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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为黄仁宇是最深刻的华人史学家。他治史注重归纳而不注重分析,完全抛弃党派、阶层乃至国家层面的个人政见,而从财政金融、气候地理、技术人文的角度探究,更倚其游学世界各地的经历建立起各国历史横向比较的“大历史”研究体系,这样的学者极为罕见。早在上世纪末我便收藏其《万历十五年》等多本著作,但终因理解能力有限难以深究。近期将作者《放宽历史的眼界》一书重新细读,倒有一些体会,择其精辟要点作归纳,以助思考。

   一、关于中央集权问题

  

九七年的巴比伦(2007-12-18 22:05)
    1997年的我开始进入叛逆期,当然每个男人可能都有过这样一段时期。有一天我在地铁站的报摊上买了一本《收获》杂志,地铁在那一年还是很豪华、很现代的交通工具,车站明亮空旷,象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站台。我认为地铁站里买到的杂志一定是高档的、有深度的,更何况封面上印着巴金的名字和头像。我爸一向敬重知识分子,看到我从书包里抽出一本《收获》来,再看见巴老的名字,以为我就此要走进文学的神坛了,高兴得什么似的,立即掏钱帮我订了第二年全年的《收获》,而且这个好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但当时的我实际上是希望捧着这本严肃而著名的纯文学杂志,能在这所理科水平闻名遐迩的高中里显得标新立异,仅此而已。
 
    后来我才发现,靠写书出名尚且不容易,要靠看书来出名几乎是天方夜谭,除非我坐到校长办公桌对面去捧本《金瓶梅》看。再后来,我确实在学校里出名了,但却不是靠写书或者看书,而是其他的一些方面。我在教室里喝孔府宴酒、放金属摇滚;我翻墙出校被教导主任当场抓获;我和弟兄们翘课在消防楼道铺张塑料台布吃肉骂娘;我声名鹊起地早恋;我逃夜去打游戏或者看流星雨;我不断地写对学校大
无人生还(2007-12-11 20:00)
   

    难得有好话剧,更难得有好的悬疑话剧,故而《无人生还》这出戏还是给我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这是对悬疑文学作品历史的一种追溯或膜拜吗?神秘的邀请、恐怖的别墅、诡异的童谣、相继死亡的宾客……这个模式在后世无数的日本推理小说中处处可见。当然,日本人在构思作案手法和营造恐怖气氛上更有一套。从唯技术论或犯罪艺术学的角度看,《无人生还》中的杀人手法除了下毒就是暴力,甚至还有直接从背后抡一闷棍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手段,哪比得上小日本精雕细琢的美轮美奂?但说穿了,和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这部开山之作相比,后来的作品只不过在人物列表上增加了一个神一般全知全能的同学(金田一、柯南之流)而已。

    关于话剧,勤奋的人早已落笔留下了溢美之词(

点到为止(2007-10-10 13:42)
    点名是一项莫明其妙的博客游戏,容易让人回想起大学课堂里懒散的空气。据说这玩意起源于某些空虚的灵魂邪恶的窥私欲。不过既然肉松点了我的名,我又正好想写点什么,就玩一下吧。

游戏规则:

    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传给其他8个人,列出其他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这8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个人观点,大部分问题俗套了点啊,容易让某些不负责任的人给出很无聊很官方的回答,比如肉松,嗯。

1.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

能是能,但我以为,朋友哪里交不到呢?非得搞得自己心理上转不过来?

为了忘却的自由(2007-09-05 20:50)
    我也不知道这篇文字的题目怎么起,总之无法和前面的文章形成呼应,不过这也不要紧。因为在上海,你会发现一切都缺乏过渡。从白天和黑夜之间、夏天和冬天之间的轮回,都只在一瞬间。换句话说,这座城市总是缺乏黎明、黄昏以及春秋之类的东西。

    在我的记忆里,这座城市的酷暑往往有几场雷雨可以指望,而今这一年居然不曾有点滴的印象。难道说,我们的城市也明白了只有极度的干燥才能孕育帝王之气的道理。然而到九月,夏天好像突然远远避去,雨却一阵接一阵地降临了。有湿度才有思想,我估摸这也是江南文人集团产生的客观因素。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也尽可厚颜地回到殖民地再肆意抹上几笔。

    前阵子听某某教授提到,人的幸福度并非以积累财富多少来衡量,而取决于拥有自由几何。在这个时代,真是这样的吗?那么就来说说自由这回事。

 

    从1789年至今,全人类都在为自由而奋斗,在那样的时代,人们高呼“every man will be a king”。可是直到现代,我们一共获得了哪些自由呢。如果有熟悉上世纪90年代

神龟虽寿(2007-07-04 00:15)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什么东西上面都有个日期,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重庆森林》

    这是某同学上个月给我出的一篇材料作文。两个星期来,我把这段话存在电脑桌面的一个文本里面,每天空下来就看一看。说实话,在这日渐炎热的黄梅季节,身处在熙熙攘攘的霉菌和慵懒之间,望着还没来得及翻过,却早已流逝的那一叠台历,连呼吸都足以打上过期的印记。歌德早在多年之前就发出叹息,西沉的永远是这同一个太阳。周而复始的光辉将整个世界的新鲜感都燃烧殆尽,你说,在今天还有什么都不会过期的呢?

    晚上百无聊赖下,终于把《轩辕剑天之痕》又一次通关了。自己也想不到,这个早已过期好多年的游戏居然还是令我无法忘却,基本上每隔几年就会翻出来重打一次。除了再次满足下自己无聊的练级癖以外,也就是看看同一个故事的不同结局了。然而,今天故事的结局,却给了我一点触动。原来灵魂无论是转世还是封印、江山无论是纷争还是一统,都只是漫漫的永恒长路上的一个足迹,如果说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那

    北京拥有权力,也拥有干燥。
 

    有人热衷权力,有人厌恶,但恐怕没有人喜欢这样的干燥。按照黄仁宇的说法,自明成祖迁都北京以来的500多年间,这个社会“就像一个潜水艇夹肉面包”,上层是大而无当的文官集团,下层是缺乏组织的千万农民,中层是简单的行政机构,上下联系全然倚靠科举制度。长期以来,“尊卑男女长幼”的法治基础使得这座城市充满了太多的不平等。终究有一样例外的,也就是干燥。干燥已经深入这座城市的骨髓,深入每个人的气质,无论他处于社会的哪个阶层。

 

    其实干燥之于北京,正如悱恻之于江南,早已化作气质和风水的一部分。京城人习惯干燥,却又畏惧干燥。而京城至高的权力,终究为这座城市的干燥提供了解决之道。他们耗时三年在京郊建

一路向北(2007-04-30 16:51)
    我大概是少数的一群没有去过伟大首都的人之一。多年来,我并不认为作为一个中国人没去过北京是一种缺憾,然而那个遥远的城市有着太多的东西吸引着我:地下摇滚、天桥、钟鼓楼、三弦、八大胡同、东来顺、故宫、京片子、果丹皮,甚至劳动保障部--现在又多了一个菜市口。
    虽然不是进京赶考,也不是进京上访,但还是非常向往那个比上海干燥无数倍的城市。我始终认为,从古至今的伟大人物都是从北方那片辽阔而干燥的土地上走出来的,经历过风沙的洗礼才能催生出那样博大的胸襟。

    七七说,股市怎么能这样涨的,从来没有过哎,高处不胜寒呢!我呵呵地笑,想起大学时代研究投资理论时深信不疑的那句格言'历史会重演'。真的是这样吗?今天的我不再会轻易相信所谓的格言。而要探究的这个问题,恰是七七的统计学背景和我的金融学背景的交叉领域――传说中的'酒吧问题'。


    酒吧问题(Bar problem)是美国人阿瑟(W.B.Arthur)1994年在《美国经济评论》发表的《归纳论证的有界理性》一文中提出来的。该问题是说:有一群人,假如总共有100人,每个周末均要决定是去酒吧活动还是待在家里。酒吧的容量是有限的,比如说空间是有限的或者说座位是有限的,如果去的人多了,去酒吧的人会感到不舒服,此时,他们留在家中比去酒吧更舒服。我们假定酒吧的容量是60人,如果某人预测去酒吧的人数超过60人,他的决定是不去,反之则去。这100人如何作出去还是不去的决定呢?

关于王小波(2007-04-11 21:22)

    我不熟悉王小波,甚至没读过他的什么作品。但今天是他的逝世十周年祭日,每年4月,都会有众多崇拜者偏要对“拒绝恭维”的他进行祭奠、品读乃至膜拜。在有着“文人相轻”传统的中国,这是不多见的。我想,将这位知名的、受人尊敬的作家的经典语句诵读一番,也算是我的一种祭奠了。

 

1、这个世界自始至终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像我这样的人,一种是不像我这样的人。

2、我认为每个人都是有本质的。像我的本质就是流氓,土匪。如果放到合适的地方就大放光彩,可是在城市里做个市民。在学校里做个教员就很不合适了。

3、这辈子我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做一个一无所能,就能明辨是非的人。

4、当一切开始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让我害怕的事情了。

5、人生就是一个缓慢被骟的过程。

6、我想要从梦里醒来,就要想出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方能跳出梦境,这是唯一的途径。

7、一个人只有今生今世是不够的,他还应当有诗意的世界。

8、世界上有些事就是为了让你干了以后后悔而设,所以你不管干了什么事,都不要后悔。

9、不幸的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你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