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之后的一段日子,我每天都在夏小夕轻声的呼唤中醒来。喝下她为我煮的各种粥,然后直奔公司。
夏小夕已经开始准备毕业答辩,她一直耿耿于怀地说因为我才失去了留在报社工作的机会,当然这个牵强的理由只是她一厢情愿地认为的。于是她白天回学校去为论文做准备或者出去找工作,晚上站在公寓的门口等着我下班回家。
她总是轻盈地挽着我,我和这个突如其来的女子,一起在公寓对面的公园里散步,一起拍着蚊子看露天的电影,一起在我的房间里,做饭,做爱。
一天,夏小夕突然问我要家里的钥匙,她说有时候回来的太早,等在外面实在是又累又热。她又说她要退掉自己租的那间屋子,正式搬来我这里。
我没有作声。那钥匙是苏凝离开时留下的,一直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