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突然又想起很久以前混过的一个文学论坛,不记得多久没有登录了,久到不记得密码和用户名,这种感觉很无力,曾经那么喜欢如今却被抛之脑后,就像我们曾经拥有的激情,梦想与感动。
(一)斑驳
梦中偶然底头看着自己安静沉睡的心灵,
发现它早已伤痕累累。
早已遭遇五花大绑,
早已轻声饮泣。
但是它依然轻声地诉说我们想听的,
依然执着我们的偏执,爱着我们的爱,
我们躲避着太阳,
拼命的擦试着那些斑驳。
(二)只是突然想要远行
没有原因 、 只是突然想要远行
对么、 就是莫名的想要远走他乡
于是 我们会很任性的背起行囊
独立离开
去陌生的、特别的城
路过陌生的夜
过陌生人的生活
对,我们就是陌生人。
(三)我们压抑得太久
我们压抑得太久,
久到忘了痛。
所以我们去远行,
远离那喧嚣,
远离那城市,
远离那烦恼,
就让我们如愿的消失好么,
但无论怎样怎样走走停停,我们都在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
故事应该从一张三好学生证说起。
某日下午一干朋友聊天,聊到什么时侯开始记事的话题。
董媛说:“我三岁就开始记事了!”
沈默说她是五岁,我说我好像是七岁。其实我好像是十七岁,因为十七岁之前的事我只是依昔的记得几件事。而在这依昔记得的几件事中,其中就有一件这样的事。
首先声明,我在小学三年级的时侯并不知道有星座一说,也不知道彼人是天蝎座,更不知道天蝎座B型的人喜欢报复。嗯,我只想证明一切都是星座惹的祸。
她叫王筝,是我们班的转学生。比我大一岁,不太说话,短发,很文静的样子。我和她在小学三年级的时侯是好朋友。
说是好朋友是那种不得不在一起的好朋友,因为都是班委嘛。其实我那时侯很不得意她,好好的留什么级啊,好好的转什么学啊,装什么文静啊,心里还不是一样的小P孩。阿门,我再一次说明,我其实心地善良,这些都是长大后开始想的。
刚开始转来的时侯我不是很在意她,直到期中考试,她把我从第一名的宝座上
题记:不思量自难忘,凄凄凉凉好个春。
不提笔不知路人心,只是留园空余菜。
遍寻不着,犹叹当年香满怀.
空余恨,一身花舞自凌乱。
-----仅以此文纪念那些在碗里的岁月。
某夜,同样睡不着的尘莫和朴印硕的聊天摘录如下:
朴印硕:“你睡了么?”
尘莫:“不够文艺。”
朴印硕:“好吧,那我换一种说法,您睡否?”
尘莫:“不够亲切。”
朴印硕:“好吧,那我再换一种徐志摩的说法,我想我愿意陪你一起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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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西问三毛:你想嫁个什么样的人?
三毛说:看的顺眼的,千万富翁也嫁;看不顺眼的,亿万富翁也嫁。
荷西:说来说去还是想嫁个有钱的。
三毛看了荷西一眼:也有例外。
那你要是嫁给我呢?荷西问道。
三毛叹了口气:要是你的话,只要够吃饭的钱就够了。
那你吃得多吗?荷西问。
不多不多,以后还可以少吃点。
场景一:火星岩洞内
“空格化了没”
“回大王化了”
“难解我心头之恨,小的们去把我的九味真火拿来,我要烧黑他”
“是,大王”
旁白:七七四九天后,空格化成了一滩黑水
场景一:火星岩洞外
“大王,不好了,我们在黑水中发现红色不明物体”
“小的们,不要怕,带我瞧瞧便知”
“不好,这妖孽,心还没有化,待我去师傅那取收妖金钵,收了他”
“大王威武,大王威武,大王威武”
旁白:一群苦逼小白领围着一个蝙蝠妖欢欣雀跃,谁知这蝙蝠妖回眸一笑,众人哗然,原来他,他,他是王小贱。
我们骄傲又平易近人; 自信又敢做敢为; 独立又内心温柔; 嫉妒又心存感激; 我们是独一无二的。
现在,让我们重新定义女子! now let us redefine women! 这个时代,如何定义女子?
她们性格多变?注重细节?行为低调,却充满诱惑? 是的, 女人,不再是娇滴滴的
林黛玉。 不再是随时等待被虫子吃掉的娇艳花朵。
Fairy girl 从不依附别人,不会是某人身上的一件装饰品。 她们独立,倔强,骄傲,崇尚自由。
现在妖女复苏,盅惑的季节, 让我们开始重新定义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