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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2-06-04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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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书、碟、乐

  今天继续在维基百科查赛德克人的历史,查到《风中绯樱》词条,原来就是《赛德克·巴莱》中一郎、二郎、花子、初子这四个原住民的电视剧完整版,想了好久才想起在哪里看到过“风中绯樱”这个名字,原来是以前听过范宗沛的原声带(电影毕竟太短,对其中每个人的最终选择,很多人无法理解,《风中绯樱》是个很好的解释)。又想起之前看到《赛》中饰莫父的演员(雾社事件遗族)在大陆宣传时突然流泪不语,现在终于知道那真的是各种痛的集结,太沉重了。总的说来,台湾的悲情确实是历史渊源,不被日本人统治就被大陆人统治,两边都是狼。就算自治,也是一笔无法清算的帐。赛德克人、汉人、日本人、以及双重身份最后分裂了也不被自己和双方认同的人(这样的人不只存在在原住民中,也存在在日本人中),为国家主义、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去绑架去牺牲,为各自的信仰而仇杀。但最根本还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耻于为“人”字加上任何一种前缀。


  又想起十三年前听到郭英男(阿美族)的歌,当时完全不知道台湾原住民的历史(这有赖祖国的历史地理书搞得我们长久以为高山族是一个族)。那时候觉得原住民的音乐激荡吧,那时候觉得原住民的风情浓厚吧,那时候不知道,那都是用生命血泪凝结的。给予更多启示的是《风中绯樱》中《结尾》的介绍:族人经过多次清洗后终于把历史封口成禁忌,祖先抗日而死,不知道历史的子孙却为日本人战死。这是怎样的无言。在海峡的另一边,许多历史究竟应该纪录还是遗忘尚在争论,当我看到父母眼里深深的恐惧与闭口不谈,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只想知道因果,不是为了仇恨和清算,而是让子孙了解人性,那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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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7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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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

双廊

杂谈

分类: 游荡
2012.1.15-26日在大理双廊古渔村的照片。照片全集请点此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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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7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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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县

高拱桥

清代

杂谈

分类: 游荡
  14日去了达县大风乡高拱桥,之前在微博上看到这座桥的照片,叫老蒲来看,他说怎么眼熟呢,想了一下原来就是他初中念书时必经的地方,就说好有时间去看一下。周三逢天阴,大风乡四处又是矿厂,老蒲说就这一路灰扑扑的样子还吻合着回忆。拱桥的弧高不止一个半圆,可惜旁边新桥建得太逼迫,微博上广为流传的那张标准照原来是站在旁边的新桥大风桥上拍的,因为画面再往右就进新桥了。拍完正要上车启程,巧遇村童牵手而过,跟老蒲说,可惜老桥也就只有顽童愿意出出脚力了。

  微博上说高拱桥建于明代,是未经考证的转发,回来后查阅了一下,据民国《达县县志》记载“高拱桥建于清同治7年(1866年),为单拱大跨度飞架石桥,桥长45M,高27M,面宽10.3M,均用青石砌成半圆形拱。从桥头上拱顶两端共有石梯76级,坡度65度。两侧石栏高1M,为糯米和石灰拌浆交错相连至拱顶化为弧形。拱顶桥面呈瓦背形,宽9M,长6M。两头引桥是用石板铺成8×9的平坝。”







  这是14日晌午去往达县大风乡途中,地名雷音铺,但见桃花红,李花白。黄绿交错,农舍残破。下午前行麻柳镇,去看老蒲念过的中学校,归途听他一路回忆,说到旧友时,想到一个乡村少年一步步走进城市,落地生根,至亲也随之迁徙,而其余亲友滞留原地,如同我父亲和他弟弟一般的落差,关于生活、生存、及命运,不是只言片语那么容易道尽的。


  13日夜在达州城内一家小店点的达县传统菜,三汇水八块,水八块就是凉拌土公鸡,和肠皮拼成了一盘,右边的是蒸丸子,都是达县菜。味道真的非常好,虽然不是吃货,但是我俩还是很挑剔的。总价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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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5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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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照片

民国

杂谈

分类: 老照片
民国照片一枚。14.8*1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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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前两年回父母家搜刮来的一盒老磁带,购于80年代,当时想拿到川音那边去翻录成CD,是我爸很喜欢的一盘带子,他觉得语言上有滋有味的,生动有趣。我也很喜欢,小时候能把这盘磁带从头到尾唱完,也算是课外语文了,特别是戏中两人对骂到“你是推屎爬儿推磨坊走一方黑一方”之类,下来就跟人家活学活用上,可见民间语文中不少的一部分,其实都始于骂架掐架中吧,哈哈。拿回成都的时候放了一下,很可惜太久了,已经走音了,完全不能听,当时上网搜过,只搜到一些零星的资料,并且不是川剧《王婆骂鸡》。上个月突然想起,又搜了一下,居然有很多关于《王婆骂鸡》的介绍了,除了湖北的楚剧,四川的也有多种版本的介绍和讨论了,也有视频了,最后竟然终于找到小时候听这盘磁带的完整声音资料,由许明耻、张素萱、陈星阁合作的川剧灯戏《王婆骂鸡》。还有人说许明耻(饰王婆)老师回去教书了,还有人呼唤影像版,可喜网络资料日臻完善,有一天看到影像也是有可能的。

  还看了一些讨论说全国的王婆就属湖北的熊剑啸骂得最好,我倒也不是先入为主支持许明耻扮演的四川王婆,其实要比较高下的话,看谁的形象最粗鲁,谁的语言最庸俗,谁就胜出。乡间的东西讲的就是这个,原始、形象就是灵魂,这是农村人的语言系统,一字不识的农妇,她的世界就只有一只鸡那么大,你说她鸡肠小肚吧,偏偏说起话来引经据典言辞犀利得很。以前听妈妈说我婆婆(奶奶)嘴笨被邻居老太婆如何辱骂,我妈妈如何以牙还牙的那些段子,后来回老家亲眼又见识了传说中那些好东家长西家短的女人,以及听我妈妈和她乡下妹妹的拌嘴都算是开眼了,比如她妹妹叫多带点自家弄的挂面回去,我妈妈回:够了哎够了哎拿那么多咋子喂,她妹妹就说:看你才笑人得很喂,我给你拿二指那么粗嘛,我妈接着回:嗯哪,那你给我拿磨盘那么粗嘛。另外一次她妹妹说一个什么事我忘了,我妈说什么出,她就说:看你说得,要有了嘛才有法出嘛,没都没得出啥子出,脚出脚啊(出,当地音同搓)。刚好我在旁边听到,简直忍不住偷偷捧腹。我爸爸有时候也喜欢摆这些早年里农村中的人情世故,我一结论愚昧,他就说:吓,你说他们愚昧,他们又不愚昧,农村里搞争斗,整起人来,揣摩人心那是一套一套的。他这么一说我一下子想起曾经看过的1981年《红岩》杂志里克非那篇短篇小说《花蜘蛛》,农村里确实这么个语境和生态。说回来关于到底哪个王婆更好,其实符合听者的当地语言习惯就最好,此为耳顺。你让我听湖北话,我让你听四川话,都不是那个语言环境下生长出来的,也就感受不到本土语言的谐趣。

  《王婆骂鸡》原剧本为楚剧演员余少君所写(更多介绍点此),小时候一直以为这个就是川剧,后来才知道戏与戏之间有流动与融合,这样沿革下来,我们喜闻乐见的一出戏通常衍生出多种版本,各有取舍。以前也没注意到磁带封面和磁带AB两面完全驴唇马嘴,封面写的是成都太空音乐音响中心编辑录制,川剧,许明耻,带子上却是湖北音像艺术出版社,楚剧,熊剑啸。两种版本大体相同,就是两个寡妇骂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都多了,两个足矣。这也是民间小戏的特色之一(更多介绍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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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年有一天我独坐于父母在绵阳圣水湾的家中,静静地听胡德夫的《牛背上的小孩》。屋前窗外青山连绵,屋后窗外连绵青山,说推窗见景,即使不推窗,一片田园风光已然挂在粉白墙上,佐以胡的歌声,真是里应外合,赏心悦目。
 
  惜乎好景不长,虽然当时就已了然这样地发展终究不可阻挡,淡远的小山,明亮的小河,迟早都会被粗暴抹去,一开始就看到了已注定的未来。从对面那果实累累的核桃树被砍倒,树下人家远走高飞;从第一块蓝色彩钢屋顶生硬地插进视线,暮色下青灰屋顶再也吐不出一缕缕炊烟;从山顶的道路被翻开,泥土在风中裸露出新鲜的橙色,再被冰冷的水泥覆盖……那时候那些变化还只是蚕食。到最后,在春天开过金黄菜花、在秋天产过五谷杂粮的田野也被翻开了,屋后面的山被凿开,高铁踩踏着田园从这里“一桥飞架南北”;屋前面的山被一段段铲平,坐在前窗下,圣水寺的晨钟暮鼓为新起的高楼大厦所隔绝,这时候才知道,他们鲸吞的不只是地面,还有天空。

  这里再也不是郊外了,十余年前,她“像小姑娘,花枝招展的,笑着走着”。那时候,我的父亲因为前半生过得辗转漂泊,居无定所,半世辛劳最后只凝结成一个念想——就是再不寄人篱下,修一座自己的房子,那房子是他和我母亲最后的避风港。几经周折选址在此,东拼西借建起来三层小楼房,得以安放一个文人安身立命的理想,和母亲栽种一分薄地的心思,也安放我从她那里继承来的一点儿田园习性。父亲曾说:“这里不啻于一个桃源!”有一次我回去,享受母亲的劳动成果之余,听她也得意地说:“ 前天哪个哪个来,说你们这里天好蓝,植物好绿,简直是鸟语花香,实在安逸”。而现在的圣水湾,穿着政绩戴着GDP,“像健壮的青年领着我们向前去”,家里屋前屋后风光不再,左右也被邻居的水泥墙夹击,一院果树和一片菜蔬在夹缝中生长,人对自然的向往被迫退缩回小院中来,他们再无法说“这个房子不能卖,这里不啻于一个桃源!”可是卖也卖不掉,本来该十年前发放的土地使用证到现在也没有签下来,可叹在这个私有财产无法得到保障的国度里,安居乐业,寻求身心庇护只是一厢情愿的幻想。良辰美景不堪一击,假设遭遇强拆,凭一己之力如何螳臂挡车,守护一生积累?
 
  我又何尝想让他们卖掉和搬离那儿,我参与了那里的生活,我们曾经在那里收获蔬菜瓜果,在楼顶晚风中听父亲吹拉弹唱,在林间踩着细软的松针听母亲辨认植物,嗅泥土的芬芳。或许还有人嘲笑这些山水之情只是一种矫情,因为他们无从看见这片土地上一条条流淌着混合色彩的水体,更无从看见被这些水体浸润的泥土里生长出什么样的稻米和蔬菜、鱼塘里生长出什么样的莲藕和鱼蟹,也无从看见被一届届村官偷偷变卖的一寸寸土地,被一个个企业勾结警力赶走的一户户农家。

  元月一日这天我们去爬山,上午出门沿着马路走到和高铁交界处向左拐,穿过山上被掏开的隧道,看到山那边山顶上的植被已经完全被灰蓝色的楼房覆盖了,相对于两年前看到的这里,更多的土地接着被一处处撕开,植入钢筋水泥。那里本应该植入温柔的根系,生长出一片片绿色而不是一个个欲望。下午父母跟我们一起出门,沿着马路走到和高铁交界处向右拐上山,因为我想捡一些松果回去做拍摄道具用,顺便带女儿转山。很难得父亲竟然跟我们一道浪费光阴,以前他总是端坐书斋。一行五人其乐融融地顺着高铁线路上山,经过圣水寺后门到山顶,一直走到另外一个村的地界才下山。我永远都是拿相机的那一个人,在每一次端起相机前,都要迅速查看有没有垃圾堆进入画面,这也真是国产特色之一。走到水塘那里,父亲说去看看现在还有没有鸭跖草,说治小儿高烧很厉害的,我们就顺着塘边走到农田里去,最后在暮色里绕了很远从田坎上回到家时,已经是夜色浓重灯火通明了。

  这是最让人回味的一天,和以前那许许多多在湾里晃悠的日子一样,“炊烟讲故事,淡蓝的晚间,暮色槐杨柳,淌满溪流。在远方记起一些方向,好象天刚亮,目光随山里林间沃土云空飘荡”。


旧文片段:
2006-04
  我从学校放假回去,父亲带着朋友张叔叔和廖阿姨夫妻一起去看。看到他梦寐以求的房子,内部结构严重错乱,厕所和房间分离,管道铺设缺陷,地砖样式老套,且已经开裂……便绷起个脸问母亲怎么回事,母亲说:“你老子那性格你不是不晓得,我还在那边看地砖,人家价格便宜式样新,你老子说女人家麻烦得很,这边这家给他一瞎吹,他就把钱付了就运起跑了,他又非要自己设计,我没得办法!”父亲这房间那房间的拉着朋友看,凡朋友一应和,他眼里便闪出光辉,而我脸色黯淡。只小声嘀咕:“咋住人哦——”廖阿姨一把把我拉过去,叮嘱:“你父亲一辈子不容易,他修这房子还不是为了你?修得好不好,你该多说些好话给他,他心头才能够安慰!”过年的时候,亲戚几大桌,喝酒喝到空挡,二姨背过身去问父亲:“哥哥呀,你看,我原来说你修这个房子不值当,女儿都在成都安家了,还会要你这套房子?”

2006-07
  郊外的天就黑沉得像口锅底了,白天满世界的绿,夜里满世界的黑,轮着换。抬头一看,后院对面山下,偶有两三家乡舍零落的灯火飘过来,拌进一群倒热闹的犬吠声中。天上的北斗星和北极星清晰可辨,一枚细长的下弦月干干净净悬着,妈就喊我看,说那多像女娃脸上的柳叶眉啊。

2007-03
  明黄色的喷绘顶棚,薄暗中望上去像一片怒放的菜籽花田,在杳杳暮色里同河对面的花田模糊连接在一起。电锤声轰隆隆震天价响,因为是郊区,电压不足,随着电锤的每一次轰响,屋里的灯光都会一瞬间黯淡下去许多,就这么忽明忽暗。我捧着高尔泰的《寻找家园》,坐在这反反复复的桔色光芒下,正看得心酸,就觉着这灯光竟然仿佛旧时茅舍下遇着了风的桐油灯,闪闪烁烁不定,心里一阵迷惘,又想起了婆婆。

2008-01
  爬门前山那天,看见门后山上的那一边已经撕破好大一块口子,码着整齐的高楼,触目惊心。圣水湾在一点一点的被蚕噬,或许冬天过后,静寂声便不复相闻。

2008-05
  上午跟妈妈下楼在后院摘桑椹,妈妈爬墙那头,我爬墙这头。桑树很高,老蒲站在树下把脖子都望累了,问爸爸,桑树不是很矮的么?爸爸说,我们这个是狗屎桑,你不晓得啥叫狗屎桑?那个么就是说不是家养的,是狗儿拣了别个地方的桑果子吃了,籽籽消化不了就跟着狗屎屙出来,发起来的就是狗屎桑了。

2010-09
  早那好些年,这里望去小山小沟的还算山清水秀。后来一片绵延绿色中突兀地插进了天蓝色的防雨棚,我曾经跟妈妈说,我们家千万不要弄这么丑陋的棚子,太恶心了。但是每一次回来,就发现对面又无可救药地多了好多天蓝色。最近两次回来,看到后面山都被凿穿了,新掘的黄土覆盖了田野一直铺到民国渠边,山洞口挂着成乐铁路的红字,炮声不绝于耳。前山也凿穿了,我们家现在被夹在新旧两条铁路中间。我心里想,妈的,发展的脚步果然无法阻挡啊。


圣水湾的村名叫做牌坊村,照片中是牌坊村最后的几处老红砖房,高一些的是后来盖起来的楼房。更远处是高铁和高楼建设得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而近处空置的砖房空地上搭着一座两平方米大的塑料棚,里面睡着一个靠捡垃圾的流浪汉老人。



妈妈的菜园最后缩小阵地到四楼楼顶,这个红色屋顶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好像机器猫和野比家的那个屋顶,太阳高照的时候在那里躺成大字形很舒服。



妈妈在浓密的树林里找松果,她才是一枚资深森女啊。下图是青冈树果实,我们叫木栗子,妈妈说以前没有粮食吃,这个被拿来磨凉粉填肚皮的。




下山途中。这个弯道是最美的一处地方了,左边的农家多年前就搬走了,房屋倚山,竹林掩映,前有池塘照天心,田间农人耕作不息。走到这里时,爸爸也感叹了。 



最喜欢看田野上的各种树,姿态优美。冬天傍晚的六点,天色已经很黯淡了。





在暮色中拍了一张田间水渠,妈妈说,以前的水哪是这样的啊,哪有这些沉淀出来的白色物质啊。



更多照片见微博:小旗袍-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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