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需要她的时候看不到她
虽然无数次告诉自己不必依靠她
但是不知为什么总是习惯把目光投向她
……
人生每个需要选择的地方都无法从她那里得到合理的建议
这或许是个能力问题
但她不但是没有建议,反而给出无数干扰,各种各样的干扰
……
所有的心理问题都是因为不肯面对现实
我总是想把她美化,为她各种无厘头的行为找解释,总认为她“爱”我
其实不是的
她只爱她自己
但我却不敢承认、不想承认、拒绝承认
要么回避,要么写些自欺欺人的文字
她不“爱”你
所以,她得意洋洋宣扬的都是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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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总是在需要她的时候看不到她
虽然无数次告诉自己不必依靠她
但是不知为什么总是习惯把目光投向她
……
人生每个需要选择的地方都无法从她那里得到合理的建议
这或许是个能力问题
但她不但是没有建议,反而给出无数干扰,各种各样的干扰
……
所有的心理问题都是因为不肯面对现实
我总是想把她美化,为她各种无厘头的行为找解释,总认为她“爱”我
其实不是的
她只爱她自己
但我却不敢承认、不想承认、拒绝承认
要么回避,要么写些自欺欺人的文字
她不“爱”你
所以,她得意洋洋宣扬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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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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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了这部传说中的电视剧,我的所有感想可以总结成一句话,“阳光下没有新鲜事儿”。引用一段《明朝那些事儿》里的话,因为这段话放在这篇评论里很能说明问题。
很多人问,为什么看历史,很多人回答,以史为鉴。
现在我来告诉你,以史为鉴,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发现,其实历史没有变化,技术变了,衣服变了,饮食变了,这都是外壳,里面什么都没变化,还是几千年前那一套,转来转去,该犯的错误还是要犯,该杀的人还是要杀,岳飞会死,袁崇焕会死
特殊的日子,我们应该撕开我们民族的灵魂,我们至少应该感受那种痛楚吧?我们总得证明我们还活着,一半象麻木而快乐的猪,一半象悲悯而无奈的羊。转帖两篇纪念文章:] 《郎心铁:忘掉那场火》百度的图片搜索屏蔽了多数克市大火的图片。其中一些换成了李清照的画片,点击这些出现“非法参数”字样。发生在15年前今天的那场大火如今还有谁记得?那场大火,把288条鲜花般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十来岁的花季。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在网上看到“克拉玛依”这样的字样,我的心头都会涌起阵阵的痛楚。总不由地在想,那些孩子如果还活着,也到了结婚生子的年景了吧?他们父母心中的伤痛抚平了么?然后我又想,那些离火源最近而又毛发无损的20来个副处以上的官员这些年又是怎样过得么?难道他们真的从来没有受到过良心的谴责么?关于那场大火,我不想再去复述其中的细节,只想列举下面几个数字—— 796名来自全市15所中小学的师生,有323名遇难,132人烧伤至残; 40多名老师中有36名遇难; 20多名各级官员无一伤亡!正是在这场大火中,出现了这么句惊世骇俗的豪言:“学生不要动,让领导先走!”而说这句话的人,15年来却始终
天还没有黑尽,饱满的明月已如银盘般挂在东方,引来无数的惊叹,“啊,月亮!”。那一刻若不是她停驻在东方,我一定会误以为那是太阳。虽然我知道那只是遥远的太空中,一个没有生命的荒芜的死寂的寒冷的星球,然而此时此刻,我还是被她借来的光辉深深陶醉感动,好像她本身散发着暖暖的光柔柔的情纯纯的真,只要我的心向她敞开,她就会有最深切的回应。科学在物质世界的探索也许会让我们在理论上一脚蹬掉童话般的幻想,但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孩童的我们,永远不会挥手告别浪漫。
从食堂出来时,她已经升得更高,爬上了那排优美挺拔的梧桐树。夜的黑暗,更让她澄如明镜;而她的清辉,更添了夜的静谧动人。广阔的操场,只有两三个人影。在月光中拥抱着的俩人,因为我们的声音,匆匆离开了这片没有遮挡的月光。我们无意的打扰,中断了他们月光中纯洁的拥抱。一个女孩儿顺着跑道慢跑,保持着均衡的节奏,沉着地呼吸吐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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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领略清晨的美,许许多多个清晨都在混沌朦胧中度过。少年求学时代的早起都是不得以为之,留在记忆中的起床总是挣扎而又痛苦。后来自由了,只要条件允许,我总是睡到自然醒、睡到骨头痛,并由衷感叹生活真美好!今天虽然我从新走进校园,从新当上学生,但由于社会身份的转换,我仍可以晚睡晚起,但能明显地感受到,整个环境都不鼓励不支持这种生活方式。
六点吹过起床号,广播开始响个不停,然后有军队生喊着一二一,从窗下跑过,整齐有力的脚步声好像弄得楼房都在跟着共振。这时,被吵醒的室友,会发出不满的哼哼。直到七点左右,我的同学们陆续起来了,在走廊里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匆匆忙忙地洗漱,赶到食堂吃早餐。再晚一点,就没吃的了。我没有见过学习风气这么好的学校。连周末都要吹起床号,食堂也不会因为周末在十点左右卖早中餐。想象一下,星期六早上六点钟,听见广播吹起床号大唱革命歌曲是什么感受。总而言之,学校动用一切手段促使学生早起。广播六点
虽然从来没有近距离地接触过圣严法师,就像从来没有见过弘一法师等等已经过世的修行人,可是一直觉得他们每一位其实和每一个渴望亲近真善美的人很近。这种近距离的感觉一开始当然是通过文字感知的。
网上也好,书上也好,看过不少圣严法师的教导,生活因此也一天天有一些变化,向着那似乎永远无法企及的美好,缓慢但明确地一点点向前。不是没有萌生过跑到法鼓山去的念头,可是又想,如弘一法师那样已经作古的善知识们,又能上哪一个具体的处所去寻找他们的踪迹呢?我们究竟想要什么?而我们想要的,真的是在某一处某一地的某一个人面前吗?
读法师的文字,学法师的理念,在生活中试着一点点践行。
圣严法师于2009年2月3日下午4时圆寂。
遗言:
一、出生于1930年的中国大陆江苏省,俗家姓张。在我身后,不发讣闻、不传供、不筑墓、不建塔、不立碑、不竖像、勿捡坚固子。礼请一至三位长老大德法师,分别主持封棺、告别、荼毘、植葬等仪式。务必以简约为庄严,切勿浪费铺张,灵堂只挂一幅书家写的挽额“寂灭为乐”以作鼓励;恳辞花及挽联,唯念“南无阿弥陀佛”,同结莲邦净缘。
二、身后若有信施供养现金及在国内外的版税收入,赠与财团法人法鼓山佛教基金会及财团法人法鼓山文教基金会。我生前无任何私产,一切财物,涓滴来自十方布施,故悉归属道场,依佛制及本人经法院公证之遗嘱。
三、凡由我创立及负责之道场,均隶属法鼓山的法脉,除了经济独立运作,举凡道风的确保、人才的教育、互动的关怀及人事的安排,宜纳入统一的机制。唯在国外的分支道场,当以禅风一致化、人事本土化为原则,以利纯粹禅法之不堕,并期禅修在异文化社会的生根推广。
四、法鼓山总本山方丈一职,不论是由内部推举,或从体系外敦聘大德比丘、比丘尼担任,接位之时亦接法统,承继并延续法鼓山的禅宗法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