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上周六和ZZ去看了JPOP IN CHINA 2009!
晚上6点到九点,在凯宾斯基和二十一世纪饭店中间的世纪剧场,找回了CONCERT感觉。
还是一样的PA,ZZ小同学,有点当年感觉,甚至一如既往的坐在后场orz。
FUNKY MONKEY BABYS还有加藤和树的公演,日本大使馆和日本唱片协会主办,JPOP IN CHINA2009。
很HIGH,随着节奏随着MC而晃到了另一个状态。
公演部分开始前,短信大家要意见,中间不乏ZZ同学的白痴举动,乱回复我短信云云,电话给LS骗他说洼冢来了。笑说洼冢正在台上和FMB的人调笑。
瞎扯到甚至看完公演大家要一起去吃烧烤的份上了,LS也笑说,那我等下电话他,带个签名给我。
其实,每次看CONCERT都有一种共同的感觉,好像舞台上的人,一直在给你目光
恩,在冬天已经到了的时候,还没有黄土半掩,
化身为热血青年的我们!
小声的说,大家pogo的动作小有差别,那些小差别,真的是值得玩味啊。
没带相机,于是只能偷图啦。
转自百度加藤和树吧。
还有FUNKY MONKEY BABYS!
这个倒是自己拍的,但是因为调错格式而巨不清晰...
12月头还要去听爵士音乐演奏会,中日文化交流中心福利真是多啊。
|
标签:杂谈 |
一瞬间铺满,带着银色的闪电。
闪电过去的时候,照亮了白色的世界。
那天去参加JPOP IN CHINA 2009,FMB现场非常暖身子,回来听了这首LOVIN'LIFE,LIVE的活力果然无可比。
晚边说要去买花来插,却一拐弯听了一个卢浮宫学院教授的加洛林时代课程,变形人物和幻象,几何纹样加上繁复的装饰,笼罩着查理曼大帝的余晖。
在暧昧不清的法语里琢磨着一两个词语,我明明见过你,为何就是想不起。
冬天,当寒意从膝盖渗进骨头,仿佛站在茫茫雪地。
明早真的就是茫茫雪地。
三点光着脚,打开了窗户
|
标签:杂谈 |
早上九点的时候,因为起不来觉而发短信给W,确认他真的想去故宫的消息,其实不过为自己多谋两下睡眠。
等了三分钟没有回应便直接倒头睡下,人才的是我在倒下前把手机调整到静音。
再次醒来时候已经转到十一点,手机上是正在呼入的W
原来他已经等了两小时,从肯德基坐到麦当劳坐到洗了一个头发,终于忍无可忍。
接到电话如同被雷劈到。
好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于是我请你吃西湖春天总可以。
于是当两个闲人闲晃到故宫的时候,遇到了假日汹涌的观光者。
W穿着他的毛呢大衣和纯羊皮底小洋气鞋跟我装没见过世面者。
那怎样,我们理直气壮。
以至于当时故宫就要闭馆卡地亚珍宝也看不完全。
果然是我们做的出的事。
他带了超级行头,CANON的5D,神贵神贵。
但是碰上展览拍照不能,所以干脆我狂拍纯写真。
沾沾自喜的我啊,居然忘了这不是傻瓜卡片
全然谈不上调焦这回事。
忘记了有个巨专业无比的镜头,需要时时摆弄。
结果是我的崽崽我的拙品全部糊掉
果不其然我是手抖天王加零调焦大神
W照的几张我还勉强能看,
好,几W的机器了不起啊。
我也能让它平凡地彻底,甚至惨不忍睹。
下次打算叫上ZZ再去故宫,通宵唱歌看完升旗直接杀入,去的时候,说好大家都要穿套头背双肩穿巨蹦跶的大球鞋
啊,迎风的少年门
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不靠谱。
由于不认识的某人调到曝光补偿负很多,所以我有自己修一下,看来这技术也一样不靠谱。
---------------------------------那连不朴素的分割线---------------------------------------------------
我的流水版。
总而言之,即是。
有个笨蛋早上起不来而放了人家两时间的鸽子,让人从肯德基坐到麦当劳坐到洗了一头。
有个笨蛋于是招待了一顿西湖春天。
有两个笨蛋慢悠悠晃到故宫,却到的太晚,没有过到瘾,卡地亚珍宝展也没能好好完成参观。
有个笨蛋穿着呢绒大衣羊皮底小洋气鞋还要装热血旅行者。
有个笨蛋带了一个神贵的单反CANON 5D加沉重的镜头。
有个笨蛋却只会用卡片,外加手抖天王和零调焦大神。
有个笨蛋拍出的照片完全糊了糊了糊了。
有个笨蛋超级不靠谱。
有个笨蛋于是很郁闷。
有两个笨蛋于是决定下次叫上另一个笨蛋一起重游,约好要套头帽衫加双肩加上超蹦跶球鞋,还要苦练高级机型调焦。
有个笨蛋把相机的曝光补偿调到了负一堆。
另外一个笨蛋于是还要修一下片,但是此笨蛋在这方面也极度不靠谱。
------------------------------------------------------------------------------------------------------
以上可以当做没看见。
周一于是又跑过来。


|
标签:杂谈 |
什么别的都不谈。
在最爱的季节在舒舒服服的地方有见到亲切人们的机会,别的都不求了。
这堂而皇之的缺席给人落跑的兴奋。
十月末至长沙
好久不见
|
标签:杂谈 |
每当抖擞着准备做事情的时候,都已经可以和狼人或吸血鬼打声招呼了。
|
标签:杂谈 |
GoodNight,Moon.
前几日觉得一定倒霉的下雨天,在手腕上喷了一点点叫做happy的香水,居然一天也过得其乐无穷。
展览还是在揪着心地努力,也偶尔有些粉红或明黄或暗青色的插曲,曾经设想,很久以后回忆起这么一段日子,会是怎样的心情,
想起那些烈日下,或低落中,郊区公车的终点站,西餐厅明或暗灯光里一张一张闪过的面孔和小小猜测。
下起了小雨的周六,微凉的风擦过摇晃的公车飞驰的城铁以及我们的间隙。滴滴答答的声响在耳边,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那带着潮气的冷风的触感会留在皮肤很久。
刚刚S告诉我,蓓姐姐的画已经有人相中,想起上一次她还满脸的苦闷地说,谁会喜欢谁会买呢?
那个时候,有一种想法,我已经找到了吗?比起按部就班更想做的事情。
把停留在一个人心中的,属于一面墙的感受带给更多的人。
和我一同长大的姐姐,一个前些日子为人母,另一个更早一些的时候成了人妻。
我还记得,幻想这些的日子,那些不着边际的揣测,带着少女心意。
昨天和人妻小聚,看着她的敬酒礼服出门纱,想起我们四个在外婆家二楼阳台看云的场景,那个时候是多大呢?好像连最大的姐姐也不过小学。
在这个时候写这些,是无意的,却刚刚才发现今夜十二点以后,我再也无法说自己十几岁,虽然阳历生日早就过掉。
十七八,十八九,为什么都模糊了。
在不知觉中换上二十的标签
把十代的遐想留在今晚
Good noght,Moon.
and new-age dream.
|
标签:杂谈 |
But I am not the only one.
|
标签:杂谈 |
刚刚在D2吃了饭以后,在小邹晃晃悠悠吐出来的烟里,好想就那么睡过去。
努力地做一件事情时,世界看上去暗了许多。
还学不会苦中作乐啊。
挺过去就会好的。
你可以做到的。
15岁的时候,大言不惭的盗用书本里主人公的自白:“你毕竟是世上最坚强的15岁少年”
19岁的时候
你也是。
哎呀,真不要face了,不过,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