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一个包里,突然找到以前随身携带的小本,或凌乱或规整的字体,甚至有些都已无法辩认。那是自己在行走,在停留,在候车记录下的东西。把它扔掉前,留一些在这里吧。
陌生的人,陌生的语言,我成为其中的静默者和游荡者,无所事事。
烟是一种符号,一种印记,一种代表遗忘的往事。
我们内心都有一个洞,对方无法到达,只能看到它的蔓延,显得多么无力。
车上的人睡眼惺松,疲惫无力的眼戴着墨镜,穿着绿色制服的保洁员大叔谩骂。大热天,看见困顿,倦怠,无奈,漠然的脸。
厦门是海滨小镇一样的城市,仍可见在地下道铺着报纸休憩,双手环抱胸前的流浪汉,旁边放着极其简易的行李。
“格美”台风来了,对于我这个久居内地的川妹子来说,台风这两个字是陌生的。用伞斜倾着仍招架不住强势的风,平时人多得要死的渡口海滨,现在半个人影都不见。天
2009.11。05
一直策划的出行,在车开动的那刻,仍难以置信。儿子很兴奋站在后坐,领袖般根本无视我们的存在望向远处。估计觉得副驾的位置风景独好,越过靠椅,顺势趴我身上。一路,我就以抱着个小孩的姿势,他竟然还能沉沉睡去。
呵呵,虽然大麦是条狗,却无法用它来形容,他已经是我们家人。
其间他有次狂吠,我认为是需要喝水,唐觉得刚喝不久,应该不用。讨论,停车,我取水。大麦口渴厉害,喝水着急,加之我们偷懒没有把他的脖绳取下,一下子呛住将之前吃的狗粮给吐了出来。
争执,埋怨,生气,收拾。大麦旁若无事,继续他的探索之旅。
或许两人在一起久了,熟悉了彼此的习性,不快即刻就烟消云散。学会爱,学会宽容,是我在慢慢学习的事。
2009.11.06
临行前三人加儿子大麦去吃了顿三文鱼
转眼湖边的一棵树已黄叶凋零,邻旁挣扎着还有绿意的树也受到传染,止不住黄得往下掉。
树下的空椅为了喧染这份秋日的孤单,沉寞着。
透过电话听到孩子稚嫩的声音,呵呵,不知是该叫我阿姨还是姐姐。
感知到她心底的幸福。自己也满是欢喜。
迫不及待想去看看这个小宝贝。
行程路线改了又改,变了又变。
说来看你,终是不会食言。
遗失忽略了好多。
看简单的书,听简单的歌,想简单的事,说简单的话,做简单的人,拥有简单的心。
在这个秋日。于我,是容易的事,却又艰难。
重新回望那个城市,后知觉到如果可以,是能心生喜爱的。
这是一个残酷的发现。
需要搭上不相干的人和事么。。。
舍得,得舍。
得到了,才意识到舍不得。
漫长得已没了回去的路。
早已变换了事非。
怎样的拥抱都不够温暖,要拿什么救赎。
互不打扰,那该多好。。
整理起照片。不知何时从G那里拷下了孩子们接受捐助的新衣服。
无法继续看下去。。
阔别了一年的孩子们,长大了,笑容还是那样纯净。
尽管有些衣服偏大,但不用担心,你们会慢慢长高。
原谅老师每次接到你们的电话,只能沉默地询问你们的学习。
没有办法再向你们承诺什么。
哪怕仅仅是去看你们。
秋风四起,远山被浓雾掩藏,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孤独的小岛,不禁想起曾经看到的海,却没有那么汹涌。
海的声音,湖的声音,时光交集,重叠,永远错开。
一转头,玻璃上水滴往下弋。比起碧绿如玉的湖面,有时却更爱看这样的湖。
她说,像我们这样表面平静的女子,心里却是翻涌的。
独自一人喝起普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喜爱喝茶。
第一次喝茶是在那个铁观音肆意横行的城市,家里人人一套茶具,无论饭前饭后,随时都可捧起茶杯。
淡绿色,茶香四溢。茶,使人安静,平和,或那些岁月可以轻易被茶搅起。
那时的自己,不懂。
渐渐地,倾向普洱。渐浓的茶汤上浮着轻轻的一层茶油,入口即顺,带着些许酶味,最后茶如白水
在这冷热不明显的地方,夏天还没有来临,就已经悄悄结束。
每每看远处的山,总是有薄薄的云雾压在上面。
丑丑寄来的包裹,底下有个小盒子,是一串黑色的手链。
得知详情后,心头一惊。
不管不顾地向前走,却又突然被拉扯回尘封的过往。
原来债,注定欠下的时候,就是一辈子。
湛蓝的湖水啊,请不要将这些往事洗净,就让它继续蒙灰吧。
走,还是需要走。。
大麦心情好了很多,不知道是否得知唐今天回来。
不听话,被惩罚关在笼子里,乖乖地趴着睡。
其实人都是有控制欲的,意图控制动物,控制感情。
| 分类:走在路上 |
她的名字很好听,温和,如同她的样子。
和她言语不多,却能够感知大家的磁场是相似的。
无意中打开她的博,听到歌,这阵以来一直无法言说的情绪突然被击中。
掉下泪来。
原来你还是在找一个出口。
要平静的生活,不是吗?
每个人都是有气味的,相同的气味你能够靠敏感的直觉辨认出来。
你永远不会知道哪刻某个男人的眼神会突然打动你,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哪刻某个人会突然吸引你。
唐去丽江,大麦平时左右高高摇晃的尾巴,
突然一直夹在两腿间,不再骄傲兴高彩烈。
慢慢地吃饭,很少喝水,安静了很多。埋头着睡觉。
看人的眼神还是那样,心里难过,却无法表达。
天刚蒙蒙亮,大麦醒了安静地走到跟前,舔舔我的脸,又回到它的小床上。
从来没有这么早醒过。可能是怕我也不见了。
陷入低落,无法找到意义,混杂在一起。
请原谅我无法告诉你怎么了。
或许这只是如同大麦的情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