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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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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近11点,火车进站,又来到连云港。从07年8月第一次也是自今日以前的唯一一次独自乘火车来连云港,时隔近3年了。
07年8月的那个深夜,燥热退去,夜风温朗地吹着,步出车站,四周黑暗里喧腾着乘车、住店的叫喊声。这一片声音被乱纷纷人群冲散了,让人难于捕捉。正当我茫然不知所处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拉住,“住店吗,就在车站旁边。”看不清对方的脸,可听到是“车站旁边”便格外放心地跟了去。
一个十分简陋的小旅店,几间一层的旧楼板房隐藏在火车站高台和供车行的陡坡构建的角落里,没有名字,小红灯拼出“住店”的红字招牌,伸出车站高台。至今还记得,当时自己是老练径直地走过一间间低矮破旧的小房间,在店主打开的一个门边停下,向里看去,洁净的壁纸墙,空调、电视、小台灯、整齐的被褥,一应俱全,从而留给我对连云港最初的温馨的一瞥……
而今,在寒春的深夜,一边走出车站,一边对照07年8月那天的情形,心里开始犹疑,这车站在眼前如此的异样。出了站,等在门口的是众多亮着红牌的出租车,横七竖八地乱聚一团,像一群撒在大盆里等待出售的大鱼。此外,只看到车站突兀的灯光照出一片茫茫细雨掩映下的空旷四野。对这片荒野而言,这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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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致病中的小表妹
(小表妹病重,不能上学、也不能到外边玩耍。十几岁的她整日只能待在家里,像个老人一样走入干枯的岁月。对于虚弱、力不从心、身体幽禁心灵的压抑,我也曾深刻体会。那次去看她,看到病中的她形貌青春依旧,看到苍白的脸的她眼眸里闪着热情的光。我问她,等身体好了,你想做什么?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吃大鱼大肉,吃很多(她已经忌口很长时间了),到雪地里去跑、堆雪人,夏天去游泳,游个够,去上学……我对她说,是在闷了就喊一喊,或者写一写。
回到家,我和妈妈都若有所思,晚饭以后,妈妈突然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你姨她难道真的没有儿女缘,为什么她的子女有这么多灾难呢。而我却在想,她会好的,看她的样子,青春正躲在枝头的芽苞里,一旦抵住初春的意外的霜雪,必然会重新迸发无比的生机,带给她崭新的生命、崭新的她的世界。我等待着她早日踏出这一步,这一步以后,花开一路,伴她……)
你曾问:冬天的花,开在哪里?开在哪里?
望不到天尽头,劈不开层云甸,拽不回西北风。
恰移装台,慌见花开
盛开的乌发,盛开的眼波,
漾起嘴角,
便开成了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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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伤感,别说懊恼,
曾经吹动着千叶的风儿,
变成风中的一片叶
躲起来,躲不开生命的困惑
恒古的风,在最近的地方
到最远的地方 去
吹开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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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年的冬天,因为公务员考试,我第一次到了天津,才终于将天津人民“独特”待客之道领略一二。
陈年琐事,本是一笑置之,可今日忽见一友QQ签名曰:“天津人民很热情,出租车司机很喜欢载着乘客绕着全城转”。兴致大作,认为很有必要小结一二。
考试结束的铃声敲响了,终于可以离开考试现场,回到正常环境中。然而就在交卷的那一刹那,我忽然悟出了监场老师为什么长时间地停留在我的座位前“观瞻”了,原来本人根本就不是在写申论~~~
虽然是被强迫过来考的,可考砸了,总还是有点小郁闷。
看看手机,姐夫还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过来会合,可以先去小转一圈。
一个陌生的环境,即使看似没什么不同,也总能引起初到者的一丝好奇。出考场是条不长的小街,一侧是围墙和小树,另一侧是几家店铺。我一路走去,忽然看到一家饰品店儿,门面设计得别致,进去一问价,东西贵得吓人,赶忙往外走,没想一直跟在身后的女店员忽然转到面前,操着天津话趾高气昂地说:没钱还进来乱看!另一个女的,看样子可能是老板娘,边走过来边说:你当是逗着玩啊!
俩人往那儿一立,活脱俩土匪!---女土匪更可怕!
哼,俺也是个女的,而且今天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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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大 大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