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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大街。喝咖啡,淘老古,看非遗。
一度被西大街过度繁荣的商业气息掩盖,藏在深闺人未知,即使是土生土长的定海人,年纪轻的知道中大街的并不多,年长者或者吃货们,对中大街上的条子糕情有独钟,曾经以为,中大街就应该是满街飘香的老巷子,像极了老上海的胡同巷子,茶余饭后几个老太太搬把竹椅拿着蒲扇,东家长西家短的唠唠嗑,看到路上行人,也大多都认识会打个招呼,现如今,路上走得也多是陌生面孔了吧。
人的自制力真是太难控制了。总是被外界刻意得催着,催着,才能匆匆赶出来。不喜欢喝咖啡,却被咖啡因子催着逼着完成了一项任务。
可能真有那种喜欢对着电脑,心无杂念噼里啪啦的敲字的人,主任就是这样一个奇人。通过他的文字,你看不到娇柔咋做,看不到文本的局限和枯燥,你能感受到现场和温度,他就是一个触角很灵敏的人,能瞬间扑捉,又能马上消化,当你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已经哗啦哗啦搞定了。不知道是不是在他手下工作,见多了他的雷厉风行,虽然提速不多,但是对他多了些理解,有时候也会效仿下。他是一个很勤奋的人,这是我们要学习的。不管是通过外界刺激还是发自内心的,但是我想每个人都得对自己负责,对工作负责,一个责任心可以让人变得强大和无敌。他可以叼着香烟,也可以喝着咖啡,呵,他这么无敌,也是找到了一个刺激自己的途径。
本来一颗心总也静不下来,他恰到好处得送来一个咖啡,从不主动买咖啡的我,在此情此景下,毫不犹豫冲了一杯,戴上耳机开始了噼里啪啦,我想,有些工作还真得“刺激”一下,就像我的同事,熬夜也要把稿子赶出来一样,有些事情,你必须付出代价,投机取巧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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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我是个开心果。可是这个开心果不好当。有时候,把别人逗乐了,自己又郁闷了,他们都还表示不解:“你也会郁闷?”。我经常说,你们看到的我,是开心的,我不开心的时候,只留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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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住在一个大杂院里。我们是邻居,也是朋友,有时更胜似亲人。
记得第一次踏进这里的时候,并不习惯。坐了一夜的火车,又是长途大巴,旅途奔波让我身心疲惫,但是对小白的想念、新工作的憧憬和新生活的期盼,晒黑的小脸上依旧红彤彤有如大苹果。老白牵着我的手,走进院子,路过一口客厅,我不敢看人,上楼去我们家的时候,小白激动地钥匙插不进锁孔,还被我嘲笑。
虽说是私房,也看得出主人家境殷实,水晶吊灯、贴墙的组合家具、全包的墙壁、木地板,在90年代应该算是豪宅了吧,如今不知道这里住过几拨房客了,木质地板虽然打过蜡铮光瓦亮,但还是能看出一丝斑驳的痕迹,吊灯也有几个不亮了。
简单安置后,白白就下去给我做饭了。我们的厨房,不能叫厨房,只能叫做饭的地方,一个狭长的通道,里面摆上一个桌子,就只够过一个人的宽度。在这里,老白经常给我做好吃的菜,前几天我们还一起数,老白私房菜呢:水煮鱼、酸菜鱼、小鸡炖蘑菇、新疆大盘鸡、土豆炒鸡、老干妈蒸排骨、胡萝卜白萝卜排骨汤、土豆炒排骨、蒜苔自然牛肉……肉馅饺子、素馅饺子、西红柿鸡蛋面、热干面,就差蒸卤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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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送给我那两个还在异乡旅行的友人:阿肉、阿熊。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去做。如果你有稳定的工作,你被一所房子压着,你需要稳定的收入,是否就没有这么豪气了?老白饱读诗书,他说,我们这个年纪应该向王勃那样,四处游历交友。可是,现代的人已经没有那个资本了。
7月12日,我的大学室友,从2008年毕业至今近3年木有见面,就那样出现在了客运南站,来小小的定海,做出这个决定,是“太想你了。”见到阿肉,她并没有大的变化,还是一头利落的短发,不同的是,穿上了小裙子,打扮更女人了。不过,粉色的小皮筋,粉色的hellokitty包包,还是不舍得落在了我的床头。
她们背着行李包要行走中国,用最少的钱。我一开始没明白。所以我想,她们根本没用坐人力三轮车去西大街。她们到的第一天,我要去单位赶稿子,中午没回家,她们要去逛,去哪里?我早上拿着地图只给他们看了东大街、西大街、中大街,博物馆、海滨公园。一头是她们边走边发短信问我,菜场在哪里,一头是我紧张码字给编辑过目、开报题会,他们走得很多,也很快,说实话是我怠慢了她们,但是我也尊重他们的生活,
今天又感冒了,记得上次感冒是端午节,就在上个月,上周还因吃坏东西得了急性肠胃炎,真是感叹,人老了,体质差了,小疼小痒都扛不牢了,记得曾经在学校的时候,半夜闹肚子,上厕所拉拉睡一觉就好了,现在,半夜也得上医院输液。是自己变娇气了吧,我想。
感冒时,心里也想偷懒,没劲工作,可还是6点就起来码字了,边码字,边天女散花般打喷嚏,真的跟小喷壶似的,要是以前,估计打一个这样的喷嚏会直呼过瘾,可此次非比寻常,好像点错穴位一般,无暇享受只能盯着电脑屏幕,码字。
码完字吃了一个桃子,想躺下休息下,熟料,一休息就是2个小时,醒来,是热醒来,已经11点半。听到隔壁小润依甜美的声音:“妈妈,十分钟后我要吃饭!……”那一刻,我脑子突然清醒,赶紧喊她,好像梦魇一般,抓到一个稻草,起身给小家伙开门,她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头上带着粉色的发箍,很美,胖胖的很可爱,虽然她一直喊着减肥。
“我生病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把她当作同龄人倾诉,虽然她只有10岁。“怎么了,姐姐?”她总是喊我姐姐,喊我家白白叔叔,喊我的同时小朱,为朱奶奶。
“你别拉
对采访的稿件没有写作的欲望,是不够刺激我,新闻不够劲爆,还是属于人情稿?对,应该属于人情稿,绝对的邀功表现稿,终于找到症结所在。
记得曾经写过一个电动车失物招领,一天招领只领走几辆,好多人是欣喜前来失望而归,我觉得这个点蛮好,编辑也是兴奋的语气,没有直接说好,只说特别,谁知第二天一见报一帮相关部门的人就找到报社,那天我不在报社,他们通讯员也打电话问我,究竟谁说的“找回来的电动车不及市民丢失的十分之一”大意就是侧面揭露了他们办事不利,领导发怒了。
从职业道德来说,我坚定得选择保密,虽然他不是我的线人,但我不想因为一句话给他带来麻烦,人家跟我无亲无故的,干嘛害他。越是不说,他们越是揪着我说是我自己编的,到这个节骨眼上,总编辑也打来电话问情况,哎,只能老实交代。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这是去年的事情了,领导没有给我任何压力,不知道他有没有顶住压力。我自己也有责任,没有采访到大的领导,听一个人说话就冠以“警方”,有点草率欠考虑,自此写稿需三思啊。那次事情对我不得不是一个坎儿,工作中少了很多锐气,稿子得给通讯员先看,哎,这是什么顺序
有时候脚步不能走得太快,且行且思考。
最近玩微博比较厉害,悲观得发现自己语言能力退化了,仅仅停留在转发、几个字的评论上,发微薄的次数越来越少,写的东西也越来越琐碎,到后来连琐碎也不会了,因为我们总能看到别人的生活,再一对比,觉得自己的好微不足道,只有默默的离开,对比之后自己显得好落寞,这个不良情绪带到生活中特别不好。
老白不止一次得给我上过课,一切都会有的,我在期待什么呢?该有的都有了,简单一点不好么,我暗自嘲笑自己,竟然会因为小白没经过我允许将我搬回来的饮料最上面的两盒分给了邻居……我是该大度点啊,其实我想要的是他重视我的感受嘛……
匆匆,一切都太匆匆,可能是因为房子的关系,我们的生活完全变了,乐观的是,我们会攒到钱了,心里踏实了,悲观的是,不能随心所欲花钱买新衣服、出去玩了,这就是机会成本吧,人得学会权衡,选择一些放弃一些,我最近在看《经济学原理》,老白给我买的,希望我做一个称职的财经记者,从基础开始,呃,用心良苦啊,可是貌似为了生计,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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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又何尝没有这种困惑呢。新闻第一堂课就要求追求真实、客观。可现实中的真实又是扑朔迷离的,你看得清的,不能写得太清楚,你看不清得,又何尝能让读者看得清楚?我曾经对自己的工作意义提出了质疑,我写得稿子有谁在看,为谁解决苦难了吗?最让我提心吊胆的是,最起先的稿子,竟然有读者打来电话质疑,搞得一阵子,害怕接办公室电话。经过深思之后,我听从了老记者的一句话:记者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的羽毛。
我也越来越会模糊了,含糊不清了,就指向不明,也不会有人指责,游刃有余了一阵子,心里很舒畅。可是周而复始的工作还是让我感到厌倦和疲倦。每天都是新的,空白的,每天都有无形的压力逼迫我:赶紧找线索。采访、写稿,又是放假时间也被工作折磨着,往往别人放假休息,我上午出去采访,不管结束的早晚,都不想立马写稿子,而是沉浸在矛盾中,我也要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