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日到湘潭,16日上午去党校讲课。原计划讲完课就回北京,王主任再三挽留,要我在湘潭到处走走看看,不用那么急。我坚持要走,不想多麻烦人家。王主任说,香港教育基金会的罗主席17号到湘潭,你不见见这个老朋友。罗主席的确是我多年的朋友,我在重庆工作期间,他所领导的基金会来重庆捐建了十多所学校。我曾陪着他们下乡选捐建点,监督工程质量,举行落典礼,几乎走遍了巴山蜀水。我回北京后,已不常见到他。王主任最终说服了我在湘潭多停留一天。
王主任身上似乎具备了潇湘女子所有的优点,热情、精干、麻利,不把事情做好不罢休。我和王主任认识是在2007年初,她带着她的副手来我办公室。虽然初次见面,但我深为她那种对工作的热情,对人的坦诚所感动,也佩服那种舍得身心,尽其所能做好工作的精神。在当下多少人游戏人间,游戏
冬季到广州来看花
今年北京入冬早,11月中上旬,就降了三场雪。18日,我们从北京飞广州,到了广州,发现北方的寒流也随着我们来了。南国的天空,薄云满天,北风阵阵,吹在身上,带着湿冷,路上的人都穿上了呢绒类的厚衣服,一派冬日的景象。倒是机场路两旁,高大的紫荆树上,疏疏朗朗的技叶间,一朵朵紫荆花优雅地点缀期间。与同为南国名花的木棉比起来,紫荆花开得不那么张扬,一枝枝、一匝匝,紫白相间花瓣紧紧相拥,在冬日的寒风中,清丽如画,让这从寒凝大地的北国而来的人们眼前一亮,心里涌起一份暖暖的情怀。
早年读过岭南散文大家秦牧先生写的《艺海拾贝》,知道广州是花的城市,甚而以《花城》为名,为文。偌大的都城,满城飘香,流光溢彩。每次来广州,都被花城四季应时之花之美所陶醉。随着城市的发展,花城又展现出新的风彩。高处有紫荆花的淡雅,低处有红绒球花的热烈。立交桥的边上,镶着密匝匝的花朵组成的花带,人行过街天桥,更是花拥人流,“人面桃花相映红”。走上珠江桥,放眼望去,海星、西塔婀娜如花蕊,珠江如练,高楼次序而立,整个广州城就象一朵硕
重庆人表扬自己常用的话是耿直。用重庆话说这两个字,耿用第三声,直用第四声,两个字中间,有从第三声到第四声过度形成的韵味,很形象地透露出那份自得与自傲。
历史上,重庆是由码头开埠的。嘉陵江和扬子江在此交汇,南来北往船工背夫、商贾走客行脚至此,看两江汇流,禁不往轻吁一口气,歇歇脚,倒倒货,久而久之,由江埠成市,由市立城,啸聚成众,两江四岸,依山建楼,傍水停船,终于形成长江上特大的中心城市,到如今,人口也近千万之众。
很多外来之人,常不明重庆立城自码头始的事实,或者受当地人自言耿直之惑,一个猛子扎下去,弄得头朝下,脚朝上,就在此在此浑水中浑噩终生。
码头文化的鲜明特证就是分帮立派,各划势力范围,若有外族试图插入一脚,则暂时放下帮派之隙
我在乌鲁木齐的那几天(1)七月三日
新疆似乎是祖国版图上最后一块没有印上我的履痕的地方,当飞往乌鲁木齐的航班在首都机场跑道上腾空而起的时候,于是有不同于往出行的感觉,心里泛起急切踏上那片辽阔大地的不平静的涟漪。
这天是七月三日,下午两点,本来一点四十五分起飞的飞机延后到快三点才飞上北京那一碧如洗、有些忧郁蓝色的长空。
我知道这是一次漫长的旅程,北京到乌鲁木齐要飞近四个小时,这可能是从北京出发在国内旅行最远的距离了。我打开小随身听,在音乐中进入梦乡。
飞机向前追逐着太阳的脚步,载着沉浸在梦乡的我飞向那片梦幻一样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