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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朋友妈妈包的粽子,好好吃.馋得我马上决定自己包家乡粽子.前一天就准备好了材料,没想到昨天感冒头疼,看着自己不小心准备好的6斤米,好大一大盆!只能扛回婆婆家,向她求救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包的粽子哦!
哈哈,虽然不好看,但秘诀一,不管好不好看,包得起来就可以啦,好吃还得看里面馅料好不好。按我们家乡的习惯糯米要加碱,绿豆要事先买好脱皮绿豆,这次我只准备一斤绿豆,光手工脱皮就花了我二个小时。
打长途问我妈,她嘛也从未包过粽子,什么她都说应该是要放的吧。
粽叶不是我们南方的叶子,香味是不同的。还好,吃起来有那么一点点味道啦,不用再在淘宝上买南宁粽子了。
我就是胃口好,大毛一说到吃,就提起我们在商专,我一餐要吃半斤饭的故事。那时我不好意思买半斤,就只有自己打四两,大毛打三两,她分一两饭给我。呵呵,说得我象个大力神一样能吃。
今天给奕如还书,因为超期,被图书馆罚了6元。我给她借了6本书,看看这书名多有意思---《四弟的绿家园》《我的忧伤你不懂》《所有有男孩不要来爱我》《我的网名叫狐狸小妖》《少年维特之烦恼》。别担心,这都是在少儿图书馆里的书,不是成人书。看书奕如从小就喜欢,也不需要我们多加干涉,好与不好,我想她自己懂的,遇到好看的书,她就是过了10点不睡觉还要看。小时候她看《冒险小虎队》系列,家里至少有40本,看《哈利波特》,后来看福尔摩斯,还有刘易斯纳尼亚传奇系列,给她买了阿加莎.克里斯蒂二十多本她还不不满足.还好现在有借书证了,图书馆的书多!奕如有一个好习惯,生活很讲究,每天晚上九点半前必上床,不到十点就要睡着的了.如果头一晚睡不够,第二天她会早一点上床,她告诉我们,她要把前一晚少睡补回来.她的手机闹钟有二个,一个是早上6:22起床,一个是晚上8:45准备睡觉的闹铃.每天吃完晚饭,她自己切水果吃,很会保养.哈哈,这事情笑死我们,少操一点心.
买了二大串香蕉.科学家说香蕉是快乐水果,因为它里面含的一种物质可以让人分泌出快乐的细胞?
我相信,也特别的爱吃.家里那株桃树挂满了粉红色的花苞,看来今年的桃花要开得很旺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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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着阳光下,看到过棉布的表层吗?参差不齐的细小绒毛,跳跃在光亮的空气中。不用触摸,也可以感觉到它的细腻与柔软。
我们的情感也一样。细柔,参差不齐,紧密的,温暖的交织着。
在忙忙碌碌的生活里,我们不曾停下,时间飞逝,物是人非就成了我们感叹的话题。
当我独自一人停留在闲散之时,当我给一个陌生人发无数封信的时候,我诉说我的故事,无数次感觉自己停留在黑暗中,闻到了孤独的可耻。
“一直认为完美的情感只有两种,一种是相濡以沫,一种是相忘于江湖!”
梦中,师傅的脑袋象机器人一样被打开,里面是转动的齿轮和链条。头发没了。我惊醒。给手机上那十年不联系过的电话打了过去。师傅哈哈大笑,说,看我掐死你呀。我释然。原来,一些想念可以这样的平实而轻巧,没有我想象中的沉重。
那一年,师傅她们三人从学校刚毕业里来到银行,有两位工行的老阿姨带着,组建新的营业点。老阿姨教我们怎么做帐,我们也会对一些帐务有不解和争论。因为她们从学校来,教了我和苏很多实务上的工作,比如点钞和算盘。刚开始银行人极少,后面单位的男孩子来柜台聊天,阿姨们看不习惯,我们则乐在其中。我和燕和师傅在会计柜的三张连着的桌子,师傅是复核。我们每天记帐轧帐,中午苏会叫喊着我的猪哥哥去洗米,她煮粥,哈哈。我和师傅闲着的时候,玩猜拳,丢废纸进纸娄,燕总是快乐温和的在一边笑。两个老阿姨很生气,斜眼看我,仿佛我带坏了我师傅。有男孩子来柜台找我,师傅会笑话,某某那个闭月那个羞花的来找你了。
记得我们一起去大明山,去张家界,去北海,去越南。我记得无数次的欢笑,记得渐渐的疏离。相差三岁,在那时感觉是不可逾越的岁数。我经历沧桑,与她们的天真可爱有天壤之别,那是年少无知的快乐。没有烦恼。
一个傍晚,接到师傅的电话,说何已去。我骑了很远的自行车赶到医院,我看到悲伤的场面,和已远去的小女孩。
在医院的拐角处,我听到自己的呜咽。
清明节,师傅打来电话说要去扫墓,我拒绝了。我拒绝的是一场别离以及我因忌妒带来的扭曲的不喜欢。
这件事情我始终不原谅自己。
我会想起你们,因为你们在我的生命中停留过。
我曾经想,给燕打个电话,然后告诉她我很想念我们一起的时光。
我们一起工作,成长,失去,虽然只是一段。
往事沉淀,就如一个美丽的高脚酒杯,一点点红酒残留在杯底.看着已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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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窗外有只什么鸟儿在一长一短咕咕...咕的叫唤,白玉兰挂满了小小花苞摆好待放的姿势,孤独的在光秃秃的枝头随风轻摇.
这让我想起了最喜欢的木棉,一样的姿态,在春天来临时渲染着欣欣向荣的开始.
我看见了,和笋一起在林场外通往机场那条路上,看到了福利桥两边古老的木棉树.虽然没有木棉花高高地挂着,站在那里,我闻到了幼时站在这里热爱和快乐的气息.
每年都回林场走走,无论看到什么也无论在哪一方位,我只要回去,好象成了一个仪式。因为无数次在梦中,我和幼时的玩伴一起在那里奔跑,我徘徊于梦里,做无知的少年,而醒来清楚记得.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找工作,给南宁的银行发简历,我祈求,我愿意在最忙的网点上班,我可以把工作做得最好。我已经习惯了这样梦,醒来已可以坦然,只是个梦,不能再实现.
因为奕如要读书,回去的计划越来越成为一种缈茫.
毕业后在深圳,我早已知道自己不能习惯背井离乡的生活,抛开一切浮华回家了。我成家过着自己喜欢的日子。只是,一场变故,我不得不离开。记得那年,来上海后两个月,我扛着行李回南宁,领导说回来上班吧.不过两个月,我又辞职了.一个人来到丽江,住在客栈里.找过樱花酒吧的主管,应骋出纳的细节都谈了.最终我还是回到了上海,继续我异乡的生活.
做出最终的选择,一是因为我的家人,二是因为那时受到的威胁恐吓.从没有人听到过我真实的想法,很多人以为我喜欢漂泊,只是没有人知道,原来我的痛是如此的深.
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到这里,一切仿佛梦游,我走在不是自己想要的路上.
回家过年,女儿好不容易答应陪我一起乘火车.一路上阴雨天,经过城市,乡村,山野,都是雾气濛濛,直至黑夜降临.和以前独自旅行不一样了,现在每次出门的心情都带着丝丝忧伤---已离不开家,过于牵挂和依赖的情绪让我觉得恐惧.
窗外的电线杆,一闪而过,路消失在山的后面.房屋隐于山野,偶尔有大城市,在夜里闪着繁华的灯光.一盏灯.一所房子,就是一个家.人们在自己的房间里走动,或躺在在自己的床上,一些人正在旅途中.
凝视着黑夜,触碰自己的灵魂.
我在通往家乡的路上.
家乡是什么?是我从小生长的地方,离开后有很多的回忆与牵挂,回来,经过很远的路程,终于临近终点,远远看到模糊的熟悉的山脉与城市边缘.眼眶禁不住地流下热泪.那是如此深厚的情感.在你离开后永不能割舍.
我走近住过的楼房,我打开我的房门,我的影子还在那里,我不能走回过去,也看不到未来,我想握住心灵里那个跳跃的惆怅,一阵风,把所有的回忆带走,没有人能帮我留住那深深的牵挂.
在家的日子,陪母亲上菜场走走,和家人聊天打牌,一起去公园,和朋友聚聚,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语,只为了能呆一起.时间很快,你还没能把你想去的地方走完,想说的话说完,就要回去了.
要离家的早晨,6点起床,外面仍然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外出给女儿买她爱吃的卷筒粉.走出小区,天未亮,微弱的灯光,初六的早晨,巷子里有人在烧水。摊子摆好,火未升.隔壁紧闭的大门.偶尔一辆车驶过,灯光闪烁.
不知道怎么说再见,可依然是要离开的.房门关了,也许一年365天后才能再次的回来这里,与家人团聚.
计程车驶过一座桥,雾气笼罩着江面,似曾相识的城市,在离别时显得如此的陌生.
故乡最深的痛莫过于你梦里千万次的回来,那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楼房,渐渐地变得不认识了.
你有回来,可这已不是你的城市.那,我在哪里?恍然间你失去了过去.何以行至此.年青时的故事,种种的过去,这个城市的天空下.你再也找不出它的味道.
所有的挂念在这样的离别时变成了失落.你无法穿越过去无法抑制贯穿而来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