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这是,我。
时间过去,不再美丽也没有关系。
只愿眼眸里有,宠物般的洁净,就可以。
再见
这儿最冷清。看展的人多不喜欢这里。偌大的展厅只两人,一名聊赖的工作人员和她,而已。
也难怪,谁爱看呢?
他们本就不是名瓷。不若名贵的瓷,血统不群,身姿风流,珍贵娇宠,万众争看。可有时,完美的美只莫名恣意无力漾在浮华面上。
他们呢,非但不名贵,还在长长的岁月里,不断的辗转流离中,心碎身难全。刀戈战火,骇浪惊涛,他们侥幸逃过种种劫难,留存了这付残骸。他们的生命在这得到喘息,现在只无语,把自己零落心伤展示。
她爱看。她在细看。
小心翼翼默默敬慕,接近虔诚。
这是场对于时间的瞻仰,对无名生命的安然自处的默默朝拜。只不过,这秘密的问答,旁人是无从得知的。
他,是个异数。
一生。由青壮直至古稀。一直在窑口前,看着变化的火舌,关注莫测的瓷土,就这一件事情。
把个督造差使,竟做的前无古人且后无来者。
他天赋异秉,几乎苛刻,坚苦卓绝,终于缔造了他的自己时代。他所督造的瓷器有属于自己的专属称谓,他的出品成为皇宫里见识广博的皇帝梦寐的珍品。在记录历史的士大夫们,有意无意隐没这些由工匠磨砺成为艺术家的惯例中,他却怎么也隐没不去,成了傲人的例外。
这是对他和他时代的褒奖。
一生的时间,长或短?都是一生。他,把瓷器烧到艺术品的级别。
那我辈呢?不见得人人都对烧瓷有兴趣。也许愿望只是当个好厨师,这也一定不容易。不是人人皆可成异数的。但是,用心,可以吗,用心过自己每天的日子。
今日闲逛。见他74岁时,为皇帝督造的最后一件艺术品。心生感慨,不想仰头一望,就一哄而散,从此再不留半点痕迹。遂才絮叨几句,见谅海涵。
是了,他的大名鼎鼎,唐英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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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中有可人的四季
春是明媚,夏是帜热,冬是矜持,秋是什么?
许是附着秋天的叶,来到世间。
才对秋天总怀别样的,情谊。
秋的天蓝,清澈的像纯净的海洋。
多想,纵身一跃,远离尘嚣。
秋的风高,柔煦的像爱人的指间。
多想,沉迷其中,不再醒来。
秋的气息,轻盈的像无牵的风筝。
多想,尽享自由,恣意飘扬。
秋的色彩,绚烂的像等待的画板。
多想,尽兴挥洒,极致此生。
秋天,所爱的秋天。
春花昂然枝头时,已经开始思念你
夏虫急急躁动时,已经开始望着你
在冬雪到来之前,就已经把你珍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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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热浪卷席
灼伤肌肤,不许清凉,不由申辩,吞没一切。
尽情表达,全然倾诉,无从错过,不容幸免。
雪。寒冰刺骨
静白剔透,轻轻扬扬。随风飘洒,随境而安。
天地扬起,舞袖翩翩。演罢幕落,粘土染尘。
是年,夏。
一场静谧无声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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