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的时代性、“陌生化”与多向性
——评杨志学的《诗歌:研究与品鉴》
张立群
《文艺报》2009年第11期
当代诗歌批评和鉴赏,发展到今天,似乎已经很难以何种模式予以归纳。这种现象的出现,究其原因,在于批评者自身的知识结构以及“文化(研究)成分”渗入之后,诗歌与论者之间都呈现出“双边互动”,这样,作为一种整体性趋势,当代诗歌批评必将呈现出极富主体意识的多元化倾向。对于本文所要研讨的杨志学之批评专著《诗歌:研究与品鉴》,所谓批评的“时代性”、“陌生化”与“多向性”,既是一个个文本客观排列后的集合情态,同时,也是作者主观性追求后的必然结果。至于为何按照这样的顺序进行内容的排列,同样也体现了一种关于“批评之批评”的生成过程。
一
阅读杨志学的专著《诗歌:研究与品鉴》,其开篇文章就是《从传播学角度看诗歌》,这个醒目的标题很容易产生“批评时代性”的感受:时至今日,人们常常感怀的
一直很喜欢沙漠。
所以朋友建博客的时候是雨滴为背景,我换成了沙漠。
觉得沙漠很空阔辽远,意境非常美。
但现在这么久没搭理它,沙漠也该长满草了。
生性太懒了,还是得修整修整这块土地才行。不然对不起各位前来串门的客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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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杨志学
赵思运
诗歌传播引论
杨志学
就像传播现象历史悠久一样,诗歌的传播也是与诗的起源同步的、自远古即已有之的现象,但对它的热切关注与系统研究却是一个比较新的热门话题。这与传播学在当代的崛起并成为显学是密切相关的。正如众多有识之士已经感受到的那样,近些年来新诗发展中涌出、凸显了一系列令人困惑和焦虑的问题,而在这诸多问题中,有不少就属于诗歌传播问题;或者说,新诗发展中彰显的一些问题换个角度看实际上就是传播问题。一位写了几十年现代诗的著名诗人发出了“我们的新诗遇到了什么问题?”的疑问和惊叹,而诗歌研究者也发出了“面向新诗的问题”的吁请。从上世纪70年代末新诗第二次大的革新以来,诗歌界先后出现了“懂与不懂”、诗歌流派何以多如牛毛、民间刊物为何大量涌现并远远超过官办刊物等重要问题或现象,这些问题其实都是非常典型的诗歌传播问题。1986年的现代诗流派大展,是几十个诗歌流派的一次集体亮相。这种流派大轰炸,从文艺学角度看是革新和反叛,从市场学角度看是一种炒作,而从传播学角度看则是过分张扬传播意识和急功近利地追求传播效果的体现。还有,前些年席慕容、汪国真诗歌的一
诗歌:陌生化的艺术
诗歌应该永远是新鲜的东西,一种体现生命的运动和创造的东西。好的诗歌,会像一把尖锐的锥子,扎进人的惰性的血,使之震动、惊奇,获得一种对生活的超常感受:你难以忘怀,有一种东西进入了你的心里,这就是诗。可惜这样的诗,并不多见。一首好诗的诞生,是以大量平庸的诗的流失为前提的。这是诗的辩证法。没有大量的千人一面的诗从人们眼前源源不断地一闪而过,也就不会有少数使人耳目一新的诗扎根在人的记忆里,进入恒久的诗美殿堂。
诗的生命在于变化,在于给人一种以往未曾见到而又乐于见到的东西。什么时候,诗对人变得没有新鲜感了,诗也就凝固了,它的生命也就终止了。
诗的艺术就是陌生化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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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笑我,研究诗歌传播学的,竟然在网络上既没有专栏,也没有博客,更没有网站.
今天,终于建了这个博客,以后要多写点东西来装点装点它才是.
欢迎各位朋友常来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