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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派患的是同一种病,即以人性本善为出发点的机缘论。
这是一种不成熟、不理智的态度,少年的态度。
浪漫派者往往早殇。
一个成熟的青年,不应该还是浪漫派。
浪漫派是可以治愈的,但首先要承认自己有病,而非这个实存世界。
卢梭是彻底的浪漫派,而司汤达是有理智头脑而且运气较好的浪漫派。
王尔德的运气就不那么好了,但是他却被现实治愈了。
可以存有理想主义,但不要和现实过于疏离,做果壳里的君王。
克服机缘论态度,需要强大的意志力,为此必须向自己施压。
《蝴蝶效应》是一种机缘论态度。
审美也许是克服机缘论的良方。司汤达正是这么做的。
从施米特和席勒入手,一方面批判,一方面建构。
错位的访谈
艾恺做学问真是大材小用,世上少了个多么优秀的访谈节目主持人啊。转移话题不动声色,提问内容煽情八卦,那是相当之朱军。不过,他有幸碰上了史上最难搞嘉宾——梁漱溟。
我知道意志薄弱,缺少行动力是我的致命伤,果壳里的君王和奥勃莫洛夫的牢笼其实没有分别。不想做被钱统治的万物之灵,而想拥有安逸的物质生活条件,然而却从不肯为此多做努力,稍微劳碌点就抱怨“什么时候才生活啊”,于是还是摆脱不开纨绔子弟或公子哥或贵族或少爷气。我讨厌自己的书生气,自认为并非食古不化或无独立见解的书虫,而对于贵族气却从很少有何不妥,以前倒是经常为之辩护,现在也只是无奈而已。关于贵族气,以及对待工作和生活的态度,卢梭、司汤达、巴尔扎克是三个典型。
卢梭知道劳动人民的苦,自己也没少受,同时也知道劳动人民的善良,天真而热情的他自然倾向于民主,而敏感的他又无法忍受劳动者的愚鲁和粗俗,向往贵族的博学、文雅、涵养、高贵,而愤怒于贵族的门第之见和人际的虚伪、心机。这里有精英意识的贵族的卢梭的和愤青的仇富的卢梭。
卢梭推崇民主,自己却只对贵族妇女有兴趣,可以说他是个被女人宠坏了的少爷型人物,然而他的感觉之敏锐,如没有皮肤的人在狂风暴雨中奔走,也确实让人心疼,这样的人,有心灵创造的天赋,却毫无人情世故之学问,成为拒绝现实的理想主义者也是在所难免了。
12月3日,难得下班早,去王府井看gf,打算一起吃饭庆祝她上班,路上拍了些片子,缩小之后没效果,放到相册里了。12.7去宜家和豆瓣书店,看上了一个椅垫,99似乎不贵,不知道尺寸是否合适没买,下次还是坐朋友车去买,省得坐公车抱回来。豆瓣新书到货了,冲着麦金太尔的《三种对立的道德探究观》来买的,这家伙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回家坐公车的路上看了个开头,关于尼采和福柯,作者大量的疑问句颇合我的胃口,至少这不是一本专断的书,而是和读者进行交流和探讨,我喜欢这种感觉。其他的,买了两本关于现代性的,当然身在其中,难免批判的成分居多。一本关于浪漫派的,以旁观者的角度不带成见对浪漫派的弱点客观的分析一番,回头可以和《卢梭反对让一雅克》对照看,应当很有意思。捎带买了一本对朱光潜的评论,对于他的美学我兴趣不大,对于他的人生心路历程倒是很有兴趣,最后打着人生艺术化的旗帜走向超脱,成为看客的他,青年时代在自我的矛盾两难之中做不出选择而感到的内心煎熬,亲手埋葬了一个自我的冷漠和对于自我在社会生活中的“演戏”全然无所谓的超然精神,上中专的时候就觉得很有共鸣之处。
本周打算见一见新老朋友,重新开始写博。开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