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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这里有三个女人,冷艳锯,婉和水清薇。请问等于多少只鸭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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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随笔(五)(2009-07-10 17:57)

烟霞在她的博客里两次提到了卡尔维诺。

俺一想到卡尔维诺,脑中就马上浮现出萨科齐。

天知道我为什么会将他俩扯在一起。

可能因为卡尔维诺的一张照片吧。照片里他侧脸,摸着下巴,目光狡黠,与狡猾的萨科齐颇有几分相似,所以在我的记忆里,他的面容就被萨科齐这坏蛋给覆盖了。

看卡尔维诺的书一定要沉得住气。

枯燥。

是沙漠里的沙子。

字里行间听不见流水潺潺。

我常常怀疑是不是翻译水平的原因。

因为我几乎读不出什么文采。

记得刚看《命运交叉的饭馆》时,看不到一半,我就将书扔了,完全不明白作者为什么要花大量时间来写这种幼稚而奇异的书。

“幼稚而奇异。”这是俺当时给密斯特小卡下的结论。俺是一个武断的人,具有军阀气质,特别喜欢乱下结论。后来在一

大家都说千江有月很美,千江有月死活不承认,一时民怨沸腾,县太爷水清薇一怒之下,将她抓了起来。

“人民群众都说你美,你承不承认?”

“冤枉啊,大人。”千江有月哭道。

“你的意思是,大伙儿窜在一起诬陷你?”

千江有月拼命磕头,哭诉道:“俺真的不觉得俺美,俺从小就觉得自己特平凡,写的文字句句都是真心流露,有啥美不美的,俺看它们就跟看萝卜白菜差不多,青天大老爷,你能说萝卜白菜美么?”

“大胆!还敢狡辩!”水清薇气的发抖,一把小胡子全都火速翘起来:“来人,给我打三十大板!”

“威——武——”低低的吼叫声中,衙役婉和衙役冷艳锯抱着大板,虎背熊腰走上来。

千江有月被按倒在地。

冷艳锯举起板子道:“现在招还来得及,省却这皮肉之苦。”

千江有月含泪道:“俺真的是冤枉啊,求二位小爷高抬贵手。”

 

           

                    江岭村后,一片翠色洇成流光的笼笼葱葱。

 

丁香:

  不知为什么,我很能对你说过的话,予以记住。你说愿意一去再去的两个地方,婺源和凤凰,我就记住了。我曾在凤凰,四月清晨的陀江边,傻乎乎地吃着冷风,观察水底青荇的高低走向。那年的四月,比现在的四月要寒冷多了。
    现在的四月

---三番五次的吞我的字,新浪这鸟,让我无言。

 新浪这鸟人窥伺在侧

掠夺字句并打劫温情

它惧怕你锋利的刀口闪过传道的风声

它充血的眼睛噙不住整齐的羽毛

拒绝以规矩的节奏拍打天空

 

其实,新浪这只鸟我们并不曾招惹

在我们向阳的山坡

它的头顶插着薅草粉饰太平,惯于偷袭且没种

它装模作样拉帮结派,却害怕八匹马拉着的阳光在河边扎营

它吃空心菜,戴黑斗篷,将会稽山上的铁皮敲的嗡嗡作响

吹恶心的口哨,阴风遍地手执黑枪目光呆愣

 

这只鸟趴在沿途的树上

 等着将半秃的尾巴插进土中

 它缩紧了脑袋试图做梦

幻想太平就是它收紧的雀尾下倒挂的时钟

 

它惧怕春天的空气顶着露水喊出一声兄弟,然后,

交叉的步子镗开成片的划犁

它惧怕不同的花朵,以不同的姿势溅起雨水

然后,铺天盖地的浪潮从四面涌出

沉寂的种子,以花开的姿势在一瞬间铺天盖地

 

于是,新浪这只鸟开始风声鹤唳

媚骨上嶙峋的羽片遮不住软体

我不否认,自己有经年的口

大花死了。

翠听到这消息,身子软了软。

“怎么死的?”她问男人。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挠了她一下。

“还不知道,死在井里。刚把尸体捞上来,肚子涨得像冬瓜,她妈哭得抢天抢地的。可怜见,才十岁,没长抻皮呢,喂喂,你去哪儿,翠,翠!”

她没听见男人最后那句话,耳边的风呼呼地响着,像一排排子弹从前面呼啸而来,所有的树和山都朝她跑过来,与她擦肩而过,跑向她的身后。她踉跄了一下。没有停下来,一直跑,一直跑。

 

谁动了我的婉儿?

水清薇

千江有月

小西

康亦庄

 

这么多可能,谁都有可能,这是悬案,比达芬奇密码还要烦人,。。。

 

那是谁动的?

 

我一口咬定首选是水清薇,单看她数日前洋洋洒洒的相思文,从时间和地点上可以断定;
“认识婉,是在诗风词韵轩。屈指算来,已是四年前。”

看看她暗恋的指数:“这时的我,目瞪口呆,心醉神迷,暗暗赞叹,天底下竟然有这样活色生香的女子,

以后就格外留意她。”

打劫的程度;“在我离村之后,婉写了很多东西给我,一遍又一遍,活生生的把俺给回忆了 ”
 -----额滴神哪!

 

随笔四(2009-06-17 16:16)

 

认识婉,是在诗风词韵轩。

屈指算来,已是四年前。

四年前,我初涉网络,顿觉眼界为之一宽,发现整个世界忽然变得格外丰富起来。惊喜之下,整日一只鼠标在手,兴致勃勃的东游西荡。

一日,无意闯入了诗风轩,顿时就好比武陵人“吭哧吭哧”爬进了桃花源,但见好一处清雅胜地,有无数平日见不到的风流别致人物往来穿梭,名字里个个嵌着唐诗宋词,谈笑中处处道出历史掌故,一派诗情画意,古色古香。

心旷神怡之下,这才明白,以前不知道这里,简直就等于白活了嘛。

于是日日常来。

那时的我,别提有多文静多秀气了,来虽来了,只敢远远站在一旁看着,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下,完全不是后来的老油条模样儿。

很快,一个女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她就是婉。

和其他人不同,婉显得格外佻达活跃。

 

风过处的石头城(2009-06-14 17:50)

     你走后,六月的风花凋谢,而我的城堡堆满石头。

     此刻的汉水是寂寥的,被喧闹的背景衬托出黯郁的苍凉,我前去,踩过岩石的尖利寻你的气息。

     微凉而迟暮的黄昏,溅起水面的凉风,掠过潮声,扯碎苍白的身影。

     没有渡船,寂寥的江面,空洞的洗衣声合着恍惚的音乐,一声紧似一声的驱赶波涛。百米外的塔桥斜拉出一抹沧桑的弧度,像是倦怠的嘲弄。

     有依稀的风声,浮起苍白的微光,而你不在。

     风的来处会有路径么?将时光矗立成巨大的墓碑,或者,用我不知道的文字,嵌进人面鱼纹的铜盆,等你来打捞。汉水能够明晰么?像是此刻,这样奔腾的流动噙着你的轻盈。于是,每一个浪花是你,每一个碎玉流泉的婉转也是你。

     而你已经远去,带着江南不沾尘渍的温润,莲步姗姗,留下依稀的倩影。而我只能在锈迹斑斑的小径送你,侯你渐行渐远的足音,隐于怅然的青苔。

     这一刻的暗淡来的突然,

随笔三(2009-06-12 14:06)

 

一本《苏轼集》买了很久,想起,便拿来翻一下。

多半看不进去。

光滑簇亮的纸张,感觉隔阂,丝毫没有亲切感。

书亦如人,有的一眼看上去亲切无比,有的则是拒人千里。

金庸的小说包装越来越精美,可我始终喜欢幼年时,它的那种简单粗糙模样,里面还配有插图,似乎是从港台版本直接盗印过来的,人物的面孔勾勒的极其朴拙单纯,有扑面而来的民间气息。

彼时看《碧血剑》,俺双脚竖墙,倒躺在沙发上,口里还啃着一个黄灿灿的大苞谷。看至夏雪宜被温氏五老设计围困,终和温仪分离,一场金风玉露,散成云烟,心口顿时像被铁锤重重敲打了一下,伤感的落下泪来,并在巨大的悲痛中,将苞谷啃个精光。

倚剑看《碧血剑》,关注的是后面的《袁崇焕评传》。他说,那里面,有一种打动他的情怀。

金庸也提及,他写碧血剑,真正主角是袁崇焕,所以他更在意的是这部评传。他的

随笔二(2009-06-10 12:16)

 

 古人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似乎三杯下肚,便能忘尽尘事烦恼。而我是女子,且不善饮酒,再好的杜康美酒,只怕也不能浇却心中块垒。

对我而言,解忧的方式,始终是阅读。

《蔡宽夫诗话》里,记道:“唐故事,进士朝集,尝择榜中最年少者为探花郎,宋熙宁中始罢之……”

读到这一处,顿时眼前一亮。

先前,我一直以为在古代,进土三甲中,第一名封为状元,第二名封为榜眼,第三名封为探花。

原来,并不如此。

在唐代,原是所有进士中,择最年少的那人,呼为探花郎。

古代的人,不用学数理化,又不用学外语,经商者亦极少,除了务农,就是当文人。所以,自庙堂之高而至江湖之远,皆有一种风雅之气。

将少年得志者,称为探花郎,便可看出这里面的风雅情致来。正如张爱玲所说,出名要趁早呀,来的太晚,痛快也不那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