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5月21日
近日天气反复无常,心情一如往常。纠结事甚多,暂且不表。
求是潮办公室大扫除时,翻出许多陈年旧货,甚感慨。又贪得一本《浮生六记》,正是当时想看的书。书中笔记,真性情,赏心处令人莞尔,伤情处使人心碎。
写信给朋友们,也等回信,感觉真好。有时甚至想给某人写信,却觉得突兀而尴尬,遂作罢。
犹豫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决定去西湖音乐节,购得6月5日的票,有彭坦苏打绿的那天~说来自己其实乐盲一个,只是喜欢音乐这感觉,自己便是去感受气氛,还有看各种潮人,拍各种照。
偶尔背着相机出去拍拍照,拍完总是删掉一半多,基本也不PS(其实是不怎么会)。喜欢影像的“真”甚于“美”。下周有空打算拍夜景。
心烦意乱的时候,收到很久没联系的Juan学长问我近况的短信,当时便很感动。聊了会,他又说要介绍给我他新认识的一位想学中文的西班牙女留学生,这样正
补:5月5日。
“文艺是一种病,而今我无病呻吟,却越陷越深。
读书是一剂药,而今我外敷内服,却医不好自己。”
这是多么矫情多么蹩脚又多么装文艺的仿句练习啊。
(看过上篇的就知道我仿的是什么啦)
春学期结束,五一前在杭图呆了一个白天,看完《梁文道主讲我读》,又想看些书,一些小众的,适合各种时段阅读的。
本来一周一篇随便写写的东西,拖了好几天。
因为各种混乱各种纠结,心情复杂,不是太好。
周末一直不怎么回家,却觉得一家三口一起吃饭一起出去逛很温馨。
感觉自己这人不怎么喜欢热闹了,世博会没打算看,二中校庆也没有去。
却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的那种热闹。
拿起单反的感觉确实好。却也有点怀念以前口袋里装着相机,随掏随拍的日子来。
看到阳光灿烂,看到蓝天白云,看到美丽的小花,便想驻足,便想拿起相机来。
“忽然,夏天”
从报纸上看来,很普通的这两个词语,组合在一起,在这个季节开始的时候有种恍然的感觉。夏天对我意味着,穿各种衬衫。不可怀疑我是一个衬衫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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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和丸仔、luci一起跨越杭州城,从紫金港到下沙,奔波近两小时去看梁文道。
道长出现,我惊喜地说“和电视上一模一样诶!”。演讲主题《价值理想与现实世界的张力》,道长涉猎广泛,睿智又儒雅。豆瓣有一热心人,上传了
录音,有兴趣自己听吧。(照片在相册)
这么重要的活动宣传力度小到没多少人知道,除了钱江晚报一周前有过一个关于世读书日的活动介绍。主持人不靠谱,主办方各种失败,尤其人民书店,各种搞七捻三弄不灵清反复无常,尤其一个米色衣服的自以为是的男子,又是命令学生离席让座,又是说非《常识》的书不准签的,对此人一肚子火。此处不表。
道长呢人实在好,签字对每个同学都会说谢谢(支持)。我捧了6本书请他签,说“麻烦您了”,向他说明情况,又表达了本人仰慕尊敬之情,他回应的很谦虚颇有风度。一激动也忘了拍照,还有像“我希
补4月12日一篇
很多感受,却说不出写不出。
大叔说“西塘归,春游美!宽尺度,重口味~特刺激,真好玩!”
拍了很多照,我在装各种可爱。整理了一晚上。
还是鸷嘉学长评论的准确:“好乱,小斯最上镜,小斯最猥琐。可怜的天空全过曝了。”
很期盼自己有一只单反。
到时先在西塘外面转了转,外边看来只是个寻常小镇。还有些乱,喧闹。从那些巷子里望进西塘,却见繁华与喧嚣。
补发 4月4日一篇……
前夜看书,读的青春又惆怅。从席慕容诗集中翻出了一片枫叶书签,夹在《在黑暗的河流上》那篇中,完全忘了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而放入的这一片,大概也有一两年了。
上周末还和同学去了趟万松书院,和朋友说起,竟被问到“去相亲么?”=
= ,不知何时梁祝和相亲扯上了关系。梁祝已化蝶,书院已不是书院,更像是一座庙宇,挂满了心愿牌,无数的求着考试与功名。
周三晚讲道家的陈鼓应老先生可爱又可敬,听完讲座回去的路上,才忽然想起自己心底里的愿望其实是想成为这样一位用心的学者。可是很久以来我还是如此迷茫,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我只是想用心学更多东西。
“忘”比“游”境界更高么?庄子“相忘于江湖”的含义,仍然不明白。是不是还得经历更多,还得走更多的路?
想自己已经忘了很多事,忘了真与假是与非,想起时恍若隔世。能想起就不是遗忘,真正的意思其实是想忘掉。
这些日子一直过着单调而近乎规律的生活。
早晨7点左右起床,9点55的课则9点左右起,上午上课。
中午回寝室,洗洗衣服,整理下东西。临帖一小时左右,写上五六十个字。
然后小憩一会。若是3点55的课,则会开下电脑看些东西。下午上课。
晚上可做的事情有很多。
或自习,或旁听。 (自习其实就是看看书,感谢人文没有什么作业)
或者忙忙组织或社团的工作,或者水水论坛,这周主要在负责资讯的春游出行计划。
或者下载一些东西,浏览电子版的《都市快报》和《钱江晚报》,或者看一部电影什么的。或者再空点和同学去打会乒乓,然后去吃夜宵。
睡前看会电子书。晚上差不多都到12点多才睡。
看看很丰富,其实觉得很单调。看看很单调,其实觉得还不错。至少不乏味。只是感觉精神状态不怎么好。
天气渐渐好了,又有些新想法了。
去买了一支狼毫中楷,一支羊毫小白云,一盒100克的曹素功墨,还有一方劣质小砚台。
纸么,就打算用旧报纸了,半年的南方周末还堆在书架上,正好可以从经济版和那个绿色版着手~努力践行环保低碳生活~等写个几周有体会了再去买宣纸。
再么是字帖了。柳公权《玄秘塔碑》,还有本关于柳体间架结构九十二法的。
下午晚上写了几十个字,略微有了点感觉。可是实在差的太远太远。
笔法中有未尽之意。我未能体会。
对自己的字看的不顺眼了。小时候没有好好听老爸的话,学毛笔耍脾气就不学了,现在后悔了。
但悔悟的还不算太晚。之后十年虽然也有断断续续写过几个礼拜几天的,但都没有坚持下来。
终究觉得自己有时会心血来潮,希望这次不是,既然有些事我可以坚持六七年到现在,其他事我就做不到吗?
考虑到自己将来要和文字打交道的,于是写一手好字就必不可少。顺便繁体字也好好学会写,看书有用,而且或许过好
韩国人偶遇记
周四晚和丸子、luci一起旁听社会学时,我右边一男生忽然传来一张纸条,写着“你是大一的么?我是韩国人,老师讲的我不是很懂,下课能借笔记抄一下吗?”交流了一番,告诉他丸子的可以借他,因为我旁听有几次没来笔记不全,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过了一会,手机突然接到另一个韩国人的电话,这是个挂名在我们班的留学生,开学曾向我拿教材。那时她问我“你是班长吗?”我说不是,是副班长,然后他提到书我就明白了,于是告诉她,发放教材是我们团支书负责的。但是曾叔已经把教材都交给班长了,于是让她联系班长,之后她发来短信说“班长继续通话中……”,因此我就帮她联系,让班长打给她。最后她还发来“谢谢”。
不过这次来电实在不知她有什么事找我,短信告诉她说正在上课,过会下课打来,不过老师也没下课的意思,便问她有什么事,她却回复“我没打电话给你。说什么?”被囧到了。过了几秒电话又来了,只好接起,只有嘈杂的声音。然后想估计她是不小心按到了,就回复她。结果她又来电了,
= = ,于是总共接到她电话三次
其实吧,下雨和读书没啥关系,至少不是因为下雨然后读不完书,其实下雨天蛮适合读书的。我只是在抱怨。
只是抱怨每天尽是阴有中雨或阵雨或暴雨,有时有小雨,再转雨夹雪。尤其周五上午一会天亮一会天黑,漫长的四节广播电视新闻学课仿佛上了好几天。
只是抱怨囧囧雷雷的通识教育实践课,我们又成了小白鼠。其实就是逼迫我们读书、听讲座、做调研、做公益等等,只是它破坏了我这学期的读书计划,于是我想读的书要读不完了。
这学期选的课都还挺靠谱~
英语最终还是给我补选上了。开学弄得那么纠结,完全是第二次选课的时候手贱,想调整课表,不小心把选上的英语课退了
= = ,之后我就一直没再选上过……
文学理论与批评,总的来说其实是比较闷的课。“文学是什么”是个伪问题,说实在,大多的“XX是什么”都是伪问题。对“文学是白日做梦”的说法很是喜欢,想来也很有道理,大白天的睁着眼写着所谓“文学”,想象的回忆的就是梦一般,好梦噩梦喜剧悲剧,而大多文学作品又都是YY的,与白
昨夜1点睡,未眠,2点起,看完《中国历史风云录》最后两章。3点睡。
可喜总算读书计划完成一半,却尚有半本《中国人史纲》在书架上等着。不可喜,通史刚看完一本,于是断然决定撤销原计划,敢看其他。
寒假以来,一直状态不佳。总是忙于许多事,到今日时间方完全属于自己支配。26日一考完,就回了老家,爷爷28日凌晨离去,诸多事宜结束于31日。2月一开头,竟没想不见了钱包,于是导致后几日隔三差五补办证件,更没想,前日,消失半个月的钱包竟又出现(外婆打扫卫生,在表妹阿妞的房间发现了),只能无奈,苦笑。2号高中聚会。4号5号小驻图书馆,6号小胖来我家,7号回二中,8号下午到紫金港跟活动采写新闻,9号下午打网球,10号与小胖游西湖东线,12号回老家过年,初二15号回杭,16-18日拜年,19号即今日,游西湖南线西线花圃。
多数上午睡懒觉至10点11点不等,夜晚多荒废于无聊的上网至11点12点不等。如此生活而已,却又有何可喜呢?
偶有闲暇读书,倒成了鲜有余暇。偶有几日8点起,用功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