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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校七十周年校庆的时候,同行的伙伴离开去和自己家族的优秀校友攀谈,我只身一人,静静地抱肩坐着,看着隔了一条过道的在校生们,心情貌似开朗了起来。微眯着双眼,欣赏着这些每日为课业所缚,普遍带着眼镜的高中生们。脑海中瞬时定格住了他们毫无修饰的,年轻的面庞。回想年轻之盛的一个必要是不断地为流逝的时间,以及每日糟糕的生活添加论据。
在较我年长的人面前称自己已老,往往会被看成一声戏谑。毕竟在长者看来,年岁高低才是称老的资格。殊不知,二十近半的我已经不能重复成为当年那个在寒风中只穿着一件红色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