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耕砚山房落纸有神
墨:上墨102
纸:楮皮纸
2012.2.16
加载中…
加载中…今天是若羽一周岁生日,下午安排她抓周。我们依次在床头摆放了木琴、印章、字典、毛笔、计算器、尺子、钞票、口罩。老婆说木琴代表音乐,印章代表权力,字典代表学问,毛笔代表书法,计算器代表科学,尺子代表法律,鼠标代表IT,钞票代表财富,口罩代表医生。
我抱她背对着那些东西坐好,告诉她转过身喜欢什么就去抓什么。她转身后趴在原地,静静地看了几秒钟,然后迅速爬过去抓起了毛笔;过了一会儿,又放下毛笔,抓起一把钞票,拿在手里端详了半天;后来又拿起了鼠标。
此次抓周的结果是皆大欢喜。因为我一直希望她抓毛笔,而老婆希望她抓钞票。对于对方的想法,我们彼此都有些不屑一顾,我认为她俗,她认为我迂。这下倒遂了我们两人的心愿。
若羽刚出生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哇哇大哭,很安静。只是微微眨巴着眼睛,感知来自陌生世界的光线,嘴角还带着若隐若现的微笑;头上、身上满是乳白色的胎脂,像涂了一层奶油。我第一次知道宝宝刚出生是这个样子。身临其境的经历,到底不同于影视剧中看到的场景。
导乐用一块薄布把她包起来,先放在保温床上。床头有一盏小台灯,可以让她感受到妈妈肚子里一样的温暖。
我和芳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一人拿着一个手机不停打电话、发短信,四处报喜。芳看上去筋疲力尽,但也有重负尽释的轻松,脸上情不自禁地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若羽终于发出了低微的哭声。导乐走上前去哄着:“噢噢,爸爸妈妈都自顾玩手机,没人管你了是吧?”说得我和芳都有些不好意思。芳说想好好看一下宝宝,导乐
时光荏苒,一晃若羽都快一岁了。记得去年7月16日那天早晨六点,我起床上班,一睁眼却看见芳直愣愣地坐在床上。我忙问怎么了,芳说,尿液中好像有点见红。我还不当回事地摆摆手说,别想太多,放心睡,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星期呢。
洗漱后,我便径自上班去了。八点多的时候,岳母打电话过来,说他们已经到了医院,芳痛得厉害,不过医生检查后说宫口还没开,要等待。我陡然紧张起来,难道这么快就要生了?中午时分,芳感受到五分钟一次的阵痛,看来确实要生了,我赶紧向领导请假,打车直奔医院。
一路上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两只手下意识地攥紧。我就要当爸爸了!这个在预料之中、又有些突如其来的事实让我觉得不知所措。我掏出手机,给爸爸和老师分别打了电话。
到了医院,搀扶芳到楼上预产室做检查。这次医生让她留下了,我和岳父岳母坐在外面等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却一直悬着,不时站起来走动。不知道芳在里面怎么样了。直到晚上六点的时候,我才被允许进入待产室。只见芳身上贴着各种测量的仪器,而她早已疼得满床打滚,几乎要撞墙。我一下子心疼得想哭,赶紧上去握住她的手,一边给她擦汗,一边喂水。那一刻我才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