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纽约客又回来了
爱力狮,马蹄,长颈男,河马莉友谊四人组
还有深诣主流精英文化却一心颠覆的企鹅帮
当然也少不了自然丛林文化的代表狐猴家族
纽约客是精英文化的代表,也是城市文化的最佳注脚,马达加斯加则是未经修饰被浪漫化了的自由文化。两种文化的碰撞,钢筋水泥筑就的森林遭遇原生态的荒野丛林,谁胜谁负?
精英文化遭遇俗文化,是放下身段虚心学习,还是心有戚戚焉外表却仍旧傲慢不可一世?
我们在钢筋水泥的城市森林都能生存,在这也可以,是自信还是自大?
你知道你特别在哪里吗,他们都是白黑相间,你是黑白相间,是幽默还是反讽?
动画毕竟还是美好的。所以,最后,友谊战胜危机,文明战胜自然,大家HAPPY ENDING
多么的美好
只是这种美好,是不是有一些一厢情愿
是建立在城市精英文化的基础上的自欺欺人似的美好
是工业文明下的高度膨胀的主人公意识的美好
未免还是刻意了
就如甜蜜蜜
冥冥中总有天意吗
世界这么大,茫茫人海两个人相遇是多么的偶然,两个人的分离更是偶然中的偶然。我们总是牢牢的牵着对方的手,生怕一转身,就会淹没在人海之中把对
《叶问》的英文译名是“Ip Man”,估计很多人摸不着头脑。
其实“Ip Man”这个译名是粤语拼音来的,YIP MAN就是“叶问”的粤语拼音。而《叶问》在IMDB的英文全译名是“Grandmaster Yip Man”。
粤语拼音是建立在罗马拼音的基础上的,现在日本和韩国等国家或者地区也还有在使用。
在IMDB上,香港地区的电影译名一般都选用两种:一种就是正式的英文译名,如《Infernal Affairs》(即(
English title);另一种则是粤语拼音(《
提供一个粤语拼音的网站,在这个网站中输入中文字(一定要是繁体字或者粤语字),就会显示粤语拼音和读音了,想学习粤语或者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试试看。
《萤窗异草》,清代长白浩歌子所著,是一本类似于《聊斋志异》的文言文狐怪小说集。
全书分为三篇十二卷138篇短篇小说,多为狐怪鬼仙世情公案类小说。看的版本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
“明清稀见小说坊”丛书系列。该系列丛书的编者有那么一句话:“中国古代小说,作品似海如林,但在
几大名著光芒的掩盖下,有很多作品几乎被人遗忘。这使我们很难领略中国古代小说本身所具有的多样景
色,以简单了代了丰富,令人深感遗憾。”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这套丛书的选编也很有意义。我们传统
上总喜欢概括各个时期的文学作品,给予分类,给予排行,给予选编,给予推荐,这在很大程度上确实方
便了我们这些普通读者的阅读,但以简单取代了丰富,我们的选择少了,视角范围也自然小了。君不见,
时至今日,书店图书馆的古典丛书一栏依然是充斥着十几个版本的四大名著,或者其他同样经典的的入选
过教科书的古典名著,一些不那么出名或者稀见的古典著作,我们根本就难觅踪影,谈何选择?诚然,这
些千古推颂的名篇名著,确实是各个时期的典范之作,历经岁月筛选,仍能在文学上思想上给予我们启迪
哈,好久以前的帖子了,那时没有写完整,如今也是不完整的,贴上来,也是自己的一种观感和看法,起码现在还是如此
其实我是没有资格说爱情的,虽然喜欢看爱情戏,也会为感人的爱情而流下不争气的男儿泪,可对于没有实战经验的我来说,爱情不是自己有资格可以评论的。
对于爱情,我本身是个理想主义者,同时也是一个怀疑主义者。我相信一见钟情的爱情,相信有人可以为了坚贞不渝的爱情而舍弃一切,当然我相信爱情可能也只是一个无聊的人和另一个无聊的人在同一个无聊的时段做着的同一件无聊的事情。我就是这么矛盾的,相信一切,又不相信一切,但严格意义上来讲,我还是对爱情抱乐观态度的,还是相信真爱的存在的,虽则现在已经不相信这种奇迹会降临在我头上,但还是不否定其在人世间飘荡游离的存在着的。我一向很羡慕那种对爱情很洒脱的人,认为爱情只不过是场游戏,大家在同一个游戏中互当对手,玩得过瘾有默契就继续玩下去,不合拍没有互动就拍拍屁股找另一个对手,完全没有半点留恋没有半点伤感,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个联网游戏,可以多人同玩,人越多越热闹。可实际上我虽然羡慕网络游戏的多姿多
看的是双语版本。沈复的原文,林语堂的英译文。
沈复在卷一“闺房记乐”中写道:“所愧少年失学,稍识之无,不过记其实情实事而已,若必考订其文法,是折明于垢鉴矣。”此实乃作者自谦之辞,本书的可爱之处,就在于“记其实情实事而已”,不修饰词藻,不卖弄文法,平淡平实地记录了生活点滴,简洁而自然,比之读诗文词曲传记小说,又是另一种风味。林语堂后记曰:“素好《浮生六记》,发愿译为英文,使世人略知中国一对夫妇之恬淡可爱生活。”甚推崇此书,且认为书中的女主人公芸是“中国文学上一个最可爱的女人。”姑且不论这个“中国文学上一个最可爱的女人”是否有夸张之嫌(中国古代文学形象确实甚少如此真性情可爱之女子),其英译文却着实让人佩服惊叹不已。和原文一样,林语堂也是用最简单平实的英文翻译此书,词汇尽量简单,造句美妙,读来不甚困难,让人感叹其英文造诣。古文妙在于其简洁极富韵味,译成白话文也嫌罗索乏味,何况译成外国语言,但个人仍然推荐有幸看了原文或者有兴趣阅读此书的人,也找来林语堂的英译文看看,两相比较,会发现很多妙趣的。
六记残四记。一记闺房乐,二记闲情趣,三记坎坷愁,四记浪游快。个人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