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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这家餐厅,有点游戏精神

 

(在阳台上吃饭,感觉相当不错啊)

现在,巨鹿路靠近常熟路的那一段已经成了很有情调的餐饮酒吧街,但决不声张。那么到那里去找一家饭店,与朋友小酌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吧。在时尚人群中很有点口碑的人间萤七就在这条闹中取静的马路上,这家餐厅可能是由老厂房改建的,所以整个格局不可避免地留下一点工业时代的特征,它结构阔大,净空高,用来做舞蹈房相当棒,但现在成了餐厅。经过一番精心设计与施工,它给人的感觉倒不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那种,相反,努力亲近大自然。在靠外墙的那段最吸引人,因为那里有顶天立地的玻璃顶棚,窗外的一排修竹与客人近在咫尺,几乎触手可摸。同时,空间感上的处

通草画——两百年前的“中国风”

 

 

(老油画、通草画收藏家王文富)

 

被湮灭的历史风俗绘画

 

古埃及有纸莎草纸,死海周边有羊皮卷,古印度有佛经贝叶,越南有蜜香纸,中国唐朝有阿拉伯国家传入的撒马尔罕纸,宋代还有高丽进贡的高丽纸。现在,有谁知道中国在两百年前曾经有过通草纸?

王文富是一位老油画收藏家,也是我中学时代的同学,照上海人的粗话说,就是赤膊兄弟。我们一起拉过小提琴,做过木匠活,一起逃课在外面游荡,读外国

米缸(2009-10-23 14:15)

米缸

(这篇短文是前几天闲着无事写的,写好后给新民晚报,说好周日刊用,但这天长稿太多,须删掉几行字。夜光杯资深编辑正文兄是我大哥。大哥要删,不得强头倔脑,谁叫我写得那么多。为了保全文章——总是蔽帚自珍吧,在此先帖上,让朋友指正。)

 

过去,上海人家大多置有一口米缸,就塞在床底下。我小时候学做的第一件家务,就是淘米。做完功课,暮色四合,是预备烧夜饭的时候。照妈妈的吩咐,我从菜橱里捧出一只钢精锅子,将床底下的米缸拖出来,问:“要淘几罐头啊?”

量米的是一只马口铁小罐头,想必有米缸的上海人家也会配备一只。根据当晚吃饭人的多少而定——那时候,我们家人口多,周末尤其多,故而有此一问。

淘米,须使劲搓揉翻旋,似有章法,陈年洋籼米淘出来的水是很混浊的。更须认真,一不小心,会有米粒顺水逃逸,那是要挨骂的。

我家的米缸高一尺,直径一尺半,缸外壁施祭蓝釉

田子坊——新天地的弄堂版

 

 

田子坊,本来是上海最早开发的一个创意产业园区,如果较起真来细说的话,应该是一个艺术家工作室的集聚区。陈逸飞、尔冬强等人先在此安营扎寨,大造声势。田子坊不是这条弄堂的本名,是黄永玉在喝醉酒的情况根据中国古代一位画家的名字瞎起的,它的准确地址是泰康路210弄。

后来不少艺术家看到陈逸飞、尔冬强搞大了,赶快跟进。再后来,开画廊的,开服饰店的、开时尚饰品店的——大多是能说一口流利外语的美眉——蜂拥而至。很快,田子坊欢天喜地起来,人气旺旺。在上海的小资,或者来上海游玩的外地美眉,若是没有到过田子坊买过衣服,喝过咖啡,极有可

“钩子模式”与“暗算想象”

 

早起看报,看到《东方早报》一则报道:《又被“倒钩”,90后小伙子自砍小指“示清白”》。事情发生在10月4日晚上,某公司驾驶员孙中界将公司工人送回宿舍后,进入浦东区域,遇到一位路人挥手示意希望搭他的车。那个想搭车的人“满脸愁容,站在马路中央,自称等了很久,因为天气冷,恳求搭车。”孙中界是这么向记者陈述的,“这名男子不由分说就自行拉开了车门,跳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孙中界怀疑他是钩子,故而警觉地问了一句:“兄弟,你不会是‘钓鱼’的吧?”那位男子没有回答。后来的故事就按大家的熟悉的套路演绎了。五分钟后,马达轰鸣声传来,一辆面包车急速追上来,同时又有一辆依维柯从侧边逼过来,八个人将孙中界围住,拿走了车钥匙和两证,顺手还拿了手机和钱包。请注意一个细节,此时,搭车者匆忙向车厢里扔了一张在面额十元钱的钞票。

这种镜头,我们只有好莱坞电影里才能看到。现在,在离世博会召开两百天不到的上海发生了。我记得,前不久闵行也

“和平村”里的沉思(2009-10-16 10:37)

“和平村”里的沉思

 

 

前不久去趟黔东南玩了几个旅游景点,受个人喜好左右,予我印象最深的倒不是游客蜂捅而至的西江千户苗寨,而是历史文化名城镇远。这个小城位于贵州东部,史称“湘黔门户”。自秦昭王三十年(公元前277年)置县,历来为设府、道、专署的核心地盘。宋绍定元年(公元1226年),朝廷赐名镇远州,有点统辖西南的味道。两千年的历史将醇厚的民族文化深深积淀,至今仍保存着古建筑、古城垣、古关隘、古驿道、古桥梁、古码头、古民居等200多处,还幸运了躲过了数百年的劫难,在历史的皎月下默默地披一身冷霜。

 

俞晓夫画鲁迅,一个憔悴的老头

 

国庆期间,中国美术馆举办的一个艺术展为北京增添了绚丽夺目的光彩,这就是作为“向祖国汇报——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系列文艺活动”重要组成部分的国家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作品展。

这个工程由中宣部、文化部、财政部主持,下达到各省市自治区,艺术家们躬逢其盛,开始洗笔铺纸。上海有九个艺术家被选中,他们是张培成、韩硕、施大畏、徐芒耀、姜建忠、殷雄、陈妍、唐世储,俞晓夫当然逃不了。既然是回顾性质的,俞晓夫就选择了鲁迅。

 

 

 

茶语印花,从心底绽放

 

国庆前获赠李唯兄的《李唯茶语印谱》,窄长的开本,精妙的装帧均十分古雅,打开内页,一枚枚鲜艳的印花如香山红叶扑面而来。创作主题紧扣茶文化,这也是本人所好,故而起身泡一壶龙井,慢慢细品起来。

 

中国的茶,与诗词并肩走过千年的漫漫路程,它以高山流水的文化品格,具体化为淡雅高洁的礼仪形式和居家形态,以月色水气的表达完成中国人的内心诉求,那就是奔放的、散淡的、闲适的、祥和的、温暖的团坐对饮。对茶,我们应始终铭感于心。

中国的印,作为书画最后一道画龙点睛的程序,如繁星般闪烁在艺术史册之中。据说由

在风雨桥上享用苗家美食

 

在贵州游玩时,为了让我们更好地领略苗家风情,接待方——黔东南旅游局的美女局长雷文艳经常将午饭安排在风雨桥里吃。吃的是苗家特有的长桌饭——好几张低矮的长桌拼成一排,客人面对面坐在小板凳上进食。我们一行有三十多人,场面是相当热闹的,面对面吃喝,有点杨子荣在威虎山的味道。我想想,一共吃了至少有五顿吧。说实话,我不大喜欢贵州的饮食。

 

在施秉村口露天吃长桌饭,主人家的狗一直在脚下转悠,扔一块肉给它,就吃了。邻居家的狗不敢过来抢食,远远地看,它们也知道今天是别人家请客,不能去争食,这很好玩。

西江苗寨,歌声回荡在风雨桥边

 

 

现在,黔东南成了一个闪亮的旅游热点。它吸引游客的地方也许就在两点:原生态和苗乡侗寨的浓郁风情。置身于滚滚红尘之中的都市人,听惯了车马的喧嚣,被动吸入飘浮着悬浮颗粒和二氧化硫的空气,每天为着一张饭票而疲于奔命,满头大汗,左盼右顾,吃个饭、喝杯酒、谈个情、跳个舞,都是来去匆匆,心不在焉。累啊!这年头。于是,黔东南之行,就成了洗涤身心的美妙旅程。

 

西江苗寨的民居

 

去黔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