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22 14:34)
二十七了,离三十岁竟然只剩下三年了。
过去这年,在绝望,险象中,我有了再生的机会。
也开始发现,这世上的我,并非孑然一身,身无分文,也有牵有挂,也有惦有念。
翻看自己过去几年的博客,我想,不管以前是狂,是懵,是混,是楞,我都该和那个自己说声再见。
我要你,你,还有你。
可能认识你已经数十年,可能认识你才个把月。
曾经被我伤,为我失望,受我惊吓的你,能依旧在我身边,或者在通过电话,通过网络可以触及的另一端。
今天在去处理事故的路上,同事在聊天的时候,说道:“如果不是那天足够幸运,今天可是我们四个人的头七啊!”说完我们两人在车内哈哈大笑。
一周的时间已经过去。我很庆幸,那天我可以毫发无伤的走出车厢,回到家中。也同样庆幸,同车的三个同事都仅是皮外伤,他们也没有责备我的不慎。
我会一直记得那天翻车后,头顶前方被大灯照得发亮的高速路面,车厢内同事的尖叫,鼻子中焦臭的气味,内心不断在绝望和希望中辗转。
那样激烈的时刻,我一定是忘记了疼痛,忘记了肢体,忘记了恐惧。
事后,我想,如果那天翻车后,车子一直往前撞上其他什么东西,我死去的一刹那,唯一知觉的应该只是眼前发亮,泛黄的路面。
车停后,我短暂失去了记忆,醒来时,自己已经挂在了驾驶座上,副驾驶的同事尝试着用拳头敲打挡风玻璃,身后,其他两个已经出车厢的同事向着我们喊话,并相互确认彼此的安全。我在一阵晕眩中摸索着解开保险带,下意识地拿起还在身边的背包,逃离了车厢。
那天室外零下一度,站在高速路路肩
(2011-12-18 12:56)
阿小,再见了。
对不起没有更好照顾你。
外婆和大家都很想你。
上周末,一个供应商来公司开会,一起协商下一年提前订货的数量和价格。
在双方对于最终的成交价格都僵持不下的时候,供应商男老板身体往后一仰,说道:“你们XXX是很大,和你们合作了那么多年,看你们从最初租房子到现在自己有那么大的厂房,我一直很佩服你们,你们就像是老鹰,而我和你们比起来不过只是一只小麻雀,你们可以轻易把我吃掉,可是,我们也有翅膀,我们也要飞翔啊!”
闻言,我眼眶中泛起了晶晶亮亮的东西。
以为通过呼吁道德,良知或者信仰回归就能造出更好社会的想法犹如尝试通过泪水,呐喊,助威就能让刘翔一次性破世界记录一样不可信,甚至无脑。当扶起一人的代价可能是被诬陷,惹得一身腥气的时候,没有理由让一个抗压能力可能并不强大,经济收入可能并不足以乐于负担赔款,时间精力无法应付起诉折腾的路人去成为楷模。
那些强调道德,宣扬强人,神话人迹的时代应该随着广场上的腊肉一样,死亡,即使被一些怀旧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做了防腐处理,尝试留住旧时光,也当如另一块腊肉一样,将它从水晶棺中拉出,然后焚烧。
我被贴上了幼稚的标签。
我被形容为自由散漫。
我被认为没有上进心,不听长辈言。
甚至有人在争吵中说我一事无成,而绝望摔门而去。
如果言听计从是关于做好一个优质晚辈的绝对要求的话,那我一定不能了。
我也无非是在讨生活,我知道自己的需求项中哪些被排列在前。
有力却使不出的感觉日益强烈,要变了。
这次乐清的事情对我的影响很大,我甚至发现由于受到了情绪上的影响,我都不能专心工作了。对于那些勇士,我由衷的佩服,我没有这样的勇气冲到前台去。只愿你们能太平,安全,顺利。不管结果如何,我相信这是一次转折。
最后还是谢谢那些勇士,你们是我心中永远的爷们儿!
是对酒精过敏了?
还是不再喜欢醉酒的感觉了?
欣慰的是现在喝高了,还能高谈,傻笑,和你一起唱歌。
只是第二天,难得的宿醉让我懊悔。
起起落落之间发现这样活着是真的累。
还不如不再沾惹酒。
虽然它烫不了我的舌,烧不了我的口。
作为一个dota爱好者,我也喜欢这句念起来颇有味道的句子:“青春很潦倒,我憋不出辉耀。”
不过其实想来,这还是一句安慰人的话。不管是什么时候潦倒,都可以给自己一个借口,或是历练不够,或是时运不济。也难怪有人总会在不顺的时候想起人生本就苦短,得意的时候脚趾尖翘高了做人也不觉得于旁人眼光有任何关系。
都是在遭受,没有几个人觉得自己是过得开心快乐的。当然了,从动物的角度说,没有足够的金钱购买食物,或者在极强的性欲支配下依然找不到配偶,那确实是莫大的悲哀了。
很久没有写了,发觉已经不行了,就当是测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