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很多。写下的
却是这些苍白无色的自言自语!
象一株老树的皮,被剥落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身躯
想要回头,竟觉得已没有意义
转眼。三四个月很快,就这样过去了
再次抬起笔来,已是秋风再起
突然意识到这些重复的生活进程
竟成为一笔额外的花销
其实,像数学家一样
关于生活,你只要做几个简单数据证明就可以了
甚至只需要一个本子、一盏台灯,就够了
而我的这些
喜欢那种乡村似的平房里的夜晚,就像喜欢流淌在林间的曲曲折折的小溪,缓缓流淌,而家乡就在那条小溪的背面。就算是非常简易的平房,砖,泥,或木头的结构,对于我来说,它在月光下或无月的星光下和溪流的粼粼水光以及墨黑色的树林在一起,就会产生奇妙的联想。曾经在一段特别的时间里,我常去浙西南一带乡村办事,晚上就在那些地方农家老旧的平房里过夜。陌生的环境,结实的土墙,风吹过就啪啪响的木窗,幽暗潮湿的墙角,和城市里的高楼完全是另一种味道。合上眼,就感受到南方的这种平房里才有的淳朴气息。尽管没有什么小溪存在,也会从枕头上听到窗外溪水流动着的明确声音。半睡半醒间,发现那些不在现实中的东西,寻找一种特别的气息,就觉得和大地贴得很近。当然,那是个幻觉,睁开眼仔细分
丢了银戒竟是这么久了。记得是在去年夏天里,突然记起银戒,记起自己是有个银戒的。满屋子找,使劲想它的可能下落,可终究没有结果。我于是怀疑它是在我洗手时不经意间因肥皂的滑腻作用,从我的指间滑落出去的。那时,我甚至动了要把洗脸盆卸下来追踪到下水道里去的念头。
丢失的银戒,犹如一朵曾经盛开的花朵,从半空的温暖飘坠,继而跌落在冰凉的湖水。花落牵引我的目光,所有的怜爱叠加在一起,企图阻止一切消逝的发生。可是我看不见花朵如何消逝,就像看不见时光的缓缓流走。
一枚普通的银戒,让我如此纪念。无法忘掉它,象无法忘掉一朵曾经盛开的花。
其实,它只是从藏饰店里随意选来的小饰物。
我很少佩带饰物。我觉得男人戴那些东西怪怪的。可那天逛温迪路,进了一家叫藏饰阁
(一)
那个我熟悉的山坡,其实是丘陵地带的一个突起,它一头扎进金狮岭水库,构成三面环水的半岛,构成我们厂区的全部范围。
回忆起学徒时期的一切,那山坡就一直是绝对的场景。
我总喜欢把它叫成柳桃山。因为水岸边布满柳树,因为未建厂房的坡地上有许多以前种植过的果树留在那儿未遭砍伐。最多的当然是桃树,还有梨树、板栗、李子什么的,都有。每到春,红的白的,满树的花,开得盛,大片大片的,花的香气会隐隐地飘过来。我们把车间的窗都打开,就让那些花的香味贯穿过整个车间。
偶尔,远远地可以看见一个老农的身影。赶着黄牛,慢悠悠地跨过倒塌了的围墙豁口,穿过山坡,穿过这些原本属于他们世代耕作的山坡。
(二)
大多数时间里,我喜欢借理由躲进车间角落
7︰10-7︰30
晨。仲夏的晨。我往往是极不情愿地起床。钻出蚊帐,我是必须在这20分钟时间内完成盥洗、着装以及早餐的,然后奔跑,到车间。车间离我的宿舍不远,但每天都如此仓皇地去。
七点多钟,带着热浪的刺眼的阳光早早地落在厂房上,落在被晒得卷了边的高大的银杏树或白杨树的叶上,落在我奔跑过的黄土地上。进车间,有一股我所熟悉的油污和金属搅和在一起的强烈气味,而矗在车间不远处的水塔,遮住第一道来自太阳的光线,在空间里划出齐整的阴影。斜斜地看去,还有我们的机修车间、热处理车间、冲压车间……,不同线条组成的屋顶和工业时代的颜色,明显对比的错落过去。
我的潜意识里仿佛有有什么东西在
小月和我同批进的厂,起先跟的陈师傅调走后,我师傅又带了她,于是成为我的师妹。可她年纪大我一岁,从这点上讲,她又算是我的姐辈。但是,今天写下她这个名字时,我还突然想起她和我抢师傅的那个神情。她对我说“我师傅”这三字的时候,是排斥性的,仿佛这个师傅只属于她。
同个师傅带的学徒,我除了老实干活学手艺,那时对外面世界反映迟钝得很;而她是活泼的,甚至有些强悍,那些油污或金属的沉重仿佛和她没有关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惬意地眯成一条缝缝。她站在崭新的CW618车床边一大版用包装箱旧木料做的大木垫上,撇着脑袋,小心翼翼地回避铁屑的飞溅,再又仰了脑袋,背着车间大玻璃窗那些亮光进来的方向,仔细地判断游标卡尺上所表示的精确数值。在车间黑灰或闪亮的金属氛围下
笔名:沈思
位置:浙江温州鹿城
身高:177CM
爱好:散文与音乐
星座:天蝎座
职业:工程师/建造师
博客:沙漏(原:似水无痕)
邮箱:284986893@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