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沉闷压抑。这两日左思右想的是身后事。我问妈妈,要是没有我了,你们想在哪里生活?妈妈说她可能自己撑不了多久。。。我就再也说不下去了,走去卫生间。
该做的似乎都努力做了。总是不能尽善。好累。
从新悉数了下能给他们留下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怎么再开口和结束了。
不慎丢了好多早些年的日记。难过到垂败。本想自己烧掉,可他们竟然先不要了我。现在唯一让我留恋的,只有妈妈。就这样万念俱灰。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扛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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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是沉闷压抑。这两日左思右想的是身后事。我问妈妈,要是没有我了,你们想在哪里生活?妈妈说她可能自己撑不了多久。。。我就再也说不下去了,走去卫生间。
该做的似乎都努力做了。总是不能尽善。好累。
从新悉数了下能给他们留下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怎么再开口和结束了。
不慎丢了好多早些年的日记。难过到垂败。本想自己烧掉,可他们竟然先不要了我。现在唯一让我留恋的,只有妈妈。就这样万念俱灰。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扛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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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心有不甘。才会想未来也许要做个大弃的决定,这些我多年拼命追逐的。这两天翻出小时候的成绩单,以及渐渐长大的日记们。眼泪大把大把的往外流,不能自抑。我已经实现了那么多当年日记里的内容和憧憬。而自己已经改变得面目全非。人们都爱说这是蜕变。我看这生猛而残忍。
这一路的经历,是面对大把的未知。我不想悉数那感受的细节是些什么。不死亡,也就总谈不上绝望。
要知道这个世界总有些地方松动得可笑,比如:
我嘟囔我应该好好看看书。你总说我根本不用多看,直觉好的人,书读多了,是耽误。我一直将信将疑。不只你一位这样说过了。你们。恰不是枕边人。所以我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局部,可笑。也笑不出的。
从现在开始,想写写心的日记。新的日记。新的局部,形式不限。相信日记里的心事,多会在多年后变现。我越来越像巫婆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叨念咒语。
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个姑娘。哪位我从头到脚都喜欢的家教姐姐。我叨念何时能见到你呢?很想你。最后那次见你是我上高中。然后你就去加国了。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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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我能不能靠着你的肩头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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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看港片,突然遇到蘇永康。噯,他的幾首歌放出來聽,像下雨一樣傾盆或者如柱。《相遇太早》,《愛一個人好難》,都是大一那會兒班級里常常放出來廳的。有的時候歌聲和氣味一樣,獨一,獨一的感受只屬於獨一的你自己,在獨一的某個時空。
蘇永康的氣質有點接近張艾嘉《心動》的那種懵懂和青澀,飽和的滴水的年齡和情感。或者只是稍稍熟于那種年齡。《心動》沒看完,覺得那些內容很傻,因為都經歷過的嘛,不想說起了。後面是什麽樣子,我覺得應該是大家都沒有能在一起。當年就在一起的未來未必適合了。
這個世界最難解釋的永遠是我們變動而充滿記憶的心。那麼,不如念念“相遇太早”的記憶,就蠻好,蠻多好。
假如你不嫌自己酸,不怕會疼,不怕會哭,就自己躲起來聽聽《相遇太早》,周蕙的或者蘇永康的,都可以,尤其是周蕙的,是徹底地獄了。然後走出來,意識到真正的清醒是:已經不想去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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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步入肆月時節,長久以來寫了很多筆記,大多數是那種隨手要處理的事情,簽字的事情,財務的事情最大,突然感發的事情也不少,詩歌模樣的句子基本上消失了。用哪種牛皮抄本,這些亂七八糟的腦路通畫出來,處理完成了的,就一一劃掉,本子慢慢就用軟了,直到成為妥當而聽話的老友。
睡眠無論如何都是沒有規律的。看了很多港片。愛港片就像男人們愛香煙。昨晚看的是2001年的《險角》,是部很聰明的片子,有很多小光輝,小玄机。和杜琪峰的智慧是完全两种感受。杜琪峰看了就难过,喘不过气来,因为真实到把每个自我的很多分子都剖析了出来,是人性本质的外科手术。
在公司的時候,閑下來就愛看兩隻貓貓玩兒,他們也喜歡我的樣子。經常好像是只喜歡我的樣子呢。少回家了。更少去父母那邊了。
今天步行了。可以想好多事情。順道去了宜家,買了只像皇冠的白色花盆和天藍色的橡皮手套。感覺裏面的傢具徒有創意和色感,只是少了些厚重的家的感覺。大概我是不想要宜家式樣的家的。只是喜歡。喜歡未必要擁有,就是這麼半矛盾的。宜家的冰激凌和麥當勞的一模一樣的,只是才壹元一隻啊,我吃了兩隻,很開心!還做了輕軌,只是因為接北京朋友的電話,差點兒被門夾到,然後我退出了,沒有能上去,仿佛一切沒發生的繼續電話,那邊說我越發幽默了。我說這叫無所謂。
今天是叁月的最後幾個鐘頭了。總結工作的話,是值得驕傲的業績。只算自己,一人一月平均一天會有壹萬的入帳。其他同事也很棒!我一直喜歡這種潛移默化,低調從容,暗自盛開心事的感覺。可以隨便聽聽誰的歌,發現一種有好感的聲音,蕩下來到各種存儲器里。
我們就這樣各自心事,各自視聽,各自閱歷。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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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你整晚睡觉的时候因病翻身和呻吟,其实我就一直在做浅浅的梦,梦里一直都在外出给你买药的反复。呻吟声,让人怜惜得短了命。然后就下意识的狠狠搂搂你。整晚只是记得梦很浅,能忆起来。总在不断的搂紧你。可惜不能减轻你的病。你大概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的呻吟声你也不知道了,在第二天。
贰:
你又年轻了。而且双手更细致而光洁了。
我的就不同了。我大概有一双看起来还好的手,只是从未仔细珍爱,右手写字磨得变形了,没有去学习钢琴或者可以让长条手指派上用场的乐器,平时也泼辣生活疏于保养。
叁:
今晚才看的《非诚勿扰二》,孙红雷行之将死的表情,很像你,尤其在墓地的那一场。就是那种疏离的眼神。严肃,文艺,惆怅,爱。。。
肆:
你依然固执。天真。直率。自我。反过来还总说我傻。
伍:
你在一些地方给我了反方向的动力。比如我最近很认真工作了,这非同往昔的节奏。一切反倒出乎我的意料。
陆:
那会安静下来,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脏跳动那么那么快。强烈得要跳出来了。对此我一直心有余悸,只是没有直接表达。
今天就写到这儿。还有,但是现在想不起了。在听韩寒的《春光》,依然用作题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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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听到的歌是莫文蔚的《完美孤独》,情投意合。
莫女有一种妖魔状的才气,包括这声音,像在50公分水下翻转的感觉,有阻力,可除了水,没有其他可以阻拦那种肆意畅游的自由。对的,“喜欢看书,就看到日出”的肆意。喜欢孤独,就一个人去完美的肆意。喜欢你,就勇敢和你在一起的肆意。
莫,身上充盈着那种跳动的光感活力,涵盖了她的牙齿的轮廓,都给我这样的暗示,同时又总是失落,失爱的哑然,更大面积占有她的声线。这也是我能理解的。暗夜独自听她,我会大把的为她骄傲,也为她落泪心痛,也祝福她由衷勇敢。
昨晚闲静时看到安妮宝贝的专栏,亦符合内心的感觉,摘下来几片聊表心声:
“欧洲片之所以让人舒服,是因为他们对广漠的政治的断论的立场式的诠释,从来不关心。他们执着于人的内心生活,细微洞察和拆分的感受,情绪,心理,注意人性真实幽微。他们甚至不需要洞彻和解脱,东方式的禅或悟对他们不起作用。他们喜欢客观的细微的冷静的观察和思省,拿起一把解剖刀,把人的情感和精神进行切割,摸索把玩其间的美感和创口。这是一种体验存在的乐趣。”
“于是就这样告别。再没有见面。很久之后,她只有一次偶尔在街头邂逅他,他没有看到她,她没有上去招呼他。在暗处默默看他走远。旁白说,他英俊如昔,而我看见他依然心为之颤动。
常年住在法国的美国女人戴布拉,在她专门论述法国女人所性所爱所思所想的书里说,对于法国女人来说,两人关系中,感情的完整性存在于体验当中,仅此而已,不必追求结果或者最好的结论。也许这就是典型的法国式视角和他们的情感教育。他们有能力在感情中分离和获得一块复杂难辨同时也单纯自在的灰色区域。
对中国观念来说这也许违反规则难以承当的男女关系,对他们来说,却没有邪恶,也不污染,只用来增加心性的丰富和有序。不下定义,不拘形式,态度却不轻浮,对此间幽微,给予一种从容安静的旁观,心有尊重。所以,没有判断和知见上的粗暴,急躁,计较,浅薄。所以,剧中人才会说,做爱,很多人觉得禁忌,肮脏,也许不愿意提及。。。但它难道不是一种爱的实践吗?无论如何,它都是一种真实的爱的实践。”
说什么呢?还是不说了吧。已阅,同感!望理解!见谅!谢谢安妮,能这么勇敢的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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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缺乏解决痛苦得诚意。
你看我的另一处时光,多紧急焦迫。必须成为主流公认得样子其实是现实而劳顿的,那充满金银之光的交战中,我必须成为相对的胜利者。那是紫霏鱼的时光,愤懑是形式,形式过后的内容是面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