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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2009-11-15 19:44)

有人,不得不写。不能停下来,是幸福也是诅咒。

无边的黑暗,什么都没有。思索,偌大的迷宫。沉浸在碳素的黑暗里,书写着黑暗,活着。旁观的至高处,灵魂,知道眼睛淌出软弱。黑暗存在于过去,未来,甚至想象中亦真亦幻自我难辨的一种,梦游。真神奇。

 

黑暗被创造。一切这样开始,从第一个字开始,只能顺从牵引,听从召唤,不知道去处的一次出走,有时,能走完,有时,只能遗弃在半路。不能回来,那些你所创造的黑暗就在你身后,你不敢回头,只能把一个个黑暗留在那里,永远,如果世界上有永远。

 

书写黑暗,生命里最后的支点。

这一天的寂寞(2009-11-11 13:06)

喝的不是水,是

寂寞

 

说的不是话,是

寂寞

 

听的不是曲,是

寂寞

 

看的不是书,是

寂寞

 

赶的不是路,是

寂寞

 

这一天,

睡眠4小时,吃饭其它4小时,其它时间皆开会。

 

这开的不是会,是

寂寞

 

一个人?两个人?

寂寞与此无关。

 

那是一种心灵的习惯,

就是这样。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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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乞(2009-11-11 01:12)

夜色,如黑色缎一样光洁柔软。

远处有光亮一闪一闪,如同星星坠在华美的缎上。

冬夜,天地寒凉。

风的浅吟只有她听见。

蜷曲着身子,赤着脚,在这静谧的夜。

寒夜如凛冽浓酒,将她劝醉,竟似醉酒微酣般入境了。

流光,随风绵绵浮现眼前。

未来

被吹起了一角,面纱下神秘的笑。

鸣鹤园(2009-11-08 20:28)

书非借不能读,是句实话。这是本,借来的鸣鹤园。

 

中国文化中,园林地位超然,她不仅仅是有形的物质空间,还一定与园林主人的精神追求紧密相连。园林是立体的、活动的卷轴。主人借她挥发多余才情,张扬隐匿个性。

回看诸多名园的建造过程中,园林主人多参与设计了心爱的园林。说,园林是主人私人化的作品,也不至于言过其实。

 

从某种意义上说,园林和她的主人相互成就。园林的高雅格调和主人的审美意趣分不开,而园林的主人也借了无言园林的光。获得一种特权,超越了时间。无论那是怎样的显贵甚至帝王。园林使的他们从同等富贵的人群中脱颖,被后人另眼看待,提起时必带着憧憬。园林和她的主人此时就是传奇。

 

园林,被设计建造负责为人制造幻境,忘却不如意的现实。主人在投入创作后,在看似无意其实精雕过的嶙峋山石中,蜿蜒溪流中寻求慰藉,吸取能量以重归平静。

 

鸣鹤园,中国园林之其一。

她的命运和中国的命运相连。在时代面前

素美(2009-11-08 10:27)

没有考证过,现代和时尚到底属于什么性质的词语

但在现实中,一定是被判定了,它们是褒义的,先进的,必需的

 

不然,怎么一抬头,眼前的建筑都似有亲缘似的

一般的摩登新潮。绚烂色彩,夸张线条,塑造建筑,装点城市

 

多多益善在这里成了无奈

世界第一高楼的称号凭十几米几十米的微小差距更替着

 

如落花流水样无情

于是愈接近天空,愈远离人心

 

 

子衿(2009-11-05 13:19)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镜子(2009-09-15 10:31)

这是,我。

 

 

 

 

 

 

 

 

 

 

 

 

 

 

 

 

 

 

 

时间过去,不再美丽也没有关系。

只愿眼眸里有,宠物般的洁净,就可以。

 

再见

心中点沧海(2009-09-06 10:19)

 

这儿最冷清。看展的人多不喜欢这里。偌大的展厅只两人,一名聊赖的工作人员和她,而已。

 

也难怪,谁爱看呢?

他们本就不是名瓷。不若名贵的瓷,血统不群,身姿风流,珍贵娇宠,万众争看。可有时,完美的美只莫名恣意无力漾在浮华面上。

他们呢,非但不名贵,还在长长的岁月里,不断的辗转流离中,心碎身难全。刀戈战火,骇浪惊涛,他们侥幸逃过种种劫难,留存了这付残骸。他们的生命在这得到喘息,现在只无语,把自己零落心伤展示。

 

她爱看。她在细看。

小心翼翼默默敬慕,接近虔诚。

这是场对于时间的瞻仰,对无名生命的安然自处的默默朝拜。只不过,这秘密的问答,旁人是无从得知的。

一人,一生,但极致(2009-09-04 19:40)

他,是个异数。

 

一生。由青壮直至古稀。一直在窑口前,看着变化的火舌,关注莫测的瓷土,就这一件事情。

把个督造差使,竟做的前无古人且后无来者。

他天赋异秉,几乎苛刻,坚苦卓绝,终于缔造了他的自己时代。他所督造的瓷器有属于自己的专属称谓,他的出品成为皇宫里见识广博的皇帝梦寐的珍品。在记录历史的士大夫们,有意无意隐没这些由工匠磨砺成为艺术家的惯例中,他却怎么也隐没不去,成了傲人的例外。

 

这是对他和他时代的褒奖。

一生的时间,长或短?都是一生。他,把瓷器烧到艺术品的级别。

那我辈呢?不见得人人都对烧瓷有兴趣。也许愿望只是当个好厨师,这也一定不容易。不是人人皆可成异数的。但是,用心,可以吗,用心过自己每天的日子。

 

今日闲逛。见他74岁时,为皇帝督造的最后一件艺术品。心生感慨,不想仰头一望,就一哄而散,从此再不留半点痕迹。遂才絮叨几句,见谅海涵。

 

是了,他的大名鼎鼎,唐英是也。


她和她们(2009-08-29 00:35)

 

 

她们,是在大理,被寻回来。

 

古城的夜,软风吹,发丝动。

街边角落。一个几乎隐匿在黑暗里的地摊,凌乱堆积的绣。她们当时就隐身其中,只是静静,等待着。

她果然,刚刚好经过。停下漫无目的的脚步,就停在那里,后来累了索性席地而坐,耐心翻阅来找,她们。

光线是不足的,只是隐约看个模糊大概。还在黑暗里,看清本属奢望,只能凭借别的办法辨认,用指尖皮肤的触感和她们对话,靠种不能言说的情感指认她们。

 

类似一场甄别。

她们是她曾经,某时某处离散的,一部分。

 

那天,她和她们重逢。

在千里之外,美的让人想起就默默流泪的地方。她和她们,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