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为什么会喜欢落落呢?我一向不是那种神经纤细到注意到叶子脉络的女孩子啊。那些细腻到纠结的心理或者含着眼泪对某些人的向往,只是偶尔能体验其中的万分之一。可这似乎并不影响我每次都在卓越或者当当上把落落的书“放入购物车”,然后焦躁地等两天,直到书送到手里,恨不得洗好手剪好指甲再拆开塑封——
当年落落还叫上上签的时候,我只不过是《STORY100》的忠实读者之一。当年的《STORY100》还带着一股浓浓的漫画味,我仍旧还是上着初中的丫头,穿着肥大的运动服,脑子里全都是不切实际对未来的向往。想要成为更好的大人,想要漫画里一般又美好又壮丽又强大的青春——并对这样的愿望深信不疑,一步一步地边扫雷边前进着。那个时候就认识落落(还有面堂君啊黒木黒木啊)了,似乎是个喜欢一边抠鼻子一边抒情的家伙。附加分是喜欢漫画,嗯,很不错。
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初识。一点也不特别。就像落落自己在文章里写的,跟某些人毫无关联地相识,却像认识多年的旧友一样熟悉。好吧,虽然只是单方面地熟悉。
送书的时候,电话里的小弟
语无伦次的感想,大家随便看看。算不得评论的。抱歉了。
【1】 错错错。
一开始是不怎么听男生唱歌的。所以好友经常唱“如果说最后 宜静不是嫁给了大雄
一生相信的执着一秒就崩落”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歌,何况光这么一句,她走调也走得很厉害。虽然觉得词很有意思,但没兴起听的心思。我问她这是什么歌,她说是五月天的《错错错》啊。我说没听过啊。于是她说去听听看,很不错的。
我一直没听。原因多种多样,宿舍没网、考研很忙、乱七八糟的一堆理由,总之就是没听上,虽然身边的女孩子还是一直嘟嘟囔囔地唱着“宜静不是嫁给了大雄”。
毕业论文最后的关头,我替同学去交论文。留恋老师的空调办公室,于是坐在里面跟老师聊天。那天聊得相当愉快,天南海北的侃,从十六种人格侃到《天天向上》和《非诚勿扰》的节目定位。那一个瞬间突然明白过来,已经有些理所当然,就这样理所当然地过去了。
老师说,即使你们之后再上学,也不会再有这样一个时期,你们再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接受别人,再也不会那么纯粹地做事情了。
有人在影评里说,你们谁的人生被老师改变过。我没有,但我知道,有些人的人生,被Keating老师改变了。我呢,大概也被改变过吧,在高三那个与真正的理想格格不入的时间里,我的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说着《宽容》,说着卡夫卡。他偶尔看着桌子下面几乎所有人都在做着数学习题。其中也包括我。
后来我看这部久闻大名的《春风化雨》。看着那位老师哼着小调进教室,教他们撕掉书的导言,一瞬间孩子们的眼神都被点亮了。我恍惚间想到我的高三。其实我很想对那位老师说声抱歉,我甚至也能想到他脸上会呈现的苦笑。他当时告诉我们,有什么难的呢,其实这些题一点都不难。他经常对着一些题发出无谓的牢骚,这个时候我们的眉头就会皱起来,我们对正确答案的迫切,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
或者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学校的作用都差不多。把好孩子送进好学校,把坏孩子挑出来扔出去。
学校,总是很难成为一个真正的追求卓越的地方,尽管所有的学校都以此为标榜。搞得我现在看到某些句子都一阵一阵打心里犯恶心。例如“今天你以XX为荣,明天XX以你为荣”。因为我知道它们从来不会真的为我们为荣,它们只是以名校或者
(本文乃吐糟+不正经评论,专心评论的孩子们看的不爽可点右上角的红色小叉,谢谢)
提起蔷薇色的校园生活每个人上过大学的人都会觉得这简直是一个令人发指的论题。姑且不去讨论广大大学生们在作弊、泡妞、喝酒、请客、献领导殷勤等方面的卓越表现,至少每个人都曾经对这个用高考当做门票的神奇象牙塔做过美好的幻想。高中时候老师们天天渲染着大学好大学妙大学里自有黄金屋颜如玉千钟粟总之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你考得上。我当初跟我那纯洁天真满腔热血的外甥女提起我那堕落无比的大学生涯(好吧我承认我唯一的堕落点也不过就是逃些课看看闲书偶尔挂科)我伟大的母亲大人都会迅速赶来并且把我拉到一旁说如果外甥女因此对大学失去了美好的幻想你的罪过就大得足可以下十八层地狱了。
是啊,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不务正业就说外在条件不好呢,我们学过的马克思爷爷曾经告诉我们,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所以我有任何错误都是我自己的,大学如此美好如此蔷薇色外甥女你一定要考进一所比我好上百倍的学校然后成为NB闪闪的人物啊!我摇晃着我那沉浸在爱情中的外甥女一边感叹着为什么我现在也没有妹子一方面诉说着世界上有
悟空传
很长时间都没有写评论了。中间的时间用来狠狠地看书,后来终于跟01年的悟空传重逢。
当年我才是初中生,指点江山的样子现在想来都2得要命。虽然我现在看当时的照片都觉得恍然——明明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P孩,怎么就能拥有那么让现在的我恨不得逃开的坚定的眼神呢。后来想想,果然应该叫做不知者无畏。
我记得初中的时候,同样在一个阴天的时候看完了它,里面灰暗的浓墨重彩,晦涩的,昏暗的,我当时狠狠地喜欢那个悲天悯人的唐僧,他一边操着花花和尚的调子,一边说着,正如我爱你心中美丽,又怎么能在嘴上装着四大皆空?我当时就在想,不愧是女妖精的杀手啊。最多的悲哀,都是留给唐僧的,因为他不是英雄,他只是想要再佛前求一个心里的“准”,他只是个纠结于对错的普通人。我一向喜欢挣扎的普通人,似乎很早就种下了因。
后来呢?后来你们也猜得到,就是一个小P孩,他长大了,然后再一个下着雨被困在图书馆的下午,从不知所云的分类中,扯出了一本翻得很烂的黄色书刊……不,是黄皮书。外边是哗哗的雨声,整间图书馆空旷得看不到人,我翻开以前曾经看过的书,一页一页地翻
圣诞节刚过的日子里,忍着咳嗽得一塌糊涂的喉咙疼,把耳机插到耳朵里,开始听FIR。于是我又一次沉浸在了漫长的对过去的回忆里,那个时候我还在那个华丽得跟精神病院一样的高中里,不断不断地一个人吃饭,广播里传来那个令人折服的广播员挑选的《流浪者之歌》,嘴里塞满了土豆,脑子里塞满了即将要上的物理课还是数学课。当时听《LYDIA》和《FLY
AWAY》,惊艳得泪流满面,却是照样入不了我那钢琴八级并热爱古典乐的同学的金耳。
那个时候我毫无理由地仰着我高昂的头颅,自恃才华,傲视群雄。那个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一样,张着眼睛却看不到任何的黑暗,不理解任何灰色。我们像荣格的文章中所写到得那些年轻人,从来不把世界当做自己的敌人,因为他认为自己是无敌的。
所以那个时候的《LYDIA》和《我们的爱》都是渗出青春的汁液的,连掩盖都溢出芬芳的那种年轻。可现在,大概谁都没有了吧。连我们这些听众都从当年的穿着肥大校服的高中生变成了为他人做嫁裳的奸商,你怎么能要求他们跟五年前一样呢?
所以不管我们多么怀念过去,时间这可恶的东西仍然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带走,最终你已照镜子,发现自己已经成了自
很久都没有写过东西。仍旧过着以前的日子,每天日出而上课,日落而图书馆。挑剔学校食堂的饭菜,经常找机会出去觅食;因为别人占座和占箱子而愤怒得很,噼里啪啦地用手机给同学发短信,没有一点宽容的天分;手里拿着加缪的《西西弗的神话》,觉得翻译看的佶屈聱牙,却还是受虐地继续下去。
只不过,在图书馆的最高层,拉开窗帘也只能看到灰蒙蒙的天空。
我头顶上是受过污染的看不清楚星辰闪烁的苍穹,内心也再没有了什么崇高的道德法则。我觉得,我被同化的日子已经不会太远了。我们班长在我的面前大念理想老婆的条件,不要太懂文学,也别太懂哲学,婚前懂点美学,婚后懂点经济学,最重要的是能给我洗衣服做饭。
对生活有所幻想,是年轻人的特权和犯错误的权利。我一个奔三的人就不要再想了。
昨天还看到一个人写,如果ROSE活下来,如果朱丽叶也活下来,那么他们对待爱情的观点会不会跟今天大不相同?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我就想起来《团团》里死啦死啦骂烦啦同学的句子——“你有一张全团最损的嘴,能把什么都说成假的。”
我们还没懂爱情,就先学会不信,从什么时候,我们都成了这
冲着女主角看的这部片子,看完之后却觉得内心一阵冰凉。
上铺问我,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人啊?我回答不上来。就是这点让我觉得最受不了。
记得以前看《朗读者》(同样是冲着女主角看的),觉得最该被审判的不应该是女主角汉娜,而是当时那个病态的时代。她是一个那么坚定不移的、硬气却浪漫的人,她的错误都是归结于她的无知和时代。如果可以,她也可以成为一个温和的母亲,每天听赞美诗,让自己的孩子给自己念当天学过的东西。找一个爱人,做一个最普通的德国女郎。
她说她参加纳粹什么的只是说自己总得有一个工作吧。在反驳法官的陈词时,她仅仅是用很认真严肃的语气说,他们付钱让我看住他们,难道应该把他们放出来?
她用着真正迷惑的语气问法官:“在那个时候,你会怎么做?”
法官默而无言。虽然当时在男主角旁边的那个学生说的慷慨激昂,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男主角不能理解那个学生,他当然理解不了,因为他所认识的汉娜是那个一直叫他孩子,一直照顾他,一直和他温存,叫他好好读书,叫他读书给她听的,他爱的女人。
因为他懂得,哪怕只有
(2009-08-12 11:21)
前言
很久没有看书看哭过。
记得当初进团团的贴吧,把精品贴找出来一个一个地看,生怕自己漏过了什么导致终生悔恨。到现在基本上把精品贴都看光,书看了两遍顺便做了点小笔记,反倒没了写点东西的激情。
不是不想写,而是不敢写,因为光看剧就已经哭过的我,在看到那些结局的时候哭得一塌糊涂,特别是阿译死的那段,眼泪一直掉一直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这不是童话,不是许木木的那种伊甸园,遇到所有的人都是好人(成才也是好人OTZ),只需要不放弃不抛弃就万事OK。这里是战场,249这个妖孽一步一步地扼住我们的咽喉,问我们,你为何存在,你为何奋斗,你为何哭泣,你为何活着。
很疼。说实在话,看到很多句子心有种被捅了的感觉。
但龙文章,不对,死啦死啦说,不疼,就啥都没了。所以我宁可疼着。
郝西川
——老头子五十六岁,或者说,才五十六岁,就被我们不客气地称为“老头子”和“老不死”。他是我们中唯一的医生,没人知道他算医官还是算医兵。做老百姓时匆匆赶往战场
如果说词人也有品牌效应的话,林夕不但大牌,而且具有极高的品牌价值。
词作风靡两岸三地,写过的歌词上千,虽然我听得并不多(也不少),但经常被其中的几个句子一举刺中心脏,犀利和简单直达神经末梢,遂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有多少年轻的孩子们曾经吟唱过他写的词,为其中那些纠葛和情爱感动落泪。
也许没有林夕,乐坛真的会少了很多抹亮色。
所以我才去买了他的书。想要看看一个能把歌词拔到艺术领域的牛人写起专栏来是个什么样子。于是在网上反复寻找,最终结果就是一本橘红色腰封的书背送到我手里。
当时还觉得也许这本书能破了我的腰封恐惧症。后来发觉,果然带腰封的都需要慎重购买。
整本书都在教导着我们要学会适当的放手,找到不经意的快乐。那些禅意,那些老子教导我们的事,在金融风暴的背景之下教导我们看开一点,顺便不要活得那么紧巴巴。
话倒都是好话,只可惜我境界不够,领会不深,连这本书都爱不起来。
初中的语文老师曾经教导我们,想要不屑什么东西,先得有把那东西抓在手里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