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isu1997[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在大国烹小鲜(2009-05-03 10:35)

    对于一个从小就对吃很感兴趣的巴蜀人士来说,在异国小镇如何伺候好自己的嘴和自己的胃,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从前生活在北京时,我还总是抱怨在北京的饭馆吃不到便宜,正宗的川菜,现在来了美国,才知道以前的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奢侈。北京毕竟是中国的首都,集全国各地小吃于一身,虽然吃不到便宜,正宗的川菜,但昂贵,比较正宗的川菜,还是可以吃到的。北京也有象簋街这样让人流连忘返之地。想当年,我也经常跟同事或朋友在大众点评网的指导之下,几乎每周都穿梭于北京各大可以觅食之处大快朵颐。

 

    而如今,身在美国小镇的我,在食和色这两个专门被孔子圈点出来注明为“性也”的基本问题上,却都只能靠自己解决了。具体到“食”这一点而言,由于美国餐馆的饭菜实在难吃且昂贵,在国内几乎从未下过厨的我, 也不得不专研起做菜之道来,并开始慢慢地享受其中之乐趣。这是我来美国之前,完全没有预见到的一个巨大的收获。

 

    经过将近两学期的历练,我自己觉得自己在做菜方面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展。如果跟同样来美国才开始学做菜的人比较,我觉得我的表现是优异的,成绩

“弃琴从政”的PQH

 

其实一开始,chenjia并未加入我们学吉他的行列,对于大一时我和cuijie每天的孜孜以学却仍然不得要领,他始终保持一种冷眼旁观的态度。我想这是因为他对我们以及他自己都还没有足够的信心的缘故。就如同20出头的林彪在跟着他的亲密战友毛泽东干革命时,年轻的心里始终充满了迷惘,脑海里整天想的都是“红旗到底能打多久”这一类的问题。而有着浪漫情怀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老毛也针对小林的迷惘,挥笔写下了《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井冈山的斗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等千古名篇,鼓励小林不要灰心丧气,万事开头难嘛!

 

对当代大学生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如果要在大学里做一项统计,在大一时就立下大志要学会弹吉他吸引异性的男女大学生的数量其实都不在少数。但真正进入这个门槛并从此走向一条多姿多彩的音乐大道从而在泡MM或钓GG路上也随之一帆风顺的人却并不多。大多数人在大一时买了一把红棉牌练习琴,胡

路漫漫(2008-11-17 09:17)

   “也许是出发太久,我竟然迷失在旅途”,最近听许巍的《故事》,这句歌词一直在我的脑海中萦绕盘旋,挥之不去。许巍在歌中提到的这个迷失,据我的理解,大概指的是他在人生旅途中对自己未来的方向的迷失。我相信但凡喜欢思考的人,都曾经在人生之路这个问题上投入过无数次的追问。少数人,一生都在寻找这个答案;多数人,早就放弃了对这个答案的追寻。

 

     我记得我曾经跟一位记者朋友讨论过,假如可以跟上帝谈判选择自己在人世间的职业,你的第一选择是什么?他的选择是,美国总统。然后我对他说,你这么黑,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美国人是不会选黑人当总统的。现在看来,这话说得有些草率。而我当时的答案是,我希望我能成为一名摇滚乐队的吉他手,可以没有很多钱,但一定要长得很帅,迎风弹奏,长发飞舞。这听起来象是一句戏言,但这的确是我最希望自己在社会中成为的角色。为什么第一选择是吉他手而不是更拉风的主唱呢?因为我认为主唱已经完全进入了娱乐界,成为了公众人物,在享受公众人物所带来的受人关注被人追捧的同时,他也失去了自己的私生活(也许这也是音乐家窦唯跟天后王菲离婚的原因之一吧)。他不得

    每当黄昏来临,泡上一杯清茶,点燃一根香烟,在尽情享受烟雾所带给我的幻觉中,坐在沙发上静静地重温那些曾陪伴我走过一程又一程的歌曲,任凭那些曾经流淌并泽润过我心田的声音重又把我带进一个奇妙的世界,是身在异国小镇求学的我,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候。有时候听得入迷了,便索性自习也不去上了,整个晚上都沉浸在烟雾与音符的世界里。

 

    少年时代的我听过了太多的流行歌,那个年代几乎市场上所有可以买到的磁带我都买来或借来听过。那时的我娱乐生活极其简单而纯粹,每天除了上不得不上的学外,其余的时间基本都是待在家里,一本接一本地看各种买来的借来的租来的小说,或者坐在录音机前静静地听几个小时的流行歌曲。

 

    因此现在的我,很少再听新歌了,年少时听过的成百上千首歌曲是我不知不觉积累下来的一大笔财富。现在对它们进行重温,其给我带来的精神享受远远丰富于再去听最近刚推出的新歌。现在听新歌只能感受到陌生的旋律和歌词在对我进行单纯的听觉冲击,而当我在听曾经听过的老歌的时候,那些从我手指尖划过的叫做岁月的东西,会不时地涌上心头。

&nbs

 

 

    许久未写游记,一是因为自己并不擅长这类文体的写作;二是由于功课繁忙和自己的懒惰,来了布鲁明顿就几乎没有游过,也无游可记;三是因为如果我让自己飞得更高看得更远一些,来美国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游”,这期间所记叙的每一篇文章,无论素材题材体裁身材,其实都是“游记”,所以也不必一定要在此宏观的游记之外,再写出微观的游记。如果一定要写,我倒是觉得这个宏观的游中的微观的记应该被称为游中之游,记中之记,游记中的游记。

 

关于图书馆(2008-09-15 11:12)

        我一直在暗暗设想,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博尔赫斯

 

 

     一个人留学异国他乡,除了卧室里的那张床,法学院图书馆里的这个属于我一年的位置,就是我最温暖最贴心的地方。因此,我养成了一有空就去图书馆泡着的习惯,无论是学习或上网,自闭和沉默,安静或忧伤。

 

    来IUB数日之后,艰巨的学业虽刚刚开始,平静的生活却已逐渐安定下来。每日早出晚归,穿梭于法学院与公寓这两点一线之间,早已告别学生时代的我常常会产生幻觉,仿佛又回到了那所熟悉的学校,又开始过起了我早已失去,渐渐忘记的我的生命中最浪漫,最清闲的一段日子。甚至在夜里,也常常做这样的梦,好像我们又回到校园了,我们506寝室的人又聚到一起了,一切又都重新开始了。醒来之后,方知岁月悠长,如今已身在异国他乡。无比惆怅,无限感伤。

 

    最近常常怀旧的我,突然希望通过买一把吉他来重温大学里那段难忘的青春。全新的琴是买不起的,来美国虽还没几天,我却已经习惯了买什么东西或东东都从二手货开始考虑。幸运的是,我刚动了这个买二手吉他的念头,学校的网站当天就及时地出现了一个转让二手

关于选课(2008-08-24 11:51)

    回望自己曾经的求学之路,无论是小学、中学、还是大学,对于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和老师上课的风格的重视远远大于课程本身以及这门课程“是否有用”的我来说,课表一直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童年时我是经常走神的,少年时我是常常翘课的,而在青年时期,在法学院求学期间,对于我的很多“很有用”的必修课,很多时候我也都以在寝室大睡特睡或是身体虽在教室,灵魂却早已飘向遥远的地方这种方式度过。但若是遇到内容本身和老师的授课风格我都非常欣赏的课程,即使是以旁听生的身份,我也会起个大早,赶个早集,无论相隔有多遥远,都会准点到达课堂,认真聆听授课老师精彩的讲演。比如当时法学院许章润教授的《法理学》和章程(张卫平)教授的《民事诉讼法》,隔壁学校的苏力教授的《法律与文学》与贺卫方教授的《外国法制史》……。记忆中学校给我安排的课表和课程,其实很多时候都与我无关。

 

 

    不知不觉,来布鲁明顿也已一周有余,这几日都在身理和心理的双重忙碌中度过,经过一星期的折腾,我也基本安定下来。倒完时差,收拾心情,谈谈感受。

 

    关于住

 

    我所住的公寓叫做Campus Walk,位于布鲁明顿的DOWNTOWN,距离法学院有10分钟的步行路程。在这里租房子都不带家具,所以刚到时房间空空如也。我从对门的中国朋友处买来一个多余的床垫,直接铺在地上,然后往上面一躺,就这样开始了我的美国生活。

 

 

    耳朵里听的是《北京欢迎你》,心里面想的却是“北京欢送我”。我没有选择在8月8日观看奥运会开幕式,也没有在这一天办理结婚登记,但我却在这一天离开北京,离开中国。谨以此行为艺术,献给这一天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的北京,奥运,奥运,北京。

 

    8月8日上午,我乘坐地铁快轨到达机场。下午5点,飞机从首都机场起飞前往芝加哥。我在北京以其前所未有的人潮涌入时,悄然地离开。

 

    在出发之前,我曾经猜想我会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在一堆老外中间度过12小时的飞行旅程,虽然这的确是一个绝佳的练口语的机会。但是,已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