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门上班,到了电梯口,等了许久,停在18楼的电梯才朝下走,到了17楼又停了,又过了许久,才来到我所在的15楼。电梯里有两个人,一个大概是17楼的住户,操着南方口音典型的交大老教授,另一个是送华商报和牛奶的送报黄马甲。教授一直在数落那个黄马甲:“你们这样堵上电梯,电梯半天不下来,给别人造成多少不便,等电梯的人很着急你知道不”,黄马甲不说话,老教授不依不饶:“就不应该让你们这些人进来,底下都有报箱,放楼下就可以了,上楼干嘛?”黄马甲用陕西话回答:“我们都是下苦的人,进来也不会把你们咋样么...”“我知道你们是下苦的人,我们同情你...”“我们不要你同情,你们是上等人,同情我们也没用...”这时候电梯在8楼停了,黄马甲拎着报纸和奶瓶匆匆离去,老教授显然还有话没说完,那么同样作为“受害者”的我当然成为了他理想的倾诉对象:“小伙子,你说是不是,大家都要上班的,电梯半天不下来,等的人多着急,让这些人上来就不对,他们还把电梯堵上...”我敷衍地说了几个对,然后建议他去跟门房的师傅说说,我要赶班车。
本身不是多大的一件事,但的确能反映一个事实:当今社会中各个阶层缺乏相互的理解,送奶工每天天不亮起床,奔忙
告别大师的年代(2009-07-11 14:47)
早上得知季羡林先生病逝,享年98岁,不禁唏嘘,又一个大师离去。我对季先生知之甚少,只不过是胡乱翻看过一本《牛棚杂忆》,后来从各种媒体得知了他的零星事迹,国内真正配得上“大师”二字的人少之又少,季先生无疑算的上一个,季先生长年任教北大,在语言学、文化学、历史学、佛教学、印度学和比较文学等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研究翻译了梵文著作和德、英等国的多部经典,现在即使在病房每天还坚持读书写作。
季羡林先生为人所敬仰,不仅因为他的学识,还因为他的品格。他说: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丢掉自己的良知。他在他的书,不仅是老先生个人一生的写照,也是近百年来中国知识分子历程的反映。季羡林先生备受关注的《病榻杂记》近日公开发行。在书中,季羡林先生用通达的文字,第一次廓清了他是如何看待这些年外界“加”在自己头上的“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这三项桂冠的,他表示:“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
再说说走了没多久的M.J,放下乱七八糟周边的新闻不说,单论音乐上的造诣,他恐怕是流行乐界最后一个大师了,不论是唱片销量,巡演收入还是对后人乃至整
大家好,我们是碎裂倒影(2009-05-23 11:15)
我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我身边的主唱说这句话。
镜头拉回到5年前,2004年6月15日,在交大思源活动中心的门口,女主唱常姗冷冷的对台下的观众们说:“大家好,我们是碎裂倒影”。这是乐队第一次亮相,也是第一次由主唱说出这句话。镜头推进到昨天,2009年5月22日,主唱姜晔唱完一曲《kill
her》后面对建大牛逼的歌迷们自豪的说道:“大家好,我们是来自交大的碎裂倒影....'5年过去,时过境迁。
我是至今唯一一个参加了碎裂倒影全部演出的成员,目睹了碎裂倒影从5年演出基本惨不忍睹成长到今天游刃有余的驾驭现场,我知道我为之付出了多少,我也知道这样的付出是值得的,《明朝那些事儿》最终版的最后一句话这样说到:成功的人生,便是以自己的方式去度过人生。暂且不说我的人生成功与否,至少过去的5年里,碎裂倒影是我的生活方式之一。我选择了这样的方式,那我就要认真的去面对。04年末,常姗和李瑞退出乐队,或许放在大部分校园乐队身上,一下走两个人,这事就算完了,可我们觉得不行,还没玩够,这样吧,不要节奏吉他了,老顾改主唱,咱玩玩不要旋律的新金属吧。邱邱弹吉他,海峰打鼓,我弹贝斯,重型的碎裂倒影出炉。05年底,老顾已经工作,邱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2009-05-18 11:33)
纵贯线是华语乐坛永远经典的传奇,纵贯线是流淌在我们这代人生命中的溪流,纵贯线是关于年少青春的赞美诗,当你为之热泪盈眶时,感动你的不是音乐,而是你自己的青春...
5.17,西安。你如果没有进入省体育场,你就不会知道这场演唱会有多么值得,你如果没有开口合唱一首歌,你就不会知道他们在你生命中的分量。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我永远都找不到...
——李宗盛
他说:我是纵贯线常驻北京代表李宗盛.
他给我的感觉一直像父亲般温暖而尊敬,
全西安的观众为李喜儿高喊“生日快乐”时,老李满足的笑了。
那一瞬间,我仿若只见到那个男人苍老的鬓角,闪着无穷尽的思念和感伤.
他不再年轻,不再热血沸腾的歌唱着那些'梦寐以求的容颜'了,他淡淡的转过身,抬起头,猛然发现早已沧海桑田.
他曾自嘲的说:小李就是个写歌的
却明知早已写尽了悲欢离合,覆水难收.
那个教会我成长和释怀的人啊
我不情愿见你的人情世故,只想浸淌在这长河里听着昨日的歌
如今这遥远,
用生命去写就的音乐怎能不动人(2009-05-04 10:41)
5。1三天的假期转眼即逝,生活平淡,唯一的亮点便是昨晚在网络直播的midi音乐节上看到了痛仰的演出。
midi十年,十年前我便在通俗歌曲上看到了第一届midi音乐节的报道,在midi音乐学校的校园里,打扮另类的年轻人们用免费的啤酒和躁动的音乐挥霍着自己的青春。十年过去,midi音乐节越做越大,影响也越来越广,不仅仅是演出场地从室内搬到了室外,演出的阵容也越来越国际化,大量的外国乐队登台使得音乐节成为了中国与世界摇滚乐交流的最佳平台。今年,音乐节首次离开了北京,在古城镇江开幕,离开了首都,Midi或许就像个离开了家的孩子,更加自由,更加放肆。
本次音乐节另一个变化就是压轴乐队从前几年铁打不动的夜叉换成了痛仰,我印象中十年前第一届Midi音乐节上就已经有了痛仰的身影,那时他们还是midi音乐学校的学生,那时他们还叫做痛苦的信仰,主唱高虎留着莫西干发型,拍照时永远带着一脸憎恶的表情,差不多两年后痛仰发行了第一张专辑《这是个问题》,是一张纯粹的“重说”,《哪里有压迫
哪里就有反抗》,《复制者》等名曲都是标准的口号式说唱,愤怒的情绪充斥着整张专辑,听的时候过瘾,听完却也不会去想更多。06年痛仰发行ep《不



超人的状态还不错,虽然跑完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不适症状,可成绩挺让人满意的~
426演出总结(2009-04-27 14:12)
效果就那样了,因为受设备限制。大家都尽力了,搞一次演出真的挺不容易的,出力最
多的人就是老崔了,大家应该感谢他,有那么多粉丝也是他应得的。
这次没有了汪峰许巍一类的曲目(我不是对他俩有意见,我也挺喜欢他们的歌),更加
纯粹的摇滚,这种状态不错,演出乐队基本都是一副我演我的,你们爱听不听的态度,
事实上大家都挺爱听的,观众更加投入了,不错不错。
碎裂倒影真的老了,5年了,当然跟rolling stone那样的老皮比不算啥,但是对于一
支业余的校园乐队,这个时间够长了,能不能坚持就顺其自然吧,我想我和lyon热爱金
属的惯性使然,我们还会做重的歌。不过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了,尽管剃了个二不啦唧的
发型,尽管之前把metallica的开场曲都拿出来放,但还是很难进入亢奋的状态。演的只
能说差强人意吧,明显的错误都有两三个,大家都忙,能凑出来这么几首演出的歌已经
很错了,我们其实都应该和老顾一样穿着衬衫皮鞋找个靠谱的女友了,努力挣钱是王道
,想靠摇滚演出骗骗小女生毕竟是不现实的。
瞬息的幻想挺惊艳的,很难见到第一次演出就这么出彩的表现,old
怀念我的手机,还有其他~(2009-04-18 23:52)
就是这么突然,我用了3年的e680落入了贼手。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承认我在这几年一直有过换手机的念头,就在丢手机前一天,pacman还问我啥时候换呢,我说现在攒钱买好琴呢,手机不在预算之内。谁知第二天,就进入了预算,真他妈的讽刺。
这个手机当时的售价为2480元,绝对的奢侈品。当时很不懂事,手头的机子勉强还能用,但是心想着我要去世纪金花了,我要去当风光十足的“买手”了,手机自然不能落伍,找着各种借口缠着父母给换个手机,主要理由是现在这个手机有时会接不上电话,在毕业关头,弄不好会误了大事。父母觉得倒也合理,在我毕业那天带我去了开元,导购问我需要什么,顺口就开始介绍学生机,我打断了他,牛逼哄哄的说要看个商务的,父母也没有阻拦,他们心里肯定也在为我签了个好工作而高兴着,任由我挑选,后来我选中了e680,商务性能其实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我是看中了它的娱乐功能,超大屏幕,十几个java游戏,打发时间必备佳品。
到了单位,其他一起来的新人,用的都是最简单的小手机,有的甚至还是黑白屏,我的e680往桌上一放,立马引起一片赞叹,心里不叫个美啊,中午休息时,人家在盯着小屏幕玩着贪吃蛇,我却可
读《1984》+《动物农场》(2009-04-14 15:14)
总有些文字让人读起来不舒服,比如乔治奥威尔的《1984》。
一个高度集权专制的国家里,老大哥掌管着一切,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被时刻监控着,任何人产生了反抗的企图都会被明察秋毫的掌权者控制起来,交给暴力机关洗脑。《1984》的主人公温斯顿成为了牺牲品之一,他和他爱的女人幻想着集结群众的力量推翻集权统治,却最终相互背叛,当温斯顿经受了百般酷刑却还不肯屈服时,拷问者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101房间。这时读者的好奇心被勾到了极限,内心却有一种隐藏恐惧让人不敢往下读。温斯顿终于在101房间被征服,他爱老大哥,是发自内心的。
就是在这样一个冷彻骨髓的世界里,人们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接受一切外界传播的信息,因为“历史与记忆在被不断地抹杀,而抹杀本身也被迅速遗忘。”如果所有的人都被欺骗了,那么谎言就是真理,如果所有的人都失去自由,那么就没有人被奴役,男女主人公曾信誓旦旦相约:我们会在一个没有黑暗的地方相见,结果呢?他们幻想的乌托邦太遥远,或许他们一直就在一个乌托邦里,人若失去了双眼,又何谈黑暗与光明?
读《1984》你
春游时河边小憩
演出照片
我太不起眼了,但是就这么一张有镜头...
四月是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光,故而人们对那些善良的好人有着“人间四月天”的称呼。
这个四月的开端就让我感受到了美好,春游计划如期进行,在河边小憩时,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望着连绵的山峦,不禁心旷神怡。两天的行程加上充足的休息,这次短途旅行玩得好也不累,还留下了牛逼照片若干,很不错。
从山里回到城市中,正是中午,深刻感受到了西安是个几乎没有春天的城市,一下子就热到满大街的T恤短裙,一人先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