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首领嘉年华,依旧来了值得尊敬的中国足球泰斗。
活跃在深圳的铿锵玫瑰女子足球队
圣诞夜,体育研究会终于成功的为老爷子举办了八十大寿的活动,在中国足球趴下的时候,各界纷纷赞扬曾老爷子给深圳足球带来的贡献和快乐。
祝明年的“曾雪麟杯”校园足球赛取得成功!
…(⊙o⊙)…
踢球之人,几乎都踢过假球,不光是职业队在踢,连业余队为了交流感情,常亦真亦假。足球是游戏,是最具魅力之游戏,有输赢就有真假。
技术越高,假球越似真球,重要比赛全场亿万双眼注目比赛,要想踢假球你可得真要有点功夫,不光要你一个人有假,全队至少得有几个人一起联手才行。否则这假球没法看。
笨蛋是不会踢假球的,中国足球水平这么低也是不能踢假球的,我们的球员如果能把假球踢得和真的一样那谁也不能抓你?当下足坛
同父异母的大姐姐前日因病去世,奔丧而泣!
二十多年前在我大学时代她寻回我父亲。后来就一直保持最亲密的联系!
大姐慈祥憨厚,说话慢悠悠,从声音里都能听到她的笑,当年在话务班工作的她经常把我们当兵和读书的几个兄弟和家里连在一起通话,每次她都是听众。
大姐最喜欢我,也经常提起我远离的辛苦。每年春节我们回家,她都要坐车来看我们。
话不多,总是笑呵呵的和我们讲几句话。总是那么理解我们。
大姐很辛苦,那个年代的人总是没有赶上好时候,一辈子吃了不少苦,到退休又得了重症。
大姐带着笑,带着遗憾走了,我只能永远在心底里缅怀!
几年前曾经去打过猎,那时实在在城里呆腻了,没有什么好玩的,就回到乡下,酒后要求小兄弟陪我进山!
深夜出发,半路很轻松打了几个野兔。在山野里寻了一夜,也不见大的猎物。但那次经历极为深刻。
禁猎后,山里的野猪多了起来,村民经常围堵。
上月,兄弟被告知有料,立马进山,布点未就,身后窜出三野猪,转身连发而击。躺倒二头,便追其三,得手后气喘嘘嘘,大功而返,三猪都二百多斤。村民得大头猪,卖的一头,猎手不吃野猪肉,众人分的一头。
孩提时代的发小,至少几十年没见,甚至从来未交流过思想。
此番得空,特意留点时间,买了晚上的机票,下午就在机场附近的一个土菜馆,和小学同学夫妇吃酒聊天。
同学很兴奋,从来不喝酒的他非要来瓶古井,先给我斟满,自己浅浅陪我。
往事如烟,很多不曾听说的故事都发生在他身上。
当年他和一地痞交手,吃亏,后随跟踪数日,寻得一黑夜路中,使裤带鞭杖一下对方,便在玉米地逃亡,潜伏三日未出,靠偷吃花生度日,恐惧之下不忘寻仇。真让我吃惊。
后来严打,那地痞被正法,也算当地历史旧闻。
同学性急,在市区开车也像赛车手。我说可否慢点?他说从来没事,我想我有遇到对手!
我要他自驾旅行,他说那玩意太累,不愿意出行!他开车就是为了工作。
老婆是他追来的,他说必须随时盯住,不能让爱有闪失。他自己都承认把老婆折腾够惨!
看他老婆面如桃花的样子,至少他成功一半,呵呵!
谈了很多很多,不愿离弃,没想到我的这个小学同学活得这么滋味,这么辛苦,又这么认真!
酒足饭饱,各自胡吹都是运动健将,于是大家提议来较量一番,周末便相约去了操场。
二哥最积极,一看打扮就知道没有穿过球衣的人穿曼联队服的样子,他是来拿精神文明奖的,还说二嫂等会开120来接他。
我在来之前,浑身无力,一想起他们要操练的那些活儿,怎么也不敢啃气。都是遥远的记忆,上学那会都没参加过的运动现在来练,岂不是要俺老命?
偌大个操场上没几个人,其中有四个小女孩在练四百米接力,见我等架势,还以为是体育老师,就跑过来说:
叔叔,可不可以指导下我们练习四百米接力?
因为他们要参加学校的运动会,而且要拿第一!
我告诉他我们的教练等会就来!
站在边上的金爷说:你们知道嘛,接棒有二种,你们用的是下压式还是上挑式?
孩子们说她们是下压式!其他的话金爷也就没得说了。
教练龙兄来了,我马上说有孩子们要找教练,指导四百米接力,龙兄立马说自己不是搞田径的,不能教。
但后来还是跑过去说把金爷的话重复了一遍,孩子们也同样回答了他。
哎,这年头动嘴比动身容易,老重复美国佬的那个案例,不会游泳的可以做游泳教练!
大哥也来了,没有穿运动装,他是
故乡,天高云淡,随拍小景,以伺看客。

故乡的老鹰有窝,在佛子岭水库的老鹰岩上,这群空客存在已久,当地人从来不去骚扰它们。
我这次返乡,竟然发现县城北面的淠河上有大群的老鹰在盘旋,我询问乡友,说最近地里少有农药,老鹰又繁殖的很快,看来生态环境比过去好了!
更有胜者,过去它们远离人群,现在竟然喜欢热闹,跑城里来了!
很自然很和谐的空中之友。

在进入梅林古道的山下,遇到一买东西的老妇,我说“我四百年前经过这里,这次回来看看当年的样子。
老妇马上说:你是神仙转世啊?
我笑了!
其实20年前来广东,我就一直关注古人怎么越过南岭的,九连山我翻过几次,湖南界石坑崆我也走过三次
去年十一也走过广西界,这最重要的南粤雄关我早念叨无数次了!梦里也走过很多次!
中秋夜,甲子大庆,友聚,豪饮,歌而后散。
驾车出即被差使,撞得好彩;
差人欲摄吾,吾转身曰:摄不得,摄而不吹。
纠结不罢,差人欲强,血而验之。奈何不得,遂吹。
几番瞎吹,数则不动,再吹,依旧无数,差人急,曰:气须由管出声,吾怯之,大吸而吹,呼呼作响。
终测得小数,未及拘禁之罪,吊证走人,大幸也。
言此,酒再不以驾,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