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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每次来这里好像都是为了发泄。
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体会到很多之前听过但从未经历亦或目睹的名词,比如去年的“颠倒是非”“欲加之罪”“勾心斗角”。端午节前一天:“咆哮如雷”“惊愕失色”;今天:“百口难辩”“卑鄙龌龊”。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经历的则是:“无所适从”
不知明天又会遇到什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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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丫岛之行差点因为新流感而泡汤:计划5月3号一早出发,2号铺天盖地香港有确认病例的报道,紧接着直接领导打来电话劝说放弃行程,未果之后,放话要问总经理的意见,很快就把“最高指示”传来:不许去,否则后果自负。是呀,03年非典香港是重灾区,今年的新流感又将会是什么后果呢?可这次旅行是近两年的痛苦煎熬才换来的,怎能轻易放弃?去,还是不去?想给朋友们打电话,但我知道得到的结果肯定是劝说别去,干脆不打了。直到傍晚接到妹妹的电话,她态度很干脆:去!新闻说在港的密切接触者中大部分已被隔离,但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回来后自我隔离7天,如果不幸中标就辞职。总之,这次旅行之初异常悲壮与凛然。
机场的气氛比较紧张,大多数人都戴着口罩,但当我戴着口罩走上机场快线,却招来异样目光,因为没人戴,到了市区,情况也一样,好像根本就没有新流感这回事,就算在事发地湾仔和人流密集的铜锣湾,也很少有人戴口罩,看来大家对政府的措施很有信心。
早上8点多,从中环码头乘船去南丫岛,半个小时,也就是八通线的全程时间,完成了繁华都市到幽静山村的切换。到榕树湾的时候正好赶上早餐时间,在舢板海鲜酒家的露天餐厅找了张桌子,学着当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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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随波逐流,还是逆风而上?
其实这个问题没有那么复杂,只是想要什么样生活的问题。对于我来说,随波逐流,基本意味着丧失良知和本性。听起来好像有点过,但事实也许比这还要严重,阿谀奉承、口是心非、尔虞我诈,一切我见过的和没见过的,听说过的和没听说过的,想到的和想像不到的,都会活生生、血淋淋的发生。逆风而上,又会怎样呢?对我来说就意味着放弃目前拥有的一切,全部归零。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如果没有拥有过,就不会有如此的瞻前顾后、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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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梦到了中学同学,于是再次悄悄地去了趟校友录——太感慨了。同学们都做幸福的爸爸或妈妈了,变化好大。
可是,为什么我的所有想法还停留在10年前呢?没有想过什么成家立业,更没有想过什么事业有成,满脑子都是如何实现我的绝对自由梦想和终极流浪目标。
在此之前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异样,但看了同学们的现状,想想自己肯定是有问题吧。呵呵,还是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并且还有点儿心慌。
周六参加好友的婚礼,仪式中当双方大声地说出“我愿意”时,我的眼睛湿润了,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要不是当天化了妆,肯定要痛快流泪。
“女方朋友”有一桌,全部来自第一份工作中相识的同事,我的左手边是还在坚守的,右手边是离开的。我属于最早离开的,因此那段记忆非常模糊,席间只能静静地听着右手边不停地询问左手边“XXX还在吗?”“XXX现在什么职务?”“不会吧?XXX又回来了?”而他们所提到的很多名字我都没有了印象,想来也是,那段生活对于我更像是一场梦,一场只留下美好记忆的梦。
老同事见到我时第一句话就是“变样了”,马上追问变哪里了,“变成熟了”。我坚信,这种成熟源自去年10月至今的摧残和磨砺。而相对于还在坚守的老同事(虽然我根本叫不上她们的名字)的没有丝毫造作的真诚,我感受到自己目前是多么的世故。
听到我的继任者已经去唐山作技术顾问,不得不感叹人生轨迹的莫测与迷离。
这次婚礼中,好友在台上大声地说“希望把这份幸福传递给我最好的朋友”,于是我走上舞台,接过捧花,拥抱。。。虽然这是提前设计好的环节,但还是有些激动。。。