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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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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日记]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
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今夜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
让胜利的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他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海子-[日记]
公告
本博客内文章均为本人原创,未经本人允许,谢绝转载。联系方式:muyunkai@yahoo.com.cn。QQ:597851987。
博文
只字(2009-12-15 11:03)

有空回去看看爸爸

别让他一个人在老家

孤单的没人说话

看看荒芜的院落

给它和我们一起

设计一个亮堂的未来

然后

慢慢上路

 

有空给远方朋友写些温暖的话

哪怕只是

只字 片言

尽管如今已非昨日

滔滔不绝中却难掩失落

见字如面

见字  如面

不能忘记有过的昨天

 

有空去看看小侄女

让她记住有一个大大

一直在惦念她

看着她渐渐长大

 

多给妈妈打电话

告诉她最近的的事情和想法

听她的话

好好过日子

好好爱护家

别让亲爱的你们放心不下

准大大的心情(2009-05-21 21:15)
    再过几天,嫂子就要生产了。我这个准大大就要升级为了正牌大大了。想到这儿,不仅要偷着乐了!
   
    虽然以前讨论过未来侄子OR侄女对我这个亲人的称谓问题,是叫二爸爸呢?!还是叫别的什么!?最后想了想,还是叫大大好听。一来继承了我们老家的传统称谓,虽然侄子OR侄女生在延安,可得让他(她)知道自己是地道的关中人,学一口流利的关中话;二则我个人觉得心里甜滋滋的。虽然也给不少孩子当了大,可那毕竟不一样啊。尤其是每次听到二姨家孙子一口一个大大的时候,我心里就忍不住祈盼自己有个亲侄子OR侄女叫我大大就好了,那我该多幸福,超幸福。现在这个愿望终于要在不久的几天后实现了!
    
    最近虽然工作繁忙,但闲暇时想想自己要当大大了,一切的不快和疲惫都会消失不在。尤其是想到这个曾经近乎倾倒覆灭的家,现在开始人丁兴旺起来了。想想那么多艰难疼痛的日子,那么多崎岖坎坷的路,似乎都是值得的,都是没什么了。我有时在想究竟该怎么当一个称职的长辈呢!是给予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呵护吗?也许都不是,至少不
祭父(2009-03-30 22:10)

因为老家有点事情急需处理,我才在一年之后踏上了回家的路途。回去前,妈和二姨特意打电话嘱咐我说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清明节也快到了,让我一定记得给父亲上个坟。

其实老家并不是很远,走高速也就一个小时的车程。可自从我第一次离开家开始,我回家的次数就少的可怜了。家虽然近在咫尺,却似乎远在天涯。这个概念是我懂事的时候就有的,虽然彼时我还没有离开家乡,但家的概念却在种种的变故和别离中早早的消淡了,而其中最重要的原故就是家里最重要的那个人不在了,于是,家也便不成家了!

姥姥(2009-03-04 22:33)

    姥姥今年89了,在她所生活的那个村子是最老的寿星。除了多年的哮喘外,身体没什么大的毛病。也正是伴随她多年的哮喘,在每个冬天里,都要让她倍感折磨。

   

    记得上中学有时去姥姥家,就和她一起睡在那口深深的窑洞里。整个长长的夜里,姥姥是无法躺着入睡的,她几乎是整夜整夜的坐在炕上,艰难的咳嗽声穿越了几乎整个漫长冬天的夜晚。我静静的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却无法替她分担什么。隐隐地,我甚至会担心,姥姥会不会就在这样一个令她痛苦的寒冬之夜,带着一长一短一深一浅的咳嗽声永远的离开我们呢?每每想到这里,我都会忍不住哽咽了。有时和舅舅他们说起姥姥的咳嗽,他们也都一个劲儿的摇头叹气,小舅有次甚至说:“看着你姥姥整夜整夜的咳嗽,还觉得不如她去了的好,省的遭这份罪,我们也看着难受啊!” 在纠缠的病痛面前,我们无力为一位老人做些什么,只是希望她能安然地度过每一个冬天。也许是姥姥行善积德,老天眷顾,这么多年,她却也在无数个夜里,带着无数声让我们揪心的咳嗽声安然到了今天。

 

    去年秋天,我跟二姨商量看能不能把姥姥

想起南山(2009-01-08 20:45)

    零九年了,自去年贰月份回到这座老城,整整一年的时间,我仍然没有找到期盼已久的归属感!什么是归属感呢?当我在大西洋彼岸面对着尼日尔河以及遥远的远方日复一日的沉默远望的时候,我知道那遥远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属,我确信无疑。当脚步落地黄土地上,曾经的场景夹杂着陌生一齐向我铺陈开来,一同而来的还是种种的世事中的理所当然,我没有说“不”,我只是想找到一种方式来平衡自己的年轻和理想化。

 

    你们都说我成熟了,我也这样觉得,同样觉得的还有自己的陌生,尤其当我看见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曾经的痕迹消失的太多。有很多个夜晚,我忍不住翻出相册,看着曾经消瘦的自己,定格在梦境里显现的画面。

 

    没有了漫长的雨季,没有了酷热的旱季,我回到熟悉的节气里,难改的却是未曾预料的陌生。生活只是被套入另外一个格式,像是让我生厌的数字,一样地不可躲避。一样虚伪苍白的游戏,戴上假面的笑容,时间的风阵阵而过,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如此而已。生活也许就是一个不能多想的

 

 

特露之歌

 

                         --动画片《地海战记》主题歌


                    暮色朦胧的云霞之上
                    总有苍鹰在孤独飞翔

    来公司三个月了,时间又一次让我觉得我似乎已经来了很久很久,以至于某一刻在我想起那个给我深刻片段的大陆时,脑子里一时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一场属于梦境的旅程。

 

    工作似乎总是验证着它的枯燥,而我总想证明自己的认真,又一次矛盾,光阴的故事里,总是带着感叹,然后一阵无奈!

 

    似乎认识了不少人,又似乎从未真正的走进,似乎越来越从容,也却似乎越来越陌生。

 

    我总是太在乎一些东西,比如面子,比如别人的在乎,别人眼中的自己。而当世浮躁,人心虚伪,说真话的能有几人。

 

    和丫头认识也只是几个月,来公司的几个月,而已。我叫她丫头,理直气壮地请她帮忙,她欣然应允。一来二去,她竟喊我“叔叔”,我不得而知这个称呼如何而来,是因为我面生老相,还是平日寡言。总之,就任由她叫着,久了也习惯了。可知,我只大她几岁而已。

 

    就在今天,丫头给了我一份评价,她眼中的这个“叔叔”究竟是什么样子!等她的一段字呈现在我眼前,我沉

哥哥的婚礼(2008-07-14 20:31)

 

 

 

  公元2008年公历7月13号对于我们这个历经磨难的家来说,是一个意义非凡的日子——哥哥在这一天在延安举行了婚礼,这个家曾经几近凋零的家正渐渐变的美好幸福起来,妈妈以命养家养儿,在这一天终于看见她的大儿子成家立业,二儿子也慢慢懂事有了女友可以支撑自己的未来,她应该放宽些心了。

 

奥运圣火在西安(2008-07-04 20:36)

  好象是前天,突然接到上级电话说要抽调我去维持火炬传递现场的治安,已经上报给公安局了,说什么人手不够,就从高新区里的企业抽调一些“精英”来做这个 安保工作。我一听,乐坏了,这意思就是说我可以去现场了,赶紧回办公室“得瑟”了一下,把同志们羡慕的,说你真幸运,替大家看看圣火到底长啥样子,顺便狂拍点照片。我一边心里直乐一边直答应,感觉就像让我去当火炬手一样。

 

  昨天下午,领导电话叫开会。我想,这肯定是要安排工作,交代任务了啊。进了会议室,大家表情都比较严肃,我想也是啊,毕竟我们即将执行的是一件相当严肃神圣的工作,马虎不得。苟部长开始讲话:“刚刚接到区公安居电话,取消在高新区抽调人员去做奥运圣火传递现场安保的计划,省上已经责令祝陕武警协助公安部门做好这项工作,把大家叫来通知一下,希望大家不要有情绪。”话毕,同志们情绪们显露无疑,跟被针刺了的气球一样,有瘫倒在地的可能。想想,自己还跟人家炫耀,许诺,理直气壮地说什么一定要拍N多照片回来,唉!“但是,”苟部长又开始讲了,“经过公司领导努力协商决定,以拉拉队的形式派大家去现场为我们武总加油(武总是第52棒火炬手),为奥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