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世界都大了一岁,我却在和“年”打架,最后还是被它过了!没错,是被年过,不是过年!我只是对时间过敏!因为一些事情渐渐变得淡灭,你知道它存在过,但却已经忘记怎样的存在过。
一个地方计时的东西在动,证明那里至少还有一个人在生存。滴答滴答,好像心跳·······这一幕,存在于生活的常景,存在于墨镜的电影。于是,因为一部《阿飞正传》,就把《花样年华》、《2046》又看了一遍,老香港、老上海、旗袍和领带,还有一个名字——苏丽珍。
开始看,觉得张曼玉不该苏丽珍;看了又看后,觉得她就是苏丽珍——泛黄的年代,诠释着不同阶段的爱情的女人。症结在于那些抽象的情感并不是就这么短短100多钟可以表达的淋漓尽致的。索性去掉那冰封起来失望的爱,可还有其它的东西。其实,我就是想把墨镜的台词变成自己的隐语去描摹最近的心情。

《看完后记得收藏》
记得选课的时候小班说,教礼仪的教授只欣赏黑白搭的服装,如果要不被他唾弃蹂躏,最好穿成那样。旋即,一片哗然。
不过,我大概是很难起哄的,虽然我最终也不会选那门课的。
有时候,黑与白原是两种最简单又最复杂的颜色,仿佛它们正倾吐了人与人无法言明的情感,如同卓别林的默片亦诙谐亦伤悲,赤裸又神秘,而并非枯燥或单调。所以,我开始欣赏黑白,但有些人一定也是一样喜欢的,要不j

习惯不习惯
话说,车王舒马赫要复出了,加入的是布朗GP改名后的梅赛德斯—奔驰而不是传说中的法拉利。这个话说从我开学起一直到现在才成定局。看来,无论是哪个王都不可能放弃全部的习惯!而这段时间,我也始终不能放弃20年来的习惯,这习惯让我的过去难过去。于是,自己开始讨厌起自己的矫情!
当流星划过的时候我哭泣了,于是我错过了星云!可是我分明感到,那不是流星,它很近很近……如果流星正好落在我身旁,我宁可不要星云。
在南京的日子里,我夜夜梦回,那些肆意妄为的日子,因为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从未远离。而那里,只有在仙林的南财,一晚上我遇上了两位数的木中的兄弟姐妹,似乎在那里可以像以前那样的放肆。其实,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喧嚣深处,歌声依旧,但却是,昔人已去,只剩夜夜梦回。无论是在十全街还是在观前街那些热闹的地方,都能听到这首与热闹有些格格不入的曲子,苍凉得容易被人们因为太习惯而遗忘。但歌者已用曲子诠释了她的存在,哪怕曲的数目看上去有些可怜,我记得我这样说过。我想,她会化作

Because of you
I find it hard to trust not only me, but everyone around
me.
Because of you
I try my hardest just to forget everything
Because of you I am afraid
本以为就此可以安了,可是这几天那些紧绷着的心弦却被撩地更乱了,也许用王家卫的笔调可以让一切变得平和而自然。
6.26,就是6.26,这个对我来说有点荒诞的日子。似乎365个日头从未让那块地方改变什么,只是每个在其中的人换了不同的角色,但主题终归是别离。那个介于16与17班间的没有门牌的地方,就称传说中的16又1/2班吧,让我找得好苦,进进出出那已不想再进的地方,只为了见识上一个365的成长,成就难得的别离中的相聚。但这以后,我发现,原来我喜欢那儿。
几天后,我接触了那些法律法规与道德,有点烦、有点难,才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像我跑断苏州和木渎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挣零钱的地儿,但是毛却轻易就可以。她回来了,其实他们都回来了,也许我的暑假可以和上一样忙碌,然后在忙碌中寻找忘却的快感,至少那时我这么认为。
7.1,建党节,香港回归纪念日,阳光很给面子,表哥也很给面子,特地奔出来指导高考的后续工作。表哥他,讨厌应试教育,讨厌以题海战术出名的学校,这一点在第二天他陪我去木中时表露无疑,只是他没想到,这样一个学校却拥有那么一个体育馆
当人们都以为我在做美梦的时候,我却,一直做着噩梦!
终于 梦醒
我把一切整理打包,发现一切如故,
看那些东西安静地躺在原地,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什么都不留

梦中,
我看到,她,写下了那些个赤裸裸的 微笑背后的诡异;
我听到,他们,用不信任喃喃地在下咒。
梦醒时分,
它们 不留!

钗头凤
难收
晚云收,登西楼,桃花依旧人尽走。半卷帘,初对眸。经年凝愁,愁分两头。错!错!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