,二十年内中国本土一定会产生诺贝尔奖得主,他的理由是中国的科技水平正在突飞猛进。所以可以这样理解,假如杨振宁掉进河里被一只狗救了,那他会说祖国的猫也是善良的。当然你也不必在意怎么去理解,因为二十年后杨肯定不在了。
高晓松说中国人不懂音乐,因为自古乐者不受尊重,地位卑微。其实看文人,除唐朝昌盛,地位有所提高,其他各朝都非常卑微,到了宋初,更是“七伶八娼九儒十丐”比娼妓不足,较乞丐稍有余。文人做乞丐等于自降一等,面子上抹不开,所以文人狎妓反而自升一级。到最后,文人和妓女互相哀怜,商女隔江犹唱后庭花,而如冯梦龙因名妓侯慧卿而写《杜十娘》,为妓女立传;柳永死后更是李师师等名妓凑钱将其下葬,有“群妓合金葬柳七”一说。以上大概能反应中国文人的地位,当然受压制完全可能形成爆发,不过好像所谓文人都被集体压残废了。
中国文坛的形象像是缠上了一层又长又臭的裹脚布,乏大气,作品更小气。文坛裹小脚是观念偏差,创
我和朋友邹一段假逍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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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最不想工作,最纠结辞与不辞的时候,邹从杭州到了扬州,我才做了辞职的决定,钱给的再多,时间被剥削的体无完肤也没劲再做下去。辞职后,我和邹在八九月份最热的时候窝在十平米的出租屋内,躺在席子上谈将来,做打算。十平米的单间内只有一张大床和一张桌子,里面被我们堆满了衣服鞋子,锅碗瓢盆。房东那拉来的网线经常断网,搞得人心烦意乱,只能傻盯着墙上老高的那扇窗户发呆。然后,我对邹说,看着这窗户真像监狱一样,邹咯咯地笑起来:我操,这话说得。
我和邹准备在扬州搞个夜市烧烤,最后没烤起来;又想在办公楼下卖盒饭,但是自己得再租间房做厨房,又作罢。该做什么,发现没什么可以做,没什么可以做到时候就只能躺着,说话、吃饭、睡觉,到晚上,去夜市吃点烧烤喝两瓶啤酒。这就是我辞职后在扬州的生活,寂寥并且逍遥。
日子过得飞快,老本一天天消耗,于是打算离开扬州,我回到了南京,邹一人留在扬州一段时间后也来到南京,于是我们又凑到了一起。天气一天天转凉,我每晚在小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