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05 21:52)
在家待了一天。中间出去,买了水果回来。外面骄阳似火,行人已多夏装。
吃中饭的时候,桌上多出一盘碧绿的青蚕豆,青葱岁月的蚕豆,嫩得出水。母亲说,今天立夏。我们这里有立夏吃蚕豆的说法。不仅立夏,二十四个节气,几乎都有时令的食物。依稀记得有一个时节是要吃绿豆糯米饭,一群孩子坐在门前空地上,围着碗撒了层白糖的糯米饭吃得欢天喜地。二十多年前的事?原来已人到中年。
妈妈饭后去楼下,回来直呼热。我不觉得热。看《老子他说续集》,我以前没有耐心看此类书,除了小说,其它的几乎都不看。南怀瑾先生的讲解十分看得下去。
写一篇与地方史志相关的散文。还有篇小说开了头——我似乎总在写小说的开头,说出来自己都要觉得不好意思了。
不觉到五月,小半年来,常觉没有时间做自己要做的事。但是忙碌中也分明感到充实。我对自己一直的评价总是不错,随遇而安。
(2012-04-08 18:56)
觉得春天刚刚来。
周末沿太湖走了一圈,拍了些花草。春花烂漫,我爱近景,取局部。
湖边春梅

紫玉兰,温润老实的花瓣

新枝与旧迹

(2012-01-30 21:06)
去海南是沈略小朋友一年以来的梦想.
春节去海南,简直是发疯,我一个月以前订的宾馆,在亚龙湾,贵到令人发指.话说回来,梦想这样便能实现,亦算划得来.小朋友的海南行心满意足.
贴图
沈略小朋友玉照一张

黄昏来得很晚

美丽西岛
(2012-01-23 10:24)
昨天的春晚,我坚守到近半夜。后来,杨丽萍出来跳舞。
我十岁出头就知道她,视为偶像。谁能像她那样舞蹈?由始至终,她只是描绘,而不述说。
多年以后,她仍是少女。岁月流流走走,只对她望而却步。

南怀瑾先生在七都创办太湖大学堂已有多年,但一直过其门而不得入。《七都》一书编纂时,中有七都名人一辑,我负责南老师一篇,也是隔墙揣望。但也因如此,寻了很多资料,方才对这位隐居七都的当代国学大师,有粗浅的了解,更存有敬仰之意。
前天晚上,南怀瑾先生在大学堂开讲,机缘巧合,我得了进去的机会。
离开课近一个小时,大学堂门口已聚起车阵长龙,有人从香港、北京、上海等地而来,也有人竟提前一天到达。虽热闹拥挤,却秩序井然。进到里面,将车停好,来到听课的讲堂,顿有庄严之感。
讲堂里巧遇加拿大归来的同学,算是意外之喜。第二天又相聚,她说起大学堂一课,觉得很受用。她前一阵身体不适,回国期间,有时去大学堂打座,身体舒展,心态也无比平和。
回来说课。到七时许,讲堂里已座无虚席,因来者众多,又临时加出许多座位。三四百人,同处一室,没有喧哗之声,大家低声交谈,灯光温暖,有“学习”的氛围——自知、自制、有敬意、向往。
后来,先生上台
(2011-12-26 20:02)
我在二00一年成为一名写作爱好者,在这之前,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舞蹈家——真是梦想,我从未习舞。
写到今年,正好是十年。在第十年的时候,虽仍未成名成家,但我充满感激。写作待我不薄,从一开始,她就接受我。习作亦有发表,更因为写作,与许多意气相投的朋友相识。写作是我生活的另一面,这一面轻盈,自由,如同可令我天马行空的无比广阔的舞台。
这两本书,我几乎是同一时间拿到的。
我的十年,《仲夏之梦》与《以前到现在》。

(2011-10-08 15:06)
1.陪沈略围棋考级。小朋友学棋一年,兴趣浓厚,随地摆棋盘。最近又爱上象棋。
2.沈家湾看奶奶。老人家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有意思。准备动手写。带了相机,拍了点花草。
3.昨晚看东方台“滚石三十年”的特别节目。潘越云与齐豫唱《梦田》,齐居然不老。周华健,伍佰,都不老。如同《梦田》中的合声,穿越时光。
没看到陈升。李宗盛也不见。
4.感冒。每天一片力度伸,像喝橙汁。头略晕,说话走路不得力,奇妙的感觉。
5.找到丽娜送我的一本《泡泡文人泡泡茶》,一篇篇认真看,是本好册子。我中意她的写法。
6.假期结束——七天转瞬即逝啊。
云与叶

(2011-07-15 14:06)
渭塘笔会,实为朋友聚会,谢谢米苏,安排一切。
渭塘行
米苏是渭塘人,这个渭塘人啊,美丽,善良,略微反应迟钝,其实又非常聪慧。她在渭塘闲适地生活着,编一本杂志,写写文章,有时出来聚会,和我们一起逛街K歌,拿自己的迟钝开点玩笑。
因为米苏,对渭塘的好感便油然而生。虽未谋面,却如旧友。
终于要去渭塘。与李云一起在苏州拦的出租车,却是一路向西,又往北。我以为渭塘是在苏州东。米苏慢慢轻轻地说,渭塘是个小镇,在苏州边上。不知为何,我就觉得是在苏州的东边。
渭塘在苏州城最北,靠近常熟了。几年前去过常熟,那里有山有水,山青水秀,留有好印象。常熟和渭塘,写出来,有点自来熟的感觉。
(2011-05-27 16:36)
一
第一次见到戴来,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后来,我去买她的书来看。南京回来的路上,我想起来那时我买的是《亮了一下》,是本小说集。也看过她的散文。她的小说与散文,具有完全不同的质地,小说成熟冷静,讲的是别人的事,散文写自己,完全不同,她冷静地游弋于两者之间,没有半分牵强。我喜欢她的小说,同时喜欢散文里的她。在南京见到的戴来,是我在散文里读到过的那个,我们的亲切的可爱的青春的大姐大。
二
戴来和千千据说有聪明症,相较之下,我与米苏患有迟钝症,梅子的情况可能比我们略好。一群人在房间里喝酒吃卤菜,戴来让我们猜她的血型,米苏说是A型,我猜是B型,戴来说接近了,我于是说C型。传为笑谈。千千说这是一“段”,段子千千万,皆从生活来。
三
照片。李云是照相帝,各种甫士各种风情,美丽的双门楼宾馆留下美丽的她倩影无数。我也喜欢照相,可又怕照不好,心怀忐忑,态度就没有她那样自然。
合影。鲁迅文学院副
(2011-05-16 15:24)
周日在盛泽参加活动,饭后安排参观,第一站去了先蚕祠。盛泽去得也不算少,先蚕祠竟是第一回。小小的一间院子,却九曲回肠,内容丰富,兜兜转转绕了许久,庭院之外还有庭院,真有柳暗花明之感。
小小庭院里还长着一株野桑树,高高地透出头去,与隔壁的高楼比肩。树上结满桑葚。小时候村子里前前后后种满桑树,现在这辰光正是吃桑葚的大好时节。
从前上小学,放学回家,我常将自行车停在路边,钻进桑林采桑葚。一晃多年。今年春节的时候,在水果店里买了一盒长得颇水灵的桑葚,一尝之后大失所望,桑葚啊桑葚,我已不想再见你,只因再见的已不是你。先蚕祠的桑葚看起来还有从前的样子。
我忘带相机,借了李云的卡片机拍了几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