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餐厅,有点游戏精神
(在阳台上吃饭,感觉相当不错啊)
现在,巨鹿路靠近常熟路的那一段已经成了很有情调的餐饮酒吧街,但决不声张。那么到那里去找一家饭店,与朋友小酌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吧。在时尚人群中很有点口碑的人间萤七就在这条闹中取静的马路上,这家餐厅可能是由老厂房改建的,所以整个格局不可避免地留下一点工业时代的特征,它结构阔大,净空高,用来做舞蹈房相当棒,但现在成了餐厅。经过一番精心设计与施工,它给人的感觉倒不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那种,相反,努力亲近大自然。在靠外墙的那段最吸引人,因为那里有顶天立地的玻璃顶棚,窗外的一排修竹与客人近在咫尺,几乎触手可摸。同时,空间感上的处
米缸
(这篇短文是前几天闲着无事写的,写好后给新民晚报,说好周日刊用,但这天长稿太多,须删掉几行字。夜光杯资深编辑正文兄是我大哥。大哥要删,不得强头倔脑,谁叫我写得那么多。为了保全文章——总是蔽帚自珍吧,在此先帖上,让朋友指正。)
过去,上海人家大多置有一口米缸,就塞在床底下。我小时候学做的第一件家务,就是淘米。做完功课,暮色四合,是预备烧夜饭的时候。照妈妈的吩咐,我从菜橱里捧出一只钢精锅子,将床底下的米缸拖出来,问:“要淘几罐头啊?”
量米的是一只马口铁小罐头,想必有米缸的上海人家也会配备一只。根据当晚吃饭人的多少而定——那时候,我们家人口多,周末尤其多,故而有此一问。
淘米,须使劲搓揉翻旋,似有章法,陈年洋籼米淘出来的水是很混浊的。更须认真,一不小心,会有米粒顺水逃逸,那是要挨骂的。
我家的米缸高一尺,直径一尺半,缸外壁施祭蓝釉
田子坊——新天地的弄堂版
田子坊,本来是上海最早开发的一个创意产业园区,如果较起真来细说的话,应该是一个艺术家工作室的集聚区。陈逸飞、尔冬强等人先在此安营扎寨,大造声势。田子坊不是这条弄堂的本名,是黄永玉在喝醉酒的情况根据中国古代一位画家的名字瞎起的,它的准确地址是泰康路210弄。
后来不少艺术家看到陈逸飞、尔冬强搞大了,赶快跟进。再后来,开画廊的,开服饰店的、开时尚饰品店的——大多是能说一口流利外语的美眉——蜂拥而至。很快,田子坊欢天喜地起来,人气旺旺。在上海的小资,或者来上海游玩的外地美眉,若是没有到过田子坊买过衣服,喝过咖啡,极有可
“钩子模式”与“暗算想象”
早起看报,看到《东方早报》一则报道:《又被“倒钩”,90后小伙子自砍小指“示清白”》。事情发生在10月4日晚上,某公司驾驶员孙中界将公司工人送回宿舍后,进入浦东区域,遇到一位路人挥手示意希望搭他的车。那个想搭车的人“满脸愁容,站在马路中央,自称等了很久,因为天气冷,恳求搭车。”孙中界是这么向记者陈述的,“这名男子不由分说就自行拉开了车门,跳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孙中界怀疑他是钩子,故而警觉地问了一句:“兄弟,你不会是‘钓鱼’的吧?”那位男子没有回答。后来的故事就按大家的熟悉的套路演绎了。五分钟后,马达轰鸣声传来,一辆面包车急速追上来,同时又有一辆依维柯从侧边逼过来,八个人将孙中界围住,拿走了车钥匙和两证,顺手还拿了手机和钱包。请注意一个细节,此时,搭车者匆忙向车厢里扔了一张在面额十元钱的钞票。
这种镜头,我们只有好莱坞电影里才能看到。现在,在离世博会召开两百天不到的上海发生了。我记得,前不久闵行也
茶语印花,从心底绽放
国庆前获赠李唯兄的《李唯茶语印谱》,窄长的开本,精妙的装帧均十分古雅,打开内页,一枚枚鲜艳的印花如香山红叶扑面而来。创作主题紧扣茶文化,这也是本人所好,故而起身泡一壶龙井,慢慢细品起来。
中国的茶,与诗词并肩走过千年的漫漫路程,它以高山流水的文化品格,具体化为淡雅高洁的礼仪形式和居家形态,以月色水气的表达完成中国人的内心诉求,那就是奔放的、散淡的、闲适的、祥和的、温暖的团坐对饮。对茶,我们应始终铭感于心。
中国的印,作为书画最后一道画龙点睛的程序,如繁星般闪烁在艺术史册之中。据说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