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国庆庆典后多说两句(2009-10-02 22:08)
阅兵很不错,最新的装备,能上的都上了,让我这个装备狂好好的过了把瘾。看得出,战士们平时训练很辛苦,效果很好,非常整齐。群众和演员们训练也很辛苦,创意很好,可惜导播水平比较差,很多精彩的镜头没有显示的屏幕上。
有朋友说,够折腾的,又多花纳税人钱了,钱怎么花了,咱老百姓都不知道。我说事情不能这么看,钱收上去了,总是要花的,况且比起被花掉的其他冤枉钱,比如你们县那栋政府的大楼,比如每年高得发指的“接待费”,这场庆典所花的钱,毕竟可以看做给全国人民献上了一场视觉盛宴,效果不比你花钱到影院看美国大片差;毕竟可以提升俺们在金融危机下脆弱的信心云云,所以你就别在青椒炒肉里面找肉了,将就吃吧,多少土豆牛肉里连土豆都没有呢。大家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给咱国家尤其是咱自己过个节吧。
有朋友说,够雷人的,四福大人物画像的后两幅。这点我是赞成的,整个过程中就这段让人有点失望。我党在任何时候都是应该反对个人崇拜的,特别是活人崇拜。过去俺
6月18日:
故事是这样开始,某天我不经意间看了新闻联播,真的绝对是不经意,我发誓,我好几年没看这个第一段:领导很忙;第二段:祖国形式一片大好;第三段:世界人民水深火热的“拳头”栏目了。正当昏昏欲睡之时,就听到了播音员义正言辞的,强烈谴责google“涉黄”的播报。虽说从前段时间开始,互联网的“反三俗”运动一直如火如荼,一度公布了很多涉黄的网站,不过这次单单拿google开炮,而且火力十足,后面的《焦点访谈》,《新闻1+1》轮番轰炸,却让我大大的吃了一惊。抵制色情低俗内容在如此大众化的产品中出现,我是赞成的。我虽然还没孩子,但也不像一些人声称的那样,不能理解这一点。况且,有心向色者,也不是这么点小伎俩能拦得住,大色者,更不屑于拿搜索引擎找这些一支半截的黄色小段子,大可不必担心伤害到了公民的向色自由。依我过去那不多不少,属于这个年龄正常人水准的涉黄经历来看,找黄色小段子,各种搜索引擎真的是差不多的,而且我还特意问了几个同学,他们也都大体感觉如此,甚至有人大异曰:“想涉黄,用
动静大了些,今晚十点开始清空主楼,明天封楼一天。宝宝来时也没见这种夸张的安保。一来大概美国领导树大招风,一堆人肉炸弹等着消灭她;二来大概是怕这位“逢中必反”的议长大人,遭到热血青年们的热烈抗议。
马上到某个敏感的日子20周年了,以人quan自由斗士自居的佩洛西这次来中国,虽然据说主要是来讲环保的,不过,倘若明天一片和谐,没人呛声,人家肯定得感慨咱们太没人quan了。所以,政府不妨允许愤青们进去举举标语抗议佩洛西支持DA赖什么的,顶多就扔个鞋子嘛,装点门面要对人家胃口哪。
这学期没少罚自己去老馆看书,原因当然不在于相对于整个学校,老馆的女生比例偏高,而在于这里实在很适合背单词。今天下午如常来到。举目望去,就坐率<50%,占座率接近100%(没看见就坐人数超过4人的桌子,每桌可坐8人)。得益于眼尖,在一堆占座的书中间,找到一个空位——第一次走
西方左右大合唱下的中国民主化道路(2009-03-11 21:20)
前言:
题目读来有些怪。解释一下,左,指的是西方政坛的左翼力量;同理,右。如此立题,原因在于正确的西方观,很大程度上影响着中国的民主化改革进程,“美帝”或者“对西方的玫瑰色幻想”是不可取的,官方的“亲华”或者“反华”则有意无意间脱离了问题的本质。
左右划分:
西方社会是一个多元化社会,有各种不同的声音,各种不同的观点。但在政治上,总结起来,两元是基本的:左和右。左翼看重的是价值观,包括民主自由等,所以其目标是最大限度的传播其社会价值理念,带有很浓的理想主义色彩。右翼看重的是各种实际利益,包括经济、政治、军事等利益,体现出了务实主义作风。以美国为例,左右两翼的势力范围不同。中下层民众、学院是左派力量的根据地。而右翼力量则往往是西方社会的实权者,包括大企业股东领导层、政府高官,军方领导人等等。
允许自己愤怒一回(2009-03-05 23:28)
摆惯了理性的面孔,仿若已经失去了血性,一个人应有的血性。一直在冷眼旁观,但是,今天,我被激怒了。好吧,允许自己反“智”一回。
在凤凰网上看到下面这条“羞答答”的新闻——“马来西亚总理今赴南沙弹丸礁宣示主权”。同时又看到了我们的人民海军副司令金矛,这位人民的官老爷慢不溜丢的,对菲律宾侵占黄岩岛的讲话:“这个责任我看不在中国,因为菲律宾干了一件不应该干的事,日本人也干了一件不应该干的事。作为中国人对这些事总要表明自己的态度。这些问题是历史留下来的问题,所以在比较短的时间内也不可能解决,所以中国人定了,搁置争议,共同开发。我觉得这是一条比较合理的处理方法,对大家都有好处。”
第一次知道南沙问题,是在很小的时候,从一个本来大陆公民不应该看到的电视频道。大概由于媒体管制吧,国内媒体鲜有报道(恐怕是不让报道)。当时突然发现,原来中国的南海的岛屿被侵占到如此严重的地方,我
前话:
《南报》评论员长平的文章不常读,司马南狠批长平和《南报》的文章倒读了不少。话说长平绝对是执着的反体制反权势的“右派”言论先锋。唉,不禁犯了吃鸡蛋而过多在意下蛋鸡的错误。管他作者左右,有思想就成;管他鸡蛋红皮白皮,好吃就行。不过下面的鸡蛋,绝对是我吃完鸡蛋觉得滋味不错后,才发现原来母鸡是谁谁。看来以后看评论文章时得遮住作者一栏。
原文如下:
长平(资深评论员)
最近上海发生了一起“文化事件”:某晚报刊发《新英雄闯荡上海滩,不限户籍个个精英》一文。文中说,“到浦东,尤其是陆家嘴,都说普通话,说上海话是没有文化的表现”。这句话“严重伤害了上海人民的感情”,该报社发表致歉声明,责任编辑已被停职,作者被网友“人肉搜索”。
一般而言,在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们的语言交流中,方言口音愈重,受教育程度愈低。这是一个事实,全世界都是如此。但是,例外的情况不计其数,很多大作家、大科学家在发音方面也缺乏能力。更何况,在和自己相同族群的人交流时,大多数人
最近学习生活中的一些想法(2008-11-09 13:18)
过于忙乱了,是应该整理一下想法
1,去北大听“计算新视界”
这个学术研讨会,基本属于微软利用自身影响力促成的“牛人见面会”,请来了3个图灵奖,以及两个微软全球副总裁,还有微软亚洲研究院院长以及一位MIT的牛教授。大家坐在一块,海阔天空一番,再顺便给微软打打广告,大体就是这样,不过,虽然是个商业氛围无比浓厚的学术研讨会上,还是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毕竟牛人的海阔天空讲话往往含着一些精髓。
沈向洋博士(微软全球副总裁)的演讲给我的思考比较多,他讲web搜索(可能是出于公司利益,机器视觉领域权威的他,最近开始进入web搜索和挖掘,看来微软不啃下搜索这块市场,誓不罢休了),阐述了语义搜索趋势的必然性以及解决方案,虽然NLP(自然语言处理技术)技术还很不成熟,但即时利用,能用多少用多少,仍然能产生一些基本满意的结果。大体上,他给出了两种解决方案,设计将web网页语义化的标准(用于定义数据的结构和语义的XML就是一个很好的范例),而非只是现行的用于文档显示的HTML标准——这个一劳永逸,不过很难,而且现存网页无法充分
听施一公教授的演讲后感(2008-09-13 21:37)
施一公教授的简介:
1967年出生在河南郑州市。
1985年,作为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和河南省赛区的第一名,物理竞赛二等奖,被保送清华大学生物科学与技术系;(插播私家消息,在清华本科期间,他创造了一项保持9年的田径校纪录;同时几乎是每逢考试必考第一)
1989年,以全系第一名的成绩,提前一年毕业,1990年赴美国留学;
1995年,获得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生物物理专业博士学位;
1998年,任教于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2001年获该校终身教职,2003年被聘为正教授,是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历史上最年轻的正教授。(他从助理教授到终生正教授的时间间隔,只用了历史最好纪录时间的一半)2007年3月,被授予普林斯顿大学讲席教授。
今天在大礼堂听了施一公教授的演
《论美国的民主》读书笔记(2008-07-24 21:34)
近来比较忙的缘故,长时没有更新博客,渐感有负每天光临的朋友,于是决定将数月前帮一个朋友所写的读书笔记作业发出来,欢迎大家指点评论。
绪
论
民主制度的一大诟病——多数暴政:
感想:一个健康的民主社会中,少数服从多数的范围不能被扩大化,成为一种无法无天的“大民主”。在这个社会中,正确错误的观点都应得到充分的表达,引导民众更多的从正反两面思考,要极力避免“20个不识字的老太婆做出的决定胜过19个博士做出的决定”的情形。同时司法是遏制多数暴政最有力的武器,面对汹涌澎湃的大众舆论,司法机关如何保持其独立与公正性非常重要。这不禁让我想起前不久,最高院院长的言论:是否剥夺一个人的生命,要参考民意。这算是法律向政治低头的典范。
前记:等到了THU的通知书,快要离开HIT这个生活了四年的地方。那天同学说起了毕业生一定要做的几件事情,其中一件是拜访大学期间对自己影响最大、自己最尊敬的老师,我想了想,想到了那个老头,那个老头的点点滴滴……
学生们有根据老师所教课程给老师起称号的习惯,比如语文老师,英语老师,还算基本雅观;也有不幸的,比如代数(袋鼠)老师,植物(学)老师,更有凶险的,比如解剖老师……老师们一般都是不大喜欢被这么称呼的,不过私下里学生仍然这么叫。叫他离散老头是因为他给我们讲离散数学,私下里这么称呼大概是因为显得亲切,我们也是乐意称呼他王老先生的,显得尊敬。离散数学我们分三部分学,分别是《集合论与图论》、《近世代数》、《数理逻辑》,老先生负责《集合论与图论》部分。除此以外,他还给研究生讲《计算理论》。
老先生是一个干瘦的白发老头,个子有些矮,皮肤有些黑,给人的初始印象就是这样。在不是很热与不是很冷的时候,总是穿着他那身经典的深蓝中山装,有些旧,洗的很干净,虽然上面常常浮着细细的粉笔灰。他早过了退休年龄,70多岁,当过系主任,学院的教学工作离不开他,他自己也很喜欢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