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闲聊,经常听到这么一句话:国人太过于现实,缺乏于应有的想象力。我不苟同于这个观点,如果在某个时期,说国人缺乏想象力,那我是赞成的。中国自古以来就不缺少想象力,一直到今天,某个阶段在意识形态的作崇下出现断档是事实。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 ,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这段文字出自庄子的《内篇·逍遥游》,恣肆挥洒的文字,奇幻诡异的想象力是庄子散文的特点。以描写神奇莫测的巨鲲大鹏开端,一开头就向我们展示了一幅雄奇壮丽的画卷:北方深海之中,有一条“不知其几千里”长的巨鲲。这条鱼的巨大,已经够令人惊奇的了,而它竟又变化为一只大鹏,这怎不令人感到神奇万分呢?应当承认,这样的鱼和鸟
晋代文人张华在他的《博物志》里,描写了一种住在岭南的飞头人。飞头人的脑袋可以在经过一夜的飞翔后回到原来的身体上,完好如初。飞头人一般是在夜里飞头,要飞之前,就像生病似的,然后头忽然就离开了身体。这些夜间愉快的飞头,用耳朵当翅膀。有的落在河岸边上,寻觅螃蟹和蚯蚓之类的食物,这些飞头,一看便知,是属于白天没有吃饱饭的那一类;有的在树林里转悠,寻找他们思慕的异性飞头,碰上了便会像鱼似的相互用嘴碰一碰。天快亮时,像鬼魂一样的在夜空游弋的飞头,便都急忙落回自己的身体,据说天亮后,飞头就很难找到自己的身体所在了。有个梵僧说,飞头人的眼睛一般都没有瞳仁。汉武帝称这些飞头人是解形之民。
想象是现实的衍续。现实是羁绊的,有着很多这样那样的清规戒律约束着我们。想象是潜意识的产物,也是一种对现实不妥协的表现方式,岭南在张华笔下不过是一个借指,
当人们提到鬼总不免会毛骨悚然、谈鬼色变,无论它是否存在着,见过它的人恐怕少之又少。在这里我说少之又少,而不说根本无人见过,是因为在现实中有人用赌咒发誓的方式证明亲眼见过。说关于想象的话题,就不可避免的谈到这些传说。我们先假定它根本不存在,对于不存在的事物我们是如何给它定型定位的呢?是人们依据想象使它固定在我们的记忆里,无论善的、恶的鬼都多少带有人的特征,五官结构、心理脾性、喜怒哀乐,就连那阎王身边的牛头马面虽不是人五官的特征,却也有着人一样的身体,而不是像现实中的牛马四肢行走。
民间的传说是文学富饶的土壤,我们熟悉不过的《西游记》中关于孙猴、八戒以及众多的神怪,《封神演义》中赵财神、太岁的故事,以及《东游记》中神态各异的八仙的传说无不是先有传说后成书的。清代文人蒲松龄的《聊斋志异》更是植根于民间的传说故事中,他
龙作为华夏民族的图腾不知始于何时,更不知最初龙图腾是个什么样子。但延续到今天,它定型为角似鹿,头似驼,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的样子。古时各部落各有各的图腾,它是原始人群体的亲属、祖先、保护神的标志和象征。
经过蚩尤之战,炎黄相争,部落与部落之间相互吞并相互融合,他们文化和习俗的统一也使得图腾在不断的变化着。人们的想象力使得这种变化加速发展,直到成为今天我们从图画里从文字里感知的这个样子。蛇在龙这个整体里占据着一份子,也就说明在古时部落里有以蛇为图腾的。南方有部分地区至今以蛇为家神,他们定时供奉着,虔诚地像供奉着自己的先人。
蛇作为一种图腾,也许是因为它那阴郁的样子,离群索居的生活,让人产生无限想象的神秘感。在我的家乡对蛇是敬畏的,敬畏在这里是个偏重词,就像人们说迟
当堂吉诃德骑着自己的“驽骍难得”,带着忠心的仆人桑丘·潘沙游历回到家中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名人,塞万提斯和出版商合谋杀害了最后一个骑士。这也使的堂吉诃德精神从西班牙走出欧洲,走向全世界,成为不合实际、耽于幻想的代名词。堂吉诃德死了。当从空中跌落现实,一切都被摔得粉碎,消失的无影无踪,堂吉诃德选择用死来对抗。
堂吉诃德不明白的他发誓至死效劳尽忠的贵妇人杜尔西内娅为什么变成了一个农家女,一个只会养猪的肥胖蠢笨的女人;他不明白以遍体鳞伤为代价而战斗的巨人为什么在世人眼里成了风车。愚昧和无知就像一块厚厚的黑布蒙住了世人的眼睛,在黑布的蒙遮下军队变成了羊群,骑士的盾变成了剃头匠的铜盆。堂吉诃德感受到了孤独,他的梦像落叶一样被现实无情的践踏着,独守乡村的堂吉诃德用死来告诉世人,风车是巨人为了
冰凉的肥皂水均匀的涂在我的上唇,我的下巴,我的面颊。肥皂泡遮住了我的下半部脸,理发师唏嘘着气,两只手来回倒腾着发烫的毛巾,然后紧紧的敷在我的脸,把我的上唇和下巴严严实实的包起来。我享受着急遽的温差变化,惬意的闭上眼睛。理发师转身拿起刮脸刀在一块帆布样的东西上“噌噌”的磨着。我不时斜睨的盯着理发师,确切说是盯着他手中的刀。一丝快感和恐惧交织在我心头。剃刀在涂满肥皂水的下巴上滑过,我的紧张不安越来越加剧,如果理发师突然把剃刀一偏,那我就会在不觉中被割开喉咙。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很小的时候,应该是在中国刚刚改革开放。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晰,那是我第一次读到来自日本的小说。
小说的名字叫什么和作者是谁我忘记了,后来在很多机会,也曾经试图去图书馆查阅,但自己还是遏制住了这个念头。遗忘带来的缺憾在美学中也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想听吗?
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友,女友面无表情地低着头,眼睛看着手里慢慢搅动的咖啡。清香的咖啡在女友的搅动下,形成了一个不大的漩涡。咖啡有一个很好听的欧式名字,可我叫不上来,在我眼里无论怎样的咖啡都是一种名称而已。我喝不惯咖啡的味道,一种烧柴味道。我喜欢喝茶,红茶,花茶,绿茶都喝。也许有人喝茶是品是一种享受,我喝茶是一种习惯,就像饿了吃饭,冷了加件衣服。
不喜欢咖啡,也不喜欢西式餐点。我说这些不是想表明自己是个坚定的民族主义者,只是不喜欢而已。我喜欢坐在路边吃着烧烤喝着啤酒的滋味,女友总是笑我土,她喜欢这些外来的玩意儿,经常和朋友们出入咖啡馆。她不喜欢坐在路边吃烧烤,却经常陪着我去。
我和女友走进咖啡馆。确切讲这里的环境和氛围是不错的,咖啡馆坐落在城市的一个偏僻巷子,不是很大,但雅静。里面人也不多
在某个明媚的早晨。李真还没从梦里醒来,家里闯进了一群不速之客。或许不该用不速之客来形容,至少他的老婆没有表现出诧异,反而有着极大的配合心理。第一个进入李真房间的是李大姐,跟在她后面的还有小莫和小许,小张站在李真的睡的书房和客厅之间,身子倚在门框上,眼神流露出不情愿此次行动的不满。他的老婆从小张和门框之间挤了进来,站在李大姐身后。被惊醒的李真想坐起来,让热心的李大姐按了下去。李真只好躺在那里,茫然的看着这群人,在猜想她们究竟想干什么。李大姐从容坐在床边,关切的询问李真最近身体、情绪如何,她说领导十分关心他的身体状态,但公务繁忙,只好安排科里的同事过来看看,问家里有什么困难吗,需不需要单位给予帮助?李真冷冷的说,很好,不需要麻烦领导。李大姐并不理会李真的不满,继续问病情好转了吗?李真说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如果我回答了就会绕入你们那荒谬的论坛。李大姐说怎么会那样呢,病好就是好了,不好就是不好,没有什么荒谬。
我要说病好了,就证明我是真的病过,那你们变相让我停职就是正确地;我如果说没好,那你们会继续有理由对我停职;我还可以说自己没
礼堂一片鸦雀,大家齐刷刷把眼光射到我身上。一块红布,遮住了我的眼遮住了天。那个很男人的男人还在我耳边怒吼。我点燃一颗烟,重新把身子蜷入沙发。巴格达沦陷了。
老婆准备带着孩子回娘家,这是一个周末的早上。自从我变相停职以后,她没在和我说过一句话,时间多久我没有记忆了,不想去回忆那么多。哦,应该说过一句,那就是孩子学校要开家长会,她顺口对孩子说让你爸爸去。孩子说,人家都说爸爸是神经病,我才不想让他去丢人呢。老婆说,听到了吧,连孩子都嫌弃你,活的什么意思吧。孩子问我一起去他姥姥家吗?我躺在床上没有睁眼,说不去。习惯了一个人呆在家里,随意的抽烟,随意的走动,随意的光着脚走来走去,随意的听摇滚。不想去的最主要原因,是我讨厌她的家人,尤其是她的弟弟和妹妹。她的弟妹轻视我甚于她,虽说她的妹妹是个下岗职工,却看不起我的农村出身。姐姐来过电话,说他回家了。他的公司在一次施工中发生严重的倒塌事故,新欢也投到了别人的怀抱。他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到村中,就像他第一次出门那样回到村中。我埋怨姐姐不该收留他,既然他那么无情,当年抛弃你们娘俩,现在没必要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