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說劫數
(一)
“榕丫头,快来,主子催你了!”奶娘直冲进我房来,我来不及朝镜子里打量一番。
可我已没有了伺候任何人的本分,瑾妃娘娘只管叫我到身边端茶递水。我也没有反抗的能耐呀,任凭娘娘怎样使唤着。任凭这位我并不待见的娘娘使唤着。
给瑾妃做了新的图样,她总能赏些银钱来,她仿佛要补偿早已筑下的大错。
她的确犯了错,比如改掉了我的名字。我原本不叫榕丫头。
就像宫里所有的人,追月,舞云,或者彩芯丫头,我原本侍奉的惠妃娘娘赐名叫做沁莲。惠妃死后,我随大部分婢女只做些洗刷的活,一日追月把瑾妃最爱的手帕弄破了个大洞,我慌忙拿出些较好的丝线补了些图案上去。
我就这样再也不用替主子们洗衣服,只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