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多数人都没尝试过跳楼的感觉,那天看见跳楼机(我不知如何称之,自以为是)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丝犹豫的,方方不停地催促,我总是借故拖延,兴许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吧,当脚踩棉花般移步上前,内心是坚定的,兴奋和紧张同时胀满每一根神经。
其实,外部的一切都无所畏惧,可怕的是来自内心的恐慌,双脚离地缓慢地升腾,思维急速转动远胜于电脑数十倍,仿佛一生都凝聚在当下,孩提的天真,青春的萌动,铭刻于心的爱恋,淡泊于江湖的成熟,生死一瞬间。好在随着高度的提升,眼前的风景妙不可言,在飞机上也有“一览众山小”的时候,但此刻你是挂在飞机仓外,满眼远山近岱那一抹抹翠的、嫩的、墨的绿,有风乍起,惊起山谷一群群飞鸟啼鸣……

人在旅途
阿文 摄
这一周基本就在迎来送往中匆匆而过了,先是婆母从澳洲回来,途经来看我们,自然免不了接送陪同;婆母还没走,就迎来了日本姐姐,导游兼地陪,忙得不亦乐乎;刚从火车站、飞机场的轮番送走,此时就接了德国朋友的电话,被告

流浪是一种生活方式,阅读是一种状态,和狗们一起,在和煦春风里,享受阳光的抚慰,你我有几人,能像他一样生活?
这些天,心一直在痛,为一个出生不到十天便匆匆离开人世的孩子,为孩子的父母,我的好朋友树才和小林。面对如此的不幸,我实在说不出话来,只能祈祷,为孩子,为孩子的父母。

羞色
笑纹 摄
昨儿天晴了,周末又赶上妇女节,到处是人。怕挤,又想出去走走,憋了半天,赶在午后暖阳还没下山前,闯进了人潮涌动的梅花山。

笑纹 摄自南山竹海
老天爷总算收起了眼泪,但还阴沉着脸。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不肯轻易露出笑容,无风无雨的日子,我倒觉得很知足了。一早起了,忙不颠儿地把要洗晒的物什拿出来,赶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