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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聊赖的下午 (2008-06-12 10:01)

身体的厌倦会毁掉很多美好的东西。无法轻松的去过一个下午,去读一本书。五月的下午,到处是成熟的味道。阳光开得灿烂,那些站在天空下的白色墙壁,赌气一样对着最热烈的阳光站着,巫婆的一面面邪恶的镜子,直立起来的白色水塘。下午里所有的东西都感染上了疲惫,不满,厌倦。所有美好的和明亮的都只属于上午。

然后,光芒开始凋零,我希望,能够一下子到达黑暗。

在纸上摆弄字迹,一个个面目可疑,欲说还休的样子。

扬州没有去成,苏州没有去成,哪里都没有去成。我呆在自己的小镇上,一点也不心甘情愿。我的小镇,只有深夜卡车骨骼碰撞骨骼的恐惧,鸟们拉锯一样的嗓音,花朵们没心没肺的妖娆。于是,我买了一本书———《中国最美的一百个小镇》。在某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呼啦一下子将它们用手指翻遍。然后哪里也不想去,只想着睡眠,像鱼一样沉入水底的睡眠。

大路笔直,来自南方,通往北方,没有任何弯曲,也就没有任何悬念,像一本无聊的小说,一下子就看到了尽头。弯曲的是房子和树木的影子。我看

爱尔兰画眉 (2008-05-07 12:06)

爱尔兰画眉,这是一个在水气氤氲的上午读到的一组曲子的名字,我遥想着江南的垂柳已经开始抽出小芽儿,婀娜的轻摆。我要在中午的时候在网上找到它,我想我应该会喜欢这组还未曾相逢的曲子。

从早晨起开始下雨,潮湿,阴晦,伴随着雨水一起来到的还有厌烦和暗沉。

落了这么多年的雨,还在落,还要一直落下去。这是三月的开始,早上,穿一件旧的灰褐色的上衣,黑色的同样灯心绒质地的裤子,旧皮鞋,这样的天气,只配穿这样色调暗沉的衣服,还有稍微有点沉闷的心情,连郁闷都算不上,只是沉闷。世界,多么荒谬的一个词语,此刻,正被浸在水里,那些灰色的水泥房屋,才十几年,老了,在雨中变黑,然后显得臃肿和腐败,再也没有比丑更丑的形容词。雨还会一直落下去,下午,下一月,下一年,没完没了的打击脆弱的生活。云朵丧失了轻盈的姿态,背负着那么多的雨水,为自己撑一把伞,握住伞弯弯的手指,冰凉。

下雨天,最适宜的事情,应该象一直虫子一样躲在屋子里,躲在睡眠里。地上布满了各种各样潮湿的脚印,象湿漉漉的残败的花朵,狭小的屋子

那些花儿,那些花儿 (2008-04-27 15:17)
风来了,从我不知道的远方而来,坐在黑夜的风里,我的二零零六的夏天,音乐成为生活里重要的东西,那些离我们很遥远的人,会在某一个时刻离我们很近,有些世界,会象童话里的梦,。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梦里自己的梦里,自己的世界里住着,我此刻的世界,安宁,单纯,我希望永远这样,一直坐下去,没有厌倦,没有不安。早上醒来,喝水,看书,背单词,我在悄悄地改变着自己,和时间一起。在这个夏天,又会送别两个很好的朋友,住久了,会有感情,不管在内心里是否靠近,高打电话问我考试的内容,有关心理学,她要走了,在走之前,我们会一起去海南,一起坐飞机飞过看上去很蓝很高远的天空,高说,我们要在一起。  我不知道我们是否永远会在一起,也许会慢慢地有自己新的生活,而后慢慢遗忘,但是我不担心,过去会永远留在我们的身体里。和管喝酒时依旧没有管好自己的感情,那些身体里的河流,我永远无法预料他们,会在什么时候,走出我的身体,象河水走出河流,在河流之外干涸,然后没有什么痕迹,没有痕迹。我又坐回去吃饭,吃很多,打蚊子,交谈,在这个夏天以后,我不会再在学校里看见管,我也不会再和她一起讨论考研,她会出现在很
大雪 (2008-02-18 20:05)
    醒来,在每一个冬天的清晨,希望和鸟儿,阳光碰面。我听见无数翅膀在黑夜里飞翔的声音,像是一场匆匆赶路的大雪,在云朵之上奔走,那是一条永远没有灰尘的路,所有愿意的人都会通过。
    穿过清冷的空气,丧失温度的阳光,灰尘,风和稀薄的人声,我看见我自己,在冬天紧紧包裹,是一只不透露春天秘密的种子,有着没有温度的不可理喻的表情,光芒退场。我想起了少年时看见的《阿拉比》中的那个女孩子,在嘈杂的集市中裹挟着青春走来,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样的场景,将盘子端成一种流丽的高贵,在尘埃中绽放花朵。
    在日历上找到今天,日期底下有两个字:大雪。用笔轻轻划掉,早晨,一天的开始,日子还没有醒来,就宣判他的结束。在无数个黑暗和白天中交替穿行,时间是一场不知从什么地方刮起的大风,我们是风中没有方向的灰尘。尘埃落定,时间离开。我的曾祖父,在多年前永远地被时间遗落,落入大地的深处。他在我记忆里是那样清晰,会不时地出来走动,就像风推开门一样简单易行,他站在那里了,多年以前的阳光,正从他身上滑落,有我所没有的高大,被岁月晒枯的骨架,细节远离,再也清晰
昨天不知道干了些什么,书也没读,遗忘轻而易举地发生,只是觉得冷,即使是在有阳光的地方,天气又凉了,春天迟迟不来。
    小镇寡淡,丑陋,即使是在最无聊的时候,我也不愿意将它逛遍,这是一个足以被遗忘的小镇,灰尘却从千里之外来了,在小镇上聚集,阳光在没有乌云的日子里也准时到达小镇,落在小镇人们还没有完全醒来的脸上。小镇上还时常走着使用着陌生口音的外地来客,像是偶尔被风刮来的落叶,我总是很奇怪,他们是怎样找到这个衰败的地点。小镇最多的是房子,而不是树木和花朵,房子挤挤挨挨地站满了路的两旁,很累的样子,植物们被请出土地或是被修剪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黄杨再也不是黄杨的样子,梅花也不是梅花的姿态。
    在这个下午,忽然记起前几日在南京看到的花朵。在我去的时候,正值梅花开得最好的日子,不用去看,只用想象就够了,满山都是盛开的梅花,那是怎样热闹的花朵的宴会,在相同的时间里,每一支梅花都盛装前来。不过,在此刻,我想起来的是玉兰花,洁白,纯粹的样子,当我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那样的白
记一次妇女大会 (2007-12-02 21:43)
    节日纷纷到来,在这一天散发短信,礼物和糖果,没有天使和神,我们只能彼此传递,营造氛围。
    三月八日,两个数字,组成尴尬的节日,和任何一个节日一样,依然收到几条短信,两条毛巾,一条浴巾和一些互相打趣的问候,仿佛只要是节日都是值得祝福。开会,作为一名社会主义国家的妇女,喝茶,吃瓜子,聊天,所有的妇女都像妇女,结婚的,未结婚的,即将结婚的,生小孩的,未生小孩的,将生小孩的,我们聚到一起,在会议的名义下。
    我看看四周,好朋友吴还是那个吴,娄还是那个善良的娄,陈还是两个月的孩子的妈妈,在节日里,我们面目依旧,没有改变。呆会儿还要去上自习,呆会儿还要准备明天的工作,呆会儿还要去打哈欠,呆会儿还要去睡觉,和往常一样。但是,此刻,我们是作为一名妇女聚集在学校这个会议上了,是妇女,而不是其它。
    日光灯浸泡下苍白的脸庞,俯脸于一大堆瓜子,或者从吸管里吮吸饮料,做出文雅的姿态。镁光灯闪烁,人为制造的小小的闪电,青白色,到达每一个鼻尖,没有惊恐,只是因为像闪电,安然自若。照
最喜欢的季节来了 (2007-09-23 13:14)
     秋天了,于是,风成了秋天的风,天成了秋天的天,树成了秋天的树。
  我在秋天里坐着,要坐到最深的秋天里去,和秋天一起。
我和慧说:喜欢这个季节。秋天的云是可以看的,秋天的阳光是可以晒的,在秋天里,是可以抬头的。抬头就看见秋天,住满了洁白的云朵,鸟儿和风的秋天的天空,干净,明亮。我常常仰起脸来,脸就落满了阳光。大地就这样和天空相望,一往情深的样子。在夏天里,我始终是个低头走路的人,和所有人的一样,抓住伞硬硬的手,赶快逃离阳光,匆匆的样子,仿佛逃离一场无处不在的大雨,迫不及待的逃离整个夏天。
  秋天终于来了,所有的夏天炙热阳光都要落回大地,变成金黄而坚硬的麦粒,饱满而深沉,充满沉重的质感。所有的树叶都要凋零,变得轻盈。所有凝固坚硬的事物都会流动起来。
  在这个秋天的很多时
南京 (2007-08-27 12:15)
 

    中午的时候,下雪了,出人意外的来临,也许不需要期待什么,只是等待就好,该来的一切都会走进我们的生活,像窗外的黄昏,像正在吹动树叶的那股风,像那个该来的人。等待,静静地等待,别忘了带上恬淡的表情。

    在睡梦中焦急地奔跑,时间,紧迫,慌张,惶惑,连睡梦也不将我放过,是什么压迫着我们的生活。醒来。没有阳光和鸟鸣,是一个乌云满天的早晨。将自己唤醒,起床,下楼,刷牙,洗脸……毫无智慧地生活。去了一趟南京,那个不算遥远的城市,像是一场逃离,去过一过习惯以外的日子。回来的时候,离坐车的时间还远,便想着去一趟夫子庙,来前,朋友说夫子庙很不好玩,只是一个小商品市场,但依旧要去,诗中说: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将近元宵了,应该是值得去的地方。不认识路,但坚持没有打车,从南师拿着地图转了四趟公交,回来告诉朋友,朋友直骂我笨,依旧有一点小小的骄傲。一个人将夫子庙逛遍,忽然喜欢上嘈杂拥挤的人群,世界在这个地点松弛下来,阳光柔软下来,我看到的是手拿相机的轻松的人群,排着长长的队伍只是为了买上一碗元宵,乘着小船只是为了看一看两岸的风景。走遍,玩遍

轻盈的魔术 (2007-08-25 21:28)
 

    起风了,不是所有的事物都能够飞翔。

    慧喜欢张国荣,张国荣的歌声,张国荣的电影,张国荣的忌日。慧一边看张国荣的电影《寻枪》一边在网上跟我聊天。慧说:张国荣那么痴迷的爱着枪,我们能对什么如此痴迷?慧已经是第几遍看这部电影了。我看不见慧的表情,应该没有表情,木然,迟钝,和很多时候的我一样。天阴了,晴了,下雨了,停了,起风了,从遥远的地方来的风,找到小镇,将小镇上的树木摇晃。一棵树在风中的姿势是树的姿势也是风的姿势。我和慧都希望有一种风能将我们摇晃,让我们在摇晃中丢掉花朵,无用的树叶和小虫,摇摆,摇摆,跟着风,跟着季节,跟着温暖的阳光。风狂,让很多人背过脸的词语,我和慧会偶尔的向往,像风一样狂奔而来,向风一样呼啸而去,被春天的热情所驱使,像麦苗一样疯长。我在家,慧在南京,我们都用同样的姿势对着电脑,对着电脑后的墙壁,把所有的表情都换算成词汇,就可以极少的使用表情。

    在去学校的路上看见两棵很高的大树,开满了喇叭一样的花朵,每一朵花在雨中低垂,满含心事,仿佛装满钟声的沉重的钟。我盯着它,喊不出它的名字。小镇上已经很

蓝莲花 (2007-06-23 19:08)

白天和夜晚带着我们出门远行,到达每一个未知的时间,和每一件事,每一个人碰面,生活平淡而松散。在写总结时说:日子还算可以,工作还算可以,身体还算可以,理想还剩一点。我那一点可怜的理想,也营养不良的样子。躺在床上听许巍,听他多年以前的声音“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我的心了无牵挂”曾经引以为誓言的东西,显出苍白和枯萎的迹象。年少轻狂,这是小加告诉我的一个词语,同样是多年以前,“时光正匆忙”。我们正匆忙,匆忙的活着,离那些美好的岁月多么遥远。在那些手持花朵的日子里,我们坐在图书馆里,将学生证递过去,书换过来,度过每一个沉默的下午,我和小加,或者和范晓,或者和小周,而张平去画画,慧去摆弄她的吉他,然后在拥挤的狭窄的宿舍里,一起头朝北,脚朝南的躺下,像被整齐码在书架上的书本,平静,自然,等待着时间将我们翻开,将我们翻旧。“蓝莲花,蓝莲花”许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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