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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复外一个月了,看看门口张贴的有关白广路开新店的广告,上面说开店时间大约在十月底。在这段日子里,我还别有兴致的请老爸老妈去吃了次必胜客。因为我和老妈的生日都是10月7日,所以就选择了那个比较特殊而有深刻意义的日子,选择吃饭的地点也很特殊,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城乡餐厅。于是六号一下班,我就回了一次城乡,这也是我走了之后,第一次回到那里。这里的每个角落,每张桌椅,都是再熟悉不过了。一切仿佛就在昨天一样,而我根本就还没有走。进了员工休息室,柜子上还写着我的名字。我和任暖暖合用一个衣服柜子,在必胜客的员工休息室,员工柜子并没有什么男女之分,分配哪个柜子就先用哪个。女员工的私人物品比较多,一些东西在男员工面前也不方便,但只要都放在书包里就可以,难道还要时常惦记着哪个有特殊癖好的男员工会翻你书包,看你带没带卫生护理用品吗?反正好这口儿的男员工我没见过。如果想调换一下,都自己去私下解决。最早我和冯超使用一个柜子,后来有个同事辞职了,他就换到那个柜子里去了。对冯婶这种略有洁癖的人来说,他的离开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于是从此之后,我一直都是自己独享
不知不觉之中,白广路的新员工已经在复外和广外实习锻炼了两个月,貌似已经从新员工成长为了具有较为丰富工作经验和能力的资深员工。但实际上呢?我想包括老大陈曦在内的管理组也不敢打保票吧。最近传闻,复外的内场组长杨炳辉将调入白广路支援开店,借调借调,先借后调,谁都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其实那干都是一样,可惜事实上并非如此。在一家历史悠久的餐厅待习惯了,你换个新地方肯定会不适应,新店就更加难以预测了。
在复外工作了几天之后,对这里的环境有了些许适应,一起工作的同事也认识了不少,还有一些事。
193,大名杨炳辉,和他的关系甚至可以追溯到一年多以前,什么关系不用在复述,那简直就是一部爱情电视连续剧。所以,我只说今后的事情,谁我们现在也认识了呢。为什么叫他193呢?因为他身高193CM,不敢说是整个北京必胜客,至少是西长安街必胜客市场里的第一高度,所以复外的伙伴们都叫他:大个。第一次去复外借货的时候他是名训练员,等我到了复外,他已经是一名内场组长。因为白广路当时只有陈洪涛一名真正的组长,所以后来陈熹干脆就把杨炳辉也挖了过来。在未来的日子里,我、杨炳辉、陈洪涛和林艳领,并称为“白广路内场四大杰出青年”。而那句至今被店里广为流传的“今天天儿不错!”也是出自杨炳辉之口。只是在这个时候,杨炳辉并不知道在一个多月以后,他会来到白广路。
陈默,人送外号:黑狗,有复外第一MT女杀手之称,更可笑的是,有人在贴吧上说他是“就像正处在发情期的小狗”。很早就听说陈默的大名,那时候正好是董丹在城乡当经理,据说他们两个人是恋人关系。我第
如果那一年我不去城关一小上学前班,而是继续留在矿机上幼儿园,肯定会和很多矿机孩子一样,留在矿机上小学乃至中学。或许在城关小学和房山中学的毕业名册上就没有我的名字了。如果房山中学没有“付琳”,将会怎样?拨开层层神秘面纱,我找到了尘封千年的答案:没有你,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离开了谁,地球都转。
如果在学前班的第一节课,我没有举手,或许就留在了二班。刚上学前班的第一天,我敢上了分班。因为人数太多,学校领导临时决定,把原来的二班,划分为两个班。老师叫念到名字的同学举手,然后站到讲台上来。朦胧与恍惚之间,我似乎听到了我的名字。于是,我举手了。老师对我说:“你是新来的同学吧,叫什么名字?”我如实说了,老师看了看手里的人名单,说道:“那你也站出来吧。”现在我明白了,由于当初我是第一天来,并且是托了在教育局工作的亲戚才到城关一小上学前班的,算拾半个插班生。正是因为这些复杂的原因,当时老师还没来的急办理好我的学习档案。所以分班名单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名字。要是按照这个逻
2009年是不同寻常的一年,是平凡的一年。即使这一年刚刚过去了一半,即使每一年都是如此的不同寻常,如此的平凡。
开心网
如果要选择一个对我们的生活影响最大的事件来说,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它。早在去年的九、十月份,以前城乡必胜客的同事马鲁就在QQ上问我:“玩开心不?”我当时确实不知道这是什么,于是就询问她:“什么东东?”她告诉我那是刚刚兴起的一个交友类型的娱乐门户网站,你可以上网搜索一下。于是我在网上简单的搜索到并大概的了解一下,然后就申请了一个号,然后加马鲁为好友。可当时玩的不大灵光,外加自己也实在懒得琢磨,就没怎么继续玩。过了些天,在网上和几个大学同学说起了开心网,于是我们又相互加为好友。同学调侃道:“你的第一个好友是个妞!”即便这样,也只是简单的玩玩投票之类的组件。直到今年春节前夕,偶然之间,我开始认真了一次,开通了几个组建。当打开“争车位”的时候,发现马鲁那家伙已经开上了好几辆阿斯顿.马丁了,再看咱,还是从二手奥托开始白手起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