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伤
——《本杰明·巴顿奇事》
相信每个人都渴望青丝缱绻、芳华永驻,尤其当韶光渐远,回到过去、重焕童颜,几乎成为每个人不可抑制的冲动,《本杰明·巴顿奇事》(又名《返老还童》)就是这样让观影者体验了一次时光倒流的梦样旅程。
不过,不同的人来做这样的梦,气韵却迥然不同。有的梦做得温馨浪漫,有的梦做得诙谐戏谑,有的梦做得伤感弥漫,本杰明的梦正是最后这一种。
本杰明·巴顿出生于一战结束那一刻,1918年的庆祝焰火漫天欢腾,反衬出本杰明的一生苍凉。还是婴儿的他,外貌却如同垂垂老人,一身老年病,只差用那颤巍巍的手在阎罗王的名册上签字画押。父亲巴顿先生见状惊恐不已,将其抛弃在黑女人奎尼门前,奎尼不但收养下这个奇异婴儿,更给了他“本杰明”的名字。
在奎尼开设的养老院中,本杰明与幼年的黛西相遇。彼时,一个是外表佝背秃顶、内心却懵懂幼稚的“怪老头”,一个是外表清纯可爱、内心却成熟异常的“小女孩”,两个生命沿着截然相反的复杂轨迹相向而行,四目相对那一霎,让人况味无穷。沿着这样的轨迹,本杰明走过无数风景,内心一天天成熟;黛西却由执着地追寻绚丽人生,回归烟花散
纷乱的汐潮
变成灯塔的讯号
直布罗陀的微笑
风帆尽头的小岛
海鸥的羽毛
是你传来的预告
瓶子里面的祈祷
谁看到,谁忘掉
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2008-09-30 16:44)
站在和周杰伦一手掀起的“中国风”浪潮之巅,方文山营造了一个传统文化的美梦。恍如一夜春风,便教青花入眼、风帘动心,二胡琵琶玉箫笛,从多年积尘的耳朵里苏醒,让沉浸在霓虹广厦高速公路里的世界,热捧二十四桥明月,思念钱塘十里云烟。
世出方文山,“中国风”才有炙手可热之日吗?陪伴他的三天里,我一直在这个问题里纠结。
方文山再现了传统文化之美,但流行音乐里的“中国风”早已有之,并非他的独门秘籍。黄霑当年在《笑傲江湖》里“沧海一声笑”,何其豪放洒脱;陈升一首《One Night in Beijing》,夹杂京腔京韵,又何其绵密细腻;唐朝乐队《梦回唐朝》,马车铃声由远及近,“菊花古剑和酒”唱起,已经苍凉无尽。
可见,“中国风”的流行,不完全因为方文山;传统文化的渐热,也不完全因为青花瓷、菊花台。“古香古色”毕竟只是徒有其表的气味和颜色,真正勾人的,该是歌词里那些能够触动心灵最柔软部位的句子。
方文山说,光会模仿李清照的“绿肥红瘦”,只能强说李后主的“一江春水”是没有用的,只有
为何我们总不能看到那些没有失误者(2008-09-15 13:12)
不是我不想更新自己的博客,可是单位上的电脑,一沾博客的边IE就自动挂掉了,所以基本上很难更新一次,每次写得鬼大个劲,最后一朝俱毁,实在劳心费力。我偏偏又不很习惯在文本文档里写好再粘贴上去,所以更新的时间自然就慢下来。
梳理一下从地震过来的时间,中间休了18天的婚假,总算有所清闲,然后从8月下旬以来就一直忙忙碌碌,什么时候能在秋光里自在地漫步呢?想来恐怕这要成为给自己多年后的承诺了,生活在这个连公共汽车都不愿在站里多停一秒的快节奏社会,我们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死亡,人们永远庸庸碌碌,其实很可悲。
最近热闹的事件要算三鹿奶粉的问题,我不是做健康的,也不是做经济的,从我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种文化的可悲,我们终日忙碌,什么是我们孜孜以求的东西?什么东西又让我们沦陷腐败,自我终结?三鹿以数十年之功换来今天的成功,可是它还没有走上哪怕一个小小的宝座,就宣告覆亡,民族品牌就这样不堪一击?或许这根植于整个民族的缺陷吧?民族有怎样的缺点,一定会反映在它的精英身上,这样想来,三鹿的问题不仅在于健康,在于管理,甚至在于营销,还在于我们对自身民族性的认识。商人逐
飞鸟逐流光,草色伴萤飞,山气日夕佳,云翳相缱绻,落落转秋风,习习舞黄叶,欲诉其中意,相看已忘言。
汶川一哭九州同
别离伤,生死共
怎堪戚戚,稻粱腹中空
做鬼欢歌惊雨风
量此贼,是何种?
举国齐哀小人荣
风骚辱,羞难蒙
拍案而起,奴颜岂可容?
汝当归去入坟冢
看奥运,幸福中
甲子一轮复又半
悬壶妙手知春暖
苍鬓难为济世志
桃李一开天下传
在一个群情激动的时代,理性如果不乖乖地躲在无人的角落,那么只能挺身而出,背负屈辱的名声自取灭亡,但是历史却会用最短十余年最长数千年乃至永恒的时间,无声地证明理性对于人类社会的重大价值。理智与情感常常是分裂的,乃至对立的,即便是如炬的目光也难以看到这两条轨道交锋最终的结局,智者与深情者都不该站在人性的审判台上,但是他们注定要互相残杀,注定要得到自己的判词,我为深情者热泪盈眶,但我最终会选择站在智者的一边,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缕陈年的书香,翻开记忆,记忆里零散一些感觉,像没有写下文字的白纸,我原以为9年不会忘记什么,但要回顾起有关1999年的《摇篮》,真的又有很多想不起来。
为了履行给文学院两位小师妹的承诺,我把我关于这本杂志略略记得的东西写在这里,也很久没有更新博客,算是给自己谋点私利吧。
地点·坐标
我想从半山的那座编辑部说起,那时候的《摇篮》编辑部在哪呢?让我想想,恐怕是在现在杜鹃广场的位置吧?那里在成为广场之前,是几层人工斧凿出来的小山坡,有一线小房子,便宜的理发店,以及一些书店都设在那,《摇篮》编辑部就应当在其中的一间房子里,光线不是很好,除此之外我想不起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场所,抑或又是7号楼前面的梅园的一部分,记忆有些混乱,去的很少,有些记不清了。
矫情·青春
有印象的一次是去找36期左右的《摇篮》,那时候地下版《第四世界》刚刚出来,很有些石破天惊的味道,《摇篮》的编辑很神秘,用了不少笔名,一方面是因为写作者很少,不得不草木皆兵地造点气氛,另一方面是作者多少还有些稚嫩的感觉,很有活力,也自以为很愤青(但和现在动辄要如何如何的大
一、倒数
2007年3月1?日的白天,天气有些寒冷,我穿着黑色格子毛衣,以及浅灰色双排扣风衣,提着我装满报纸的纸袋,坐在黄鹂路65号三楼一间并不保暖的小房间里,我的女友,也就是我现在的太太,坐在一楼大厅环形人造革沙发上,我在走出小房间透气时和她四目相对,我马上要进入这家报纸的面试,端着一杯小小温度的白开水,我看见和我一样的报名者,并有幸通过笔试的人,陆续进来。
我试图去猜想这些人中,哪些能顺利地通过面试,哪些不能,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对我自己是如此,对他人也一样,HK报了一下名单,简单点名,一个叫XSF的没有回应,我说,他可能还没有来吧,这时,一个愤青模样的人抬起头来,我来了。后来我一直觉得他真的很愤青,不过也是很好玩的一个人。
SYY和我一样,原来也是实习生,最初我以为她来自别的报社,后来才知道,是很优质的实习生,顺利进入面试之后,她展现全面而潜流的力量,这一点确实值得欣赏,这也让FKB很骄傲了一把,怎样,我们这个部门的实习生还是拿的出手吧,当然,那个里面好像也还有我吧?——这么说会不会太过于自吹自擂了一点?
很奇怪,有几个我觉得可能有实力的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