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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和宫之行(2009-05-25 19:27)

雍和宫还是属于北京香火鼎盛的地方之一,大概也只有在北京,这种地方能不叫庙、不叫道观,而称宫吧。雍和宫由牌坊和天王殿、雍和宫大殿(大雄宝殿)、永佑殿、法轮殿、万福阁等五进宏伟大殿组成,另外还有东西配殿、“四学殿”(讲经殿、密宗殿、数学殿、药师殿)。万福阁里的弥勒佛与殿同高,有26米,创造了吉尼斯世界纪录,跪在垫子上要完全的仰起头才能看到弥勒大佛的脸。

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听说还是菩萨的生日,雍和宫到处熙熙攘攘,从焚香炉散出的青烟呛得眼睛直流泪。这次的雍和宫显得要清静很多,有不少是外国游客,其中还有一个越南的旅行团,在佛前祈祷的时候,听见一个导游正在说,有人认为拜佛一定要选在初一十五,这其实是不对的,一年365日,只要你来了,那天就是你与佛结缘的日子,既然众生都平等,这365日自然也不存在高低贵贱了。

在雍和宫外买了香,一个殿一个殿地上香、祈愿,其实我不是信佛之人,但我想自己应该算是一个诚心之人,希望能够借这样一个机会从最近不顺、烦乱的状态中走出来,在一个清静的地方反思过去,为未来坚定信心。我想每个人在生活中都需要一个这样的契机,就像一种停留和沉淀……

 

后记(2009-05-21 16:07)

    又是一年毕业班的四月天,草长莺飞,桃红柳绿,一切仿佛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只是这一次我将真正离开校园,踏入社会,昭示着我的青葱岁月的大学生活,如同一扇门訇然紧闭,不复打开。都说记忆是最好的化妆师,站在这个时点往后回顾,一天八个小时对着显示屏敲打个不停,收集完原始数据后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以及枯坐一个小时打不出一个字的苦闷,都变成截稿后的值得。虽然,论文本身仅得以像现在这样在形式上尚可一观的面目出现,但是的确在写作过程之中倾注了心血,也提升了自身的学术水平。然后,要在这里说得最多的还是最俗套的感谢:

    感谢崔**教授我的导师,没有您的谆谆教诲和悉心指导,我无法完成我的毕业论文和硕士学业。感谢您从去年五月底就督促我开展论文的选题和数据、资料的收集,使我比大多数同学在论文写作上先行一步,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虽然那时候我一心想回家,存心偷懒。后来,我总在想,如果人生的每一次错误,都有师长的从旁提醒和督促,那是何其幸运的一件事。感谢您再我写作的整个过程中,大到整体构思、指标筛选,小到文献编号、错别

昨天是表姐和姐夫婚礼的最后一天酒席(在老家连摆了三天,真是旷日持久之战啊)

可谓宾客如云、声势浩大

我坐在签到台那里,笑得脸部发僵,饿得头晕眼花

幸好伴娘礼服很紧身,我感觉不到胃有多空虚

想到新郎、新娘是第四天隆妆盛服地重复同样的事情

不禁感叹婚礼对于当事人来讲真正是痛并快乐着的吧

 

据说姐夫的求婚在香港迪士尼公园(看不出他有这等浪漫细胞)

婚庆公司创意无限地把新郎新娘进场设计成

王子和睡美人的情景:

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位美丽的公主沉睡在一座城堡中

王子在精灵(10位伴娘)的引导下

进入了城堡

用一个吻唤醒了公主

从此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的生活……

 

场景是唯美的

近距离观察是混乱的

伴娘穿着抹胸式礼服在冷空调风口瑟瑟发抖

王子踏上睡美人沉睡的小舞台时,一脚踩在睡美人的婚纱上

由于音乐很长,王子站在睡美人旁边,一直在等亲吻的音乐

睡美人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王子怎么还不来吻她

旁边制造烟雾的工作人员拿着机器在周围乱窜

差点和摄影师撞成一

浦阳钓鱼记(2009-04-13 21:11)

2009年4月11日,本来是去淳安吃土家菜的,结果遇上起雾高速封路,就只好临时改道去浦阳钓鱼了。虽然是在人工养殖区里钓鱼,少了点野趣和挑战性,不过由于这是本姑娘的生平第一次,也颇令人激动。

养殖区都是鲫鱼,据说是从外面买来再投到池里去的,个头是又肥又大。我一开始是在几个钓鱼老手的钓点来回跑,哪里上鱼了我就跑到哪里凑热闹,拿着兜子负责把鱼捞上来,帮着打下手。后来妈妈单位的朱主任开始指点我怎么钓鱼,于是他成了我的钓鱼师傅。浮标的颤动是鱼在试探,当浮标打横了,那鲫鱼就上钩了,要立即提竿,否则鱼吃了就跑了。当然也常常有“小鬼头”鱼来偷吃饵,所以,当浮标轻颤几下没了动静,就要拉起来看一看,鱼饵是不是被偷吃了。

《渔樵问答》一书说:“钓者六物:竿也,线也,浮也,况也,钩也,饵也。一不具,则鱼不可得。”我想还要加一条静心,即使浮标岿然不动,也要耐心、专心地关住它的变化,否则很容易错失良机,当收获的那一刻欣喜若狂,之前那长长的等待都是如此值得。

我在一个小时内收获了三条鱼,成绩平平,但是已经很令我高兴了。今天钓鱼是第一次,还第一次用手去抓蚯蚓,虽然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当时自己哪里来的勇

和电视剧的一场恋爱(2009-04-08 21:48)

和一部好剧的相遇就如同一场命定的恋爱

无论是彼此的偶遇也好,抑或经人介绍

总是以惊人的速度陷入无法自拔

时时期盼着相见

相见却又觉得无比短暂

如果它没有如期而至,总会令我心绪低落

有空就一遍一遍地翻看着过去

掰着手指惦念着下一次

每天哪怕多看一眼也是满足

喜欢它的每一个细节

反反复复回忆、咀嚼共享的点点滴滴

有空就陷入发呆或者冥想状态,偶尔露出傻傻的笑

一开始总相信自己放得下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喜欢扎根在心里

牵动着心跳

害怕结束

越到后面心里越矛盾

对未来的憧憬和对结束的恐慌在内心交战

 

这场恋爱终会无疾而终

留给我无尽的心酸与甜蜜

然后,在我往后的日子中

会将它慢慢淡忘

但是如果一个偶然或一首歌能够让我回忆起过往的美好

我总是会心存感激

并由衷地微笑

 

    当我在TVB电视剧《和味浓情》中,看到钟礼和工作的日本料理店的名为“一期一会”时对这个词并没有多大的概念,直到我在韩版《花样男子》中再次和这个词相遇,我才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好听的店名,而是日本茶道的用语,出自日本茶道师千利休。

    “一期”代表人的一生,“一会”意味着仅有一次相会,一期一会与日本禅中的“瞬间”概念相似,百多年前大将井伊直弼诠解道,“茶会也可为‘一期一会’之缘也。即便主客多次相会也罢。但也许再无相会之时,为此作为主人应尽心招待客人而不可有半点马虎,而作为客人也要理会主人之心意,并应将主人的一片心意铭记于心中,因此主客皆应以诚相待。”通过一系列的茶道活动,包括水、饭、谈、茶四大步,最后完成时使亭主和主客、从客静心清志,由内到外自然涌现出一种“一期一会、难得一面、世当珍惜”之感。

    在日本的武道之中,“一会”可以理解为仅有的一次机会,警醒学武之人不要心存“再试一次”的妄念而对当下掉以轻心或者疏于练习。此外,也预示着虽然武道的技巧可以多次重复,但每次比试、较量都是独特的。

    “一期一会”提醒人

晨练(2009-03-23 20:15)

女生晨练的段落大意和中心思想一般来说都和减肥相关

当然晨练只是减肥这个浩大工程中的一个环节

其他项目包括清肠、节食、站立、瑜珈等

辅助材料涉及苹果、芹菜、纤体护理产品、保鲜膜、体重计等

这样复杂而艰巨的工程正在我们宿舍展开

我这个本是减肥边缘人物也被迫加入到这个行列中

美其名曰集体主义精神

 

当然对于我这样奉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的饕餮来说

对于清肠、节食是坚持不参加的

对于要把自己弯曲成奇怪形状,令人睡前还要汗流浃背的瑜珈

也敬谢不敏

所以只好象征性地参加晨练

 

由于勤劳的孩子都在六点到七点之间活跃在操场上

而我们这些“晚起的鸟儿”

就只能加入到九点到十点的老爷爷老奶奶专场里面

运动形式也被同化为慢跑、慢走、倒行等非常非常保健的项目

在放松运动的时候被热情的奶奶们拉入谈话行列

从晨练项目一直讨论到高血压和心脏病,直至儿女孝顺问题

 

在慢慢走回宿舍的路上

觉得都怎么好像提前迈入老年时代了

在第二天睡醒发现自己浑身酸

执子之手,将子拖走(2009-03-13 19:56)

某日,正投身于原创小说阅读工作的室友突然抬头问到:

执子之手的下一句是什么?

我嗤之以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呗

答案被室友立刻否决:

错,是执子之手,将子拖走!

我呆愣3秒,拊掌大笑:

妙啊!真是妙!

执子之手,将子拖走,颇有新时代女性的气魄

与子偕老是誓言、是祈望、是久远的等待

是易被岁月辜负的美丽泡沫

不若将子拖走,永远也许太遥远,

好花堪折直须折

有人说过:爱情和伤痛都会输给岁月

那么至少让我们握住当下

回北京(2009-03-09 18:58)

当我在飞机上俯瞰云海的时候,我心想:这也许是最后几次为数不多的去往北京的旅程了

北京是一个很难令人产生安定感的城市

尽管繁华,尽管气势恢宏

当望着戒严时空荡荡的天安门广场

当仰望故宫的黄顶红墙

当走过财政部大楼

当身处熙熙攘攘的挤地铁的人群中

当和人交谈倾听、猜测着他们的口音

我每每都会感慨:北京不愧为中国的心脏,但却不是家

这样一个城市也许只有心足够大的人才能同时找到激情和安宁

小诗(2009-02-21 21:44)

古老时钟敲出的

微弱响声

像时间轻轻滴落。

有时候,在黄昏,自顶楼某个房间传来

笛声,

吹笛者倚着窗牖,

而窗口大朵郁金香。

此刻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

——俄国·茨维塔耶娃

茨维塔耶娃·玛琳娜·伊万诺夫娜(Цветаева Марина Ивановна,1892-1941)有人说茨维塔耶娃的一生比在一切写在纸上的诗都更接近于诗的本质,那我相信这一定是一幅孤独、狂乱、强烈,痛苦与激情并存的矛盾的篇章,30岁开始了后半生颠沛流离的流亡生活,在此期间,她却不忘追逐一直崇尚的“心灵之爱”,追求丈夫的同学罗泽维奇,还与里尔克、帕斯捷尔纳克、巴赫拉赫等世界名人留下有趣的情感史。1939年,她带着儿子返回祖国,结束了17年辛酸的侨民生活。回国后,她的丈夫和女儿却遭到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