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夜西湖,夜西湖不如夜雨西湖
周末的晚上,捧着如鼓的肚腹从饭店出来,站在雨后微凉的风中颇感意犹未尽,明知男人第二天还有早起的工作,我还是提出想到西湖边走走,纪念日里就算恣意些也是情难自禁并情有可原的,男人很配合地牵着我的手往夜雨的西湖晃荡而去
夜里九点以后的西湖只有沿岸一周稀稀地点了灯,幽幽暗暗影影绰绰,一派娴静的模样,倒比平常灯火通明热闹华丽的样子让人心宜。人却不见少,湖边的长椅被小雨浇得湿漉漉的依然很抢手,大多被亲密的男女所盘踞;更多的是象我们一样慢慢地踱着步,轻声低语,唯恐惊了这夜
男人说,闭上眼睛我牵着你走
一直想接我家娘过来住个一年半载的,早在年时就把想法跟她说了,娘说好,等忙完家里的事就来,我于是欢心鼓舞地等;
一个月过了,问娘,娘说快了等这批移植的花成活了就来,我耐心地等;
一个月过了,问娘,娘说快了等参加完腰鼓剑术比赛就来,我耐心地等;
一个月过了,问娘,娘说马上来等你姐夫学习完走了就来,我耐心地等;
等啊等,等得快石化了,娘来了,拖着两个纸箱一个拉杆箱一个挎包,还捎带了一个背着背包拎着提包的我家姨
两姐妹此行的目标是游历江浙沪皖,并不打
这两天集中在思考一个问题:本同学是不是已经丧失了做人最起码的助人为乐之心
上周三下班,两条腿照例以极高的频率翻飞,专心地往车站赶,快到站台时与一对站在路边的夫妇擦身而过,在过肩的一瞬间,那女的叫了声小姐,我不确定她在叫谁,没有回头,继续赶路,她又叫了两声,我想应该是在叫我,但依然没停下脚步,见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个男的又喂喂地喊了几声,我还是自顾自地走远了
一向对马路的主动搭讪采取充耳不闻的策略,这段路上常有陌生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向路人乞讨或推销偷来的手机化妆品,一旦被纠缠上在短时间内以本同学的智商是绝难脱身的
第二天,也就是周四下班的路上,又碰上了同样的事情,是一对母子,在穿越红绿灯时,迎面过来,比
都说六月的天儿象小娃娃的脸,我看残忍的四月才是,温度跟弹射球一样直上直下,不过一向比较迟钝,对气温的反应不太灵敏,信奉以不变应万变,并以此为骄傲
吃完饭从婆婆家出来,男人扯着我的毛衣说你捂虱子啊
我白了他一眼,春天,Spring!
他回了句,Summer了已经!
我立刻回肘一捶直击其腰眼,你才傻哥了!
呃。。。
稍稍吃得多了些,我们决定逛超市顺带消食,当超市扶梯行进到一半的时候,他很是激动地拚命捅我
某同学问骂谁呢,我说没事写着玩的,没人信,这年头说真话还真是没人信,某另一同学说我越来越BH了嘛,我说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她说你越来越油了,我说我一直就这德性是你不肯花心思了解我,她呵呵地笑
的确没有特指,就是觉得这么写痛快,痛快得起来的事很少了,要想点办法,哪怕干嚎两声
花四万买了辆雪佛莱敞蓬基本花光了原始资金,除了身上穿的一套,衣柜里连换洗的都没有,滚!
先熟悉下岛内环境,很拉风地开了小雪雪出门,逛到天黑,一共撞坏了五辆车三个路牌,交警花花很是得意地罚了8000,滚!
找了个赛点跑一圈,第一名说有五千,第三名只有750,小雪雪跑了三次,次次第三,统共才挣了750*3,滚!
我隔三岔五地在换MSN的后缀,这两天改成了在家出家
碰到厦门博友,给了他一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他说,我不记得你是谁了
明天回家了,兴奋哦,莫得心思做别的写几个字给大家
新年快乐,按时想我!
一个多月没向组织和同学们汇报动态,呈上简报如下:
周五的晚上一帮鸟人吃了喝了,把车溜到湖滨路口,等长条状帅哥的哈根达斯外卖,我大概五个月没看过西湖了,不管是白天的还是晚上的,重逢的心有点微醺,身上有些热意,也五个月没哈过了,很是思念抹茶的口味
手机突地跳起来,愉悦的意淫被打断很有些懊恼和沮丧,是个陌生的号码,我在考虑要不要接,它坚毅地震着,我总算是个有品德有礼貌的人,接了,一个响亮的男音在耳边炸开,吓得我赶忙挪开一尺远,声音不认识啊,又挪回来小心地问了一句:您哪位?那边声音再高了几分报了个名字,我愣了半分钟,脑髓转了三千转,我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会是他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