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晚,刚刚结束一周无休眠的review工作,漫无目的浏览网页。
姐姐在QQ上闪一下,跟我说,生产日期是27号十月。
突然间就情绪化了。想着十年前,er..,14,15年前的生活,觉得有些时候真的分不清现实和记忆啊,恍如梦醒,依稀未眠。
小时候一起欺负别的更小的小孩。
一起抓鱼。
一起过夏至吃夏至炒饭。
过年放烟花,堆雪人。
扮演武侠角色,拿着芦苇对打。
在桑树地里摘桑果子。
都不敢吃鱼子,据说会读书留级。
看小鹿纯子,看小龙人,看动画城。
不敢吃甲鱼。
喜欢吃碎碎冰。
一起画画。
教我唱学校发的音乐书的歌曲,而且姐姐唱的十分的革命。
从山坡上滑下来。
她一直想留长发,结果每次都被她妈妈逼着剪掉。
玩一种藏纸条的游戏,吧纸条藏在身上,然后找出来,曾经哪里会觉得邪恶。
喜欢看着眼花包装幻想,不过现实和幻想差距甚大,但好像没有任何抱怨。
喜欢玩鞭炮,后来沉迷于一种叫摔摔炮的,就是只要一摔到地上就爆炸,一次她拿着一整包,结果一用力,全在手上爆炸了,然后从此不再碰此物。
听《新鸳鸯蝴蝶梦》。
两家人一起吃年夜饭。
曾经一起搭过一座雪桥,称了足足两周。
很怕鬼片,尤其是我。
教我骑自行车。
抢着要生火,老家具备十分传统的灶头。
那时候冬天总是觉得特别冷,两人脚上都要包棉花。
去桃树上收集桃露。
捉蜻蜓。
收集凤仙花,然后榨出汁液,突然觉得自己可以作燃料,将衣服毁灭。
玩小霸王,她最沉迷于坦克大战。
外号“小老太婆”。
严重整理癖。
后来我去镇里上学了,后来她也去镇里上学了,后来联系就少了。
后来我又去貌似更加远一点的城里上学了,联系更加少了。
姑妈老实说,她变了,以前多么天心啊,现在都不怎么联系了。
后来就知道她家里反对她谈得对象,因为没钱。
后来她突然又来找我诉说这些事情,反正就是觉得不想因为对方没钱就分手。
于是骗父母分手了,结果毕业了以后又在一起了,然后禁果一年多的大骂争吵,躲来躲去,终于二人又在一起了。
以上的这段婚恋史貌似我之前有写过,一直看到类似非诚勿扰的节目,觉得女人真心已经没有什么进化的价值了,生育工具什么的很是贴切,结果回过头发现最激励人心的平凡爱情在身边啊,我姐姐也并非富裕,但并没把男方的经济收入列为择偶对象儿苦苦相逼,反而最后斗争到底在一起。
今年暑假,看到她挺着大肚子在门口晒太阳,我就说不出的感觉。丈夫还是一样没什么钱,但是他们貌似过的毫无压力,大人们说:这两个人没出息的东西,整天就知道上个班,下个班嘻嘻哈哈,两个镇里的小房子都买不起……
可是有的时候看到他老公下班回家,她在家待产,在门口晒了个太阳,然后跟我们聊天的时候满口的育儿经,不知道是不是价值观的问题……
突然意识到,这两天她就要待产了

最近再一次发掘值得追的美剧《泛美航空》,1960s背景,空服作业,整个冷战时期的微妙情愫,再加上往来于纽约伦敦巴黎的各种六十年代复古城市画面,整部剧集简直是太和我的口味。
相比如今的航空服务,已经是中产阶级的东西。记得很小的时候,谁要是坐了飞机,总之就是上流社会的感觉了,可惜那个时候没有微博,不然名媛就是他了,胸部再大也抵不了时差七小时的优越感,况且90s初那个年代,似乎也没在迷恋胸部大这件事,我以为倒是长腿加喇叭裤才是最吸引人了东西。
第一次坐飞机印象果真深刻,但是我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幸好那时我已经受过教育,至少知道如何很基础的装逼。不过说来好笑,第一次坐飞机就是出国,而且是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怕,完全被好奇和激动充斥了,于是每逢过年,爸妈还是会拿这件事情来说一番,恍悟当时还是胆子太大,以后要量力而行,但事实是一帆风顺,一去一回甚是顺畅。
记得一年前豆瓣上最常出现的其中一种文章就是教人如何在各种场合装逼,比如机场和机舱内。其实那时看到的时候已经不是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那种心态了。
回到第一次坐飞机,听起来像装逼,但其实是为了不出错,尤其是从国外回程的时候,要是对自己的英文发音不够自信,或者一股东亚味道,倒不如不说,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观点。于是无论如何我都是秉承不打扰空服的一贯理念,只说:the
first one, thanks, 或者water
thanks,总之听上去很装逼,实际上很卑微的经验。印象最深的一条装逼守则好像是:飞机起飞时,不要一副从来没做过飞机的样子,一直兴奋的看窗外之类的。不过这个毛病我倒是一直没改掉,直到后来我开始在网上定位置而告终。记得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check
in的小姐就问我要不要坐窗口,我满口答应。但是要知道12个钟头的机舱生活并不好受,经济舱生态并不合适170cm以上和70KG以上的人类,从此我都是在第一时间选座位,第一排两侧靠走廊,当然是允许的话。
我一直有个怪癖,不管在哪里吃饭,尤其是快餐诸如肯德基和麦当劳,我都会将包装纸和吃剩的杂物按照店员给我的样子一丝不苟的放好,尽量做到不沾一点油渍,一切看起来就跟端出来的一样,除了空了的薯条盒子。所以,这只是个人的强迫症之流的小怪皮。不过记得有一次在飞机上,用餐是我都抑制不住自己这种嗜好,边吃边理,最后看到和吃前一模一样的餐盘,我猜觉得舒爽。这不是机舱礼仪,绝对不是,这是病,得治,但我分明看到周围一推人开始满满整理餐盘,最后觉得达标了似的整理好……
跟性经验一样,当然是泛指,坐飞机也是一样么,一回生二回熟,但是一直说不出的那种兴奋感,即使面对一万公里十二个小时的机舱煎熬,还是有种莫名的兴奋。
尤其享受的是飞机landing的最后十五分钟,有时耳朵堵住了,在着陆的时候习惯性的屏气再用力从耳洞初期,然后听到茉莉花的音乐在机舱响起,我知道我在上海了。
这是火车或者汽车无法给予的微妙的情境。

昨晚同学问我‘怎么睡那么晚’,我就随口揶揄的回了句‘马上就要开学了,我珍惜醒着的每分每秒啊’,事后一想觉得真是不错的回答。
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居无定所’,其实小学初中的时候还是蛮喜欢这种生活状态的,高中亦然。
刚去别国念书的时候,有件事情总是让我无尽苦恼,但是转眼好像又完全没有困扰我,我以为语言差异,总有事情会永远无法解决,比如说,有些国人以为自己一口流利的美英,顺口来句‘jesus
chris’什么的就感觉不错了,殊不知英国人喜欢说‘jesus
tits’,没在迷恋姓氏,而是沉迷于奶子,美英毕竟是国人引以为豪的东西,因为国人不太明白,英英是美国人比较在乎的东西。所以面对英国人的时候,再说‘jesus
chris’明显不给力了,耶稣的奶子应该也被英国人用的黑了,追上他们的脚步实在太累,回句‘玛利亚的事业线‘吧,显得下流,‘安拉的鸡巴’吧,扯得太远,总而言之,语言实在是一种很便秘的状态。
就像被强奸的妇女或者被爆菊的少年,最害怕的应该是将要被爆但还未爆之时,其实活塞以后就只是意思下的叫几句喘几句了,毕竟被爆一分钟和一个小时其结果都是被爆,而且很多飘逸的少年和开阔的女子也可借此机会将自身的松紧问题全部推卸到这位无辜的强奸犯身上----‘哀家以前可紧了,还不是因为贞洁烈女心誓死反抗才被弄那么松么巴拉巴拉的’。再次引用这种比喻无非是想阐述下我当下的情绪罢了,就像我第一次开学和第一次放假回家,其实和这种‘被爆菊心态’是一样一样的。
最近被建模软件搞的焦头烂额,快开学了,但是很多事情不是做了一半,就是一点没做,或者无心要作,总之呆在家里是一件很两难的事情,就好像是抽大烟或者是玩拳脚,一个享受颓废,一个越来越松(而且竟然打不出无奈地颜文字了!!!)。
蓦然回首,我已经写了一片有点便秘的牢骚文了,本来想写什么来着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其实本文和耶稣的奶子亦或是他妈的乳沟没什么本质的关系,被骗进来的honey们忍耐点吧。再说到语言的差异问题,这一直是最困扰我的事物,人总有一些似有非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烦心事,就像大姨妈,又不像,比如我很害怕出门在外,要是想要下个盗版软件,当然我会说是绿色软件,不过anyway,就是这种软件,但是自己又是电子小白的情况下,我要是在祖国的怀抱,那么就是一个电话然后一个下午的时间,要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就是等死,或者也船到桥头自然直了,未尝不可说。
就好像,有那么两个月本人每天作长达10个小时的时时听力口语测试,然后回宿舍倒头睡觉,然后就遇见了一个朋友,结果朋友走了,但是又有一个朋友来了,就是这样,反正一切就是求之不得,无心插柳,春风吹了。
觉得计划和现实实在是出入太大,作为轻微的control
freak,我觉得有些痛经,但是经验告诉我,就算痛经是注定的,你还是可以买痛经宝颗粒。
PS,想看耶稣奶子的可以去教堂,至于玛利亚的乳沟,我觉得在文艺复兴的时候男人就已经不拿她来撸管了,不过偶尔vintage一下还是很可以的。







一路从伦敦流浪至阿姆斯特丹,入榻同学的宿舍
阿姆斯特丹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无下限的性爱和性取向。
建筑更是独树一帜,倾斜立面墙着实让我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