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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泪水侵蚀过的文字(2009-11-02 14:28)

想到很多。写下的

却是这些苍白无色的自言自语!

象一株老树的皮,被剥落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身躯

想要回头,竟觉得已没有意义

转眼。三四个月很快,就这样过去了

再次抬起笔来,已是秋风再起

突然意识到这些重复的生活进程

竟成为一笔额外的花销

其实,像数学家一样

关于生活,你只要做几个简单数据证明就可以了

甚至只需要一个本子、一盏台灯,就够了

而我的这些

 

国庆中秋双节韩国游(2009-10-15 14:12)
    国庆期间去了韩国,发几张照片……

看一看韩国的中南海:青瓦台/总统官邸

景福宫/民俗博物馆前的表演--气氛不错

青溪川--首尔中心的景致,最值得一看的地方
星星草(2009-09-27 17:25)


  明显感觉得到,今年夏天的酷热,是一天间的转变。连云彩都来不及散开,太阳光就直通通地照进每个角落。
  走在河岸的你,是被施了魔法的男人吗?
  提了一大筐浅青色的果实,见人就送给他们一点惊喜。看见整条河岸都是星星草的绿和洁白花点,沾在你裸落却瘦弱的双足,像顽童们无意间涂抹出来的画作。
  是的,是突然发生的梦,浮现出来的影像。
  你一直以为,夜里才有神灵的出没!那是和黑暗同时到来的亲密游伴。偶尔,你会听见琴声,穿过黑树林的发稍。悠远的清泉,就静静地流在你家门前。
  拎一盏蒙纱的灯笼,走进你梦幻中的花园。她是你的公主,永远娇小的孩子。她听不见你的呼喊,而你像一只即将枯化的蝉,张着嘴,了无声息。你抓不住她的手!那些让你心动的温暖,甚至,早已走远。
  浅青色的果实,焦渴的目光!
  悠远的清泉,也流在你的心上,像一幅无色的幕,就挂在你梦中的天上!接
眼神(2009-09-23 09:28)


  台风过后的天气是闷热的,天空里是浅蓝的空远和反复出现的乌云。而从两侧高大楼房夹着的街道当中开过去的空调公交车里,却是移动着的凉爽之地。公交车行进在路上,沿街景物纷繁,人和各种机器,杂乱地移动。重庆麻辣烫,大禾寿司,台南担仔面,和洞头海鲜或平阳黄牛骨糅合在整条街上。那时,我注意到车厢里的一个姑娘,大约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吧,看上去是外地来打工的白领姑娘。穿一件印了特大“FOREVER”字体的T恤,中等个,脸色有些苍白,但长得好看。式样别致的时尚挎包挂在肩头,手上端了珍珠奶茶。她身边是两个差不多年纪和打扮的女孩,或许是她的同事,靠在一起悄悄地说话。我在看到她上到车厢里时就被她吸引了。倒不是她的青春靓丽,而是她的眼神,发现她的不谙世事的清纯目光里,有一种迟疑,甚至有点迷茫。
  “她是做什么的呢?”接下来的时间里,她的样子继续引起我的注意,因为她就那样站在过道里,跟随车子的晃动,开始不搭理身边的同伴,甚
平房气息(2009-09-20 17:30)

 

  喜欢那种乡村似的平房里的夜晚,就像喜欢流淌在林间的曲曲折折的小溪,缓缓流淌,而家乡就在那条小溪的背面。就算是非常简易的平房,砖,泥,或木头的结构,对于我来说,它在月光下或无月的星光下和溪流的粼粼水光以及墨黑色的树林在一起,就会产生奇妙的联想。曾经在一段特别的时间里,我常去浙西南一带乡村办事,晚上就在那些地方农家老旧的平房里过夜。陌生的环境,结实的土墙,风吹过就啪啪响的木窗,幽暗潮湿的墙角,和城市里的高楼完全是另一种味道。合上眼,就感受到南方的这种平房里才有的淳朴气息。尽管没有什么小溪存在,也会从枕头上听到窗外溪水流动着的明确声音。半睡半醒间,发现那些不在现实中的东西,寻找一种特别的气息,就觉得和大地贴得很近。当然,那是个幻觉,睁开眼仔细分

藏银戒(2009-04-29 21:55)

 
  丢了银戒竟是这么久了。记得是在去年夏天里,突然记起银戒,记起自己是有个银戒的。满屋子找,使劲想它的可能下落,可终究没有结果。我于是怀疑它是在我洗手时不经意间因肥皂的滑腻作用,从我的指间滑落出去的。那时,我甚至动了要把洗脸盆卸下来追踪到下水道里去的念头。
  丢失的银戒,犹如一朵曾经盛开的花朵,从半空的温暖飘坠,继而跌落在冰凉的湖水。花落牵引我的目光,所有的怜爱叠加在一起,企图阻止一切消逝的发生。可是我看不见花朵如何消逝,就像看不见时光的缓缓流走。
  一枚普通的银戒,让我如此纪念。无法忘掉它,象无法忘掉一朵曾经盛开的花。
  其实,它只是从藏饰店里随意选来的小饰物。
  我很少佩带饰物。我觉得男人戴那些东西怪怪的。可那天逛温迪路,进了一家叫藏饰阁

金属的味道•视线(2009-04-24 22:26)


(一)
  那个我熟悉的山坡,其实是丘陵地带的一个突起,它一头扎进金狮岭水库,构成三面环水的半岛,构成我们厂区的全部范围。
  回忆起学徒时期的一切,那山坡就一直是绝对的场景。
  我总喜欢把它叫成柳桃山。因为水岸边布满柳树,因为未建厂房的坡地上有许多以前种植过的果树留在那儿未遭砍伐。最多的当然是桃树,还有梨树、板栗、李子什么的,都有。每到春,红的白的,满树的花,开得盛,大片大片的,花的香气会隐隐地飘过来。我们把车间的窗都打开,就让那些花的香味贯穿过整个车间。
  偶尔,远远地可以看见一个老农的身影。赶着黄牛,慢悠悠地跨过倒塌了的围墙豁口,穿过山坡,穿过这些原本属于他们世代耕作的山坡。

(二)
  大多数时间里,我喜欢借理由躲进车间角落

金属的味道•手艺(2009-04-22 16:13)


  师傅当时是几级工?不记得了。地方国营的老厂,讲究的是级别。但提起他的技术,我得说,自豪。光看他在我和别的工友们掩护下做的私活,就非常了得。只要和金属铁器沾点边的东西,比如捣蜂窝煤的钢模、十个管芯的煤油炉、锅铲菜刀、带铸铁底盘的落地灯、自行车钢篮等等,都可以做出来。任意一张废弃的铁片钢板,或钢筋或钢管,被他淘来,并重新定位,都会变成可用的宝物。我觉得,这完全超出了他本来开车床的手艺。
  车间里十来张休息用的铁椅子,一溜地摆在靠南墙的大玻璃窗附近,它们就是师傅用废弃材料翻新的作品。十米厘左右粗细的钢筋,校直了,焊成椅架,椅脚还焊了平垫片,从物理学角度看,这无疑是增大了椅脚的触地面积,落地非常的稳定。一个米厘厚的黑铁皮,剪成带圆角的四边形,凭他的感觉,想像着坐下来

 

7︰10-7︰30
  晨。仲夏的晨。我往往是极不情愿地起床。钻出蚊帐,我是必须在这20分钟时间内完成盥洗、着装以及早餐的,然后奔跑,到车间。车间离我的宿舍不远,但每天都如此仓皇地去。
  七点多钟,带着热浪的刺眼的阳光早早地落在厂房上,落在被晒得卷了边的高大的银杏树或白杨树的叶上,落在我奔跑过的黄土地上。进车间,有一股我所熟悉的油污和金属搅和在一起的强烈气味,而矗在车间不远处的水塔,遮住第一道来自太阳的光线,在空间里划出齐整的阴影。斜斜地看去,还有我们的机修车间、热处理车间、冲压车间……,不同线条组成的屋顶和工业时代的颜色,明显对比的错落过去。
  我的潜意识里仿佛有有什么东西在

金属的味道•小月(2009-04-13 22:01)

 

  小月和我同批进的厂,起先跟的陈师傅调走后,我师傅又带了她,于是成为我的师妹。可她年纪大我一岁,从这点上讲,她又算是我的姐辈。但是,今天写下她这个名字时,我还突然想起她和我抢师傅的那个神情。她对我说“我师傅”这三字的时候,是排斥性的,仿佛这个师傅只属于她。
  同个师傅带的学徒,我除了老实干活学手艺,那时对外面世界反映迟钝得很;而她是活泼的,甚至有些强悍,那些油污或金属的沉重仿佛和她没有关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惬意地眯成一条缝缝。她站在崭新的CW618车床边一大版用包装箱旧木料做的大木垫上,撇着脑袋,小心翼翼地回避铁屑的飞溅,再又仰了脑袋,背着车间大玻璃窗那些亮光进来的方向,仔细地判断游标卡尺上所表示的精确数值。在车间黑灰或闪亮的金属氛围下

时光

 朝着来时的方向

 触摸疼痛

 ——《沙漏》题记

泰戈尔的诗

   吩咐我,我就采集果实,一筐筐装得满满的,送到你的院子里,尽管有的失落了,有的尚未成熟。
 
   由于丰收,季节不胜重负,而绿荫里有凄婉的牧笛声。

   吩咐我,我就在河上启碇扬帆。三月的风是暴躁的,把懒洋洋的水波激荡得潺潺有声。


   花园已经献出它的一切果实,在黄昏倦怠的时刻里,从夕阳西下的岸边,从你那所房子里,又传来了呼唤的声音。  


   在铺设道路的地方,我迷了路。在浩淼大水上,在瓦蓝天空里,没有一丝儿路径的迹象。


   路径被众鸟的翅膀、天上的星火、四季流转的繁花遮掩了。


   于是我问我心,它的血液里可有智慧能发现那看不见的道路?


   我的无穷岁月的情人啊,你正在我生命的岸边独自踯躅?岸边正在涨潮啊。


   我的梦是否像两翼色彩绚烂的飞蛾,正绕着你飞行?


   那些在我生命的黑暗洞穴里回响着的,可是你的歌声?


   泰戈尔:《采果集》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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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沈思
位置:浙江温州鹿城
身高:177CM

爱好:散文与音乐

星座:天蝎座

职业:工程师/建造师

博客:沙漏(原:似水无痕)

邮箱:284986893@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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