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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棵秋天的树
从前,有一次我从常州回家,先坐火车到苏州,再由苏州南站坐汽车回七都。从火车站开往南站的公交车上我走了会儿神,就坐过了站。于是下车,打算换乘,再坐回去。但是我又上错了车,车子把我带向离南站更远的地方。最后我凄惶地站在公交终点站的门口,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觉得自己再也回不了家了。七都是多么遥远,差不多在天边。
世界是在什么时候变小的?
许多年来,我都热衷于出门,坐上车,离开,出去。但我终于再不能由此获得淋漓的快乐,昨日不再。于途中而生的期待、不安、兴奋甚至是激动,如墙上的水迹日渐消逝。一切都变得稀松平常,不再神秘,没有冒险,缺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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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中重感冒,至月末。昨天早晨一觉醒来,觉得有些神清气爽,病毒终于肯与我说再见。经过一段头重脚轻,并脑中终日晃荡着一团糨糊的生活之后,由健康的身体感受到的一切,可亲可爱,有失而复得的感动。
病中大部份时间昏昏沉沉,黄昏的昏。偶尔清醒,便思考一些严肃的的问题:比如又是一年秋来到,时光易抛,终成虚度。要说虚掷光阴,真是一件奢侈的事,因为奢侈,所以有挥霍的快感。眼看着,要来不及了,越来不及越浪费。可是,这中间有快乐。闭上眼睛倒下去。最坏的是,总要着地。其实这也不坏。我乐意看到生活在我的身上经过,看它变化,施展影响,由它带着走向时间深处。无论是飞翔或坠落,或向着宁和安静。
生病的时候,我差不多成了一个专业的思想家,不吃东西,只想事情。思想家想完了事情,要吃饭了,于是她就健康了。
今天被请去做了一次大众评审,评的是美食,因为是人生第一次,所以存图留念。(所有菜式,大都源自七都本地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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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这首《you are not alone》.
九十年代的电视里常播放他的MTV,我印象尤其深刻的是那首《BAD》。那时他不是现在的样子,没有丑闻缠身,到处有人在跳霹雳舞太空舞。他是众人的偶像。无论如何,他依然是众人的偶像.
这张图片里,这个时候的他最美
又:刚看完东方台做的迈克尔杰克逊的怀念志辑。显然是伧促的应时之作,几位主持人的言谈乏善可陈。后来,其中一位,说,迈克尔杰克逊陪伴在我们许多人的成长过程中,而在后来,我们却没有继续陪他一起长大。我觉得很难过。放了他的一些MV,《童年》,几乎是他为自己所作的微弱的辩白——对于他后来出现的那些外人看来是怪异的行径,他几乎从没有公开地辩解过。后期的他,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总是以发或以衣遮面,惊惶地逃过。他胆小如一个总是受到惊吓的小孩。昨天和一个朋友一起喝茶,讲起迈克尔杰克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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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想着,一切快点过去,快点过去。然后,我再依依不舍。我永远依依不舍。
看格非的小说,眼冒金星。
站在寺院的青砖上,我差点跳起舞来。到底没有。醉了我也张着一只清醒的眼睛,另一只眼睛朦胧看出去,把梦当成了现实。
天空结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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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街往西,一直往西。店面也没什么变化,墙壁被烟火熏烧,象卸一半妆的包公。这里的小馄饨真朴实,小家碧玉下了地,轻灵巧秀的外貌也顾不及。没有葱花,葱花是前世的情人,在初冬的午后隐隐想起,一声叹息。
同里的这家店,小馄饨做得并不见得好,可是很有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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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谈》:毕业的时候,大家互赠礼物。有一个同学买了书送给我。我当时认为《十日谈》是《东方夜谭》的升级版本。我喜欢这本书,因为它很朴素,同时——它活色生香。它既浅显,又奥妙;既粗俗,又纯真。
《青春之歌》:很多年前,我翻我父亲的藏书,找到这一本。我父亲把它锁在柜子里。我日以继夜地阅读这本书,记住了林道静的美貌和卢嘉川的少年英俊。那正是我把所有的书都当成言情小说的年纪。我想,这是一个有情人难成眷属的故事。后来林道静因为阶级友谊同志感情和江华的结合,使我感到非常郁闷。
《老残游记》:父亲的藏书之二。这本书我反复阅读过多次。其中的很多章节我至今记忆犹新。其中有一段写老残到了济南,听白妞黑妞说书。白妞出场之前的铺垫与出场之后,对她的容貌仪态唱腔的描写,细致精妙,引人入胜。江湖郎中老残的游历,神奇而惊险,犹如幻梦,令人神往。至于后记中写道,书中所绘实则是当局的影射,便不在我的理解范围之内了。
《东周列国志》:父亲的藏书之三。东周各国的兴衰,至秦初。写的不枯燥晦涩,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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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上。飞机穿云入宵,他在怀念,他在想像。故事当然是别人的——可是,谁知道呢,也许那经历是他自己。从前的事,还未发生的事,他时常自己也不能分辨。他说,这是一个听来的故事,在一个叫费拿拉的小镇,有一对相恋的男女……于是,来到了地上。
这种突然间的转换使人恍惚,叙述犹如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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