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仿佛没有一个可以穿衬衫的时段,直接就从春装外套跳到了属于短袖的季节,甚至短裤和凉鞋,没有任何过渡。如果说穿短袖就是夏天了,那么西安的夏天就有4-9六个月的时间,一年的一半都在过夏天,于是关于夏天的记忆要比其他季节多很多。
我小时候住在苏联人设计的老房子里,只有三层,木地板。楼下有一个种了许多核桃树的大草坪,到了夏天,草会长的很高,最高的地方可以没过膝盖,而我们居然在这样的草地上依然可以欢乐地踢着足球,跑到汗如雨下,瞬间都变得又黑又脏。
每年夏天都能听到聒噪的蝉鸣声,从早到晚不停息,只有到夜幕降临许久后,知了们才会休息,而此时又会有其他虫子开始歌唱,终夜不停。在最热的时候,夜里的温度让人无法入眠,而此时虫鸣声就会变得特别刺耳,于是总会在烦躁的情绪中胡思乱想,感觉睡着时间不长天便蒙蒙亮了。那时空调还是奢侈品,不是家家都有的,大部分人家还是依靠电风扇消暑,我家里是一台上海牌的落地扇,放在客厅里,只有全家人都在客厅看电视时才会开,而到了晚上睡觉时,卧室里只能靠手摇蒲扇扇些风出来,这些风只能起点心理作用,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更何况当时还要睡在蚊
小时候每到61就会很快乐,有好吃的好玩的,早上在学校看文艺节目,下午去电影院看动画片,晚上回家还有新的玩具玩儿,没有太多课外的作业,不用上什么兴趣班,和小伙伴们在楼下的空地疯玩一下午累到满头大汗,还是会意犹未尽。尽管每周只休息一天,但是觉得并不疲惫,周日下午还有机器猫看,一次还放两集呢。
按理说现在的孩子幸福多了,随时能吃到可口的美食,商场里满是好看的衣服,看的漫画都是全彩页了,玩的都是psp...但事实上这一切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昨天的班车上我后面坐了3位年轻妈妈,孩子都在幼儿园,从他们的对话中我才知道,现在的幼儿园在放学后还有兴趣班,数学英语美术音乐一个不少,幼儿园开设这些兴趣班的理由也很充分:我们5点就放学了,要是你不能在5点把孩子接走,那孩子可以留下来上兴趣班,不然就没人去管你家小孩了,当然兴趣班对孩子的健康成长是绝对有利的,当然兴趣班是要额外支付一定费用的...
于是乎大部分孩子把能上的兴趣班都上了,周一到周五一天都不拉,更有家长为了孩子能起跑的更加有力,晚上的时间也不放过,6点多去交大教工食堂吃饭,随时可以听见家长的催促声:快点吃,吃完上课去。抬眼一看,不过5,6岁
首先感谢高经理给了我写这篇文章的灵感,当我将《蚂蚁蚂蚁》的歌词作为签名时,高经理深沉的撇了一句:年少时听不懂,听懂已经老了。
没错,10年前如果问我张楚这首歌想表达什么,我恐怕说不出来什么,或者只是勉强解释为:是一种自嘲吧,永远的黑皮肤,吃着西瓜皮,表达自己的卑微与顽强。可是现在如果再将这个问题抛到我面前,我会沉思一阵,然后说:我也想做一只蚂蚁。
“蝗虫的大腿”、“蜻蜓的眼睛”、“蝴蝶的翅膀”、“蚂蚁没问题”,大腿是体魄,眼睛是眼光,翅膀是理想,这写都不切实际,蝗虫能蹦很高,蜻蜓能看360度,蝴蝶尽管飞不过沧海,但飞过一片田地是绝对可以的,这些东西蚂蚁都没有,但是蚂蚁没问题,没有彩虹也没有牛和犁,蚂蚁紧紧攥着自己的斧头,耕种着自己的两亩三分地。花生红枣眼泪和小米”的五谷是蚂蚁一年的喜怒哀乐。它的爱情是“想一想邻居女儿”;它的生活乐趣是“听听收音机”,“看看自己的埋在土里的理想”;它的喜悦是“夏天收到的空空欢喜”;它唯一的不高兴就是“头上的十颗汗水”,这让它没有“脾气”。蚂蚁没有“心事往事”,生下来就是这样的简单平凡,不管别人如何的改变,依然保持着自己——“不管别人穿著什么样
过去的三天,我们同一拨人一直泡在一起,做了不少事情,挺有意思。
话说咱们每个人活到这个年纪,肯定都有若干个自己的圈子,认识不少人了,谁都是校内好友几百,qq好友几百,但是里面真正关系特别特别好的,肯定不超过10个,这些人需要时间的沉淀,需要地域距离的考验,需要很多次考学、毕业的离别,所有的考验都经历过来,剩下的人就是这辈子将与你一起走过人生的。而我这三天就是与这么一拨认识20年余的朋友在一起,感觉特别的快乐。
前天去交大照相,回到东花园的石桥上,回到第一次演出的思源门口,每个人心里肯定都是感慨良多,但是我们还都保持着乐观的心态,说着好玩的事情,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拍出有创意有笑点的照片,于是了有了相册里的坟头伸手照还有彭康校长雕像前,qq肩膀上骑个猴...
回家导出照片和6年前的照片做对比,各种差异都分外明显,从长相都气质,从身材到眼神,这些都无所谓了,重要的是我们还能在一起,在一起开怀大笑,在一起并肩漫步。
昨天去排练房了,接好乐器,胡整了两个小时,没有任何目的的排练,很放松,没有任何成果,这些也都是无所谓的,重要的是我们还在弹琴唱歌,我们还能以音乐为
我去过的次数最多的唱片店必然是春蕾,那是高中时听打口带的日子,那时的我对摇滚乐真的是当作一种信仰去顶礼膜拜。上了大学后,去的最多的唱片店不是小寨的锵锵,也不是祭台村的四海,而是金花路十字靠西一点的一家小店,叫做吉米唱片。
吉米开业的时候我大三,而它地处的位置刚好在我从学校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大三时我已经很少在宿舍住,几乎天天回家,每每经过那里,总是喜欢进去转转,那时候我已经用上了cd机,大多听的是3元一张的盗版碟,手头富裕的时候,也会看看黄标和原盘。一来二去和吉米的王老板也混熟了,还自告奋勇帮他在学校发过传单,贴过海报,记得去取传单的那天傍晚,王老板很客气的请我吃了份盒饭,然后很讨好的把店里放的流行歌换成了潘多拉...打过了这样的交道,我更加频繁的光顾吉米,即便什么都不买,也喜欢去和老板以及其他顾客聊聊音乐。去那里淘碟的大多是大学生,主要是理工大和我们纺院的,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口味。那时候没有什么豆瓣小组,吉米里的顾客倒颇有些豆瓣er的意思,相互聊着喜欢的音乐和电影,互相邀请着去自己的学校看摇滚演出,我甚至还被邀请过去帮别人演出,但是我拒绝了——一个欧亚的小伙让我去给他弹X-japan,
父亲是爱读书的人,我打小耳濡目染,闲来无事也爱翻上几卷。
小时候娱乐项目少,我在节假日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翻家里的书柜,找感兴趣的书看,想想也不容易,小学时就硬是把文言文的三国水浒都啃完了,加上天生记性了得,此后与他人说到书中的人物情节,更是张口就来,心中还不由为此得意过。
那时最爱看的是古典章回小说和国外推理小说,当同龄的孩子沉溺于圣斗士和七龙珠漫画的时候,我却看的是瓦岗寨的好汉和福尔摩斯探案,且如痴如醉。到了中学后,课业压力大,我也开始了“绿茵生涯”,用来读书的时间一下减少了很多,尽管如此却已经习惯了在枕边放一两本闲书,在睡前翻看。放一本散文集什么的倒也还好,看上几篇就可安心入睡,若碰到推理武侠小说一类的,那便苦了,真的欲罢不能。一边答应着父母要求睡觉的催促,一边挂念着书中的情节——后来也有了对策,枕头下还要藏个小手电。
上了大学,开始摇滚了,但是对学校的书展却总是情有独钟,买过石康和王朔,也买过村上春树和米兰昆德拉,买过王小波和余秋雨,也买过安妮宝贝和阿加莎克里斯蒂。可惜的是这些廉价的促销盗版书在毕业后遗失了大半,可惜的不是钱,可惜的是有些著作当
早上出门上班,到了电梯口,等了许久,停在18楼的电梯才朝下走,到了17楼又停了,又过了许久,才来到我所在的15楼。电梯里有两个人,一个大概是17楼的住户,操着南方口音典型的交大老教授,另一个是送华商报和牛奶的送报黄马甲。教授一直在数落那个黄马甲:“你们这样堵上电梯,电梯半天不下来,给别人造成多少不便,等电梯的人很着急你知道不”,黄马甲不说话,老教授不依不饶:“就不应该让你们这些人进来,底下都有报箱,放楼下就可以了,上楼干嘛?”黄马甲用陕西话回答:“我们都是下苦的人,进来也不会把你们咋样么...”“我知道你们是下苦的人,我们同情你...”“我们不要你同情,你们是上等人,同情我们也没用...”这时候电梯在8楼停了,黄马甲拎着报纸和奶瓶匆匆离去,老教授显然还有话没说完,那么同样作为“受害者”的我当然成为了他理想的倾诉对象:“小伙子,你说是不是,大家都要上班的,电梯半天不下来,等的人多着急,让这些人上来就不对,他们还把电梯堵上...”我敷衍地说了几个对,然后建议他去跟门房的师傅说说,我要赶班车。
本身不是多大的一件事,但的确能反映一个事实:当今社会中各个阶层缺乏相互的理解,送奶工每天天不亮起床,奔忙
早上得知季羡林先生病逝,享年98岁,不禁唏嘘,又一个大师离去。我对季先生知之甚少,只不过是胡乱翻看过一本《牛棚杂忆》,后来从各种媒体得知了他的零星事迹,国内真正配得上“大师”二字的人少之又少,季先生无疑算的上一个,季先生长年任教北大,在语言学、文化学、历史学、佛教学、印度学和比较文学等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研究翻译了梵文著作和德、英等国的多部经典,现在即使在病房每天还坚持读书写作。
季羡林先生为人所敬仰,不仅因为他的学识,还因为他的品格。他说: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丢掉自己的良知。他在他的书,不仅是老先生个人一生的写照,也是近百年来中国知识分子历程的反映。季羡林先生备受关注的《病榻杂记》近日公开发行。在书中,季羡林先生用通达的文字,第一次廓清了他是如何看待这些年外界“加”在自己头上的“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这三项桂冠的,他表示:“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
再说说走了没多久的M.J,放下乱七八糟周边的新闻不说,单论音乐上的造诣,他恐怕是流行乐界最后一个大师了,不论是唱片销量,巡演收入还是对后人乃至整
我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我身边的主唱说这句话。
镜头拉回到5年前,2004年6月15日,在交大思源活动中心的门口,女主唱常姗冷冷的对台下的观众们说:“大家好,我们是碎裂倒影”。这是乐队第一次亮相,也是第一次由主唱说出这句话。镜头推进到昨天,2009年5月22日,主唱姜晔唱完一曲《kill
her》后面对建大牛逼的歌迷们自豪的说道:“大家好,我们是来自交大的碎裂倒影....'5年过去,时过境迁。
我是至今唯一一个参加了碎裂倒影全部演出的成员,目睹了碎裂倒影从5年演出基本惨不忍睹成长到今天游刃有余的驾驭现场,我知道我为之付出了多少,我也知道这样的付出是值得的,《明朝那些事儿》最终版的最后一句话这样说到:成功的人生,便是以自己的方式去度过人生。暂且不说我的人生成功与否,至少过去的5年里,碎裂倒影是我的生活方式之一。我选择了这样的方式,那我就要认真的去面对。04年末,常姗和李瑞退出乐队,或许放在大部分校园乐队身上,一下走两个人,这事就算完了,可我们觉得不行,还没玩够,这样吧,不要节奏吉他了,老顾改主唱,咱玩玩不要旋律的新金属吧。邱邱弹吉他,海峰打鼓,我弹贝斯,重型的碎裂倒影出炉。05年底,老顾已经工作,邱
纵贯线是华语乐坛永远经典的传奇,纵贯线是流淌在我们这代人生命中的溪流,纵贯线是关于年少青春的赞美诗,当你为之热泪盈眶时,感动你的不是音乐,而是你自己的青春...
5.17,西安。你如果没有进入省体育场,你就不会知道这场演唱会有多么值得,你如果没有开口合唱一首歌,你就不会知道他们在你生命中的分量。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我永远都找不到...
——李宗盛
他说:我是纵贯线常驻北京代表李宗盛.
他给我的感觉一直像父亲般温暖而尊敬,
全西安的观众为李喜儿高喊“生日快乐”时,老李满足的笑了。
那一瞬间,我仿若只见到那个男人苍老的鬓角,闪着无穷尽的思念和感伤.
他不再年轻,不再热血沸腾的歌唱着那些'梦寐以求的容颜'了,他淡淡的转过身,抬起头,猛然发现早已沧海桑田.
他曾自嘲的说:小李就是个写歌的
却明知早已写尽了悲欢离合,覆水难收.
那个教会我成长和释怀的人啊
我不情愿见你的人情世故,只想浸淌在这长河里听着昨日的歌
如今这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